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烂尾楼捡到霸总是什么体验-第27章
开放迎西牛
1 年前

还得郎昱林来替他解围。“这是我们公司正在培养的管理人才,我带他出来见世面的,以后也好多交流。”

那位连连点头,甚至对郎昱林说:“郎总身边人才济济啊。”

郎昱林摆出商业微笑,很自然地客套了回去。高栎有很久没有见过他这副表情了,都快忘了郎昱林的这个表情,看着居然有点新鲜。

“累不累?”郎昱林问他。

高栎摇了摇头。

他反而觉得郎昱林一直假笑才累呢,当两面人,是相当需要技巧的。他就做不来。

“你先在这坐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嗳。”高栎乖乖坐下。

郎昱林离开了两分钟,他一个人喝酒,有点无聊。刚想给罗玥回个消息,对面就坐了另一个人。这是个年轻男人,相貌不说多好看,但一身的名牌衬得他很贵气。

几乎是在他坐下来的这一瞬间,高栎忽然就有了一种直觉——这个男人,好像是奔着他来的。

他的直觉很少,并且很少出错。

高栎还没说话,这个男人先开口了:“我是不是见过你?”

 

*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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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 晋江文学城首发(39) 一个新鲜的松茸就洗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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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人?

高栎心生疑惑, 他努力回忆了一下,他的交友圈不算特别广,认识的有钱人就更少了, 确实没见过这个男人。

所以他回答:“不知道。”

坐在对面的男人反而自我肯定起来:“我肯定是见过你的。”

高栎开始觉得这个人有点毛病了,扯出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然后专心等郎昱林回来。

男人还在打量他, 这让他觉得不舒服, 想换个地方。这时男人问道:“你知道一个叫齐天昊的人吗?”

许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高栎一下没反应过来, 想了两秒,才说:“不认识。”

他和齐天昊都是哪个世纪的交情了, 但这人认识齐天昊, 还说见过他,让他本能地感觉到了不恰当。

他决定离开这儿, 去找郎昱林。

“别着急走,”两个人一起站着,高栎才发现男人好像比他还要矮一点, “你是不是叫高栎?”

高栎这回彻底惊讶,难道真的是他从前认识的人?可他和齐天昊的交友重合度很低, 因为齐天昊比他小了快六岁。

他的脑子飞速转动,猛地意识到, 这个人的态度到底奇怪在哪里。就好像是为了齐天昊,过来找他兴师问罪的。

——这个人可能是齐天昊劈腿的那个对象。

他顿时有点想吐, 决定反驳到底。

“你认错人了。”

男人还是不依不饶, 非要弄个明白不可:“是吗?那你别急着走啊。”

高栎后退两步, 和他讲道理:“这里是公共场合, 我想在哪儿待着, 应该是我的自由吧。”

男人还是盯着他:“看来你现在混得不错,难道是被人包养了?难怪他对你念念不忘,原来是同种货色。”

话说得相当难听,高栎真的生气了,高声讽刺道:“这位先生,萍水相逢,一上来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还人身攻击,你又是什么货色?”

此话一出,不远处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纷纷投来了目光。

“你!”对方没想到他会反击,脸都黑了,但没想出合适的话反驳。

高栎推开他,侧身要走,又被他拉住:“就算你不承认,事实是改不了的。我记住你了。”

“高主管,找你好半天,”郎昱林的声音传过来,“怎么跑这儿来了?”

救星来了!高栎急忙甩开那个人,走到郎昱林面前。

“这好像是维维家居林老板家的小儿子?好几年没见,长这么高了?”郎昱林长袖善舞,对着那个男孩子也是笑脸相迎,“怎么了,和我们主管认识?”

林少爷的目光在他们两个之间转换,说话相当不客气:“你们两个有一腿吧?”

“这也被看出来了?”郎昱林满脸不好意思,“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我正在追求他。”

林少爷:“……”

听说郎昱林几年没有绯闻了,原来眼光这么差,看上的都是老男人,口味够重的。

“郎总,一般呢,这种攀高枝的人,都是奔着钱来的,你可小心点,眼光别那么差。”

郎昱林还是笑嘻嘻的:“年纪轻轻哪来这么多经验,你被谁攀高枝了?现在看见个人就觉得他想攀高枝?”

林少爷黑着脸,冷哼两声,走了。

高栎和郎昱林面面相觑,最后郎昱林先问:“你怎么会认识他?”

“我不认识,他非要来说认识我。”高栎并不想提齐天昊的事,现在就是后悔为什么要答应过来,搞得他又想起了那些不高兴的事。

“把你一个人放在这儿是我不对,”郎昱林也是满肚子火,“忘了这种地方神经病多,走,带你去吃点东西。”

坏心情总是要无数的好心情去中和。高栎靠暴饮暴食泄愤,最后吃不下了,情绪也恢复了过来。

这一趟过来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高栎认识了几个曾经做过财务的高管,也聊得很开心,交换了联系方式。最后散场时,高栎喝得有点醉,被郎昱林带上车点时候,头重脚轻,找不着北。

曾总助来接他们,见高栎这个样子,十分看不下去:“郎总,你该不会让高栎替您挡酒吧?这可不提倡啊。”

高栎笑着说不是,顺便打了个酒嗝。

“就你事多,”郎昱林觉得曾总助的胆子越来越肥,不满道,“开你的车。”

“回哪儿呀,直接开小花园去?”

郎昱林还真的动了一下心。高栎目前的状态最适合拆吃入腹,可又怕他把人带走了,杜奶奶会担心。郎总与理智大战八百回合,最后良心发现:“算了,送高栎回去吧。”

曾总助现在去烂尾楼都不需要开导航,闭着眼也能开,可见来的次数之多。到了地方,高栎已经靠着郎昱林的肩膀睡着了。

后者也就让他靠着,一句话都没说。

“这……”曾总助提醒了一下,“郎总,喊醒他吗?”

可怜的曾总助还想回家。

“你把车开回去吧,明天上班之前来接我。”郎昱林把高栎抱了起来。最近高栎确实多长了点肉,比之前抱着重了些,不知道能抱多远。

曾总助很懂他,笑着问:“上哪儿接,这儿还是小花园?”

“再通知你。”

说着用长腿一踢,把车门关上了。自己的车,竟是一点也不心疼,离开的背影还有三分得意两分狷狂。

曾总助啧啧称奇,霸总留宿烂尾楼,这哪是真爱两个字可以形容的,还要加一个后缀“无敌”。

郎昱林把人抱到楼下,实在抱不动了,把高栎放下来歇口气。

这一系列的动作,终于把高栎吵醒了,睁开眼睛,瞧见自己被郎昱林半抱着,赶紧挣扎着起身:“你怎么不喊醒我呢?”

郎昱林克制住喘气的本能,尽量轻松地说:“你又不重。”

高栎:“……”

他还是不太清醒,脚下打滑,被郎昱林搀着上楼。

杜奶奶果然在门口等着呢。平常高栎要是回来得晚或是不回来,多半会和她讲一声,做个报备。

“怎么喝成这样?”杜奶奶说,“我去煮个醒酒汤。”

“不用麻烦不用麻烦,”高栎说,“其实还好,我睡一觉就好了。”

上了三楼,高栎拿出钥匙打开门,又打开蓄电池的台灯。屋子里居然还算暖和,因为高栎把窗户用木板封了,其他两个透风的门洞挂上了那种厚厚的门帘。

床上的被子也变厚了,床垫都多铺了一层。

杜奶奶送了半桶热水上来,郎昱林接过,预备给高栎擦身体。

高栎自己已经脱了西装外套,呆呆地坐在床上,捂着额头。

“头疼?”郎昱林说,“你真是傻,别人劝你酒你就喝?劝你都劝不住。”

高栎笑道:“其实没有多少,是我自己酒量太差了,以后不喝了。”

“来,衣服脱了,给你擦擦。”

他们彼此坦诚过不止一次两次,也一块儿洗过澡,但擦zao这样的行为还是让高栎拘束起来。这样好像显得他是个小孩子。

“听话。”郎昱林乐在其中,伸手解开他的衬衣扣子,又帮忙解开皮带。

然后起身去拿过高栎的毛巾,放进桶里浸湿。

潮湿温暖的毛巾擦过上身,高栎闷哼一声,尾音上扬,听着有些撩人。

郎昱林当作没听见,又褪了一层布料,也用毛巾细细擦拭,犄角旮旯都不放过。

高栎懵懵醒醒,几次喊他住手,却没有大的反抗动作。

擦到两个膝弯时,郎昱林才给他安抚了一把,发现雨林里的松茸都茁壮成长了起来。

“你倒是管一管啊,看看,都起水珠子了。”

郎昱林坏笑着调侃。高栎收起膝盖,难为情地推开他:“我自己来。”

“高主管是不是最近太忙,堆太多了?郎总今天做做慈善,帮你处理一下。”

高栎:“……”

郎总开始洗松茸了。

这洗松茸的时候啊,大有讲究。不能太重,会伤到菇伞,也不能太轻,清洁会不到位。要多照顾顶部,轻轻画圈搓洗,间或用拇指按压,同时手上要圈着伞把,洗的时候要掌握节奏。

有经验的老手,很快就能让松茸吐出杂质来,最后用清水冲刷,一个新鲜的松茸就洗好啦。

郎昱林从自己上衣口袋里扯出白色的方巾,浸湿之后,替小高栎擦干水分。

正主高栎则像条搁浅的鱼,还在那扯着脖子大口呼吸呢。

郎昱林拍拍小高栎:“还不谢谢郎总?”

高栎无语了,低声说了句“真流氓”。

“享受的时候怎么不骂我流氓?”郎昱林一边笑,一边把目光往别的方向转。

高栎坐起来,穿上枕边叠放起来的睡裤。他现在反而清醒了,问郎昱林:“你是不是该回家了?”

郎昱林两手一摊:“小曾开走了我的车,我回不去了。”

“……”

郎昱林无耻到底:“刚服侍了你这么久,立马就赶人?不太好吧,起码收留我一晚上。”

高栎强调:“我是怕你后悔。而且这儿也不太方便……做那事。”

“嗯哼……不方便吗?”郎昱林的视线还在四处漂移,“那你之前那个东西呢。”

“什么东西?”高栎疑惑道。

郎昱林一时忘了那玩意的学名,冥思苦想后给出答案:“……好像是菊花按摩器?”

 

*

作者有话要说:

吃瓜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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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 晋江文学城首发(40) 回去好好读书。

40

高栎听完,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结结巴巴地问:“你、你看到了?”

“咳,很难看不到……我不是故意打开的, 不小心碰的。”

高栎:“……”

也就是说,从他们认识的第一天起, 郎昱林就知道他的取向, 以及他的秘密。

但凡这栋楼的工程豆腐渣一点, 地上开条缝,他就能顺理成章钻进去了。

“所以那东西呢?”郎昱林兴致勃勃地问。

高栎果断回答:“我扔了。”

郎昱林不相信, 但这是高栎家里,他做不出去翻箱倒柜的行为, 只能表现出失望的样子。

认识郎昱林之后, 高栎撒谎越发自然,简单安慰了郎昱林两句, 自己下楼又去给郎昱林烧了一桶水用来清洁。

时间倒推三个月,郎总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来他在一栋四处冒风的烂楼房里过夜。可因为高栎在这里,他只感觉到些许的不方便, 并没有任何不适。

极大地丰富了郎总的人生体验。

他很新鲜,因此很激动, 很想在睡前聊聊天。可高栎今天又是工作又是酒会的,还交代了那么多子子孙孙, 现在困得要死,没空听他絮絮叨叨的那么多话。

郎昱林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 想起来他小时候养过的猫, 睡觉的时候也是这么可爱, 忍不住亲了两口, 然后抱着高栎入眠。

第二日, 两人同时被高栎设置的闹钟吵醒。

“着火啦!着火啦!快起床!”

郎昱林第一次遭受这种惊吓,惊慌爬起来:“着火?哪里着火了?”

高栎打了个哈欠,淡定地说:“别怕,是我的闹钟……罗玥给我录的。”

郎昱林:“”…………

他不允许,执意拿高栎的手机过来,一定要录亲亲老攻的早间唤醒语录。

高栎想要拒绝,然而郎昱林说:“不然每天都由其他男人喊你起床吗?”

这种醋他都要吃,高栎哭笑不得。

“谁知道罗玥现在是不是还对你有意思,”郎昱林言辞很正当,“我这是防范于未然。”

高栎起身洗漱:“罗玥要是真的喜欢我,就不会和我分开那么久了,别担心。”

“难道他是想和你当姐妹?”

高栎把嘴里的水吐出来。

他不喜欢姐妹这个词,就算他是被人拱的那一个,也不代表他就变成了女人啊。难道两个男性化或者中性化的女同性恋,就该互称兄弟吗?

这太奇怪了。

郎昱林不知道他有这个忌讳,老实认错:“对不起。”

“你要担心的也不是罗玥,他现在……”高栎感觉这么说不太好,“反正我和他是不可能的,他也不会喜欢我这种人。”

“嗯哼。”郎昱林勉强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