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想上位啦-第93章
是少女呀
1 年前

  这问题猝不及防,男人愣了下,说:“没有,怎么了?”

  白Nanf锦浓立马说:“我不相信,你都三十六岁了,难道一直是单身吗?”

  他语气并没有逼问的意思,大概是知道男人对待感情一事的敏感,白锦浓也没想立刻就得到答案,只是得不到答案是一回事,忍住不问又是另一回事。

  他问完之后,好几秒男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他。

  白锦浓有些灰心:“你要是不想说就不用……”

  话没说完,男人的声音响起:“没有,没有交往过。”

  一边说一边抓起他的手窝在掌心里,用坐在炕头上闲聊的姿态开口道:“我第一次察觉自己喜欢男人是在初中的时候,对女生不感兴趣,看男生倒是多一些。”说着就安抚地拍拍人的手,“我说这些你也别吃醋,那时候青春期,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还是好奇多一些。”

  “我不吃醋……”白锦浓嘟囔着,说是不吃醋,可嘴巴已经撅起来了。

  霍闻远没忍住,低头爱怜地在他嘟起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接着才开始慢慢说:“是真的,那时候同性恋这种事社会还不像现在这么包容,偷偷买了杂志翻,结果被我爸妈看见,打了一顿,撵出来了,这么些年,我在外面打拼,就没想过能谈个正常的恋爱,再加上要照顾少谦,更没有那闲心了。”

  男人语气平淡说着,仿佛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可听在白锦浓耳朵却是真真实实被震撼到了。

  尽管之前的时候他从刘妈那里听到过男人跟父母关系不好的传闻,可万万没想到居然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想想他小时候虽然顽劣,经常惹父母生气,可袁枚从来没有把他赶出家门的想法,就算是暂时寄住在别人家,也是因为工作上的原因。至少,他们还是有感情在的。

  可他的霍叔叔,那么成熟稳重的一个人,怎么就被最亲近的人给抛弃了呢?

  他闲着没事时也曾想过这个问题,是他小时候不够听话懂事,还是不够努力优秀,想来想去也想象不到是哪种原因。

  因为在他的概念里,就算小孩儿再怎么顽劣不堪,做父母的都不会忍心抛弃自己的小孩儿,更何况还是因为这种私人的原因。

  这实在太荒谬,也太愚昧。

  白锦浓气得头脑发晕,不敢置信地问:“他们就因为你喜欢男的就把你赶出了家门?”

  霍闻远垂下眼:“是我让他们失望了。”

  “那不是你的错!”白锦浓憋地脸红,事实上他的心已经开始疼了。

  是他们太过愚昧,这怎么能算是他的错呢?

  霍闻远却说:“可这些年,我终归也没有向他们低头,娶妻生子,跟前尽孝,一样都没能做到,我是个不孝子。”

  他苦笑着挖苦自己,白锦浓却气得要骂人。

  直接扯着男人的袖子,劝解:“那也不是你的错!你当时才十六岁,就被赶了出来,天底下哪有这样狠心的父母!再说,要你娶妻生子那不是祸害人家姑娘吗,这是道德问题!”

  巴巴的说了一大堆,都不带停的,霍闻远盯着人,都担心他累哑了嗓子,正想低头拿水呢却直接被小孩儿搂住。

  白锦浓是用安慰小孩儿一样的姿势来抱人的,搂着男人的脖子,安抚地拍他紧绷的后背,念叨说:“霍叔叔,你不要伤心,他们不要你,你就不要去想他们了。你只是头几年命不好,摊上了那样狠心肠的父母,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啊,你这么事业有成,成熟帅气,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你呢,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不要再伤心了……”

  他说着说着,自己反倒哽了声音。

  而被突然抱紧的男人反倒有些愣住了,事实上这些事情他已经淡忘了,毕竟已经过了这么些年,早就过了伤心的劲儿,只是偶尔想起来有些惆怅。

  怎么就让他误会成伤心了呢?

  霍闻远觉得好笑,但小孩儿紧巴巴维护他的模样实在让他感动,他抬头在对方脑门上亲了一口。

  白锦浓毫无防备,没想到他这时候还有心思逗弄他,气得他上手挠人,结果手也被捉去了,贴在男人唇边,亲完了才说:“我到现在才知道,身边贴心的居然只有你一个,我居然还蠢得想要把你赶走,亏得你大人有大量,没跟我一般见识,你要真跑了我不得哭死?”

  几句卖酸的话说出来,白锦浓红得脸要冒烟,哼了一声:“那是你运气好,碰上了我,换了旁人早就不搭理你了。”

  傲娇的小模样,惹得人心痒,霍闻远含笑看着他,有心想跟他亲热,便哄人:“是,你向来是不记恨人的,只是什么时候肯给我句准话?”

  一提这个,小孩儿立马精神起来,摇头嗯嗯两声:“现在还不行哦霍叔叔,你得好好表现。”

  这话虽然是拒绝,但语气里更多的是关系亲近时才有的娇憨,故意跟人拿乔。

  霍闻远并不生气,只是被他弄得心焦,就像看着桌子上觊觎已久的蛋糕,想吃又吃不到的那种心焦。

  最后头埋在人怀里拿人没办法一样叹气:“你总这么折磨我,我是没有意见的,只是你开心,我怎么样都可以。”

  这话说得不真心实意,大概还有几分是扮可怜。

  白锦浓冷哼一声把头扭过去,接着命令男人直接开车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浓要崛起啦!后面还会甜甜甜!

 

 

第82章 

  之后几天,  白锦浓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追赶学业上,两个月在外拍戏,导致他旷课太久,  一些理论课程他必须得补回来。

  宿舍的环境太过吵闹,  自习室不能出声背书,白锦浓冲男人打电话抱怨过,第二天霍闻远就在学校周边买了一栋房子给他,怕他拒绝,  还说是租的,说什么:“你现在算是圈里的人了,再跟其他人住总归是不方便的,  万一有人使坏把你的私照偷拍发到网上怎么办?”

  男人满是担忧地说着,  把还在犹豫的白锦浓都给说得有些松动了,  只是还问:“那房子的租金贵吗?”

  “不贵,  只是很普通的房子,  我已经付了定金跟半年的租金,  想什么时候搬过来就什么时候搬过来。”

  话说到这份上,  白锦浓也只好答应了。

  他想,  等看房子的时候再一块儿把租金转过去。

  可第二天在男人的带领下一起去看房子的时候,立马就被眼前这个蔷薇盛放的院子给惊到了。

  那是小型双栋别墅的户型,  屋顶是崭新的红色,那样的气派漂亮,  绝对不是他口中所说的“普普通通”的房子。

  白锦浓当即问:“这儿的租金不便宜吧?”

  袁枚给他的生活费去年是一千,  今年上大学涨到了三千,  也就是拍戏的片酬有个几十万,  但那些他已经存在银行里了,  不准备现在花。

  眼前这个美丽的小院落明显已经超过了他的预期。

  可男人却坚持,  搂着他的肩膀亲昵说:“这儿的环境好,还安静,租金的话也贵不了多少,再说我钱都已经花出去了,想退也退不了了。”

  他这样自作主张,白锦浓就有些不高兴了:“又不是我让你花钱的,你可别拿这事当人情。”

  说话这样赶趟儿,霍闻远简直哭笑不得:“没让你记我的人情,我租这房子也不全是为了你,新开的公司在这边,我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不过你放心,我只是偶尔过来住,不会打扰你。”

  这话说得卑微,总算是讨着人的好脸了。

  当天就叫了搬家公司把宿舍的东西全搬了出来。

  铺盖被子衣服啊什么的,还有窗台上的那盆蟹爪兰,全都打包搬了进来。

  霍闻远亲力亲为,西装外套脱了,挽着袖子往上搬箱子,这么几趟下来,脸上的汗都出来了。

  白锦浓抱着自己的毛绒小熊上去,一抬头就看到男人白色衬衣底下鼓囊囊的肌肉,流畅的肩颈线跟□□的面部轮廓。

  尤其是那两双腿,长而有力,他有心去跟人的步子,却怎么也跟不上,只能快走着。

  霍闻远回头,察觉到他的小动作,箱子放下来低头问:“累不累?累得话就去旁边歇一歇。”

  白锦浓摇头,就这么跟在他后面,踩地上的影子玩儿。

  一旁的搬家司机见状问:“这是你弟弟?感情这么好?”

  霍闻远抿唇笑:“不是弟弟。”

  “不是弟弟?”那人一脸惊愕地问,之后想到什么,表情立马古怪起来。

  那样的表情刚好被白锦浓看在眼里,哼了一声,冷冰冰地把男人叫走。

  “怎么了?”走到屋里的房间,霍闻远还有些不明所以。

  白锦浓嘟着嘴说:“你不要帮他搬。”

  那咬牙切齿的样子,记恨人似的。

  霍闻远笑着问:“人家哪里惹到你了?”

  “哪里都惹到我了。”白锦浓急哄哄地去抓男人的领子,被人反手抓住。

  “怎么了?”上上下下扛着东西这么长时间,他身上的汗都还没干,怕小孩儿嫌弃他身上有味道,赶紧往后撤了一步。

  下一秒小孩儿却偷偷摸摸凑到他耳边,怪恼火的语气,一字一句呵着气:“他以为……我是被你包.养的大学生。”

  说说完,霍闻远的表情直接僵住,不知是被这话给惊到了还是被耳边说话的人给挠的,心脏砰砰直跳。

  察觉到身体出现异样的时候立马就转头直起了身,声音故作镇定:“不要瞎想,没这回事。”

  说完就匆匆走到一边去了。

  剩下白锦浓站在那里,奇怪嘀咕:“我也没说有这回事啊。”

  真是,心虚个什么劲儿。

  当天晚上,白锦浓正式在新房里入住,虽然不算乔迁之喜,但霍闻远还是很上心地给人做了一桌的菜。

  白锦浓在片场两个月吃的都是餐厅送来的,像这样的家常私房菜他是好久都没有吃到了。

  一边吃一边点评:“这个牛腩做的不错,煮的很烂。”

  “你喜欢吃就多吃一点。”他是嫌他太瘦,在外面那么些天,身上的肉都不知道长到哪去了,看着就叫人心疼的慌。

  白锦浓哼哼一声,说:“我现在是要控制体重呀,不能吃太多。”

  小口小口吃着,满桌的菜吃的都不多,就算是特别爱吃的锅包肉都只伸了两筷子。

  这么点的饭量,霍闻远都看不下去,跟在人后头念叨:“就算是演员那也不用这么苛刻,你这才拍完戏,就不能好好陪我吃一顿?”

  啰啰嗦嗦婆婆妈妈,白锦浓听着烦的慌,吃完饭直接把男人关在了卧室门外。

  霍闻远倒没再招人烦,只是怕人搬家一开始住不习惯,主动要求留了下来。

  一连几天,几乎跟人形影不离,意外地体贴周到,往往白锦浓还迷迷糊糊的时候,男人就已经起来为他准备好了早餐。

  牙刷挤好了牙膏,温水也跟人备着,接着再过来叫人起床。

  白锦浓有赖床的习惯,加上晚上背书背到很晚,早上更加起不来了,耳边男人叫了半天,他才肯翻了个身,哼哼唧唧地坐起来,闭着眼睛任由男人给他换衣服穿鞋。

  这个时候是最考验男人意志力的时候,可爱的睡衣睡裤脱下来,身体毫无防备地敞开,又白又嫩,尤其那双腿,看得久了差点鼻血都流出来。

  他是正常男人,对着自己心爱的人不可能一点杂念没有,但就算想又能怎么样呢,小孩儿单纯地跟纸一样,乖乖地坐在床沿上任由他摆弄。

  往往这个时候霍闻远一颗心都颤得要命,实在忍不住了低下头去偷亲一口,接着就被招呼了一爪子。

  小孩儿眼神凶巴巴地,看他的表情跟看流氓一样:“不要乱碰我!”

  眼神这么凶,耳朵尖却是红的。

  霍闻远吃不准他是害羞多还是恼怒多,便不敢乱动,剩下的动作都规规矩矩的,没有再做多余的事情。

  吃完饭亲自把人送到学校,叮嘱他过马路要小心,有什么困难就给他打电话。

  他这么尽职尽责,就跟看孩子的老父亲一样。

  而对于他这种细致入微的照顾,白锦浓显然也是享受的。

  每天来学校上课,状态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闲着没事打篮球的时候杨浩然问他是不是谈恋爱了。

  白锦浓吓得一口水差点吐出来:“没啊,怎么了?”

  杨浩然一脸不相信的表情:“那你怎么天天这么高兴,刚刚我还看到你跟谁打电话了,表情完全跟我们不是一个样儿,你是不是傍上哪个富婆了?”

  这种低级的玩笑,白锦浓也不尴尬,说:“我倒是想傍啊,你给我介绍?”

  “可别,跟你开玩笑呢。”杨浩然告饶,回头又说起彭城找他们帮忙的事。

  自从跟青姐表白失败之后,彭城就开始搞起了摄影,他家里有钱,干什么都支持,这么学了大半年,接着就开了自己的摄影工作室,婚庆写真什么的,啥都拍。

  只是刚成立还没什么名气,想着白锦浓现在粉丝多,能不能让他帮帮忙,让杨浩然来探探他的口风。

  白锦浓听完之后立马就给彭城打了电话过去,还骂他:“你这不拿我当朋友是不是?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还得让杨浩然那小子过来烦我?”

  彭城当即笑了,说回头约他谈这件事情。

  都是一个学校的,彭城却天天旷课不见人影,白锦浓在学校对面的小木屋里约了他。彭城过来的时候,他险些要认不出他了。

  头发染了回来,耳钉什么的也摘了,头发长到耳后,有种艺术家的气息。

  白锦浓睁大眼睛说了句:“你跟雷哥真是越来越像了。”

  彭城笑骂:“别磕碜我,我早放下了。”

  都是直肠子的人,他说放下大概也是真放下了,白锦浓招呼他坐下,问:“没跟青姐联系?”

  “联系过,有点尴尬。”

  “我也没经常联系。”白锦浓安慰他,“你是好人,肯定会遇到更好的人。”

  彭城看向他:“怎么觉得你在损我呢?”

  “我没损你,我这是对朋友的关心。”

  白锦浓无辜的表情,但下一秒就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