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觊觎我的大佬联姻了-第27章
pornhun
1 年前

  这一次呢?

  郁伶凝视着厨房的方向,在电脑上调出了监控屏幕。

  厨师正手起刀落,唰唰唰快速地处理着那条大翘嘴白鱼。单哥哥戴着围裙,专注沉静地站在厨师旁边,让厨师削下鱼身上最细嫩最柔软的一块肉。

  他抚摸着单哥哥的侧颜,像溺水的人凝望着遥不可及的最后一根稻草。

  依恋。

  温柔。

  不舍。

  忽然单程电话响了。

  他和厨师说了一声抱歉,出了厨房接了电话。

  这一通电话是柳秦青打过来的。

  她语气非常兴奋:“单程,你看见网上的消息了吗?有耀星娱乐的女明星公开站出来,指责单浩弘利用职务之便对她实行性侵,并拿出了很多切实的证据,单浩弘被警察刑事拘留了。”

  “现在整个网络上都炸了。”

  单程还没来得及上网吃瓜,但既然柳秦青会打这个电话,已说明这一个消息的切实性。他挑了挑眉地笑:“是吗,那可真是个好消息了。”

  柳秦青毫不客气地道:“这就叫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单程为了对付单家暗中蛰伏四年,搜集了无数单家人的罪证,其中包括不少关于耀星娱乐的。

  耀星娱乐被单浩弘经营成了一个淫窝,利用选秀直播等渠道签了许多年轻少男少女,再用一夜成名诱惑他们,或者让他们上自己的床或者将其送到别的大佬床上。

  这群单纯的少男少女们成了单浩弘拓宽人脉的最佳行贿物。

  这些年受过荼毒的人非常多,有一些坚持下来成名了,有一些退圈了,有一些受不了打击生病了……张一河便是其中一员,所以才会干出随意睡女粉丝导致其怀孕却不认账的事。

  不过被大染缸染得心头黑了。

  趁他病要他命。

  单程等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他当即给何珊珊打了一个电话,让她联系三喜娱乐的人,找几个可靠的营销号,将那些经过受害人同意的料放出来。

  把多达一个G的资料发出去后,单程已经能预料到这一次后单浩弘将万劫不复再无翻身余地。

  匆匆在网上浏览过一些信息,大概了解了如今网上的舆论导向,又看见出了一个长帖开始直播扒单家黑暗发家史,料都还挺全乎有实锤。

  单程默默补了许多个大料激起千层浪就退出了微博,继续专心致志给郁伶做清蒸白鱼。

  比起看单浩弘那人渣的种种令人齿寒的罪证,他更宁愿将时间放在喂饱他娇气病弱又黏人需要好好照顾的猫宝宝身上。

  忽然何珊珊兴奋地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单哥,我刚才接到了《美丽人生》综艺邀约,说有一期主题很适合你,你要不要去看看?”

  《美丽人生》是央视综艺十分根正苗红且要求颇高,最重要的是还能保持收视率一直非常火爆,在圈内属于不错的一线好资源。

  每一期上《美丽人生》的明星都能引起不错的讨论度。

  何珊珊继续道:“《大笑江湖》已经快结尾了。《撤侨行动》定在明年大年初一上映,中间有长达半年的空档期,单哥你短期内如果不接新戏的话,我建议你还是接一两个综艺保持热度。”

  这是很专业的经纪人建议了。

  何珊珊等着单程的回答。

  一手推动耀星娱乐覆灭,对其丝毫不意外的郁伶同样等着单程对着一个问题的回答。

  眸间是森然的冷。

  他坐在白色真皮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个打开的笔记本电脑,抚摸着屏幕里的人的眉眼,薄薄的唇轻轻抿起。

  果然是来了吗?

  这一通电话恐怕都是单哥哥安排好的吧?让经纪人借拍综艺的名义,找到一个理由离开他,就能够顺理成章地慢慢疏离直到最后消失。

  这是更聪明也更委婉的办法。

  他早就应该猜到的。

  之前的温柔不过是单哥哥迷惑他欺骗他,想要利用他的信任软化他的炮弹上的糖衣……但凡他稍微贪恋于这奢侈的温柔,便会让单哥哥狡猾地逃走,就如他现在这样……

  他知道单哥哥的温柔是假的终究会露馅。

  他也知道如今最理性的选择是切断单哥哥后路,控制单哥哥所有社交账号,将他的脚上套上锁链,将他的手上戴上手铐,将他一个人关在黑屋子里,只给他一个人。

  他更知道谎言终究会露馅,单哥哥终究会想方设法离开他。

  只是为什么要这么快呢?

  他才刚刚感受到单哥哥的一丝眷恋,甚至连留恋的时间都没有。包括单哥哥给他做的那一碗清蒸鱼,都还没来得及端上桌……

  单哥哥就这么着急离开他吗?

  郁伶轻轻垂下眸子,气质更加清冷,周身孤独的冷意凝结犹如实质。

  然后他听见了单程的声音。

  “推掉吧。”

  没等何珊珊劝说的话说出口,单程又道,“最近不需要给我接任何任务了。嗯,最起码三个月内。”郁伶的情况显然并非一日之功,比起参加那些综艺巩固热度,他宁愿好好在家喂胖他的金贵大波斯猫。

  “单哥,你这是打算息影退圈了吗?”何珊珊惊讶地哀嚎。

  难道她也要步上手底下的艺人好不容易要飞了,就宣布嫁入豪门就神隐的经纪人前辈的悲惨前尘吗?

  “不是息影只是想在家休一段时间的假带孩子。”单程开着玩笑道。

  在何珊珊迷惑地想问“除了妙妙,单哥你又拣了什么小宠物吗”时,单程解释道:“算了不和你开玩笑了,其实是和郁伶结婚快半年了,一直都在忙于工作,都没来得及好好相处。所以最近我打算放一段时间的假陪郁伶这段时间可能在家也可能会出去走走。”

  何珊珊回忆起单程拍戏期间郁先生隔三差五的探班、每日必有的电话粥、随时随地的微信聊天报备情况,觉得自己被强行喂了一顿狗粮,强行咽下了属于单身狗的羡慕眼泪。

  “单哥,您和郁先生感情真好。”

  “当然啦……”单程轻轻地笑了一下:“毕竟我真的很爱他。”

  何珊珊:……再见。

  单程后来说了些什么,郁伶已经听不见了,他正捂着心口的位置,感受着那不正常的131下心跳,清冷又茫然地望着屏幕上的自己。

  他以前总理解不了人类情感。

  在国外大学读书时,导师总评价他说他能不受任何情绪打扰,是天生的科研人才,同学们总是嫉妒又惊叹地说:“郁,说吧你其实是22世纪的仿生机器人吧?”

  他并不否认这些评价。

  他天生有共情障碍情感淡漠。

  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电视剧、小说、电影等任何文艺作品,因为他情感淡漠到无法与里面任何一个人共情,亦无法感受到任何情感上触动。

  ——但在那一瞬间他明白了饮鸩止渴、笑饮□□、从容赴死是何等的温柔沉溺。

  ·

  单程并不知道郁伶此刻的想法。

  他正皱眉盯着忠叔面前的男人。那比忠叔年纪大上一轮的老管家恭恭敬敬弯腰道:“单少爷,我是奉老爷的命令接少爷回老宅的。夫人的忌日快到了,老爷希望少爷……”

  单程:“滚!”

  作者有话要说:  心跳梗。

  单程你再也不用怕被郁伶调戏啦,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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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留言依旧有红包奖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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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啊!

  在晋江写文太难了。

  我前几天开了一个预收梗,是养父子养成abo年下的。因为很喜欢这本文,所以早早地把大纲做好了,然后发现要写到符合晋江要求太难了。

  首先攻受感情戏不能太早,否则有lt嫌疑,所以攻不能太小,必须要满十四岁。

  从十四岁养大到十八岁,好吧也算是养成了。

  然后未成年不能恋爱不能有亲热描写不能有感情描写,可我是养成文,亲密戏可以不写可不写感情戏我写个啥?

  然后养父子存续期间不能恋爱不能有感情描写不能有亲密描写,所以在写到十八岁时,攻必须要想办法脱离父亲,搞个死遁换马甲之类的……真麻烦。

  与上一条叠加,也就是十八岁且养父子存续关系期间,攻受不能有感情描写,也就是连动情描写都不能。

  再然后我还是abo文,以上所有选项都把我所有abo卖点给禁了。

  我研究了一下午后,规避各种规则已经头秃了,甚至萌生了把这本预收写成修真文或者师徒文这种,一百岁还是小崽子的那种(abo加修真这是什么鬼沙雕设定),就没有无所谓成年不成年存续关系不存续关系了(你们快拉住我,喂!)。

  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在晋江找不到这类的文看导致文荒了!本来因为找不到文看,打算自割腿肉的我枯了。

  希望等这本文完结前我能找到解决办法_(:з」∠)_,否则我只能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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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机票

  郁家门口。

  白玉石级前停着一辆低调的加长林肯。

  郁家老家主坐在车子后排, 手持一把桐木拐杖,隔着半开的车窗,冷峻打量着郁伶的房子, 目光里是不加掩饰的对不肖子孙的沉怒。

  与忠叔一色打扮的老宅管家恭敬地立于石级前。

  听见单程清晰的一个‘滚’字,他们面色齐齐一变。尽管有所掩饰, 仍旧看得出皱了皱眉,看待单程目光有了不满与挑剔。

  忠叔却无声松了口气。

  老家主与老管家本是点名找少爷的, 是他猜出他们的目的, 才将单少爷喊了出来。

  他知道以少爷淡漠疏离的脾气,不会在乎老家主与管家的过分要求。

  但在少爷被父亲带走前他就负责照顾少爷, 少爷被找回来后依旧由他照顾少爷。他清楚郁家的情况与少爷身世,今天少爷从老宅回来时神情明显不对,他不想让少爷再受一点刺激。

  老管家压压神情后,才彬彬有礼地道:“单少爷,少爷是小姐的唯一的亲生儿子。在这么一个重要的时间, 老爷认为作为人子,少爷应当去尽这一份孝心, 毕竟小姐当年是因为……”

  “在身为人子前, 郁伶首先是一个拥有完整人格的人。”

  单程一字一顿地道,“同样是郁家的人, 一个是依旧活着且正在生病中的人,一个是已经安眠地下得到安宁多年的人,我觉得你们应该先照顾活人的情绪,而不是借着缅怀的名义, 一次又一次地伤害郁伶。”

  老管家被说得面皮发白。

  望着黑色加长林肯车里的郁家家主,单程冷然提高了声音:“作为郁伶的合法伴侣,我有权要求你们停止将郁伶母亲当年的事情怪在郁伶头上。”

  “这件事上他没有任何错。”

  “当年决定要怀孕的是郁伶母亲,产后抑郁是因为丈夫及家人照顾不周,以及郁家天生的精神疾病基因,当时尚不懂事的郁伶主观上能懂什么能影响什么?”

  “把所有罪怪在一个婴儿上,我只能认为是为这悲剧负责的人在无耻地推卸自己的责任。”

  郁老家主攥着拐杖头的手收紧面庞发青。

  单程毫不留情地讥诮道:“说起来这一整个事件里,最应该责怪旁人的应该是郁伶才对。是郁伶母亲决定将他带到这世界上,他从不知道自己的出生会造成什么,却因此招致亲生外公长达二十年的敌视。更别提因为继承郁家基因,他天生就患有精神疾病……”

  “当年所有人里,谁都是帮凶谁都有罪谁都无权指责旁人。”

  “除了无辜被卷进去的郁伶。”

  “郁家家主,您说是吗?”

  一席话说得郁家家主面庞发白,老管家神色难堪。一旁的忠叔虽然依旧低眉敛目,嘴角却解气翘了翘,决定待会儿吩咐厨房好好给单少爷准备几道好菜。

  给单少爷补充骂人消耗的体力。

  郁家家主回避了单程的问题,打开了车门,下了车走到石级前头的单程面前。他定定看了单程一瞬,单程亦毫不避让地看他。

  片刻后郁家家主扶着拐杖的手隐隐地颤抖,一言不发转过头去,对忠叔道:“把你们少爷请过来,我要亲自和他说话。”

  “不用了。”

  大门被缓缓打开,郁伶用雪白帕子掩唇,自洁白的大理石级上缓步而下,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郁家家主,声音淡漠地如寒冰,“单程说的话就是我想说的。你们请回吧。以后也不用来了。”

  郁家家主面庞一白:“郁伶!”

  郁伶恍若未闻般地忽略了郁家老家主,走到单程面前,轻轻撩动着他的额发,微凉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单程面庞:“累不累?”

  “不累。”单程被这并不亲密的动作弄得耳朵有些发臊,“你怎么出来了?”

  “在里头听见你们说话的声音了。”郁伶一瞬不错地凝视着单程,仿佛眼里心里世界里只单程一个人,要透过这身皮囊看透他的心:“就想出来看看。”

  “郁伶,今年是你妈妈五周年……”郁家家主还不肯放弃,固执地喊了一声郁伶。

  郁伶淡漠地偏头看了眼忠叔,丝毫不留恋地吩咐道,“忠叔,到时候记得去给夫人送一束花,谢谢她把我带到这世界上。”

  他转身牵着单程的手进了屋。

  “郁伶!”郁家家主追了一步,“那是你的母亲……”

  郁伶的保镖虚虚拦了他一下,委婉劝道:“老爷,少爷他现在身体不大好,不宜接受刺激,您还是先回去吧。”

  郁家家主颓然望着郁伶进了屋,在原地站了许久才转身离开。

  单程的话回响在他脑海里。

  这些年难道真的是他做错了吗?

  可他只是太心疼女儿了而已。

  二人坐在了白色沙发上。

  单程很满意郁伶方才对待郁家家主的解气态度,又想起这些年郁伶在郁家受的苦,补偿地亲了他一口:“以后就这么对付郁家人,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