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帝少,宠妻千万条认错第一条-第4章
秀丽大树
1 年前
秀丽大树
1 年前
帝少卿很自觉的跟在老爷子身后。
他们走到祠堂门口时,已经有一些听到风声的旁支赶过来了,老爷子正在气头上,脸很臭,跟他们都欠了他钱一样,连问安都没回应。
祠堂的大门,通常只有在祭祀的时候才会打开,旁支是没有资格进入祠堂的。
除非犯了非常严重的错误才会进入祠堂受罚,对森严肃穆的祠堂他们又敬畏,又害怕。
“爸!”
“爷爷……”
……
陆陆续续,老爷子膝下嫡系的大儿子,四儿子和五儿子一家子都陆续赶来了,他们走向背身站在祖宗牌位前老爷子。
“爸,少卿犯了什么错?”
“爷爷,三哥怎么了?”
“爸,别动怒,有话好好说。”
七嘴八舌,吵得帝老爷子头疼。
帝氏家大业大,什么牛鬼蛇神都有,这里面求情的有几个真心,几个假意,他心里清楚。
“跪下!”老爷子怒叱一声。
所有人都噤声了,整个祠堂瞬间安静下来,连一根针落到地上都听得见。
祠堂内除了老爷子和林管家以外,大家纷纷不自觉后退了几步。
帝少卿咚一声跪下,这一下,跪得很扎实,在安静的祠堂里显得格外响亮。
“今天,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好好教训你这个逆子!你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可知错!”
“知错。”帝少卿态度还算诚恳。
“老林,给我打!”
众人一惊,竟然让林管家动手,林管家可是帝老爷子从军队带回来的人,让他动手不得脱一层皮?
面对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林管家自然下不去手的,连忙向五老爷使眼色。
帝懿轩会意,连忙上前一步,“爸,消消气,少卿这孩子向来懂事,有话好好说。”
老大媳妇见状也立刻出声,“对啊,爸,你也不告诉我们,少卿到底犯了什么事要请家法,我们也好引以为戒。”
“再敢多说一个字,就和他一起罚,八十一棍,一个也不能少!你们既然来了,就站在这里看着,生在帝家你们要懂得知足,日后谁辱了家门,谁敢在背地里行阴诡之事,这就是下场!”帝老爷子斜眼看他们,指桑骂槐。
“爸……”
帝懿轩还想说什么,他媳妇连忙把人拽了回来,低声说:“爸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你不如赶紧叫邵医生过来。”
帝懿轩点点头,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溜了出去。
林管家没办法,只好举起棍子打下去。
“老林,你是人老了,没力气了?给我用力打!”
林管家被老爷子释放出来的气场震得一惊,咬牙,把棍子重重地打在帝少卿身上。
祠堂里只有「砰砰砰」木棍拍打的声音。
帝少卿闷不吭声。
老爷子扭过头不去看他,眼神在老大,老四,老五一家子脸上来回扫视。
也不知是被那木棍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吓到,还是被老爷子锐利的眼神震慑住,在场的人连呼吸声都变小了。
直到帝少卿晕倒在祠堂,林管家连忙停下颤抖的双手。
“老爷子,三少爷晕倒了。”
帝老爷子背对他们,握紧了手中的拐杖,缓缓闭上眼,沉声问:“打了多少下?”
“六十五。”
“剩下的十六棍等他伤好了继续。”
帝老爷子余光都给没帝少卿,直接离开。
“邵医生,快,快给三少爷看看。”
林管家等邵烨已经等了很久,见着影,一把抓住他往帝少卿房间走去。
于是,邵烨左边一个帝懿轩,右边一个林管家,像被两人绑架了似的架着往里走。
帝少卿光着膀子趴在床上,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忽略掉背上发红,纵横交错的棍伤,那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连男人看了都会心生嫉妒。
邵烨只是站在床边看着帝少卿的伤势,没说话。
“怎么样?”林管站在旁边焦急地问。
“六十五棍竟然没把他打死,真是命大。”邵烨看了许久,徐徐吐出一句话。
帝懿轩:“……”
林管家皱眉,“邵医生,你……还嫌不够乱吗。”
“老爷子为什么打他?”邵烨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而无人解答的问题。
“不知道,早上还下着棋呢,老爷子回房后谁也不见。”
邵烨点头坐下,顺手把林管家拉过来。
“你们家三少爷皮厚,没事,打个消炎和抗生素防止伤口感染,今晚留意他有没有发烧,不过……”
邵烨看了林管家一眼,“林管家,我还是先看看你的手吧。”
“我不要紧,先看三少爷。”林管家缩回手,直接拒绝。
邵烨撇了撇嘴,踹了床一脚,漫不经心道:“还不醒,林管家的手你还要不要了?”
紧接着床头就传来帝少卿低沉的声音,“别废话,赶紧给他看看。”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帝懿轩抿了抿嘴,却还是再确认一遍,“少卿,你没事?”
回答他的是邵烨,“当然有事,都打成这样了,能没事吗?不过他再不装晕,你们老林手就要废了!”
帝家老宅的药品很齐全,邵烨轻车熟路的找到自己需要的药品,摆出了医生的姿态,不准林管家再发出声音。
第6章
牧家老宅
牧君笑回国走得匆忙,姬允潇还是贴心的替她给牧家上下准备了礼物,毕竟是她六年来第一次回去,而牧君笑听见爷爷生病的消息,又给老爷子和老太太额外添一些。
礼物买好后,她便带姚葭进了一家店。
这是一家规模很大的买手店TBA,一共有五层,小到百元的潮牌,大到七位数的国际知名奢侈品应有尽有。
“您好,欢迎光临TheBrokenArm。”一声甜美公式化的的声音在牧君笑踏进店门的时候响起。
TheBrokenArm还有另一层含义,就是让你买断手。
服务员傲慢的眼神在打量完牧君笑后渐渐收起,取而代之的是殷勤的服务态度。
做她们这一行的什么样的顾客没见过,她理所当然的准备把牧君笑带去五楼的奢侈品专区。
牧君笑只是朝她礼貌地笑了笑,带姚葭走向一楼的潮牌区。
“这件,这件,要02码,这件要03码……”牧君笑一口气拿了十几件T恤给服务员。
旁边的服务员见状,立刻走上前帮忙。
在一楼走了一圈,牧君笑又带着姚葭去了二楼的时尚区,给姚葭搭配了几套带有设计感的套装。
姚葭接过牧君笑手上的衣服,却迟迟没有去试衣间。
“怎么了?”
“大小姐……”姚葭犹犹豫豫,“裙子不方便动手……”
“那行。”牧君笑点点头,转头对服务员说,“帮她把裙子换成裤子。”
给姚葭买衣服的过程可以说是速战速决。
牧君笑买单的时候,姚葭却拿出了自己的信用卡。
“大小姐,姬老爷子对我们还不错,这些衣服我可以自己买。”
“不用……”
牧君笑直接把服务员手里的卡抽出来塞回姚葭手里。
“这是你的形象补贴,是我要求的,我给理所应当。”
两人从TBA离开后,就往牧家老宅去了。
“姚葭,以后你的工资由我这边给,既然跟了我,我就是你唯一的老板,你可以选择辞职,但是我不接受背叛。”
言下之意,是她和姬老爷子曾经的上下级关系已经结束,以后只能专心为牧君笑做事。
牧君笑当然知道姬老爷子对她的疼爱,可是为谁做事这一点,必须立场明确。
说完后她撇了一眼司机,他是克莱斯顿在南城分公司派来的,一直替牧君谦做事,她挺放心。
“是,大小姐。”姚葭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车进入了一片小树林,在喧哗的城市中心,宛如与世隔绝般幽静。
牧君笑看着这一片种满针叶树和夏栎的小树林不自觉笑了。
这片小树林还是当年牧之冥追求姬允潇的时候亲自种的,说是要让姬允潇有家的感觉,于是将克莱斯顿庄园外的小树林完美的复制了过来。
在蜿蜒平整的小道上行驶了十几分钟后,出现了一座漆黑的大铁门,镶嵌着巴洛特图腾的铁门显得格外端庄威严。
应是门卫已经接过命令,铁门在车辆靠近时缓缓打开,门口站着四个身穿制服的门卫,训练有素地向牧君笑的方向敬了礼。
宽阔整洁的通道延伸至气势宏大的门庭,草坪一边的湖面水平如镜,倒映着府邸的影子,如画一般。
又行驶了几分钟,车终于在宅院最中间的门庭处停了下来。
“笑笑——”
“小姑姑!”
“七小姐——”
门庭前等候的,除了孙嘉曦和豆豆,有一位牧君笑的熟人,冯婶。
牧君笑出生后的第一张尿布,便是她换的。
久别重逢,冯婶眼眶里噙着激动的泪花。
“冯婶!”牧君笑笑着上前抱住她。
瘦小的老人,头发已经花白,在牧君笑怀里激动得微颤。
“好,好——”冯婶轻轻抚摸牧君笑的脸颊,“我的七小姐长大了,还长得这么好。”
安抚完冯婶,牧君笑又抱起搂着她大腿的豆豆。
“妈咪说你今天会来找我玩。”小豆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牧君笑。
牧君笑柔声说:“嗯,等小姑姑先去给你太爷爷太奶奶问安再陪你玩好不好?”
“好——”小豆豆开心的拍了拍手,“我们走吧,豆豆陪你去。”
说着从牧君笑怀里滑了下去,牵着牧君笑的手往里带。
“别放在心上。”孙嘉曦在她耳边轻声安慰。
孙嘉曦说的,自然是门庭处只有她来迎接,牧君笑只是摇了摇头,她当然没放在心上,可是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她收敛住情绪,让冯婶把带来的礼物都送出去。
“人老了,难免有些钻牛角尖。”孙嘉曦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知道,牧家二老这六年来问候过牧君谦,牧君弦,唯独没有问候过她,他们对她是有怨言的。
六年前,他们觉得她败坏了门风,加上牧之冥带走了他们最器重的孙子牧君谦和最疼爱的孙子牧君弦,把心中那一份怨恨加在了牧君笑身上。
他们疼牧君笑吗?自然是疼的,在牧君笑十八岁以前,她也是二老捧在手心疼爱长大的。
可是那份疼爱与失去最爱的儿子和两个孙子相比,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思苑门口站着牧管家。
牧管家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只衷心牧老爷子,对待老爷子意外的人,都是公事公办,毫无人情可言。
但是曾经的牧君谦却成为了他冷漠性情的例外。只可惜,他这辈子也无法再为牧君谦尽心了。
思苑坐落在庄严华丽的牧宅之中,显得格外清新雅致,是一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大少奶奶,小小姐。”
牧管家的目光落在牧君笑身上,微微一笑,“七小姐!”只是公式化的行礼,有过多情感。
“太爷爷,太奶奶,豆豆带小姑姑来看你们啦!”豆豆一边喊,一边跑,轻车熟路的穿过长廊,抱住了正坐在花园里的牧老太太。
牧老爷子已经86岁,身穿墨绿色的中山装,胸前口袋上装饰一支金色怀表,身姿挺拔,虽然拄着拐杖,却透着苍劲的气场。
和对他们温柔和蔼的姬老爷子相比,牧老爷子对儿孙都保持着威严和疏离感。
牧君笑就没见过除了牧君弦以外的子孙敢对牧老爷子撒泼的。
牧老太太身穿藏青色旗袍,身上戴着一套价值不菲的翡翠饰品,端庄贵气,因为保养得当,79岁的她看起来只有60出头。
她抱着豆豆,眼神却一瞬不瞬地盯着牧君笑,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
“爷爷,奶奶。”牧君笑叫人。
牧老爷子看了牧君笑许久,才说了一个字。
“坐!”
姚葭把带来的礼物递给牧管家,便站在牧君笑身后当个隐形人。
“回来待几天?”问话的是牧老太太,再次见到自己疼了十八年的孙女,她此刻内心是很复杂的。
“等下个月凌伯母的生日宴结束再回去。”牧君笑答。
牧老太太看了看老头子,说:“那就再待多两个月,留下来等你爷爷大寿。”
牧君笑一愣,没想到老太太会让她参加老爷子的大寿。
“怎么,不愿意?”老爷子黑下脸来。
“当然不是。”牧君笑连忙解释,她只是舍不得两个孩子。
可是两老的态度,似乎打算重新接受她,权衡之下……
“好……”
牧老爷子冷哼一声,没说话。
“听说,你两年前拿到MD了?”老太太问。
“是,这三年在EastClaxtonHospital任外科医生。”
牧老太太点点头,牧君笑有这样的成绩她觉得是理所应当的。
十七岁拿到南城医科大学硕士学位后,她就开始攻读博士了。只可惜,读了一半便离开了。
牧老太太年轻时是南医院院长,60岁退休,把医院交给了女儿牧之情,那时候牧君笑正好五岁,从她的启蒙开始便是老太太一手教导。
要说那件事发生之后最失望的人,非牧老太太莫属。
“如果觉得无聊,这几个月就去南医上班吧,让子情安排。”
看似建议,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牧君笑一时猜不透二老心里在想什么,只好暂时应下,毕竟她们的态度比自己预想的要好太多了。
除了每月的十五家族聚餐,二老平日里都在思园自己吃,他们没有留牧君笑用餐,牧君笑便随孙嘉曦走了。
牧家老宅里有大大小小十几栋别墅,牧之敬一家子现在的住处是主宅,也是曾经牧君笑长大的地方。
“豆豆住着你以前的房间,装修风格我挺喜欢,就没再改动,豆豆也喜欢。”
豆豆拉着牧君笑回房间,孙嘉曦怕牧君笑介意,连忙先解释。
牧家的规矩,谁掌家权谁住主宅,牧君笑能有什么好介意的。
一晃就到下午了,牧君笑向孙嘉曦告别。
“牧君笑!牧君笑走了吗!”
站在门庭前的牧君笑和孙嘉曦远远就听见少女叫喊的声音。
“牧君笑!!”看到牧君笑的身影,她连忙跑了过去。
小脸一皱,愤怒地把手中的戒指丢向牧君笑。
“阿宁,你做什么!”孙嘉曦被眼前的突发状况吓了一跳,连忙把牧筱宁拉开。
这是二堂哥牧君奕的大女儿牧筱宁,13岁,小时候这丫头教训佣仆,粘着牧君笑讨好的模样,她就觉得这孩子嚣张跋扈,心思太重,没想到这些过年去了,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盛。
牧君奕和他媳妇徐菲菲都是不安分的,大伯做事虽然不够果断,却也不傻。
换做是她也会把继承权交给牧君泽,不为别的,单就后宅妇人而言,孙嘉曦比徐菲菲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