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绫小路在柯学世界-第25章
阳光笑月亮
3 年前

  这种复仇案比比皆是,小说都写烂了。”

  乱步想了一下,又满不在乎地说道:“当然,我只是随口说的,不一定会是真的。”明显表现出他真的对案子没兴趣,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服部平次看向我说道:“绫小路,你怎么说?”

  我就像是在观众席上看戏,被拉着要求参与两句的观众,一脸懵地看向服部平次。为什么他总是要Cue我?

  “江户川先生是推理界的权威专家,我觉得他的判断可以作为考虑。”

  我才刚说完,就看到江户川乱步极力压制自己的嘴角不要往上翘的侧脸。

  “我早上才被说滑铁卢,怎么现在就是权威专家了?”

  他这话指的是报纸对他说的说辞——推理界的滑铁卢。与其现在自嘲,倒不如更像是在追问,想别人能更多更多的夸赞。毕竟,江户川乱步的字典里面才没有「自嘲」两个字。

  “你本身就优秀,这和新闻记者为了博取眼球的说辞无关。”

  我这话一落,江户川乱步再也绷不住自己的表情,自得地说道:“乱步大人怎么会不知道呢?”

  *

  老者伪装他杀的案发现场是一栋公寓里面。

  我们才下车,柯南和服部平次就急不可待地要去现场。如果真的按照江户川乱步那么讲的话,他们很可能可以阻止一场命案的发生。若是没有发生,当然是更好不过了。远山和叶也不拖他们后腿,连忙跟上他们的脚步。

  司机大阪警察见他们下车,急急地摇下车窗,眼睛追着他们的背影大喊道:“我车都没有完全停住,你们这样直接下车也太危险了吧!”

  不过,人都跑没影了,大阪警察喊了个寂寞。

  我和江户川乱步比起他们来说,则表现比较轻松从容。等车子停好,引擎熄灭后,我们才一起下车。

  才要跟着一起去公寓楼内,大阪警察看到自家同事在和一名穿着黑色五条袈裟的青年谈话,气氛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和平。大阪警察一时间好奇,脚步就朝着两人走过去。我原本不想管,但见江户川乱步也跟着大阪警察上去,我的脚步也掉了一个头。

  穿灰色西装服的警官看到我们,便介绍道:“这个人说,是来这里袚除咒灵的咒术师,但又没有委托书在身,在这里来回徘徊,形迹可疑,所以我们叫他来问话了。”

  那个被警察追问的黑发青年也不急,边整理着自己的袖口,边吊儿郎当地说道:“还有什么问题,可以早点问,不然就没机会了。”

  “你可以走了。”江户川乱步开口说道。

  灰西服警官急忙c-h-ā话说道:“我还没有看他的身份证明。”

  乱步不管他,赶着黑发青年离开:“不要在这里走来走去。快点走吧!”

  黑发青年含着温和的笑容,疑惑地审视着不停催促着的江户川乱步,最后还是在大阪警官的干预下离开了现场。

  我走在最后的时候,看到了那名青年远远地扫了我们一眼,嘴角勾着冰冷诡谲的笑意。

  “你看到了吧?”江户川乱步走在前面。

  我在后面“嗯?”了一声,刚好撞上了他的视线。

  “他的影子会自己变化。要么是异能者,要么就是他说的咒术师。而且他对警察态度轻蔑满不在乎,刚才甚至起了杀意。”

  江户川乱步停住脚步,跟着我回过头望向青年的方向后,再看向我,认真地叮嘱。

  “他应该是在逃杀人犯,或者所说的「诅咒师」。绫小路,你自己不要因为好玩,就和他走太近。”

  …… 好玩?

  我还不至于这么童心未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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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零的协助者》(1)

  今天是四月二十八号。

  事实上,从四月29日开始是法定假期的“昭和日”开始算,之后五月的三号,四号和五号都是日本假日,碰上今年五月一号和五月二号也是周末时间,便出现大型连休。于是,很多白领直接请了年假,把所有的节日都串在一起,做了一个假期计划。

  我所寄住的阿笠博士家,也计划在连休日去五月份开业的海洋边缘度假区,带着少年侦探团去玩上一天。

  但,我偏向于在波洛咖啡厅里面工作。

  本身我也不是偏向于享受生活的类型。

  其次,同事安室透那段时间又请了很多天的假,店主希望我可以接下五月连休的全部排班。原本没有安室透的话,我也是得接全部排班,所以,我并不计较没有个人时间,很快就答应了。

  阿笠博士虽然失望,但是一直也认可我是个勤工俭学的学生,所以也不阻止我的决定。

  话说,波洛咖啡馆最近也安装了新的电视机。

  我在上班时间也可以听电视的声音,打发空闲时间。这些新闻节目都可以成为和别人聊天的谈资,不至于变成和常客有来无往的尬聊。

  像是今天早上的新闻正在五月一号将举行国际峰会的场地发生了爆炸事件,这件事从早上到下午都有人在聊,连不爱看新闻的榎本梓也聊了起来。

  “不知道下周的国际峰会还会不会正常举行?”榎本梓擦着杯子说道,“听说派了两万多警备负责检查守备,今天居然发生爆炸,真是担心呢……”

  “如果只是普通的意外,应该还是会照常举行。”

  毕竟这个综合度假区Edge of Ocean(海洋边缘)是专门为了这次东京峰会而建立的,不用实在有些浪费。但是真的上升到恐怖袭击的话,那国际峰会参与人员的安全就必须放在所有考虑因素之首。

  不过,我觉得这件爆炸时间应该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因为在新闻里面转播的防盗摄像镜头里面,我看到了安室透一闪而过的身影——像是被炸弹碎片波及到的样子。

  “安室先生好像还没有到。”榎本梓听到报时钟响了起来,下意识看向门口。

  今天下午一点是榎本梓和安室透的换班时间。

  榎本梓她约了朋友一起去看电影。

  因为之后的连休,她也不能出去玩了,所以有安室透可以换班的时间都是她必争的休息时刻。

  我看人也不多,便说道:“榎本小姐,你赶时间,你先过去吧。店里我照看就好了。人也不多。”

  “我应该等安室先生来才对,不能让你一个人做那么多活。”榎本梓拒绝道,“我要不打个电话问一下?”

  若我是没有看错新闻上面的身影的话,那安室透可能要治伤,估计今天来不了。

  “没事。”

  有时候,我会发现我在劝动别人听自己的建议时,语言总是苍白的。比如说,这个时候,我觉得榎本梓没必要打电话给安室透,但又不好解释,只能干巴巴地说一句「没事」。

  榎本梓摆着手说道:“怎么会没事?”打不通安室透的电话之后,赶时间的榎本梓帮忙把一些厨房工作先帮我做好才走。

  大概推迟了二十分钟,榎本梓才离开波洛咖啡馆,临走时还摇着打电话的手势说道:“要是你忙不完,随时打我电话,我坐车过来帮你。”

  这间咖啡馆十分讲人情。

  店主和同事们都能互相体谅,互相帮助,也从不埋怨谁做得少。

  有段日子,我也想过这样的工作也许很适合我,哪怕薪资并不高,但是很舒服。

  我应承后不久,安室透就到咖啡馆了,迎头看到我的时候,他对我说了一句“抱歉,迟到了”。我很惊讶,这个时候他还能照常来上班。他的脸上贴着止血布,一些擦伤和淤青部分只是做了简单的处理,看起来j.īng_神并不好。

  安室透不会是因为受伤而j.īng_神不济的人。一般来说,他还能顶着伤来上班,多少能够c-h-ā科打诨地谈笑一两句,显示自己对伤情的毫不在意。现在的他估计思虑重,才展不开自己紧缩的眉头。

  我有理由推测是因为峰会举办场地发生爆炸的缘故。

  虽然我脑袋里面想很多相关的事情,但是我对这些事情也不会主动讨论,更不可能像是榎本梓那样去询问他的伤势由来。

  见节目在讨论峰会建筑发生爆炸的事件,我默不吭声用遥控器转到科技频道——从外太空做完检测与探索的无人检测机「白鸟」近日即将返回地球。东京航天局代表人对此进行了回收的相关解说。

  安室透并没有在意我的动作,安静地径直走进员工休息室换下外套,披上波洛咖啡馆深色的围裙重新走了出来。

  “绫小路。”安室透从我面前走过之后,又重新折返回来,说道,“你有没有时间帮我一个忙?”

  这里有个大前提,安室透知道我是黑衣组织的「卡沙夏」。他也知道,我知道他是日本公安。这中间发生了很多故事,但这里就不说了。总得来说,我在某些时候是值得被他信任的。

  “没有。”

  我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安室透定定地看着我,完全不气馁:“看来你知道我要找你帮什么忙?”

  但若是眼神就能够让人屈服的话,国家就不需要有暴力机构来维持治安了。

  我继续不为所动地回看着安室透。

  安室透并不意外我这种反应,继续说道:“如果不愿意帮忙的话,也许我可以向你咨询一些问题。你可以给我一些建议?事情没有及时处理的话,我怕恐袭会愈演愈烈,会有更多人陷入危难之中。”

  他很少在我面前露出这种表情。

  我语言匮乏,不知道如何形容他现在的状态。

  安室透一向不和我讨论日本公安的事情,毕竟身份之间的对立,立场之间的相悖,但他这次很坚定地来找我帮忙了。因为他想要彻底根绝这次的危难。

  我想,这也许就是他宁愿拖着伤也要回波洛咖啡馆的原因之一。

  身为国家公安的成员,强烈的责任心和使命感让安室透在任何情况下都会以国家为重。只是,我从小接受的教育里面,并没有包括爱国教育和关爱他人的j.īng_神。所以,我无法与安室透的心情有所共鸣。当然,我也对他人的死活无动于衷。

  “你可以开个条件。我知道你的咨询费会很贵。”

  因为一手策划了狮童正义下台的事件,我在黑衣组织的职位要比安室透高一级。此外,我也被要求参与更多与决策相关的活动,因此地位决定身价。

  不过,他这句话让我还是花时间想了想。

  因为我并不觉得我能从他身上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而我本身也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所以一定要按照他的话,开出一个条件,对我来说,是非常需要时间思考的。

  “我暂时想不到你能支付我想要的条件。”

  我这句话像是在拒绝,所以安室透眼瞳里面的光黯淡了一些。但我还是跟着我的节奏慢慢说道:“但是,这可以抵作未来的一次机会。如果我需要的话,你在法律允许,道德lun理认可的情况下,决不能拒绝我提出的要求。”

  这句话让安室透露出了无法想象的表情——他到底是以什么形式要为我卖命的场景。

  老实说,我真要他帮忙的话,他不想帮忙,也会被迫走进我的计划里面,所以其实我只是给炮弹披了一层糖衣而已。

  “怎么样?”

  有了一定的思考和判断后,安室透答应得干脆:“可以。”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结果?”

  问清楚甲方想要的东西,我会给出相应的结果。但是甲方同意是要和我合作,不等于我要听他因为心情变化而改变的决定。

  “我只会给一个最终结果。”

  打个比较浅显的比方。

  跟约稿一样——甲方会向乙方提出想法,乙方跟着画,中间会提供线稿,也会因为甲方的其他各种模糊不准确的要求进行修改,最后达成甲乙双方的j_iao易。

  但是,我这边是这样的。

  如果甲方选择想要和我合作,那告诉我他想要的是什么之后,我既不会给线稿,也不会再二次修改作画,甲方收到的只会是成稿。

  安室透还是选择相信我,所以应下来了。

  “你看过早上新闻了,对吧?”

  得到我的点头回复后,安室透继续解释道:“我认为那不是意外事故,但是若是追查起来的话,只会得到「厨房瓦斯不慎泄露」这样无足轻重的结果,并不能得到警备的高度警惕。我单个人的想法和意见提j_iao到上层,到过审批的时间足够举行两次国际峰会,时间会来不及。”

  “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不是意外事故?”

  “大概率的情况下,意外事故是不会挑时间发生。”安室透进行解释道,“五月一号度假区开放,场地开通。在今天四月二十八号之前,举办场地里面还有施工和安保的人进出。唯独今天是安检日,所有无关人士都会撤离,只留下警方和协助者检查建筑里面所有的设施。这「意外事故」专挑这一天,难道不是太会挑时间了吗?”

  这是合理判断。

  “所以,你希望把它做成恐袭,让警方提起警惕,找出谁才是始作俑者,防患于未然,以免国际峰会上闹出更多的意外和死伤来?”我脑袋里面开始计划了,“那么,你允许有多少损失?”

  我可能问得比较抽象。

  安室透一时间没有回答上来。

  我继续解释道:“比如说,你允许多少死伤?多少建筑倒塌?你在公安的职权,或者你同事的职权能有多少受损?你在意名声之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