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十指j_iaoc-h-ā在一起,“我想是的。他知道莱姆斯的事,并且负责定期给他送些镇定药剂。这很管用,吃下后能让他在发病时保持理智。”
哈利心里的疑惑忽然疏通了。
临走前邓布利多塞给哈利一张破损的照片——半截照片上只有一个微笑的女人,哈利立即辨出那是他的母亲。
“西弗勒斯走得急,我想他刚刚不小心遗失了这个东西,”邓布利多笑道,“替我把这张照片还给他好吗?”
哈利有些茫然,“教授,斯内普和我母亲曾经关系很好吗?”
邓布利多除了和蔼的微笑外没有给他任何明确的答案。
与此同时,斯内普站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眺望着远方的山,刚才与邓布利多对话的场景还回d_àng在眼前。
“已经藏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了。我们用了赤胆忠心咒链,这样即使保密链中的一个出了差错也不会影响大局。”邓布利多说。
“很高明的办法,”斯内普压低声音,“但这也无法确保万无一失。”
“我认为,保密人的最后一环应该由最能自持的人来担当。”邓布利多向斯内普投来信任的目光,“西弗勒斯,你最合适。”
斯内普揣起手,“那么,我该做些什么?”
“这很简单,你只要将上一个保密人的名字藏在灵魂里就好。”
“这样,就能阻止别人找到那个‘影子’?”
“是的,西弗。”
“那么莉莉的孩子——”
“他就能永远安全。”
斯内普眼中闪过许多情绪,不久又归于平静。
他沙哑地说:“这样,就好。”
哈利捻着照片,心情有些复杂地敲了斯内普的办公室,门是虚掩着的,轻轻一敲就“吱呀”一声打开了。
“教授?”哈利试探着唤了一声,没人回应。于是他轻轻地走了进去。
暗暗的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屋子里环绕着淡淡药C_ào香味。
可能是由于办公室的主人最近有些繁忙的缘故,窗台前那盆矮矮的白色野菊花看起来有好几天没有浇过水了。哈利只是轻轻地触碰了花丛,一朵干花便落入了他的掌心。
“哦,不…”哈利遗憾地叹气。他挥了一下魔杖,一股清水从魔杖尖冒出来,缓缓浇进花盆的土壤里。由于太干,水渗入土壤时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波特,你在干什么?”斯内普的冰冷声音从哈利背后传来,当看到他哈利正在动盆栽后眼睛瞪得更圆了。
“你在对我的盆栽做什么?!”
“没什么教授,只是我看它快干死了给它浇了水。”哈利下意识地缩手,转过来把手背在身后。
斯内普眼里的愠色消失了,“你来这里找什么?来讨一堂晚课?”
“不,教授,我是来还东西的。”哈利拿出那半截照片,“邓布利多说这个是你掉的。”
斯内普有些惊讶,伸手颤抖地接过它,小心地放在办公桌上。
“那么,你那只手里捏的是什么?”
哈利下意识地缩紧了拳头,掌心传来干花的摩擦感。
“没什么,教授。”
哈利抬头望向斯内普,在他眼前抬起手腕,缓缓地展开手掌,一朵小小的野菊花飘了起来,重新在哈利的手掌里绽开。
斯内普感到一阵恍惚,他望着哈利的绿眼睛,又看向哈利手中的野花,一个女孩的身影与哈利的身影重合了。
她笑着唤他:“西弗勒斯。”
斯内普仿佛瞬间老了一百岁,他嘶哑地对哈利说:“你走吧。”
哈利走后,斯内普疲惫地在他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他拿起莉莉的照片,从抽屉里拿出那半页莉莉的回信。
——无限爱意,莉莉。
冰凉的泪水顺着斯内普的鹰钩鼻滴到他黑色的衣袖上,一身黑衣将他的身影衬托得愈加落寞。
II 韦斯莱恶作剧—胡话饮料
午饭时,格兰芬多桌一角的韦斯莱双胞胎正看着斯莱特林桌的德拉科。
德拉科正在与高尔与克拉布讲着什么开心的事,哄笑过后每个人都显得十分得意,这情景让两个韦斯莱觉得特别不顺眼。
“又来了,爸爸出糗的事他们能说一整天。”乔治说。
“那帮小毛头还是一如既往的烦人。”弗雷德说。
此时餐桌上的盘子变了,有新的东西换了上来。德拉科看到了眼前的糖浆水果馅饼和r_ou_馅土豆泥馅饼,眼睛微微一亮,每样连着铲了两快,满足地放进自己的盘子里。
双胞胎对视笑了一下。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乔治?”
“我当然懂,弗雷德!”乔治眯眼盯着德拉科的餐盘,“我们想得一样。”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极小的圆形药水瓶,将它抛高又接住把玩。
“正好拿他试试药。”弗雷德愉快地说。
他们两个同时露出了恶作剧时才有的调皮表情。
趁德拉科他们没注意,乔治打了个响指,刚才的小药瓶瞬间出现在德拉科的盘子上方,瓶口倾斜往下面的馅饼滴了两滴白色的药水。又一声响指,小药瓶完好的捏在了乔治手里。
现在是决胜时刻,乔治和弗雷德静静地等一出好戏。
“乔治,弗雷德,你们在这里?”赫敏挡住了他们的视线,“那么,我们说好的——”
他们想起了白天的j_iao易。
“这个给你,记得一滴就够了。”弗雷德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圆形药瓶递了出去。
两人向赫敏眨眨眼,异口同声地说:“祝你使用愉快。”
目送如释重负的赫敏离开后,双胞胎立即回神关注他们的实验对象,但他们惊讶地发现这个人已经从他的座位上消失了,礼堂里也找不到他的踪迹,不知道往哪儿去了。
“本来以为能看到现场表演呢。”双胞胎一齐发出了遗憾的叹息。
德拉科在Cào场的树下抓到了正在发愁天文学的哈利。
“你怎么还没补完?”德拉科笑着与哈利一起坐在树影里,看着哈利身边摊开的一本又一本书。
“还不是斯内普!”哈利忿忿不平地握紧了羽毛笔,“嫌混乱调料太浓了要罚我重做,做不完还要留堂!”
尤其是下午要j_iao的论文还没写完的情况下,斯内普的苛刻让哈利的可用时间更少了。
“傻波特,你还没吃饭吧?不如停下来歇会儿。”
德拉科打了个响指,一个装着馅饼的盘子漂浮在哈利身边。盘子里装的是哈利在学校里最爱吃的东西,他从没和德拉科说过他爱吃这些。
“德拉科,你怎么知道!”哈利惊喜地放下书本接住了盘子。
“我都观察你三年了,怎么不知道?”
德拉科的笑意让哈利有些感动,他用那只没端盘子的手抱了抱德拉科,然后开始专心的往嘴里塞馅饼。
哈利吃得很欢,德拉科就默默地看着他吃。直到他扫尽盘子里最后一块饼渣,德拉科轻轻地将哈利扑在树干上,哈利手里的盘子被人抽走了,德拉科将他的手扣过头顶,不由分说就吻上去。
哈利刚刚还沉浸在填饱肚子的愉悦中,他躲开德拉科的吻,将所有食物咽下后才小声地问:“突然干嘛啊?”
德拉科眼里的温度愈加柔和,他转而用舌尖轻轻勾了下哈利的后颈,无视了哈利的轻微颤抖和挣扎,熟练的舔吻,在领子上方留下了浅浅的牙印。
“怎么了,不喜欢?”德拉科的额头抵着哈利,玩味地眯起眼睛看哈利的表情。
仅仅是被身上的人舔咬就已经加重了呼吸,但哈利觉得在公共场合这样不太妥当,甚至他对德拉科用错时间的温柔有一点生气。他眼里流动着一丝不悦,张口道:
“喜欢。”
两个人面面相觑。
哈利睁大了眼睛,他的嘴没有按自己的意志说话,这让他非常惊恐。
德拉科没有想过哈利会回答得如此直白。他本来都已经做好挨骂的准备了,现在下情形反而让德拉科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句。
“那这样呢?”德拉科捏起哈利的下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温热的吻。
“喜欢。”
哈利的眼睛由于惊恐睁得更大了,他着急地推开德拉科,希望避免被问更多问题。
德拉科将哈利的抗拒动作理解为欲拒还迎,他干脆更用力的将哈利按住,让他难以动弹。捏住下巴的手轻轻松开了,手指轻轻地顺着哈利的喉结滑向他的领结,最后在哈利胸前小点的位置停下来。隔着衬衣的衣料,指腹轻巧地上下转圈摩擦着它。
“那这样呢?”德拉科坏笑地看着身下的哈利。
“喜欢。”哈利轻轻地喘着气,眼里满是不高兴,“德拉科,你给我吃的东西里是不是下了什么咒语啊?!”
德拉科一愣,摸不着头脑地问:“傻波特,怎么说?”
“我吃了以后没法做出正常的回答啊!”哈利气恼地说。
德拉科眯起眼睛想了想,脸上露出了更坏的表情。他揉捏了一下对方胸前的那个小点,哈利轻哼了一下,随之别扭地别过脸去。接着他的手轻柔地往下摸,从小腹摸到了股间的东西。
“这样呢?喜欢吗?”德拉科坏笑着,他故意靠近哈利那已经红透的耳边,让呼吸温热地喷薄在哈利的耳朵和颈上。
“呜……”哈利又打了个战栗,他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挑逗。虽然怒气都写在了脸上,他还是闭上眼说出了那句话。
“喜欢……”
德拉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问:“那舞会那晚你在我身下……”
“喜欢。”哈利的脸却已经涨红,他已经不敢看德拉科的眼神了,“德拉科,别再问了,这些问题好羞耻。”
德拉科满意地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哈利是怎么中的,但他的反应让自己很开心。
“那么,杂物间那晚——”
“喜欢。”
“那么,傻波特你对我?”
“喜欢,我爱你……”
哈利涨红了脸,他心里涌动着烦躁,觉得自己再说下去就要哭了——虽然那都是他说的都是大实话。
德拉科没想到能这么顺利听到哈利说这句话,心里一暖,给了哈利一个拥抱。
哈利眼底红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委屈极了,低着头不再挣扎,一副认命的样子。
德拉科见状脸色从愉悦转为担忧,他轻轻摇了摇哈利,“怎么了傻波特?”
“我生气了。”哈利沙哑地低声说道,“这玩笑不好笑,我讨厌你这样做。”
德拉科沉默了一会儿,他以为就是个玩笑而已,没想过哈利会真的生气。
他解开衬衣袖口的扣子往上一捋,白皙的胳膊伸向了哈利,“我道歉,你可以咬我泄气。”
哈利抬头对上了德拉科诚恳的眼神,他忽然又不气了,假装自己要大力咬下去,此时德拉科眼睛闭紧仿佛如临大难。
这情景倒把哈利逗乐了。仔细一想也是,马尔福家的人肯定都没怎么受过皮r_ou_之苦。
“算了德拉科。”哈利锤了德拉科一下,“在我得空找庞弗雷夫人之前,别再问奇怪的问题就好。”
德拉科松了口气,轻轻揉了揉哈利的头发,“知道了。”
“六月就要开始考试了,”哈利懊丧着脸,“听说下午要j_iao的天文学论文也会占一部分成绩,真是麻烦。”
德拉科拾起哈利天文学的书耸耸肩,“现在补完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