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暴躁小王爷成亲后-第29章
只有漫画
1 年前

  然后就是等啊等,  等了许久,  也没见小王爷有什么动作。

  或许这香要多燃一会才行?

  他等着等着,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等他呼吸变得绵长平稳,  本来应该睡着的小王爷,却轻轻坐起。

  夜明珠微弱的薄光下,  小王爷无奈苦笑。他偏过头,就见一片雪白肌肤,  呼吸骤热。

  伸手将金瑞的衣服拉好,小王爷起身下床,拎起香炉扔了出去。

  守夜的张呈天赶紧跑过来,“王爷怎么醒了,  有什么吩咐?”

  “本王要沐浴。”

  “是,小的马上通知灶上准备热水。”

  “不必,就从井中打几桶凉水,  越凉越好。”

  张呈天今年刚成了亲,他听小王爷这么说,下意识朝下看了一眼,见那处不似平常,  立马会意,“不好用冷水,容易得病。要不要小的找个人来帮王爷解决难处?”

  小王爷抬脚便踹,“糊涂东西。本王要是肯碰别的人,会到现在还房中无人?”

  “是是是,小的知道王爷为了王妃多年守身如玉,二十多岁的高龄了,到现在依旧是童子身。”

  “……”小王爷气的又补了几脚,高龄?

  张呈天捂着脑袋,急急辩解,“小的意思是给您找个大夫来解决难处。这种事情,可以用药压制。”

  “你不早说。快去快去!”

  张呈天偷笑着跑了。

  小王爷一屁·股坐在屋前台阶上,冰凉的地面,让他身体的燥热纾解不少。

  夜风将香炉燃起的白烟吹散,消失在夜色中。

  远处天边已经有了一丝亮色,下人们陆陆续续起身,开始一天的忙碌。侍卫们也开始换班。坐在书房门前,偶尔还能听见外面街道上小贩的吆喝声。

  他想起自己刚来时的江北,边疆战乱,贪官横行,流寇四起,百姓民不聊生。

  就是七八年前,江北也还没有这样安静的清晨。

  是大元宝带着他挨个收拾邻国,把不服气的部落打了一遍又一遍。减赋税,抓贪官,把土匪流寇的脑袋砍下来,在最热闹的街道堆了一堵人头墙。

  那个时候的大元宝,就好像是天上派给他的神仙。

  他有什么事,都巴巴地拿去问大元宝。哪怕这件事他有解决的办法,可他就是觉得,大元宝一定能给出更好的办法。

  大元宝就是他的靠山。

  如今,大元宝失忆,身子又成了这般,该是他给大元宝当靠山的时候了。

  大夫就在书房旁边的院子住,也是轮值,必须有两个大夫守着金瑞。张呈天很快把他们带过来,罗大夫捡起香炉一闻,脸色就变了。

  “呀,怎么下这么重的药?”

  小王爷脸色不虞:“你细说。”

  “这香里的药分量太足了些,一般给那些年老的人,或者纵欲过度的人用。您若是像外界传的那般,这药或许还能有些用处。可您身子没问题,这香一旦闻了,对您刺.激太大,无药可解,只能找人……”

  “用冷水呢?”

  “万万不可!若是强行压制,定然大病一场。”

  这个节骨眼上,小王爷病不得。

  “这个小王八蛋!”小王爷问,“他也闻了香味,怎么睡得香甜,丝毫没有反应?”

  “王妃气血虚亏,连常人该有的精神,他都没有,自然不受此物影响。”

  小王爷又问:“本王若是想要同他……他能否承受?”

  大夫们直摇头,“王妃不可情动。”

  小王爷被气笑。他的大元宝是真能给他惹事,犯了错,偏还不能承担,让他自己担着。

  刚歇下没多久的张管事听到动静赶回来,“王爷,身子要紧,还是叫两个丫头过来伺候。相信王妃醒了,也不会怪您。”

  “不必。”小王爷气的直咬后槽牙,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他又回到屋里,轻手轻脚走到床边,金瑞似乎在做什么美梦,眉头舒展,唇角还微微翘着。

  “你倒是舒坦了,知道本王忍的有多难受么?你别想逃,本王偏要找你。”

  伸手将金瑞的衣裳撩开,夜明珠的薄光下,那片雪白仿佛能灼伤人的眼睛……

  *

  金瑞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晌午。

  他坐起来,只觉得腰酸痛的厉害。张管事进来送药膳,看他一直扶着腰,心中大惊。

  明明大夫说了王妃不可以,难道昨天小王爷还是没忍住?

  “王爷呢?”金瑞有些恼意,“怎么又不见人?我记得他昨晚回来了。”

  张管事道:“王爷在凉亭处理政事。”

  金瑞撇嘴:“又不肯让我插手!”

  “您快别生气了,身子要紧。”张管事笑着摇头,“昨晚您累了一夜,王爷哪里舍得外拿旁的事烦您?”

  累了一夜?

  金瑞刚睡醒,还有些迷糊。他一边揉腰,一边慢慢回想他昨天做下的事。

  “所以,他、他……”金瑞慌忙低头看看自己,虽然衣衫不整,但衣服还穿在身上。

  张管事也跟着紧张起来:“王妃身上有哪儿不舒服?”

  “没有。”金瑞扶着腰坐起来,又揉了揉胳膊腿儿。

  张管事等他吃完药膳,端着碗出去,喜滋滋唤人:“快去准备鞭炮,天大的喜事啊!不要太长的,咱们就在书房的院里放一放。”

  “什么喜事?”众人围过来问。

  “昨晚王爷和王妃同房了,王妃今天腰疼呢。罗大夫他们说的也不准,王妃可以承宠。咱们小王爷和王妃都成大人了,必须放鞭炮庆贺!”

  “小王爷这么多年终于如愿,不放鞭炮确实说不过去。”

  “对对对,咱们王妃从此也算是名副其实了。”

  金瑞在屋里翻出他昨天看的那本书,正要提笔再骂几句,就听见外面噼里啪啦响个不停,他还没来得及问是怎么回事,张管事就带着书房的下人进来,挨个给他磕头。

  磕头也就算了,还一个个笑着恭喜他。

  他有什么好恭喜的?

  金瑞不明所以,刚要问,张管事又抢着说,“王妃,这个时候您得赏钱给大家。”

  赏钱?

  金瑞还以为今天是什么节日,把自己偷偷攒下的碎银子都拿出来给大家分了。

  他一阵肉疼,张管事却说,“现在不宜张扬,您单独赏赏我们也就算了,按理,您不但应该赏赐全府上下,还应该准备铜板、果子,在门口发给路过的百姓。”

  金瑞莫名其妙,“我为何要发?”

  张管事露出了然神色,“知道这事不能大肆宣扬,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好了。”

  说罢,带着所有下人告退,留下一脸懵的金瑞。

  读了会兵书,金瑞趴在地上久了,腰酸的都坐不起来。

  没什么事干,又不能出门,百无聊赖下,他喊张管事进来。

  “王妃有什么吩咐?”

  “王爷还在忙?都这个时辰了,他就不能回来忙?”

  “不能。”

  金瑞叹气,“那能不能让我出去陪他忙?”

  张管事见他这样失望,心都要跟着碎了。小王爷也是,这个时候怎么不能多陪陪王妃,干完事就提裤子走人,可不是个好男人!

  但他还是摇头,“您不能出屋门一步。”

  金瑞没办法,只好另寻事做,“皇帝送来的两个美人,可还算安分?”

  “藤阁的乐姬,频频收买府中下人,昨晚更是半夜唱曲,意图迷惑主子。”

  金瑞听了大喜,“快,命她去主院为我唱曲解闷。”

  张管事头大,“您又想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我一步都出不了书房,就只能找个人给我当刀子使呗。”

  张管事不明白,但王妃的吩咐只要不危害王妃的身体,他都必须照办。

  吩咐下人去藤阁传话,自己则往凉亭来,同小王爷说了王妃的吩咐。

  小王爷正在交代路坷差事,薛臻齐也在。

  闻言,他道:“主院那边,他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

  “是。”张管事应了后,又整理衣衫,郑重拜下,“恭喜主子得偿所愿。王妃今日瞧上去并无大碍,只是腰有些酸痛。哦,对了,王妃还给大家发了赏钱。”

  小王爷听的震惊,腰有些酸痛?王妃的腰为何会酸痛?!

  他昨晚也就是看着大元宝自行解决,可没对大元宝动手啊!

  见小王爷竟是这种反应,张管事忍不住隐晦指责,“今天这样的日子,您不该把王妃一个人丢在书房。王妃素来爱多想,如今又怯懦,醒来时看不到您,心里该有多失望。”

  小王爷更是惊讶,“他失望?”

  “是啊,一个劲儿地叹气呢。”

  “……”小王爷要不是当事人,都要以为自己真的把金瑞给办了。

  香是金瑞燃的,事是他自己办的,委屈的应该是他吧,为什么最后受指责的也是他?

  薛臻齐和路坷已经完全信了张管事的话,连腰疼和赏钱都出来了,还有什么不信的?

  薛臻齐拍手大笑,“好好好,既然是真心想过日子的早,该有这么一天了。老夫现在就去给先帝烧折子,告诉他您真正成家了。”

  说着说着,薛臻齐竟然红了眼,“先帝当年就是因为放心不下你,最后一口气迟迟不肯咽下。您这样的年纪,旁人早就成家立业,孩子都满地跑了。老夫还以为再见到先帝前,见不到您成家了。大元宝是个好孩子,配的上您!”

  薛臻齐越说越激动,起身就要去写折子烧给先帝。

  小王爷拦都拦不住,哭笑不得地看着薛臻齐走远。

  这算什么?

  可怜巴巴地自己解决了,到了众人嘴中,金瑞却成了有功又委屈的那个!

  路坷也笑着给小王爷磕头,“王爷,今晚咱们是不是得喝酒庆祝?”

  小王爷不想再提这件事了,“这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不算什么事,不必再提。”

  “王爷!王妃也称得上是冒死服侍,这怎么不算事了?”路坷忍不住为金瑞打抱不平,“得到之前,王妃是个宝。得手之后,就能毫不珍惜了么?”

  “放肆!”小王爷斥道。

  路坷对金瑞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又是个敢说的性子,即便看小王爷变脸了,仍就要为金瑞打抱不平。

  张管事也说:“是啊,王爷,我斗胆说一句,您今日待王妃实在无情!王妃多可怜呐,这样的身子,还要伺候您,您怎么就不知道疼惜呢?”

  “……”

  小王爷气了个半死,指着薛老远去的方向,“去问薛老讨一粒什么‘还魂丹’‘长寿丸’‘清心汤’,本王得吃一粒续命!”

  路坷小小声嘟囔:“得了吧,要是王妃吃,薛老肯定给。您吃,薛老不一定给脸呢。”

  小王爷:“!!!”

  反了天了!一个个不分青红皂白地护着金瑞,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主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王爷:本王用的是自己受伤的手!!!委屈!!!

 

 

第39章 查案

  江北的天黑的晚,  金瑞吃过晚膳,等了许久,也没把小王爷等回来。

  倒是薛臻齐和董耿一起来了。

  薛臻齐一直吵着要见金瑞,  小王爷没办法,就让董耿跟着一块儿过去,  好提醒薛老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老夫今日给先帝烧了奏折,  将你和王爷的事细细说了。虽说你的门第不高,和王爷有些不配,  但老夫说了你许多好话,  相信先帝一定会接纳你。”

  “?”金瑞不知该怎么接话?

  薛老这是想气他,还是想邀功?

  董耿在一旁提醒,  “薛老,您不是说就看看王妃的身体?咱不提别的,  可好?”

  “老夫说什么了?”薛老气的吹胡子瞪眼,“董耿,  你要是再敢多嘴,就立马出去。老夫想说什么,就算是王爷,也捂不住老夫的嘴。”

  董耿笑着以退为进,  “好,您想说什么随意。我就是看王妃一直扶着后腰,担心王妃的身体,  所以才出言提醒。”

  薛臻齐也注意到金瑞一直扶着腰,他不由感叹,“王爷厉害。”

  董耿也竖大拇指,“王爷厉害,  更能证明王妃的厉害!”

  “……”金瑞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俩。

  他扶腰是因为,这两日总是趴在地上看书,腰特别酸痛,跟小王爷厉不厉害有什么关系?

  薛臻齐在圆桌前坐下,吩咐董耿,“我记得王爷收藏了一把宝刀在书房,可否麻烦董将军给老夫拿过来。”

  就在这间屋里,董耿没多想,就去屋子的另一侧翻找。

  薛臻齐趁机拉住金瑞,低声说:“你那日杀郝祥,可问出什么线索?”

  金瑞心中最不能触碰的那根弦瞬间绷紧,“你怎么突然关心这件事?”

  “哦,也没什么。郝祥死后不是被查出私藏炸·药么?王爷想知道郝祥背后的主子是谁,董耿查来查去没什么进展,所以这事就交给老夫了。”薛臻齐半真半假地说。

  郝祥背后的主子,不但是想杀小王爷的人,也可能就是孟家血案的主使者。

  金瑞比小王爷还想知道郝祥的主子是谁,但是他那日头脑不清醒,杀郝祥杀的太快了,什么都没问出来。

  他把理由同薛臻齐说了,后者怒道,“你怎么都不知道多问几句话?”

  “薛老,我这身子,能过去将人除掉,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哦,那倒也是。”薛臻齐摊手,“现在怎么办?王爷交给老夫的差事,因为你的原因,线索中断了。你要怎么补偿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