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
嗯,见两人如此反应,单纯如椿,马上就把这理解成了默认,她瞬间就闹了个大红脸,羞愧得无地自容,“对不起对不起!我还以为花开院大人和的场先生是真的……,哎呀,都怪我太笨了。”
道完歉之后,她又忍不住感叹,“原来,两位大人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啊!”
话音落下,花开院龙二和的场静司皆是别过脸去,抽了抽嘴角。
他们该说什么好呢?!
“真是万分抱歉!”村田观察了一下白牙等人的脸色,发现他们确实只是暂时不能动,并没有其他的中毒征兆之后,也连忙向两人鞠躬致歉。
“……无妨。”花开院龙二强忍着心梗,脸色僵硬地回了一句。
emmmm,总觉得受之有愧啊!
心情复杂.JPG
……
“啪啪啪!”
玉壶看到这一幕,不禁鼓了鼓掌,满脸都是阴阳怪气地笑,“不愧是备受鬼杀队主公盛赞的参谋,三言两语就化解了矛盾,手段果然厉害啊!”
听到这话,不等虞柠回答,村田就先冷哼一声,“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椿也连连点头,跟着附和,“没错,我们是不会上当的。”
众人,“…………………………”
谁来把这两个活宝拖走?!
全身麻痹,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白牙等人,艰难地互相看了看,心中一时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无语。得知自己没有生命危险,固然是件好事,可就他们现在的情况,却未必能坚持到战斗结束啊,那位霞柱未必会保护他们,而且,隐藏势力对他们这些忍者的态度,也是让他们有些心惊和心凉!
对忍界抱有善意的,看来只是少数,大多数人,不是来者不善,就是冷眼旁观。
结合着对方足以碾压忍界的实力,这可绝对不是好事!
忍界的处境,相当不妙啊!
……
差不多了!
再拖下去,这些忍者说不定就该起疑心了。
在这几个忍者沉思的同时,虞柠也立刻就给场上的“玉壶”和“时透无一郎”发去指令,让他们继续战斗,并且速战速决,让“玉壶”准备好跑路。
“霞之呼吸,三之型,霞散的飞沫!”
先出招的,是无一郎。
玉壶见状,立刻就用浪花纹的壶,召唤出血狱钵,护住了自己,同时也利用刚刚召唤出来的那些金鱼,进行反击。
但一击不中,无一郎却并未气馁,他腰部一拧,立刻就回转身体,日轮刀随之挥舞,使出了一记缠绕着霞光的大范围斩击,把周围的那些毒针打飞,绞杀无数金鱼的同时,也将玉壶的血狱钵绞碎,直冲他本体而去。
“哼!雕虫小技!不堪——”
“嗖——!!!”
玉壶手腕在地面上一撑,正准备后翻躲过这一击,天空中却突然射来一支利箭。
“这是……?!”
突如其来的变故,不禁令玉壶有些反应不及,临时变招后,还是被射中了左臂,他顿时脸色阴晴不定地看向天空。
的场静司举了举手中的弓箭,唇角挑起一抹带着嘲讽的弧度,“我说丑鬼大叔,你不会真把我们这些人,都当成看戏的了吧?”
伴随着他的话,椿立刻就张开了结界。
花开院龙二也释放出了自己的式神,“看在刚刚大家聊得还算开心的份儿上,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是自己束手就擒,还是让我们动手?!”
玉壶嗤笑,“要是来的是三个柱,我说不定还真要头疼一下,可是,就你们几个,也敢说这样的大话,是真当鬼族没人了吗?!刚刚不过是占了偷袭的便宜,也值得得意?!”
说话的同时,他手臂上的剑伤,已经彻底痊愈了。
划重点——
系统出品的卡牌,在属性方面,都非常尊重原作者的设定。
以鬼族为例,说了弱点只有阳光和紫藤花,那就是只有阳光和紫藤花,别的什么灵力净化,什么圣光照耀,统统都没用。
当然,刨除了这些附加属性后,攻击本身带来的物理伤害,还是能破坏鬼族身体的。
刚刚那一箭,之所以能射伤玉壶,也并不是上面附着的场静司的灵力对鬼族形成了克制,而单纯地就只是因为箭矢的速度够快,让玉壶没有反应过来罢了。
因此,花开院龙二等人的到来,是能给玉壶带来一些麻烦,不过,要说威胁有多大,那就不至于了。
玉壶刚刚那番话,还真不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花开院龙二对此也不否认。
不过,“要是你全盛时期,我们的确是奈何不了你,可是,我看你现在的状态,似乎不怎么好啊?看来,刚刚那个宇智波斑,是真的给你带来了不少麻烦。”
玉壶诡异一笑,“是有些麻烦,不过,老夫剩下的力量,用来收拾你们,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大喝一声,“血鬼术——!!!”
这一看就是要放大招的架势,顿时让众人严阵以待,几个还没有恢复行动能力的忍者,更是心惊肉跳。
不过,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喊完这一声,玉壶竟然直接跑路了。
是的。
跑!路!了!
这尼玛,简直让人无fuck说(╯‵□′)╯︵┻━┻
鬼族的逼格一秒跌停好吗?!
“嘿嘿!”玉壶戏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好汉不吃眼前亏,今天就先放过你们这些小虫子,等以后,玉壶大爷哪天再来忍界了,再跟你们好好玩玩。”
“别跑!”无一郎见状,立刻就要追上去。
然而,就在下一秒,玉壶的身影,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消失了。
咦,那是——?!
白牙微微眯了眯眼。他记得,炼狱杏寿郎也用过差不多的手段!
这是隐藏势力通用的一种身法吗?!
就跟忍界的瞬身术一样?!
并不是!
虞柠看到这一幕,立刻就眉头一皱,脸色铁青地看向身旁的花开院龙二,“鬼族的人,为什么会有符咒?”
花开院龙二的脸色也非常不好看,但他却还是选择相信自己所在的势力,“神社对于符咒的出售,把控是十分严格的,鬼族绝没有空子可钻,一定是售出之后,有人将符咒转让给了他们。”
他一边说着,一边控制式神下降。
时透无一郎收刀走过来,轻声问道,“能从符咒的气息上判断出来,是出售给哪方势力的吗?”
神社出品的符咒,上面都会有灵力印记,用来表明是卖给谁的,而一般,各个势力买了符咒之后,也都是自己用居多,很少会有相互之间的赠予。
——因为大家都不缺。
一行人的目光都汇聚到椿身上,身为巫女的她,对气息是最敏感的。
“……是鬼杀队。”椿并未推辞,闭眼感知了片刻,便有些惊愕地说道,“符咒是从鬼杀队手中流出去的。”
一听这话,村田顿时勃然大怒,“这不可能!”
鬼杀队的人?!
他绝不相信!!!
作者有话要说: 咳,大家应该能猜到锅是谁的了:)
第47章
“我不是那个意思。”
椿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有些慌张地连忙摆了摆手,“我是说,说不定,说不定是对方从尸体身上得到的呢?!”
村田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他绝不相信,鬼杀队有内奸存在!
不过,的场静司看了虞柠一眼,却皱眉说道,“来忍界之前,八公主殿下曾经跟我们说过,帝国内部有鬼族的人,所以,她离家出走的消息,才会泄露,鬼族的人,也才有机会去袭击她。”
——但是,因为“戈薇”特殊的情况,帝国内部有机会得知这个消息的人并不多,堪比凤毛麟角。
而在其中,就有鬼杀队的某个剑士。
在“戈薇”离开的当天,对方跟她有过一场偶遇。
那个剑士的名字是——
“狯岳。”
花开院龙二如此说道,“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目前御柱塔那边还在调查中,但就我了解到的情况来看,他的嫌疑,的确是最大的。”
“狯岳先生?”村田对整个名字,还是有些印象的,“这不是前任鸣柱,桑岛大人的继子之一吗?”
“就是他。”花开院龙二点头。
“那就一定是误会了。”村田一脸轻松地道,“谁出问题,柱的继子也不可能出问题啊?更不用说,狯岳先生还是被桑岛大人亲自抚养长大的了。”
柱收继子,可不是随便收的。
除了天赋,肯定也要对品行,心性等方面,进行考察。
这还说的是半路出家的情况。
要是那种从小就被柱抚养的继子,思想教育课几乎每天都在进行,几年下来,真善美早就潜移默化地浸润到了对方的骨子里,就更不可能出问题了。
嗯,正常情况下,村田的想法的确是对的。
只是,他显然忽略了,有一句话,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有一句话,叫做“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还有一句话,叫做“人渣属于不可回收垃圾”。
呃,这个就……
花开院龙二不说话,只严肃地看着虞柠。
“……我知道了。”
虞柠沉默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脸色有些颓然,“回去之后,我会跟主公大人说的。”
村田顿时又惊又怒,“时透大人,你——?!”
要承认这一点,虞柠自己也很难受,但是,“椿小姐没有理由骗我们,而且,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鬼杀队真的藏着这样一个人,并且这个人,还是柱的继子的话,我们不先处理好,等着事情爆出来,你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吗?”
村田瞬间不说话了。
什么后果?!
后果就是整个鬼杀队,都要因此而蒙羞!
牵扯进了公主遇刺这样的大事,桑岛先生切腹,那是最起码的,说不定就连主公大人,都会受到牵连。
这么看来,他们的确是不能抱有侥幸心理。
不为别的,只为求个心安!
“你们也不用太担心了,也未必就一定是我们猜测的那样,说不定,椿说的才是真相呢?”花开院龙二安慰了虞柠等人一句,见没什么效果,也就不再白费唇舌,而是马上就换了个话题,“我们这就打算回去了,几位要一起吗?”
“不了!”虞柠拒绝道,“我刚刚答应了无一郎,要在忍界玩两天再回去。”
花开院龙二闻言也不勉强,“那便就此别过。”
虞柠点头,“就此别过!”
……
“你们还好吧?”
目送花开院龙二等人离开之后,虞柠才看向趴在地上的四个忍者,嗯,刚好,这时候,他们也能勉强挣扎着坐起来了。
“还好!”白牙有些口齿不清地回了一句。
“你们先别说话了。”村田隔着衣服,帮几人把毒针拔下来,然后收好,“放心,我们就在这里守着,会等你们恢复行动能力了,再离开的。”
奈良鹿久勉强勾了勾唇,“那就多谢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
这三个人里面,就面前这个是小白兔,看来,他们的任务,是得落到这位村田先生头上了。
“村田,去打两只兔子回来!”
虞柠瞥了奈良鹿久一眼,旋即按着无一郎的肩膀,让他坐到石头上,一边帮他整理头发,一边理直气壮地使唤起苦力来,“无一郎刚刚活动了那么长时间,肯定饿了。”
无一郎歪头想了想。
虽然他是没觉得打这一场有多累,不过,哥哥大人在关心他诶,那他还是饿了好了。
于是,他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对,我饿了。”
村田一脸血地看着两人,跟虞柠对视半晌,终于还是认命地一垮肩膀,“是。”
时透大人,分明就是你自己饿了吧?!
这样的套路,一路上这都玩了多少回了,能不能来点新鲜的,他不要面子的啊?!
霞柱大人,你才是弟弟啊,怎么惯着时透大人,真的好吗?!
以及,最重要的,你们兄弟俩你侬我侬(bushi),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唉,心塞塞的.JPG
……
“好了!”
村田走后的几分钟,虞柠终于将自家弟弟头上的草屑摘干净了,然后又让他站起来,给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这才像话!刚刚那满身土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鬼杀队要破产了呢!”
无一郎歪了歪头,表情十分严肃,可也正因为如此,看着才更有一种反差萌,“破产了也没关系,我这两年存的钱,够养哥哥了,不行的话,我还可以去皇家学院应聘,当剑术老师。”
虞柠无语,“你这话让管财务的夫人知道了,她会哭的。”
顿了顿,忍不住又强调了一遍,“她绝对会哭的。”
自家柱根本不关心鬼杀队会不会破产,甚至连后路都想好了,换成谁,谁不得泪流满面啊?!
——这也太扎心了。
“不会!”
无一郎闻言,却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压根儿就没get到重点,“我又不像宇髄先生那样,有三个老婆要养,公费旅行还不够,平时给老婆买点什么东西,还都总是琢磨着报销,也不像悲鸣屿先生那样,家里面有十几张嘴嗷嗷待哺,或者像伊黑先生和甘露寺小姐那样,一个养了只巨能吃的宠物,一个自己就很能吃,就连不死川先生,都有一个每天泡在打靶场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