军校光阴-25
06小骚受
1 年前

在训练基地由于没有专门的警卫连,到晚上,院子的门岗都由学员轮流担任。

那天晚上我是十一到一点的哨。

大概不到十二点的时候,我看到从宿舍那边有一个人向岗亭这边过来,心想,不会是我表的时间错了吧,还有一个多小时才换岗呢。

近了一看,许品邑!他故意歪着头微笑地看着我。

“陈昕是一点到三点的岗,他说他头有点发晕,不太舒服,我跟他换岗了。睡不着,就提前过来了。”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那是小许故意换的,还是本来的一种机缘。

“坐岗亭里吧!”我说。

中秋节过了有一个多月,深夜已经挺冷了。

坐下来后,狭小的岗亭空间中气氛有些异样。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随着带着一个收音机。

那个时候南京的午夜情感类的节目特别火,打电话进去和主持人倾诉的人特别多,而听这些节目也都是些年轻学生,每晚都听,欲罢不能。

大家或许不会相信能有这样的巧合,当时小许一打开收音机,里面正好是南京一个什么大学正读大二的男生,在跟主持人说他自己喜欢上学生会的一个男生,如何如何苦恼之类的。主持人耐心地跟那个打进电话的男生说,无并不是病态,而是一种正常的心理,让他不要紧张,正确对待,不要因此耽误学习之类的话。

主持人低沉的嗓音在岗亭里飘着,那是我和小许第一次听到无这样的词语,我们似乎有些尴尬,但我们没有关掉收音机,而是那样静静地听着,一直到节目结束。

小许把收音机放进衣服里的时候,因为岗亭的空间小,他的胳膊肘碰到了我。

我微微向里侧了侧身,手自然地放在他的背上。

他没有说话,而是慢慢地抱住了我的后背。

我们不知道要做什么,那样拥抱了好久。

我想起了他平时经常让我走神的面孔,就转过身来看他的脸。那样的夜色中,他的英气的面孔似乎有一种魔力,在放射,也是在吸引。我的嘴唇没有理由地吻住了他的唇。那种感觉,凉凉的,特别饱满的,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