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机长大人-第41章
偷拍 自拍
1 年前


单屹看着一脸认真的颜安,那表情直接能将阿man笑垮。
阿man顿时就笑喷了出来,差点想要大喊一句活该。
不一会,颜安也起身去洗手间,桌上便剩下一个狗男人跟专门治狗的女人。
阿man支着下巴朝单屹笑:“别说想对我姐妹下手,别说突然又爱上了,人不能这么犯贱。”
单屹无声笑了笑,挑眉,认了。
阿man:“之前干嘛去了?”
单屹嗯了声:“犯贱去了。”
阿man草了声。
阿man朝单屹挑眉:“说说看,你想怎么下手?按我对她的了解,你现在跪在她面前说喜欢,她应该只会觉得你发神经。”
阿man说:“不要觉得任何一个女人都能被男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颜安对你,提不回来那份心。”
阿man说话一向都毒辣,阿man有意思地看着眉眼都下沉的单屹。
片刻后,单屹问:“你觉得颜安喜欢什么?”
阿man张口就来:“喜欢什么?帅哥型男,太阳跟太阳底下那一副副美好的肉.体。”
单屹笑了笑,果然是闺蜜。
单屹颔首认同:“我也觉得是。”
阿man:“所以呢?”她目光轻佻地扫了他一身,“咋滴?想色.诱啊?”
单屹颔首:“正有此意。”
阿man默了。
这回真觉得有意思了。
阿man:“想玩呢?”
单屹:“想结婚。”
阿man:“……”
妈的。
阿man看着对面这个男人,人模狗样,像只狡诈的狼,狼性藏在眼底,牙一咬就要见血。
阿man挑眉地笑,狼啊,狩猎之王,装成狗,也是辛苦。
阿man给出一个让他自求多福的笑,说道:“行啊,我跟那妞说过,她以后的套我包了,但得看看最后是不是用在你身上了。”
单屹闻言回了一句:“先谢了,让你破费了。”
*
三人在瓦伦西亚过了一夜,在第二天的傍晚离开,阿man原本打算去巴塞的时间耗在了这里,接下来接了工作没法推,便勾着颜安的肩膀在地铁口告别。
阿man给颜安来了个满怀的拥抱,眼睛瞄到颜安身后不远处的单屹,嘴角勾勾,当善心大发帮这只狗在颜安耳边顺了句话。
颜安顿时眨眼,耳根发软,诧异地看向阿man。
颜安:“不会吧?”
阿man朝颜安挑眉:“经验之谈,大概率是的。”
颜安啧啧称叹,一脸诧异略带惊悚的表情。
这样一场异国他乡临时相约的两天一夜之旅就在这个街角结束了。
颜安朝已经上了计程车的阿man挥手,满脸都是笑。
这两人上一次见面已经时隔三年,两人下一回见面也不知是何年,但一个地球这么大,两个人外加一个网络,能当一辈子的朋友。
颜安和单屹地铁转乘火车回巴塞,出站时天才刚刚黑透,两人出地铁后在路上随意买了面包在路上啃,解决了一天的晚餐。
回到酒店时,颜安问单屹房间的莲蓬头修好了没,没好可以借浴室他先用。
单屹:“没修好,但今晚不用借你房间的。”
颜安:“嗯?”
Paul是享乐型的男人,自己在公司预订的房型基础上自己升了套房,跟他们不是一个楼层。
梁一行的女友是这一趟的一位空乘,感觉只要懂一点点人情世故,去敲门借浴室不太好,正确来说,是不太聪明。
所以那天单屹敲响隔壁门的颜安,颜安也觉得的确有点在理。
颜安问单屹:“你要去哪借?”
单屹:“去顶楼借。”
顶楼?
健身房跟泳池?
单屹说道:“待会去游泳。”
他说这话时两人正走进电梯,他手指摁下两人房间的楼层,电梯门便关闭,在此时,单屹随意地又开口:“想游的话可以一起。”
颜安看过一次单屹游泳,那段画面十分轻易就被调动起来,颜安脑子不想道德败坏的事,但却激起了别样的野心。
颜安在水里头是条鱼,这是她的领域,无论是冲浪潜水还是游泳,她都能称霸称王。
王见王,就想一争高下。
颜安试探地问单屹:“切磋切磋?”
单屹笑了笑:“可以。”
两人约了个时间,便先各自回了房。
颜安回到房间才一瞬地想起,切什么磋,自己压根就没带泳衣,泳镜泳帽什么都没有。
颜安在房间里瞬间像个漏气的气球。
到点后,颜安趿着拖鞋,两手空空地出门。
单屹肩上挎着一个防水运动包,在走廊里看着这副姿态的颜安,挑了挑眉,颜安摊手笑:“回房才想起我什么都没带来,游不了。”
单屹无所谓:“那就下回,这回,你可以坐着看。”
颜安闻言,暗自诧异地看了单屹一眼。
颜安是正有此意,可没料到单屹会主动邀请,她不得不感叹,现在的单屹跟当初丢她出门的单屹,就是两个单屹。
颜安回想着这两天跟单屹的相处,发现自从她决定不搞这男人以后,这男人对她都变和蔼可亲了。
颜安不由感叹,叹出了声。
单屹在直上顶楼的电梯中看了眼叹气的颜安。
颜安朝对方说:“突然发现咱两做朋友真是好,下个月的升级考核都不怕被你卡了。”
单屹默了默,开口:“还有更好的你可以想一想。”
颜安发出问号时电梯正好到达,单屹走出电梯,直接朝更衣室走去。
颜安看了眼单屹,自个儿找了处地坐下。
这个点的泳池里头只有两个头发看着已经花白的老爷爷在里头缓慢闲散地游着蛙泳。
颜安坐下后在手机里问阿man下机了没,对方直接给她回了张照片,对方的脚踝上粘了片杏树地叶。
Man:这片杏叶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走了一路都不掉,我明天就去找家铺子把这叶子纹上去。
颜安:沉迷上纹身了?
Man:还真想搞个大花臂。
颜安给对方发去一个[大哥的女人是我的所以我是大哥.jpg]。
对方问她在干嘛。
颜安:坐着,准备看极品游泳。
对面来了一句:半裸的极品,承受得住不?
颜安切一句:不就是穿四角裤的男人,见多了。
Man:哟,好家伙。
对方这句话刚发送至颜安手机,颜安余光便看见有人从更衣室出来。
颜安从手机里抬头,眼睛瞬间瞪直,暗自大草了句,真的是好家伙。
单屹赤足朝颜安方向走去,手臂舒展,脖子扭了扭,预先做着热身。
颜安咬着舌头看着单屹从远走到近,目光很难不聚焦到某处。
人走到跟前,颜安艰难地将视线挪开,就像个盲人,眼球自觉失焦,一动不动地远眺。
单屹就站到颜安身侧做热身,颜安眉皱了皱,片刻后,又操着一双盲人的眼睛将头转向单屹。
单屹压腿后站直,垂眸与她对视。
颜安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单机长,您……您的泳裤会不会太紧了?”

第四十五章
颜安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别说当初在澳洲学飞时阅尽黄金海岸边上那些型男美女,单是上回在Mallorca那片只允许成年人进的裸晒滩,目之所及,都是十九禁。
外国人, 大多都不是小儿科, 颜安早就见惯不怪。
但这会, 颜安却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朋友, 眼睛都不敢往那处看。
上一回单屹在泳池, 穿的是一条沙滩裤,哪里想到这一回,不一样了, 单屹身上那一条小三角, 额外地贴身,紧密贴合,完美地包裹。
身处……极好。
单屹平时挂着一张高冷皮,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骚。
颜安见单屹没有回话,便有些此地无银地说:“我没别的意思, 只是怕你血液不循环。”
单屹垂眸,能看见颜安的耳廓充血,泛着鲜艳的红。
单屹无声地笑了笑。
没胆。
单屹没有回颜安的话, 他热身结束, 走到泳池边,把泳镜戴上,哗啦一声就跳了下去, 再接着便是满池的水花。
颜安随着那一声清亮的落水声终于回过了身, 眼睛有神, 都落在水花中的人身上。
单屹蝶泳好看, 自由泳也好看。
单屹游蝶泳时狂得像头夜里奔跑的狮子,又野又狠,带着狂啸的威严和怒意。
而此时的单屹,在泳池里自由畅泳,手臂与手臂交替,双腿踢出水花,不竞速、不泄愤、自由奔放,潇洒与力量并存,赏心悦目。
原本安静的泳池瞬间喧哗起来,那两个老爷爷已经停了下来,泡在池边笑着聊天,泳池里唯一的男人成了全场的焦点。
阿man在这时给她发来问候:谈谈你的观后感?
颜安回答:我觉得我没花一分钱却看到了应该要收费的内容。
Man颇感兴趣:让我免费听听?
颜安话里带着哲理:我透过了现象看到了本质。
阿man何等人也,不费吹灰之力就听出了这句话的奥妙之处。
Man:极品的本质,你应该早早知晓、了解透彻,请问女人你现在何必大惊小怪?
颜安:非也非也,此前是我低估了,本人实在看走了眼。
Man笑她没见过世面,问她:如何,能抵得住诱惑不?
颜安:行,这算啥,小儿科,我能行。
两个老爷爷比单屹早上水,从爬梯上来,各自顶着一个啤酒肚经过坐在泳池边的颜安,手指指了指泳池里的单屹,朝颜安举起拇指:“老公还是男朋友?可以,不错,一百分。”
颜安摆手表示都不是:“都不是,只是朋友。”
其中一个老爷爷笑,俏皮地学着刚刚颜安看单屹的表情,陶醉又忘我,眼睛在放光,意思是,才不信你是朋友呢。
老爷爷表情生动又夸张,颜安直接被整笑。
两位鬼灵精的老爷爷走后没多久,泳池不多会也开始逐渐平静了下来,颜安揉了把自己的脸,便看见单屹正摘下泳镜,靠在池边歇息。
单屹离得远,在泳池的对面,双手撑在池边,水波荡漾在眼底,整个泳池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在颜安这个距离看过去,单屹的面貌模糊,光裸的肩膀手臂和胸膛都倒映着一片波光粼粼,像个泡在水里的海王,透着一股浪荡。
单屹在远处开口,声音回荡在室内,有种别样的磁性。
单屹:“要不要切磋切磋?”
颜安:“我没有泳衣,也没有泳镜。”她拒绝道,“我在水里睁开眼也是个瞎子。”
单屹:“我的泳镜给你。”
颜安:“但我总不能穿着睡衣下水啊。”
单屹姿态不变,音调不变,说道:“那就脱了。”
颜安顿住,刹那间咳痰。
单屹话一落,手一推,一个潜行潜入水中,不一片刻,就从颜安跟前破水而出,一个浑身上下湿溜溜的单屹便出现在了颜安面前。
单屹将头发尽数朝后撩,水流得到处都是,一手搭在池边,看着颜安,一手将泳镜递出,无声邀请。
颜安觉得喉咙那痰卡得不上不下,一个劲地吞咽。
单屹运动过后的手臂肌肉偾张,可人却滋悠闲散,他人就这样抬手搭在池边什么都不做,已经足够诱惑。
颜安想起刚才阿man问她的话,抵得住诱惑不?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刀子一边锋利一边钝,掉下来扎在身上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这两天的单屹脱掉那层清冷的外皮性感得像只发.情的狮子,过两天将皮重新披上,又是那朵冷眼冷语的天边浮云,飘在天上,不时晴朗,不时雷鸣电闪。
颜安觉得自己是个成熟的女人了,能自己拒绝诱惑。
颜安:“不!”
颜安一脸大义凛然,单屹在水中的动作都顿了一顿。
颜安:“今天不方便,您老自己游,我看够了,先行告退!”
颜安说完夹着尾巴就跑了。
单屹站在水中看着落荒而逃的颜安,呼出一口大气,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气。
泳池片刻宁静,单屹最后还是扯出了一个弧度,不像笑,带着些许阴郁,像不知在生谁的气,生人勿近。
随着哗啦的上水声,单屹拧着那副被拒的泳镜踩着一地水迹朝更衣室走去。
夜深里的更衣室空无一人,放在储物柜里手机震动,手机与铁皮柜共振,发出低沉密集的嗡鸣,单屹给自己披上一条浴巾,走过去接起了电话。
魏易的声音懒散,无聊到了顶,给单屹发出邀请:“明晚返程落地休两天是吗?雷志丞休婚假,跟他老婆去看音乐会,在凰岛,就在海边过一晚,我们也去,顺带聚聚?我带酒。”
单屹:“人家夫妻去过夜,你约我去过夜干嘛?”
魏易:“……?”
单屹:“神经病。”
魏易对着挂断的电话满脸问号地操,这人有病?求.偶失败?生活不如意?老年单身狗间歇性荷尔蒙失常?
*
从巴塞返程北城的航班在晚上八点,第二天的中午时分,整个机组组织聚餐,就在酒店附近的一家餐厅。
这餐厅颜安上一回来过,但没吃成功过,餐厅因为太火,仗势欺人,要是只有一个人的话,只支持外卖带走,餐厅给你折扣,但不能堂食。
这会颜安一伙人坐在餐厅内,说着这段被拒入内的经历,说道:“这餐厅歧视我们这种单身狗。”
大伙笑,有人却问:“咦?上一次在白水那个小帅哥不是颜安的男朋友吗?”
颜安想了想:“白水?”然后想起了,“吃火锅撞上你们那回吗?”
颜安一副还以为是什么呢的表情:“那是我弟,咱从小一个院子长大的,全世界死光了咱两应该都看不上彼此。”
单屹坐在颜安的对座,闻言抬眸看向对方,眸光晃动,看着对面言笑晏晏的颜安,有种替自己说一句活该的火气。
对面的颜安已经跟其他人聊起了别的话题。
颜安:“上回我不是去相亲来了吗?有一个男的坐下就给我科普了一遍理财的意义,现在我把闲钱都去买债券了,以后退休就当养老金。”
相亲这类话题无论去到那都能引起关注,有人问颜安:“集体相亲很新奇,好玩吗?”
颜安想了想,说:“还行,去开开眼界也不错。”
又有人接着问:“那么多个对象,都没有后续吗?”
颜安:“也不算吧,加了一个男的,保持联系来着。”
对方哇了一声,八卦爬在脸上:“单独出来约会过了吗?”
颜安:“约会?没有,噢,但约了后天去听音乐会,也是相亲机构组织的,听上去挺有意思。”
有人好奇:“音乐会?最近北城有歌手开演唱会吗?”
颜安:“不是那种,就是海边不插电那种音乐会,就在凰岛。”
单屹倒水的动作顿了顿。
片刻后,远在北城开着无聊电话会议的魏易收到某个内分泌失调的男人微信。
单屹:那个音乐会,去聚聚。
魏易终于找到机会,将那句话还给对方:你神经病吗?
单屹:有点。
“……”妈的。
Paul在餐桌上笑着切开盘中的牛排,有意思地朝单屹看了一眼。
*
凰岛距离北城四百多公里,开车单程将近五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