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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泽阳也笑：“没问题。”
他跟林烨闲聊两句之后，注意力又转向乔羽：“阿羽，晚上吃什么？”
“鱼头泡饼，可以吗？”
“可以。好久没吃了。林烨呢？”
“我也没问题，什么都行，不挑。”
乔羽将车停好，倒车入库还记得很清楚，一把进。
林烨夸赞道：“可以啊乔小羽！”
乔羽笑道：“那是！”
三人搭电梯上了餐饮层，寻找鱼头泡饼店。
负责接待他们的服务员看着乔羽目光激动，她是最近才爬墙粉上乔羽的，之前她是乔然的粉丝，乔先生订餐她就一直在想会不会是乔然或乔羽，没想到真的是其中一个，可不是激动吗！
“乔羽！真的是乔羽！乔羽，我能要个签名吗？”服务员语无伦次道。
“……好。谢谢你。”乔羽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在穆泽阳和林烨促狭的目光中温柔回应粉丝。
——这是他第一个面对面的粉丝。
“是我该谢谢你！加油啊，我好期待你出演燕明哲！”服务员把菜单递过去，“你们先点餐，我去拿签名本！”
乔羽给她签好名后，还写了句祝福的话——天天开心——服务员满足地抱着本子跑了。
不多时，她又跑回来，红着脸道：“餐点好了吗？”
“好了。谢谢。”乔羽把菜单递过去。
“不客气。”服务员目光在穆泽阳和林烨身上停留片刻，心中感慨着——果然帅哥认识的朋友们也都是大帅哥啊！各有各的帅！
就是……怎么没有乔然啊，如果哪天能见到他们俩就好了。
待菜上齐后，包厢门被服务员从外面关上，林烨才调侃：“我现在终于有了点朋友是明星的感觉了。”
穆泽阳跟风道：“我也是。不过‘朋友’俩字要换成‘恋人’。”
乔羽：“……”他把饼下进鱼汤里，道，“你们够了啊，我都不好意思了。”
林烨：“多来几次就好意思了。”
穆泽阳：“挺有范儿的。既冷静又不失亲近。”
乔羽：“……行吧，我再接再厉。”
这顿饭，三人吃得还算尽兴。
林烨也了解到了乔羽作为‘艺人’的未来发展方向，很看好他：“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当代年轻人很多都是斜杠青年。短视频好像也有要火的趋势……回头我研究研究，争取做个自由且挣钱的网红。”
“这主意不错，加油啊。”
“我们明天早上的飞机去杭州，你几点回三亚？要不要一起？”送林烨回酒店的路上，乔羽问他。
“不用。你们先走吧。我下午走，早上我去找女朋友。”
“好，那就不管你了。”
到酒店后，放下林烨，乔羽掉转车头，车子驶入车流，这次还是回穆泽阳那里。
“他女朋友就是晖泽公司的前台小姑娘？”穆泽阳问。
“嗯。我介绍的，两人看对眼了，林烨在北京当教练这段时间，时不时约出去吃饭看电影游玩，看起来处得不错。”
“挺好。”
“嗯，就是以后得异地，有点困难。”乔羽说起异地来想起一事来，忍不住笑道，“其实就算都在北京，也会有异地的感觉。东五环和西五环，约个会路程就要花四五个小时，太难了。比异地还异地。”
穆泽阳侧头看着他，车内灯光有些昏暗，映照着乔羽的俊美脸颊，这张脸真的适合进娱乐圈：“这阵子很辛苦吧？”
“还好。多亏有这辆车。”乔羽说到这里又想起郭子华酸他的话，叹了口气，“就是太高调了。惹人嫉妒。”
“谁嫉妒你？”穆泽阳正色问道。
“嗐，嫉妒我的多了，我会努力习惯这种氛围的。当我站得足够高，他们的嫉妒就会变质，成为仰望、欣赏和钦佩。”乔羽故作轻松道。
他不想做嚼舌根的小人。
也的确想通了，人活一世，不可能不被人嫉妒，也不可能不嫉妒别人。
这些情绪，只要管理好，都不是问题。
“阿羽就是格局高。”穆泽阳夸道。
随后他开始问乔羽工作上的事，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经纪人，比高媛还上心。
乔羽一一答了，将自己的工作计划全盘托出，然后反问穆泽阳：“你最近很忙吗？”都不怎么黏他了。
“嗯，厦门那边有个影视基地正在筹备中，我也准备投两部电影，两部网剧，去市场滚一圈看看效果。所以，最近的确比较忙。”穆泽阳听出乔羽问他‘忙不忙’之外的意思，解释道，“如果效果还行，我想量身为你打造一部电影。投资、出品方我来，制片人、导演、剧组都我来找，你可以任编剧，写出你最想写的故事，亲自演绎。对你后续发展也有好处。”
乔羽听他说完，心里有点愧疚，原来他那么忙是在为他找更好的发展方向。
其实设身处地想一想也是，他即将踏足娱乐圈，不好好规划一番很快就会如昙花一现般迅速凋零。
娱乐圈很现实，大浪淘沙，没有人能红一辈子，能吸多少粉，能稳固多少人脉资源，全都要认真思考学习规划。
后续忙起来后，他自然会以事业为先，爱情就会被排到第二位……
幸而他们两人已经有感情基础，也互相信任对方，不用天天腻在一起……
而且按情侣相处的频率来看，他们俩已经是很黏糊的一对了。
比如林烨和林晶晶相处，同在大北京城，不可能天天见面的。
“谢谢。”乔羽由衷道谢，“我还以为你是不高兴了。不高兴我进这个圈子。”
“怎么会呢？”穆泽阳道，“你能有这个机会挺好的，之前你一直很排斥尝试，其实人生有很多种选择很多条路的，试一试，体验一下不同的人生也不错。”
“你真这样想？”
“真的。”穆泽阳笑道，“你也从未干涉过我的工作啊。”
乔羽笑了：“你真好，我更爱你了怎么办？”
穆泽阳望着他的侧颜，心头一荡，这种不经意间的告白最是戳人心，他抬手，忍不住碰了碰乔羽的右手：“阿羽……那就更爱一点，再爱一点……”
为什么还不到家，他好想抱住他，亲吻他……
乔羽将车子拐进熟悉的道路，然后又行驶一段路，踩下了刹车：“到家了。”
其实还没进别墅大门，但他将车子熄了火，解开安全带，然后侧头倾身，穆泽阳来不及解安全带就扣住了他的后背，两人在黑暗的车里热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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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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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的音乐剧不虚此行。
乔羽本来就答应了跟叶紫涵合作，而他也创作了歌曲雏形，名叫《谁共我》。讲述侠女初出江湖既勇敢又新奇的一路见闻，跳脱中夹杂俏皮和江湖味道，少年气十足。
中间稍微有些韵脚和转折不太好，音乐节之后，他找到了症结所在，一下子顺了起来。
回酒店后，他顾不得洗澡，坐在桌边抱着笔记本修改歌词。
穆泽阳点了宵夜，杭州的东坡肉是一绝，两人都很喜欢吃。还有西湖醋鱼、龙井虾仁等。
“明天空下来了，出去玩一圈？”吃饭的时候，穆泽阳提议道，“去西湖游船，然后再去灵隐寺？”
“好啊，你安排就好，我无条件服从。”乔羽外出旅游是很佛系的一个人。
他可以什么都不做，别人怎么安排他非常听话跟着，然后该请吃饭的时候请吃饭，该掏钱的时候掏钱，绝不多逼逼。
如果旅游的队友是佛系的，什么都肯听他的，那他也可以翻手机做攻略提前买票、订车、订餐和安排游玩的行程，保证游玩的有趣。
所以，大多数情况下，朋友们很喜欢跟他一起出游。
以前公司团建，他就是非常佛系那种，还要带着电脑，白天游玩，晚上熬夜写小说，第二天再顶着黑眼圈爬起来，继续嗨玩。
穆泽阳做决定的时候很多，现在乔羽把出游计划的工作交给他，他也理所当然地接下来，开始查明天的天气和路线。
“明天气温还可以，没到太热的时候，下午有百分之三十的概率下雨。阴天凉快。那就上午游船，下午爬山。”
“好。”乔羽问，“要不要带点零食？”
“我来安排。”穆泽阳跟上次酒店给乔羽买水果零食似的，用外卖软件点了一堆，洗干净的洗干净，该切的切好，送水果时自带的塑料盒洗干净擦干可以继续装洗净切好的水果，两用方便。
穆泽阳突然多了几分学生时代夏令营的乐趣。
乔羽写完歌词发给了叶紫涵。
年轻貌美十八岁的叶紫涵果然还没睡，也是夜猫子。
她接收后看了一遍，回消息的语气很兴奋：啊啊啊啊啊！乔羽哥哥你太厉害了！不愧是编剧老师！这韵脚！这故事感！我好喜欢！！！！！谢谢你！！！我这就去编曲试试！！！
乔羽看着满屏的感叹号，脑中仿佛已经出现小女孩开心尖叫的模样，他忍不住笑了笑，回道：去吧，别熬太晚，不然顾墨‘老’人家肯定会唠叨的。
叶紫涵发了个笑哈哈的表情包，然后又发了个遵命的猫猫表情包，就撤了。
乔羽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一偏头，发现穆泽阳正在往背包里塞明天出行要带的东西——遮阳伞、遮阳帽、防晒喷雾、钱包、零食、切好的水果、以防万一可以替换的T恤和短裤。
乔羽：“……”
几年没见，穆泽阳竟从甩手掌柜变成了操心的那个。
以前他们出行之前，乔羽是做攻略、收拾行李、携带各种可能用到东西的操心人。穆泽阳是出钱、当司机、指哪走哪的甩手掌柜……
那会儿乔羽也会有意无意地在改造穆泽阳的路上稍微走几步，没指望他真的从大少爷变成贤惠的伴侣。
原来他都记在心里了。
或者，这是潜移默化中，他自己学会的。
总之，看着穆泽阳忙碌的样子，乔羽心情大好。
他凑过去，从后面搂住穆泽阳的腰：“还没忙完啊？你这准备得也太充分了吧？”
穆泽阳笑着把最后两瓶水装进去，侧头低语：“到底是谁忙？我这是等你忙完等得无聊了……”
“我忙完了。”乔羽眨巴眨巴眼，暗示着什么。
穆泽阳拉好拉链：“我也忙完了。”
他将背包放在床尾，目光晦涩不明：“一起洗澡？”
“……嗯。”
……
两人没做太影响明天游玩的事，只是互相帮了帮忙，腻了一会儿，才从浴室出来，倒在大床上睡觉。
一夜安眠。
翌日六点五十，生物钟令他们提前醒来，关掉七点的闹钟，然后起床收拾洗漱。
早餐在酒店简单吃的，吃完饭就去西湖游船。
穆泽阳难得穿着休闲的T恤短裤和运动鞋，背着双肩包，乔羽也差不多打扮，两人跟大学生似的混入年轻的人群，毫无违和感。
音乐节已结束，也不是假期，所以来西湖游玩的人没有想象中那么多，但也不少。
国内人多就是这点不好，无论何时去旅游地，好像都会有很多人。
不过跟正常假期日游玩的人数比起来，这已经是小巫了。
游船其实就是为了吹吹风，吃吃水果，聊聊天。
隔壁游船上还有导游放的西湖介绍，古典神话传说，白娘子许仙雷峰塔，西湖十景——什么苏堤春晓、平湖秋月、断桥残雪、雷峰夕照、南屏晚钟……总之很有意境。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诚不欺我。
小船渐渐漂到人少的地方，乔羽拎着一串葡萄，自己一颗，喂穆泽阳一颗，惬意地很。
他感叹道：“以后我们恐怕是没机会这样正大光明地玩儿了。”
穆泽阳大方道：“以后你红了我们去国外玩，没人认识，没人打扰，一样可以。或者，直接包场地玩儿。”
乔羽：“好有钱的玩法。看来我要更努力赚钱了。”他对下个月进节目组的事有点紧张，“不知道我能不能顺利走下去，万一第一次录制就翻车，岂不是太辜负你们了？”
“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想想你本来就不是靠艺人这项技能生存的，你本职可是编剧。大不了就重新回归编剧，或者创作者，不损失什么，别怕。”
乔羽被穆泽阳安慰后，心奇异地静下来。
是啊，昙花一现的‘火’的确是个偶然事件，他能搭上这班车更快到达终点固然很好，错过了，换趟车再前行也不错。
反正他最爱的创作永远都不会放弃，有什么可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