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奇情-第46章怒海狂鲨
受伤小伙
1 年前

我摇醒了熟睡中的大哥蒙恬,把我梦中的话给他说了,还有上次我昏迷时听到的男子声音也给大哥说了。大哥听完沉思了半天一句话不说,叫醒了斯密斯低声商量着。

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又是一个绚丽多彩的早晨,带着清新降临人间。晨风微微吹来,一颗颗晶莹透亮的露珠顺着叶子滑下来,欢快地跳跃着。绿油油的小草在柔和的晨光爱抚下苏醒了,在雨露的洗刷下显得更加绿了。

清晨的美丽更是让人很心动,我都在感叹大自然的神奇,有这般让人陶醉的景色。整个世界是清亮的,阳光透过淡淡的雾气,温柔地洒在万物上,别有一番赏心悦目的感觉。

我是在一片嘈杂的说话声中醒的,当我睁开眼睛时发现我竟然被连战搂在怀里,一只腿还骑在我的身上,我推了半天他才醒来,看了看我收回了自己的腿和搂着我的胳膊,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冲我傻笑。

“嗨,可爱的中国小孩,你们俩睡觉的姿势真有意思,”斯密斯嘴里叼着一根烟卷狠狠的吸着,然后咧着嘴笑着。我不明白他说这些话的意思,挠了挠头。

我们的储备粮食已经快吃完了,大哥和李龙以及斯密斯的同伙找吃的去了,不一会大哥手里拎着两只野兔,李龙也拎着好几只山鸡,斯密斯的同伙捡了好多的柴火。

这时我才注意到每个人的脸上的红疙瘩比昨天大了许多,我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也比昨天更大了。大哥蒙恬和龙哥把山鸡和野兔宰杀完毕,清理干净,斯密斯的同伙也把篝火弄得更旺了。

只见连战很熟练的用木棍把野兔串上,在野兔的身上用刀划了好多的口子,然后在口子上抹上盐和调料。篝火在熊熊燃烧着,棍子上的野味传来一阵阵的香味,我咽了咽唾沫,连战看了看我笑着说:“看把你馋的,一会包你吃够”。

野兔身上的油脂随着篝火往下掉着,这时大哥蒙恬走上前撕下来一块兔腿递给我,又撕了一块递给如曼姐。我就拿过来顾不得烫已经狼吞虎咽的开吃了,没多大一会功夫在我的脚边就出现了小兔子的骨头。说句实话这些野味根本不够我们这些人吃,但是大清早的很难再打到其他的野味。

大家勉强吃了点,斯密斯让我们检查带的装备还能用多久,手电的电量只够维持4到5天左右,其他食物只能够2天。

斯密斯让大家拿出潜水的设备,我们把顺上来的宝贝埋在了杂草丛中。我望着那碧绿的海面,像丝绸一样柔和,微荡着涟猗。从高处看,烟波浩渺,一望无际;而有时,海水就在你的脚边,轻轻絮语。

屹立在岸边的沙滩上,向远处望去,只看见白茫茫的一片。海水和天空合为一体,都分不清是水还是天。正所谓:雾锁山头山锁雾,天连水尾水连天。远处的海水,在娇艳的阳光照耀下,像片片鱼鳞铺在水面,又像顽皮的小孩不断向岸边跳跃。

我们渐渐走近大海,真的好象拥进了大海的怀抱。海水一沉一浮,我也随着海水一上一下,偶尔海水溅到口中,啊,好咸!偶尔一阵浪涛涌来,把我推到岸边。偶尔海浪退下,把我带回海中。我在海中拼命地游着,搏击着。

海潮开始上涨,在太阳将她最后一丝力量用尽的时刻,一浪接着一浪,携卷着白色的泡沫,海水攒足劲却又优游的向岸边涌。远处的海面中心似乎有一支无形的巨大的手,想将这些海水全部都推上岸,于是,不管海水们愿意不愿意,就推挤着它们朝这里涌来了。

面向大海,就好象人的心灵面向着无限辽远。它的宽阔宁静汹涌奔流一如人生必需走过的道路。有辛苦的付出就会得到幸福的拥有;有执着就会收获云开见月明的喜悦;有真情就会找到相溽以沫的那份情感;有无私的奉献就会拥有温暖的力量;有梦想就会有不倦追求的渴望……

斯密斯的一个同伴被海水的波浪冲击在礁石上划破了胳膊,鲜血不断的涌了出来,在他的身边不时有血液染红海水,一会又有新的血液流出。斯密斯看见这个嘴里说道:“你赶快包扎一下,小心引来鲨鱼”。谁知话还没说完,鲨鱼就真的由远而近的游来了。海洋中的鲨鱼就像陆地上的猛虎、人间的强盗一样,专门以吞食弱者为生。

鲨鱼就在恐龙之前来到了这个地球,统治了海洋。它们是古老而又神奇的生物,身体的每个结构,都在世纪的更迭和时间的推移中慢慢改进。流线型的身体,锋利的三角牙齿,体内强大的螺旋瓣膜,还有一个特有的器官 洛伦茨壶腹。它们是强大的生灵!是海洋的战神!

鲨鱼飞速地逼近我们,它袭击受伤的斯密斯同伴,我看见它张开了嘴,看见它那双奇异的眼睛,它咬住了斯密斯同伴受伤的胳膊,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地响。我虽然穿着潜水衣依然听见皮肉被撕裂的声音,就在这时,大哥蒙恬用随身带的匕首猛地扎进鲨鱼的脑袋,正扎在它两眼之间的那条线和从鼻子笔直通到脑后的那条线的交叉点上。这两条线实在是并不存在的。只有那沉重、尖锐的蓝色脑袋,两只大眼睛和那嘎吱作响、吞噬一切的突出的两颚。可是那儿正是脑子的所在,大哥蒙恬直朝它的脑袋扎去。他使出全身的力气,用糊着鲜血的双手,向它扎去。他扎它,并不抱着希望,但是带着决心和十足的恶意。

鲨鱼翻了个身,大哥蒙恬看出它眼睛里已经没有生气了,跟着它又翻了个身,我们知道这鲨鱼快死了,但它还是不肯认输。它这时肚皮朝上,尾巴扑打着,两颚嘎吱作响,象一条快艇般划向水面。它的尾巴把水拍打得泛出白色,鲨鱼在水里静静地躺了片刻,我们紧盯着它,然后它慢慢地沉下去了,再也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