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多久?
新学期开始了,这个学期比上个学期的专业课多了三门,再加上经济学那部分,李唯霖每天光上课就要上七八个小时,而且其实在美国念过法律的人都知道,老师上课前都会把下一节课的内容告诉大家,自己要去看书,A4的教科书,密密麻麻的英文,每门都要有好几十页的内容,而且李唯霖周日一整天都要贡献给律所,所以平日里面要花更多的时间,但是李唯霖也自得其乐。
那段时间李唯霖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的觉不够睡的,每天只睡不到四个小时,其余的时间全部用来看书,但是李唯霖即便这样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在学期末能够考到12%,毕竟这里面的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虽然UP不比耶鲁,但是里面的精英也不可小觑。
李唯霖这个学期也一改之前的学习方法,除了课前李唯霖会做好预习,课上以便和教授讨论自己不明白的地方,除此之外,李唯霖每天都会多花一个小时的时间总结每天上课的内容,记录下那些觉得自己容易模糊的地方,这样等到考试的时候,翻一翻还是很有帮助的。
李唯霖没有从地下室搬出去,最主要的是李唯霖现在依旧不敢花那么多的钱。毕竟李唯霖要为自己如果拿不到奖学金去做打算,所以现在依旧很节省。
李唯霖每天接近疯狂的看书,每天就是教室、图书馆、家三点一线,用当时一句特小资的话说就是我不是再去图书馆的路上,就是在图书馆里面。
学校有所谓的兴趣小组,李唯霖也想和那些所谓的精英们凑合凑合,但是人家根本就没打李唯霖的牌,那些精英们都是自己一个人抱着厚厚的书坐在图书馆看书,而那些非精英们倒是想和李唯霖凑合,但是李唯霖也实在没兴趣,所以李唯霖干脆自己一个人学习。
李唯霖依旧会觉得人家的模拟法庭上表现的那么出色,李唯霖干脆用录音笔把他们每次的东西录下来,每天骑车的路上李唯霖就一遍遍的听,然后学着人家的语气一遍遍的说,李唯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李唯霖就想,我把你们说的都背下来,是不是我就和你们拥有一样的思维了?
李唯霖每天那么努力,终于身体也受不住了,李唯霖终于难受的去了医院。
一整天的检查,医生的诊断结果是胃溃疡。
医生开了药,李唯霖也懒得继续在医院里面待着,知道了这种病癌变的几率很小,所以李唯霖就直接喝了药回学校的图书馆继续看书。
其实这半年多以来,李唯霖能够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如以前,长期住地下室,现在李唯霖的腿部关节一到天气变化之前就会疼,去医院检查,是关节炎,没有办法,之前在餐馆刷盘子,每天手都要泡在水里好几个小时,即便带着塑料手套也很难保证手一点水不沾,现在李唯霖的手边的粗糙了很多,李唯霖有时候会笑着想,可能这才是男人的手吧。而如今加上胃溃疡,李唯霖心想自己还真是娇贵,而现在李唯霖知道自己没有娇贵的资格,已经到了现在这步,按照自己的预期走的,自己已经没有退路,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再狠一点。
李唯霖很少和班里面的其他人交流,最主要的是李唯霖感觉自己很难融入那样的交际圈子里面,他们有他们的精彩,李唯霖有自己的人生,只是李唯霖也会孤单,而这种孤单被李唯霖用努力学习掩盖了下去。
一个学期很快就要过去了,临近期末考,李唯霖知道自己要努力,为了奖学金也要努力。
考试前半个多月,李唯霖干脆住在图书馆,其实这种现象在欧美的高校里面和常见,所有人都会各显神通,毕竟美国的大学考试老师的范围就是整个学期讲课的内容,说了也等于没说。
李唯霖一门门的功课考,就好像玩游戏,一级级的通关,最后要迎来Boss。
果然李唯霖考完最后一门,就被自己的教授叫了去,老头很开心的告诉李唯霖之前的那些功课成绩,李唯霖表现的非常棒,所以李唯霖基本上可以确定下个学年的学费有了着落,而且问李唯霖有没有打算暑假去纽约总部的律所帮忙。
李唯霖毫无犹豫的答应了下来,而李唯霖也知道,这只是刚刚起步,以后还有很多挑战。
其实原因很简单,那会晚上在律所帮完忙,李唯霖被他们一起拉着去酒吧喝酒,其实就是那种附近金融街区的一家很安静的酒吧,来的都是附近上班的人,李唯霖和他们坐在里面喝酒,李唯霖看到有个楼梯,上面写着VIPMembersOnly。李唯霖就问旁边的一个律师,那里是什么意思。
那人笑着告诉李唯霖,这家酒吧是会员制的,想进入这家酒吧的人都是律师、医生、或者做金融方面的,一般蓝领是不能够进来的,而对于楼上的VIP专区,至少要爬上部门主管的位子才可以,不过,部门主管至少要混到Partner。
李唯霖看着那条楼梯,不长,但是李唯霖知道那条楼梯却很远,而李唯霖也在想自己还要多久才能够爬上那条楼梯?
好久不见
李唯霖一放假就把自己的东西安排好,把房子退了,房东人很好,答应李唯霖先帮李唯霖寄存那些东西,李唯霖就买了一张车票去纽约。
到了纽约的律所,所里面已经帮李唯霖安排好了住宿,不是租的公寓,而是租的酒店,就在华尔街那的一家假日酒店。两人间,李唯霖和自己学校的一个香港来的学生住一间房。
那个人叫林子昂,香港人,英文名Franklin,李唯霖到对那个人有点印象,但是因为王耀庭的影响,李唯霖现在基本上就属于自闭的状态,别人不理李唯霖,李唯霖绝对不会主动搭讪,所以和林子昂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交流。
第一天所里没有安排事情,只是要大家自己先熟悉一下附近的环境,明天早晨再去。
说实话,来美国将近一年李唯霖除了学校周边转过,其他的地方基本上没怎么去,李唯霖在华尔街转了转,看了形色匆匆的人,李唯霖突然笑着,心里说:李唯霖,现在你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了。
晚上回到酒店,李唯霖就和林子昂聊天,聊着天,李唯霖才发现林子昂其实是那种很随和的人,虽然普通话说得无敌烂,但是嘴里的粤语确是巴拉巴啦的说个没完,李唯霖基本上属于听不懂,最后两个人干脆放弃用英语交流。
工作之后,李唯霖才知道为什么律所每周会给3000刀的工资,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以上,有时候李唯霖甚至一周都没有回酒店,就在律所干活,李唯霖每天都会穿着西装在律所里面忙着,俨然一副标准律师的模样,律所的律师虽然也会有欺负新人的情况,但是无外乎多要李唯霖这种新人多做一些事情,李唯霖倒也乐得其中,最令李唯霖开心的是,自己和林子昂的关系慢慢的熟络起来,而且两个人的配合也有了很多的默契。
整个暑假,李唯霖都在律所忙得不可开交,但是李唯霖也很开心,每天都会学到很多东西,认识很多人,即便很多人只是对李唯霖淡淡的点头。最后一天李唯霖在律所上完班,拿了自己的工资,除了税2万多美金,李唯霖拿着那张薄薄的银行卡,然后林子昂说:来纽约这么久,还没有去转转,咱俩去看看自由女神?
李唯霖点点头就和林子昂打了一辆车去看自由女神,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个雕像,看了也就不觉得什么。晚上在曼哈顿吃了一顿好的,李唯霖说:我想去转转,你去吗?
林子昂说太累了,还要赶明天的飞机,就不去了,李唯霖点点头自己一个人去海边。
李唯霖坐在海边的椅子上,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李唯霖想家,想父母,想天宇,想刘欣,想中国的一切,甚至想自己的大学生活。
李唯霖说:奶奶,唯霖赚钱了,可是,唯霖不开心。
转天李唯霖和林子昂飞回费城。
到了地方李唯霖之前已经联系好了心的宿舍,就在学校外面走路五分钟不远的地方,跟人合租的一套别墅,李唯霖选了最好的一间,有太阳,有月亮,有空调有暖风,有独立的卫生间。
李唯霖刚到自己原来的那间地下室,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背影,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父母。
李唯霖喊了一声:妈。
母亲回过头来,看到李唯霖,然后就红着眼圈说:你这孩子,走了这么久,也不给我打电话,你知道妈妈多担心吗?
李唯霖笑着说:你们怎么来了?
母亲哽咽着说:也不知道你自己在这边过的怎么样,正好我最近事情不多,你爸也休年假,就过来看看,你怎么就住这?
李唯霖笑着说:没有,我就是把东西寄存在这,我刚从纽约回来,正打算搬家,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老爸说:我们昨天下的飞机,跟你联系不上就找家酒店睡了一晚上,今天在你学校一问才知道你住在这。
李唯霖点点头,说:那你们先回去,给我一个地址,我搬完家,晚上去找你们?
李妈妈说:这孩子,我们帮你一起搬,老妈有好多话跟你说。
李唯霖点点头,本来东西就不多,李唯霖还找同学借了一辆车,所以一趟就把东西都搬走了。
来到新的地方,李妈妈看着,还不错,带花园,而且李唯霖的房间也够大够亮。
李爸爸说:还行,我刚才还以为你住那间地下室,我还想你怎么住条件那么差的地方。
李唯霖没说话,说实话,李唯霖对李爸爸的心结没有解开,虽然李唯霖也会想李爸爸,但是李唯霖还是感觉和李爸爸在一起别扭,李唯霖没说话,等了一会李唯霖说:妈,我晚上带你们出去吃,明天我陪你们顺便转转费城?
李妈妈说:吃饭行,玩就算了,我和你爸看你过得挺好也就放心了,我们一会就订明天回北京的机票,单位里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李唯霖没有在说什么,其实李唯霖也要开学了,一堆事情要做,所以也就没有再客气。
李唯霖晚上带着父母去饭店吃饭,李唯霖找了一家法国菜,环境很不错,价格也还算公道,李妈妈趁李爸爸上厕所的时候对李唯霖小声说:其实,你爸爸挺后悔当初跟你说的那些话,从你走了,你爸爸就每个月都会额外在你的那张卡里面打钱,你爸爸除了留一些必要的钱之外都给你打到卡里面了,好几回,你爸爸都自己一个人坐在房间里面看着你的照片发呆,父子俩哪有什么隔夜仇?你也差不多得了。
李唯霖说:我说了不用你们的钱,你们没必要再给我往卡里面打钱。
李妈妈瞪着李唯霖,然后说:这孩子就会说气话,你那么多学费,你自己怎么赚?
李唯霖说:我从二年级开始就有奖学金了,学费全免了,给教授干些活,每个月也会有1000多美金的收入,整个暑假我都在纽约的律所干活,赚了2万多,所以用不着你们的钱。
李妈妈看着李唯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李妈妈感觉得到李唯霖变了,但是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孩子大了,自己能做的,能管的也毕竟少了。
李唯霖看得出李妈妈的失望,然后说:这样,你们把钱取出来,在北京买套房子,我以后回去总不能永远和你们一起住,就算给我买套房子。
李妈妈说:你不有房子吗?
李唯霖说:北京的房子以后越来越值钱,现在买一套就当投资,以后再卖也比你存银行合适的多。
李妈妈一想也是这个道理,点点头也算同意了。
李唯霖说:要买,别买太大的,将来不好卖,就买小户型的,要是有钱就多买两套,再带点款。
李妈妈点点头,李爸爸来了,李唯霖夹了一点菜说:老爸,吃菜。
李爸爸没想到李唯霖会主动向自己示好,所以很高兴,但是毕竟作为长辈还要面子,所以也就没说什么。转天李唯霖把二老送到机场,然后李妈妈说要李唯霖再放假一定回家,李唯霖答应了,然后就会自己家,准备开学后的功课。
两年后……
李唯霖二年级的课程开学了,李唯霖现在会和林子昂一起经常去图书馆,两个人逐渐熟络,所以聊的话题也渐渐多了起来,林子昂打算毕业后在美国工作一年,然后会香港,而李唯霖还没有短期回中国的打算。
学习依旧,生活依旧,李唯霖每天除了学习,有时间还会和林子昂学粤语,林子昂跟李唯霖学普通话,即便两个人的关系再亲密,李唯霖也绝不会要自己再陷入感情的漩涡中,因为李唯霖有过那次教训就已经足够,李唯霖实在没有勇气在经历那样一次经历,那样刻骨铭心痛的经历。
李唯霖学习越来越顺利,语言现在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李唯霖可以平时说着一口美音在学校,和客户,李唯霖可以说这标准的英音,寒假的时候,教授因为有一个案子需要在斯德哥尔摩国际仲裁庭审理,李唯霖跟着去做了,剩下的一段时间李唯霖干脆就用2周的时间在欧洲转了转,平日李唯霖在学校的表现得到了所有教授的认可,同时李唯霖在律所,因为工作努力、认真,所以单位很快就和李唯霖签订了毕业后的工作合同,工作五年,给予李唯霖额外的好处就是一张绿卡。
李唯霖在二年级暑假的时候和律所里面的律师一起去跑业务,李唯霖会跟着律师出庭,洛杉矶、华盛顿、夏威夷、拉斯维加斯这些地方李唯霖也终于都去了,而美国对于李唯霖而言已经不再陌生。
毕业的时候,李唯霖拿下了纽约州、宾夕法尼亚州、华盛顿州以及加州的律师牌照,以前大学毕业的时候,李唯霖没有照学士服照,而这次,李唯霖却照了很多毕业照,穿学士服的、穿西装的、穿牛仔裤的,甚至穿短裤的,李唯霖也算了了以前的一份遗憾。
三年的辛苦,换来了两份学位证、律师牌照以及律所的一份Offer。
毕业了,李唯霖在曼哈顿租了一套不大的公寓,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李唯霖买了一辆最新款的奥迪A6,李唯霖穿着得体的西装,每天出入各种高档的写字楼,俨然成为所谓的精英阶层。而只有李唯霖知道自己为了这些付出了什么。
工作半年,李唯霖拿到了绿卡,那天李唯霖没有别人想象中的兴奋,李唯霖只是把那张绿卡放到钱夹中,晚上律所的人都走了,李唯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看着上面的照片淡淡的说:李唯霖,你终于能留在美国了,还好,你付出的只是一个五年的合同,不是什么其他的东西,还好,律所也算公平,行业里算得上一流的年薪,一流的福利,一切还好。
李唯霖都忘了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回国了,在美国的这三年多,李唯霖去了很多的地方,欧洲、加拿大、澳洲、而唯独没有中国,即便自己经常会处理一些中国的案件,但是唯独自己没有去过那里,那个自己那么熟悉的地方。
现在的李唯霖,每周工作六天,即便再忙,李唯霖周日也从不加班,周日李唯霖会睡到自然醒,然后去健身房,下午去超市买一堆的东西,回家为自己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即便这样,李唯霖在单位的工作成绩也是有目共睹,李唯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新人,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以一个案件的成功,成为律所里面的新宠,二就是那个案件,李唯霖终于成功的登上了所谓的VIPMembersOnly的楼梯。外人面前一派风光,而只有李唯霖自己知道自己其实并不快乐。
李唯霖经常需要在纽约和洛杉矶两个地方跑,每周再不出差也要来回飞一趟,时间久了,李唯霖也就习惯了,经常是晚上在LA办完事做最晚的一班飞机飞回NYC,转天还要继续去所里面上班,时间久了,就连飞机上的空姐也认识了李唯霖,那个每回都会做商务舱的亚洲男子,坐在飞机里,总是拿着笔记本电脑,旁边放着一本厚厚的书,边看变查,写着一些东西,这个男子很有礼貌,从不像其他商务舱的客人一样傲慢无礼,每次和他说话,这名亚洲男子都是淡淡的回以微笑,表现得彬彬有礼。
在李唯霖工作的第一年期满的时候,自己的教授也是现在自己的老板把自己叫到办公室,李唯霖笑着坐在他的对面,老头说:最近还习惯吗,唯霖?
李唯霖点点头说:还好,如果律所能够给我加薪或者给我减轻一些案件的数量,我会觉得更好。
老头笑着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李唯霖。
李唯霖一看原来是升职通知,升职了,也就意味着工资涨了,虽然可能工作量会更多。
Boss对李唯霖说:有个案子,是关于计算机方面的,是在中国深圳那边,我觉得你很合适,所以这个案子我打算交给你全权负责,你们部门的人员由你调动,听你指挥,我希望你能把这个案子处理好。因为他对于你今后事业的发展有很大的帮助。
李唯霖当然明白,李唯霖拿着案件的相关材料坐在那看,案子很棘手,而且证件案子难度系数很大,李唯霖没有十足的把握,李唯霖想不明白为什么老板会把这么重要的案子交给自己来处理?
李唯霖说:能否问您一个问题?
老板说:当然。
李唯霖说:为什么你会把这么重要,而且难度很大的案子交给我来做,我毕竟还是一个新人。
老板笑着说:你已经不算是新人了,你从一年级就开始在做相关类型的业务,所以你的经验我是相信的,唯一缺乏的就是你的勇气,毕竟这个案子是你第一个由你来主管的案件,但是我会无条件的给你协助,唯霖,你要知道,亚洲市场,尤其是中国市场是我们今后几年的工作重点,但是很不幸的是亚洲市场的主管全不再我的手里,所以你要帮我,你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新人,我对你非常的信任,所以,你务必要把这一仗赢得非常漂亮,明白吗?
李唯霖点点头说:我会尽我的全力去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
老板点点头,和李唯霖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李唯霖离开。
午后激情
李唯霖开始忙碌起整个案件,美国这边的事情一处理完,李唯霖就要飞去香港。
秘书帮李唯霖定好从纽约飞香港的机票,以及酒店,林子昂已经回香港去发展自己的事业,李唯霖也正好去看看林子昂,而北京自己回不回李唯霖还没有打算。
李唯霖到了深圳就忙着办事,不仅要到法院去,而且还要到一些地方政府部门去,每天都有司机开车带着李唯霖去各个地方办事,李唯霖每天除了办事就是回酒店,最多去了一次香港和林子昂两个人大吃了一顿,顺便逛了逛。
事情办的还算顺利,李唯霖没想到几年没回国,国内政府部门的办事效率虽然还是很烂,但是比起以前确实高效了很多,想想也是,毕竟这里是深圳,是所谓的经济特区,这么想着李唯霖倒也觉得正常。
那天中午为了答谢一位领导,那人本来是在广州,但是毕竟广州做很多事情不方便,所以干脆大伙一起去香港,其实李唯霖不想参加这些事情,但是老板很感谢李唯霖的帮助,所以说什么也要李唯霖作陪,李唯霖知道这个人在这边很有实力,而且今后如果处理到国内的案件也不保证难免会和这个人打交道,所以李唯霖也不好拒绝,想想反正也就是吃吃饭喝喝酒,李唯霖也就答应了。
中午吃饭,饭桌上一轮轮的敬酒,李唯霖淡淡的笑着说:我实在不能喝,一杯就醉,而且今天回去我还有工作要做,您总不希望您的代理律师在您的案件上出差错吧?
那人听李唯霖的说辞也就没有再勉强,李唯霖就拿着茶水应付他们。
中国人的酒桌文化,除了填饱肚子外最大的一项功能就是联络感情,没有多久,三个人就开始称兄道弟,也难怪都是豪爽之人,这不,那位官员年龄最老,当然是老大哥,孙老板年纪居中,是二哥,而李唯霖年龄最小,也就是小老弟,尤其当他们知道李唯霖年级刚刚过了26,更是赞叹英雄出少年。
吃完饭又去唱歌,唱歌找的不是所谓的KTV,而是夜总会。
李唯霖坐在那陪着,这时那位领导跟老板说了一些什么,没多久一个妈妈桑的人物就带着一排的姑娘进来,其实这些事情李唯霖也能够想象,虽然反感,但是也能忍耐,李唯霖心想只不过聊聊天说说话。
那两个人每个人都左拥右抱,当然他们不会亏待李唯霖,李唯霖身边也坐了两个女人,李唯霖很拘谨的坐着,李唯霖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冷笑一下。
其中一个女的很奔放,抱着李唯霖的脖子说:老板,陪人家喝杯酒把?
李唯霖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就喝,那人嫌李唯霖没有诚意,就说:真没意思,来,喝这杯酒。边说边给李唯霖倒上。
李唯霖说:我不喝酒。
那人看着李唯霖,干脆坐在李唯霖的腿上说:男人哪有不喝酒的?来,别人的酒可以不喝,但是我的酒你不能不喝。
李唯霖笑着抱着那个女人说:为什么你的酒,我不能不喝?
那个女人笑着说:你要是不喝我的酒,你干什么光顾我的生意?
李唯霖按住那个女人不老实的手,说:你的生意不是我光顾的,不过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多光顾一下我的生意。
那个女人笑着说: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李唯霖说:我是律师,你要是有官司找我,给你打折喽。
那个人急忙说:呸呸呸,乌鸦嘴,你真坏。
李唯霖抱着那个女人,坏笑。
其实李唯霖对女人没有兴趣,对这样的女人只能说是反胃,不过场面上李唯霖还是要应酬,总不能跟人家说自己是同性恋?
李唯霖笑着把那个女人放在沙发上,和他们两个玩起了划拳,只不过李唯霖不是喝酒,而是喝水。
那位领导突然对那位老板说了一些什么,只看到老板的眼里流出一丝色迷迷的笑。然后对旁边的酒保说了些什么,没一会,就进来一批小伙,李唯霖没想到他们会叫男的进来,这时那位老板对李唯霖说:李律师,玩玩吗?
李唯霖装傻,老板笑着贴在李唯霖的耳边说:女人都是那意思,这男人才有感觉呢,听大哥的,保证你以后流连忘返。
李唯霖没有说话,低着头在那微笑。老板要刚刚那些陪酒的人出去,屋里只剩下六个男的,手背后的站在那。
李唯霖抬头看着他们,说实话,对于李唯霖的标准而言,这些人真的很一般,李唯霖没有表现出来,就听老板对那个领班说,去把你们老板叫来,快去。
没有一会酒吧老板就来了,一看到是他,然后笑着说:孙老板,您来怎么也不提前招呼一声?您看,真是有失远迎。
孙老板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人说:我来了,你就找这么几个货色?你当老子是猫啊?
那人擦着额头上的汗,然后说:不好意思孙老板,不知道您今天来,小光今天不在。
老孙说:少他妈废话,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那老板急忙跟旁边的人使了一个颜色,李唯霖还以为要打群架,心想自己来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要是真打起架来,自己可怎么办啊,心里想着还不禁后悔,心想真是该死,好端端的来什么夜总会。
可是没有一会,进来八个男的,站成一排,那人说:孙老板,这些可都是我们这最好的了,小光真的今天不在,我得罪谁也不敢得罪孙老板您啊。
李唯霖偷瞄了几眼,说实话这些人符合李唯霖的标准,有肌肉,不娘,而且即便最不帅气的那个,李唯霖也满意那人的气质。李唯霖正想着,那人接着开口说话:他们有内地的,也有香港的,您放心,绝对干净,而且每个人的技巧包您满意,不过,不过其中有两个人只按摩,不出台。
孙老板看了一眼,然后对那位官员说:您先点。
那人色迷迷的看着一个人,然后指了指,选的是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而且还带着眼睛的男孩,似的确切的说应该是个男孩,至少李唯霖认为是个男孩。
就吧老板说:您真有眼光,他现在还是个学生,不过他不出台。
那人看着老孙,老孙说:你小子少跟我玩花活,什么不出台?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那人没有说话,老孙接着对李唯霖小声说:李律师,除了刚刚剩下的那个不出台的,您留给我解决,剩下的您随便挑,听老哥的,保准你不吃亏,不过那边那个穿着西装的据说不错,是个空少,不怎么出台,你小子今天算是赶上了。
李唯霖笑着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咯?老孙笑着说:要他们两个也留下,其余人都走吧。
那两个不出台的当然不愿意,别别扭扭的,但是他们也知道自己老板都怕成这样的人,恐怕实在不好惹,而且老孙恐怕出的价钱实在不低,所以即便不乐意,但是最终还是答应了。
孙老板告诉李唯霖钱已经付了,要李唯霖好好享受,李唯霖笑了笑,然后坐上车,和那个人去酒店。
因为明天飞纽约的飞机,所以李唯霖不打算再回深圳,于是就要司机送自己去尖沙咀的假日。
其实李唯霖现在级别的标准就是住假日,当然要是和自己老板一起出门办事,李唯霖就会随着老板一起,所以丽丝卡尔顿、威斯丁、喜来登、希尔顿这样的酒店也会经常住,不过李唯霖倒是喜欢假日的那种装修风格,所以自己很少额外加钱去住更好的酒店。
到酒店开了房间,李唯霖和那个空少进了房间,李唯霖有些拘谨,那个人看着李唯霖的样子说:大哥,您一会能不能轻点,因为我今天我还要回深圳上晚班,而且咱们要在六点之前结束,您看行吗?
李唯霖看着他没有说话,然后问:你是Gay?
那人摇摇头,然后说:不是。
李唯霖有点兴趣,然后接着问:那你刚刚说的要我轻点什么意思?李唯霖其实知道男孩的意思,虽然李唯霖到现在也没有和别人有过这方面的接触,但是李唯霖不是傻子,更不是什么纯情处男,李唯霖之所以这样,主要就是害怕这个人看出什么破绽,回来多嘴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那人说:就是一会进去的时候,力度不要太大,挺疼的。
李唯霖点点头,然后问:你怎么确定是我干你,不是你干我?
那人笑着说:你们无外乎就是找点乐子,那么疼谁会花钱买罪受?
李唯霖没有在说什么,那个男人接着问:大哥,我去洗澡,一起吗?
李唯霖说:不了,你先去吧。
李唯霖呆呆的坐在沙发上,李唯霖想着刚刚男孩的话,不禁冷嘲,李唯霖想是啊,自己即便在最落魄的时候也没有想过通过这种法法赚钱,而现在,李唯霖算什么?嫖客?以前自己说老爸是嫖客、无耻,而现在的自己呢?是不是比自己的老爸更无耻?而最重要的是,这是李唯霖的第一次,难道就要给这个男妓,即便再帅也只不过是个男妓,男妓,李唯霖甚至在想:李唯霖,你真的够可怜的,居然已经要靠找一个男妓来破处,你真是够贱的。
李唯霖正想着,那个男人就穿着一条内裤出来,明显的CK的Logo,但是李唯霖第一眼就知道是假货,想想也是,在国内一百多一条的内裤,一般人的确舍不得买。
李唯霖把浴袍递给那个人说:穿上点,屋里面的空调冷。
那人穿上浴袍,李唯霖说:你如果不介意能不能陪我说会话?
男人点点头,李唯霖笑着问:你多大?
男人说:我今年26,刚刚过完的生日。
李唯霖一听,原来比估计比自己还要大几个月,李唯霖笑着说:你说你明天还要上班,你是干什么的?
男人眼珠一转,然后说:做计算机的。
李唯霖心想妈的,你丫还真会唬我,做计算机的,老子四年大学就是学的那玩意。
李唯霖说:Java和VC++有什么区别?
那人看出来李唯霖并不善意,然后说,我其实是在学校念研究生,明年就毕业了。
李唯霖说:你念什么专业的?
那人说:法律。
李唯霖笑着说:很不错啊,年法律,你是法律硕士还是法学硕士?
法学硕士。
李唯霖问:你是念哪个部门法的?我有朋友在律所,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下。
那人说:刑法。
李唯霖笑着问,正好我有点事情想要咨询一下,刑法的罪刑法定原则是什么意思?还有中国的有期徒刑最高为多少年?李唯霖心想你丫的遇上老子算你不走运。
那人不再说话,李唯霖也没有继续深究,其实李唯霖觉得很可悲,他们以为会把自己伪装的很好,可是他们哪会知道别人早把他们的背景打听清楚,而他们只不过是有钱人发泄欲望的工具而已,李唯霖不禁在想,自己又算什么呢?
李唯霖被他弄得一点心情也没有了,李唯霖看着眼前的人说:你走吧,多少钱?我给你。
那个人想想然后说本来应该是8000,不过咱们有缘,我给您打个折,5000。
李唯霖看着那个人,然后问:什么币种?人民币,还是港币?你别告诉我是美金,你不值这个价钱。
那人笑着说:港币好了。
李唯霖看都没看,拿出钱夹,从里面抻出5张1000的港币放到桌子上说:出门的时候把门带好。
说完李唯霖没再看那个人,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那个人走了,连声谢谢都没说,李唯霖心想,没准人家还骂自己是蠢货吧?自己的确是个蠢货,否则当初怎么会相信王耀庭的话?
不过李唯霖庆幸刚刚自己没有被冲昏头脑,不过李唯霖也想,既然你不老实,就不要怪我也不厚道。
李唯霖估计那边应该差不多完事了,所以给老孙打了一个电话说:大哥,想要您帮个忙。
老孙笑着说:什么事?放心,只要我能帮的一定尽全力。
李唯霖说:您能帮我查查刚刚陪我那个男孩是哪家航空公司的,飞什么航线的吗?
老孙笑着说:兄弟不会真的流连忘返了吧?
李唯霖笑着说:没有,就是觉得那人挺有意思,想逗逗他。
老孙笑着说:行,你等我电话,我去帮你问问,一会打给你。
李唯霖挂了电话,感觉无聊就打算出去转转。
还没等李唯霖出门,老孙就打来电话说:我帮你问了,他是ca公司的,最近常飞香港到北京的航线,好像今天晚上就有他的航班,你不会把人家弄得下不来床了吧?
李唯霖笑着说:哪有,行,我知道了,谢了孙哥,我打算回一趟家,好久没回家了,有事咱们再联系。
老孙又逗了一会李唯霖,然后挂断电话,李唯霖微微扬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