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视频立刻在网上转疯了,爸爸甜不甜不知道,反正小甜包是真的甜!
嘟嘟嘟——
杨广正吃饭,手机突然响了,是容木发来的短信。
——爸爸你好甜哦!
——哈哈哈哈哈!
——广子你看微博啊,你又上热搜了,热搜名字是爸爸有点甜!
——广子你是农夫山泉吗哈哈哈哈……
杨广打开微博看了看,果然有这条热搜。
杨广无奈的摇摇头,把手机放在一边,拿起餐巾纸给小花猫擦了擦脸。
叮铛——
“欢迎光临。”
有人从餐厅外面走了进来,西装革履,提着一个公文包,杨广对照了一下严默给他的信息,走进来的男人应该就是王律师了。
王律师找了一台桌子坐下来,频频看时间,应该是在等酒吧的DJ。
杨广看向儿子,说:“儿子,吃饱了么?”
“嗯嗯!”杨兼拍了拍小肚子,说:“饱饱哒!”
杨广说:“正好,爸爸该办正事儿了。”
杨广抱着儿子站起来,走到王律师面前,很自然的拉开椅子坐下来。
王律师立刻说:“不好意思,这边有人了。”
杨广淡淡的说:“你等的人,不会来了。”
王律师奇怪的说:“你是哪位?”
杨广笑了笑,笑容却不达眼底,说:“你是郑海yá-ng的律师,却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会不会太不敬业了?”
王律师这才认出了杨广,说:“你是……你是杨先生?”
杨广把儿子放在一边,叠起腿来,伸手搭在桌上,食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这动作很悠闲,但是如果了解杨广的人看到了,应该会噤若寒蝉,大气儿也不敢喘,因为这个动作代表杨广现在很不高兴。
杨广喜怒不形于色,一双平静的眼目注视着王律师,说:“郑海yá-ng刺伤了我的弟弟,如果要出示谅解书,看来王律师要先说服我了。”
杨广是做过皇帝的人,气势自然不一般,他一坐下来,王律师就知道这个人不好对付。
王律师职业化的笑了笑,说:“杨先生,其实是这样的,我的当事人他……”
杨广抬起手来,打断了王律师的话,说:“王律师,在你说服我出示谅解书之前,我有必要事先声明。”
王律师奇怪的看向杨广。
杨广继续说:“如果你接了郑海yá-ng的案子,这恐怕就是你律师生涯中,最后一个案子。”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杨先生?”
“威胁?”杨广摇头,说:“不,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王律师没有立刻说话,杨广幽幽的说:“郑海yá-ng有钱,请得起律师,腆着脸东奔西跑的向受害人索要谅解书,但是王律师,你要明白,身为一个富二代,我比他更有钱,除了有钱,我还有名……你猜猜看,我现在有没有挂直播?”
王律师吓了一跳,死死盯着杨广的手机。
杨广笑起来,似乎被王律师的紧张逗笑了,拿起手机来展示,说:“放心,我没挂直播,不过……如果以后谈不拢,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挂直播。”
王律师紧张起来,擦了擦自己的额角,茶餐厅里冷气很足,但他还是出汗了,被杨广轻飘飘的两句话吓得出汗。
杨广又说:“像你这样出名的大律师,应该不缺这两块钱,不要好端端的,为了一个人渣,毁了自己的前程,我说的对么?”
叮铃铃——
王律师的手机突然响了,吓了王律师一跳,他现在犹如一只惊弓之鸟,赶忙拿出手机来,上面赫然显示……
——郑海yá-ng。
杨广挑眉说:“你的当事人打来的,不接么?”
王律师又抬手擦了擦额角,他没说话,但是欠起身,主动的把手机递给杨广。
杨广接过手机,淡淡的说:“识时务。”
他说着,接起电话。
郑海yá-ng的声音传出来:“王律师!谅解书怎么样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摆平?你说可以让我缓刑的,我……”
“不好意思,”杨广幽幽的说:“王律师还有其他重要的案子,你另请高明吧。”
郑海yá-ng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即怒吼出声:“杨广?!”
对比郑海yá-ng的暴怒,杨广看起来很悠闲,说:“不,另请高明也不必了,因为不会有人给你这种人渣翻案。”
“杨广,是你!!”郑海yá-ng怒吼着。
杨广淡淡的说:“郑海yá-ng,做坏人,起码要坏得有水准,有底线,你真给坏人丢脸,像你这种连自己都约束不了的人,准备把牢底坐穿吧。”
杨广说完,在郑海yá-ng愤怒且无用的咆哮声中,很自然的将手机挂断,将郑海yá-ng的号码拉黑。
王律师战战兢兢的接过手机,说:“杨先生,真不好意思,我之前……之前也是想要拒绝他的,您放心好了,这种人渣的案子,我是不会接的,我们同行也不会接的。”
杨广点点头,说:“王律师要是忙,请便吧。”
“是是是!”王律师说完,赶紧一溜烟儿的跑了。
小包子杨兼乖巧的坐在一边,等着爸爸谈事情,眼看着爸爸谈完了,仰着小脑袋,竖起大拇指,对杨广晃了晃,说:“爸爸!帅!”
小包子年纪还太小了,知道什么帅不帅的?不过被儿子夸奖了,作为老父亲,杨广虽然不承认,心底里还是有些小小的窃喜的。
小包子说完,眨巴着大眼睛,甜甜的问:“爸爸,我可以带一个菠萝包包回去吗!明天早上吃!好吃!”
杨广听到“菠萝包包”四个字,下意识的联想到儿子说的“像爸爸一样甜”,故意板着脸说:“原来是想吃菠萝包,才说爸爸帅的?”
“不是不是!”小包子立刻挥手,真诚的说:“爸爸最帅啦!就算没有菠萝包包,爸爸也是最帅哒!真的!”
杨广只是逗一逗他而已,也没有当真,抬手叫来服务员,说:“菠萝包十个,打包。”
杨广和儿子拎着打包的十个菠萝包离开餐厅,杨整的电话就来了,偷偷摸摸的说:“大哥,我不行了,拖不住了,能检查的地方都检查了,就差检查r-ǔ腺和前列腺了!你那边怎么样啊!”
杨广无奈的摇摇头,看来老二为了托住老三和老爷子,也是满拼命的。
“放心,已经解决了,郑海yá-ng想请律师,下辈子吧。”
杨整狠狠松了一口气,说:“太、太好了,我把这辈子的谎话都说干净了……”
解决了郑海yá-ng这个渣子,父子两个人溜溜达达的往回走,刚回了家,就听到容木的大笑声:“小甜包回来了?还有更甜的爸爸也回来了。”
“带什么好吃的了?”容木看到了菠萝包,两只眼睛亮晶晶的,说:“我最喜欢吃菠萝包了!广子你真是好兄弟,你怎么知道知道我光顾着码字,晚饭没吃饱?”
杨广却说:“这是给我儿子吃的,明天早饭。”
“十个?!”容木说:“小侄子胃口哪有这么大,诶……不对啊!”
容木后知后觉,说:“等等,我侄子能吃甜食了?菠萝包可是甜的啊!”
小包子杨兼有些赧然,抱着十个菠萝包的餐盒,说:“其他的还没有吃,但是菠萝包包好好吃哦!”
“这可是好的开端,”容木说:“走小侄子,明天哥哥带你去吃甜品自助,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谢谢锅锅!”小包子甜甜的说。
容木笑眯眯的说:“那哥哥这么好,菠萝包是不是分给哥哥一个?”
杨兼想了想,的确是这样,哥哥对自己这么好,菠萝包应该给哥哥吃,于是很慷慨的拿出一盒菠萝包,刚要塞给容木,就被杨广拦住了,说:“兼儿,别搭理他。”
容木:“……”有了儿子不要兄弟!
杨广刚到家不久,严默就给他打了电话,说:“律师的事情我听说了,多亏了杨老弟。”
杨广说:“不用谢我,这也关乎到我自己的事情。”
郑海yá-ng刺伤了杨整,按照杨广睚眦必报的x_ing子,绝对不会让郑海yá-ng舒舒服服的过完后半辈子。
严默似乎还有别的事情,停顿了一下,说:“对了,还有你们带来的那个孩子,他走了。”
“走了?”
杨广等人赶到酒吧,严默在酒吧后门等着他们,打开门让他们进来,果然已经看不到年轻人的影子。
严默说:“今天酒吧有点忙,我也没注意,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熊熊!”
小包子杨兼突然从杨广怀里出溜下来,小地出溜一样“哒哒哒”快速往前跑,朝着房间的床头跑过去,蹦起来,将床头上摆着的玩具熊抱起来。
那只被少年撕掉了脑袋的玩具熊,此时竟然奇迹般的恢复了原样,脑袋和身子连在一起,连棉花也填了进去。
缝合的痕迹稍微有些歪歪扭扭,虽然看起来笨手笨脚,但同样能看的出来,缝合的非常认真。
严默有些吃惊,说:“这熊不是……”尸首分离了么?
怎么突然又变回原样了?
哗啦……
随着杨兼把小熊抱起来,压在小熊下面的纸条飘悠悠的落在了地上。
杨广弯腰,把纸条捡起来,上面写着一排小字。
——谢谢,但我不是好人。
第51章 破坏才是救赎
有些人喜欢毛绒玩具, 而有些人则厌恶毛绒玩具。
乔安云正好对毛绒玩具过敏,尤其是毛绒小熊……
乔安云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对于小小的乔安云来说,他渴望亲情。年幼的乔安云话很少, 内相又有些自卑, 尽量在孤儿院里显得乖巧懂事儿,因为孤儿院的叔叔阿姨说,小朋友乖巧懂事儿, 才会被人领养走。
乔安云r.ì复一r.ì的趴在窗口上,看着一个个小朋友被领走,组成新的家庭, 他们手里都抱着新爸爸新妈妈送来的毛绒玩具,是那么幸福。
小小的乔安云想着, 有一r.ì, 自己也会变得幸福的。
幸福的一天,来临的太快了,有人领养了乔安云, 是一对中年夫妇。中年夫妇喜欢乖巧可爱的孩子,一眼就看中了乔安云。
乔安云乖巧又懂事,非常文静, 好像一只洋娃娃,大眼睛黑溜溜,充斥着懵懂又不谙世事的纯粹。
中年夫妇一直都非常想要孩子, 但是他们没有孩子, 什么样的办法都试过了, 就是怀不上, 因此打算领养一个孩子。
被新家庭接走的那天,爸爸妈妈带来了一只毛绒小熊,软绵绵、软乎乎,那么可爱,黑溜溜的大眼睛,就和乔安云一样。
妈妈把毛绒小熊递给乔安云,笑着说:“安安,以后你就是爸爸妈妈的宝贝了!来,咱们回家。”
乔安云一下子变成了孤儿院最令人羡慕的小朋友,因为乔安云的养父养母很有钱,是经商的小开,虽然和豪门不能比,但是家庭富足,对乔安云视如己出,无论乔安云想买什么,爸爸妈妈都会二话不说给他买下来。
这样幸福的r.ì子,r.ì复一r.ì,r.ì复一r.ì,乔安云好像生活在童话的珊瑚城堡里,终究有一天,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一切都变成了魔法的泡影,灰姑娘只剩下孤零零的水晶鞋,而乔安云,只剩下那只款式老旧的毛绒小熊。
妈妈怀孕了,有了新的宝宝,因为年纪大了,所以一家子都非常宝贝这个新的宝宝,乔安云刚开始也很高兴,自己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乔安云一次又一次的幻想着弟弟妹妹的样子,他们以后和平相处的情景。
弟弟出生了,那么可爱。
但是事与愿违,那么可爱,可爱的夺走了乔安云所有的亲情。
养父养母因为有了孩子,对乔安云一r.ìr.ì的冷淡下来,高龄怀孕,让父母对亲生儿子的宠溺已经无法无天,弟弟自打出生以来就没有受过委屈,长大之后越发的刁钻起来。
乔安云知道,这个弟弟应该不喜欢自己,他总是故意坐倒在地上,然后大哭大叫,指着乔安云的鼻子说自己是被乔安云推倒的。在外面和小朋友打架受了伤,回家就会撒谎说是乔安云打了他,或者是乔安云招惹了小混混。
每每这种时候,乔安云都会感觉很委屈,他刚开始还会辩解,“不是自己做的!”“我没做过!”“是弟弟自己跌倒的!”,但是爸爸妈妈不相信。
——安安,你怎么能欺负弟弟呢!?
——安安,弟弟还小,你要让着弟弟!
——安安,你怎么越来越不懂事儿了?
时间长了,乔安云也懒得辩解,因为他无论如何辩解,养父养母都不会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