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小说:哭泣的小提琴-第8章
无私寒风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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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我眯着眼睛,看了看我的身边。空空的不见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在烧早饭……我喊了一声苏老师……他说……你起来了啊……我点了点头……微笑的看着他。他说……你起来洗脸吧……他已经把洗脸水打好了……

早晨的山上,有些轻轻的薄雾……望远处的群山……青翠葱茏……清新的空气吸进肺里那样的沁人心脾……就像他的清新秀气,又不缺失阳刚的俊俏的面孔……当我洗完脸的时候,他已经把稀饭端好,呈现在我的面前……看着我香喷喷的吃着……

他说你吃完饭,回家去吧……这里也没什么活可干……我看着他说……不能,你这么大的林子,要拔草,还要看管……我也没事,我和家里人说好了……在这里呆几天的……况且我姥爷一定要我帮你……我回去了。怎么交代啊……他看我执意不肯回家,也就说‘拔草挺累的。你就帮我们做做饭好了……

看着他不在赶我走……我很开心……我很爽快的回答……好……好……他笑着说’你不在家里复习功课……来到我这里受罪……我看着他说……我想和你学琴……想看看你吗……苏老师看着我……我看着他……四目对视的时候……我们互相读懂了些什么……也许他也知道我对他的依恋……我们已经超越了师生的情谊……

他开始拔草去了……我在桶里洗好碗筷……然后把水泼在地上,看见水用完了……我就顺着小路去后山的山脚下的泉水处拎水……虽然路很长,又不好走,但是我心里很愿意……因为有种幸福的暖流在我心中在我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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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一去有一个多小时,太阳渐渐的升了起来……有点热了……我已经是满头大汗。因为是盛夏时分。偶尔的微风一点也不解渴……当我把满满一大桶水拎到窝棚旁边的时候,我已经是满身大汗……想象苏老师在这山上呆了半个多月,的确也不容易……

他在远处蹲在地上拔着草……温度又升高了……看着他汗流浃背……然后他把背心脱掉了……光着上身。修长瘦弱的身材。我看着有点心疼。皮肤也晒的比以前黑了……虽然还有果树的树叶遮盖……我招呼他休息一会……他说不能,要一股气的干,然后再休息……

我端了一瓢泉水给他送去……他一边喝着水,一边檫着汗……我问他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下,他说。不累……看着他那么辛苦的拔着草……我也蹲下来和他一起拔起草来……我想尽快帮他拔完,好让她休息休息。可是看着满山坡一大片果林,这究竟是一个怎么样宏伟的工作量啊……

拔了一会草,由于我的个字很高,在果树底下,钻来钻去。不是很方便,苏老师说‘你还是做饭去吧……我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站起来,正注备离开的时候……听到苏老师……啊……的一声尖叫……我忙的蹲下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紧张的说……蛇……蛇……看他撸起裤腿……在他的小腿肚上有了一个深深的伤口……他说是……烙铁头……烙铁头是我们辽北山区的最毒的毒蛇……被伤者如果不及时清除蛇毒……不出一个时辰就会要送命……

我惊叫了一声……我的脸都变了色……头脑里一下就蒙了……看着他的苍白的脸色……我快速的有双手卡住膝盖往下的位置……然后。我低下头贴近伤口……用嘴狠命的吸了起来……我脑袋里就一个想法,不能让他有危险……我吸了一口。吐出一口……吐出来的血,都有些黑了……

苏老师说‘你不用吸了。你有危险的……我一边摇着头,一边帮他吸……直到吸出的鲜血是红的为止。然后我把自己的汗衫撕碎。扎在他的腿弯处……但是我还是很紧张,和担心,因为这剧毒的蛇液,还没有清干净……另外还要打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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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苏老师脸色有点绯红……我急的大哭起来……我还在不停地吸着他的血……他头脑里猛的对自己说、快……快,送医院……我于是就背起他……躲过树枝的划伤,很艰难的往山下,走去……他全身赤膊的贴在我的身上,头枕在我的肩上……

虽然他不是很重,但是背着他下山,也的确很累。我和他肉贴着肉。头靠着肩……听着他的喘气声……我急的的一边哭,一边喊着他的名字……看着没有声音,我喊着他的名字……然后说……你不能死啊……不能啊,你要坚持住啊……心里着急,我大声的说……老天爷,你一定保佑我的苏老师……他不能出意外……不然我也不想活了……

我心里慌突突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我心情紧张的浑身发酸……腿脚都没什么力气……这一切都是因为恐惧造成的……头脑里有种害怕的想法……正好我下山的时候……碰到了他的两个弟弟上山送饭……看到我光着上身。背着他的哥哥……我结结巴巴言语混乱的把情况说了一下……然后让他们先跑到大路上拦车……

小亮到山脚的路上拦下了一辆装满石头的拖拉机……看装满石头没办法带着我们……但是如果没有这个拖拉机,下一辆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耽误了救援时间。那可就坏了……我顾不上什么。把苏老师放在地上……然后上了脱拉机。扒掉几个大石块。然后让驾驶员和他们两个弟弟和我一起把苏老师抬到石头上,我坐在石头上,他的脑袋枕在我的腿上……

他两个弟弟和我一起往县城里赶……因为只有县城才有这毒蛇的血清和疫苗……拖拉机一路狂奔,向县城跑去……一路上我不停地呼唤他的名字……他偶尔还能听到些,但是没有办法说出什么……看来他是中了蛇毒……我很着急……一路关照拖拉机师傅快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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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苏老师的耳边轻轻的说‘苏老师,你一定要好起来……我不能没有你……从第一天见到你……我就知道,我没有办法离开你……你快点醒过来……我和你一起有好多好多的话没说……我一边流着泪……一边摸着他的脸……他的两个弟弟看着我那么伤心动情……也呜呜的哭了起来……

在我百般着急的时候,拖拉机到了县城人民医院……送到了急救室……我在室外默默地祈祷……祈祷他能平安健康……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换回他的康复……我双手合十,默默的祈祷……

他的两个弟弟不停地哭,然后拽着我的衣服问我……哥哥。怎么样……会不会有事……我说,哥哥,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有事的……我们的哥哥绝对会好的……放心吧……说这些话的时候,其实也在宽慰自己……

一个小时多过去了。急救室的门打开……苏老师被护士推出来,然后转到别的病房……看着医生对我们的微笑。说……没事,多亏抢救及时……看来你们已经把毒血排出了……是怎么排出的……我说我用嘴吸的……医生要来摇头说……好危险……如果,你一不小心咽下去……那也没命了……恭喜你,不幸中的万幸……我不停的谢谢医生……

其实我一点也不担心自己,我担心的就是他的安危……为了他我早已将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只要他平安快乐,我就很幸福了……只要他快乐,我就开心了……我一切都可以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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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脱离了危险……气色也有了很好的转变……我很安慰也很激动,刚才那种命悬一线,千钧一发的危机。终于过去了苏老师看到我,躺在床上伸出手握着我说……你真是不要命了。那样的剧毒,你还用嘴帮我吸出……我笑着说‘看到你有危险。我怎么能坐视不管呢。

他的手握的更紧了。有些事,有些情,不用说的太明白,但愿他能够理解我的心情……我没有和他对视。我望着他的点滴……水一滴,一滴的落下……就像我对他的绵绵情意……经久不绝……

片刻。我在他的耳边说‘你好好养伤。你的活我会找人。帮你干的……苏老师摇着头,说’‘不用,不用……我好了就去干……我说’你放心。我不会叫同学去干。那样影响不好……我叫我的几个哥们去……他还要言语什么。我做了个停止的动作……我说着就让他在医院休息……

我去了县城我三叔家,给苏老师弄些好吃的……最好可以补补身子的。这样让他尽量好起来……等我气喘吁吁的来到他的病房的时候,他已经出院了。医生说‘他没有大碍。自己强烈要求出院。也许怕花太多钱,或许怕麻烦我对他的照顾……

我又好气,又好笑……这个顽固的苏老师……可是我气归气,我还是牵挂他……还是担心他,我赶紧向苏老师的家里赶去……这次搭了一辆东风牌大卡车,有驾驶室的那种,很威风,平时喜欢汽车的我无心问驾驶员车子的性能和操作程序……一心直奔他家……

汽车在离他家五里地外。停了下来,因为要到别的镇上。我下了车,千恩万谢的和司机师傅告别……便飞快的向他家小跑去……就怕和他少见一分钟,想他的心,牵挂他的心,那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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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苏老师的时候。我跑的满脸都是汗,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看着他躺在床上休息……他看到我……说不出的感动还是兴奋……他妈听说我来了……连忙说’快坐下……真是太辛苦你了……我抹着汗……笑着说……只要为了苏老师……我再苦再累也愿意……我和苏老师相对笑了笑……

他妈说‘小欣,真是好孩子……我羞涩的笑了笑……没有言语……看到苏老师没有大碍,我说我要回去了。明天喊他们来帮你干活……在他一家极力挽留我吃晚饭的时候,我没有留下。而是匆匆道别……因为我要在天黑前赶回家去……好发动虎子他们明天来帮他一起干活……

踏着夜色。我饿着肚子。快速的往回家的路上赶去……夜色中。我看着满天星斗……虽然这两天我被折腾的很累……但是我却感到很幸福……

虽然我一个人在这浩淼的星空下。孤独的走着。我一点也不寂寞……因为我爱他的心更深了。原来关心一个人。照顾一个人那么的满足和幸福……

我回家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和他们说……姥爷和妈妈都担心害怕起来。想想今天发生的一切动人心魄。紧张。和我做的那样傻事……姥爷说被烙铁头咬过的人,大多数都会送命,最起码要截掉一段腿。你们也真是太幸运了……说着他担心的摇起头来……不停地叹息……

我想想都害怕,当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心里和身体真的很累……也许是今天的紧张和压力得到释放……不久就进入了梦境……梦中有人不停的追赶我们……我拉着他的手……喊着他的小名……小强……小强……他也回复我的微笑……我们一起跨过高山河流……日落日出。我们互相对视的眼神,动人心弦……

突然有人把我绊倒了。我跌了个跟头。一梦惊醒,已快天亮时分……我匆匆忙忙的起来……想吃完饭,就找我的几个好弟兄帮苏老师一起干活,这样早点就可以减轻苏老师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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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暑假,我都几乎在苏老师家度过的……帮他收了果子。帮他卖掉……一切能帮他料理的家务我都尽量帮助。能帮助他,是我的一大乐事……只从那次我和他生死攸关的经历,我们之间的感情更深了……他经常和我开玩笑的说‘我虽然是你的老师,可是你却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笑着说……你说怎么报答我……

他问我……那你说怎么报答呢……我笑着说……那就一辈子报答吧……和你学习一辈子的琴……和你做一辈子的朋友和兄弟……说完我们都哈哈大笑起来……但是在我们的笑容的背后,都多了一份说不出的情意……

那份情,我看出来了。不是一般的感情……从他那明亮的眼神中我读出了一种不一样的点点柔情……他妈看我们相处的这么好。笑着说。小强要是再有你这么个好兄弟……我要是有你这么一个好儿子,该多好啊……我说那我也可以做你的儿子啊……可以做小强的兄弟啊……

他妈说……好啊……那你就做我的干儿子好了……以后和小强好有个照应,虽然他是你的老师。但我觉得你和他差不多大。而且为人正直稳重。小明和小亮都欢呼雀跃的说……好啊……好啊……欣哥哥……以后就是我亲哥哥了……太好了……

我看着苏老师,他也看着我……看着我的时候,他微笑的点了点头……我也微笑的点了点头,那种认可彼此的身份都很认真。我心里狂跳,难道我以后就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了吗……我和这个家庭一起发展成长……

我看着苏老师的母亲……喊了一句,干妈……她笑着答应……然后说……好儿子……我笑了。大家都笑了……干妈说’小亮快去打两斤肉。今天包饺子。庆贺一下……

那顿饺子,是我长这么以来,吃的最香的一次,记忆犹新,现在想想还仿佛昨日……人生中的美好片段都是难忘的……

从此我有了一个老师哥哥。两个双胞胎弟弟。还有一个瞎眼的老娘。我都希望和苏老师一起让这个家过上好日子……多么幸福的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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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老师私下里和我说‘不要和他妈认亲的事,不要和同学讲,这样影响不好……我说知道了……我的老师哥哥……说着做了个鬼脸。开学的时候。我们又要进入师生的状态,不再谈家里的事……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我还是住在爸爸租的房子里。晚饭后。我还是回去学校和苏老师学琴,复习功课。聊天……能和他每天在一起,就是我要的生活。这种生活很安定,很幸福……就是礼拜天和节假日我们短暂的分别剩下的日子我们都在一起……

同学们看到我这么刻苦都很敬佩我能那么认真学习,其实除此之外,还有更深的理由……这些他们是永远也不会知道的……也许我和苏老师真的很有缘分,当我看他第一眼的时候,我就注定他就是我今生那个最爱的人。

也不知道我在他的心中分量怎么样,我经常会想着他,想着那次他被蛇咬我背着他狂奔,是他依偎在我的背后,我们两都没穿衣服,那种肌肤亲密的接触……可是他偶尔会想我吗……会吗……他的梦中会有我吗……

上学我们是师生,放学放假后,我们就是兄弟,就是朋友,可以诉说衷肠的朋友……可以谈天说地,可以互相看完笑的哥们……我觉得在课堂上看起来很严肃的他……原来也有可爱温情的一面,只是你没有发现罢了……

金秋十月我帮他家里收割稻子……也帮他烧好吃的菜给他们一家吃,有时过节我们都会互相串门。两家人走的都很近。幸福就这样降临了……

我也经常留宿他家,我只是偶尔的摸摸他秀气的脸……最多只是把手搭在他的腰间。搂着他的腰睡觉,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和他相处一年多了,不仅不辞性格了解,而且在他的辅导下我成绩突飞猛进,我的小提琴技术提高不少……也能拉起了那美妙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