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开局给魏尔伦戴了顶环保帽-第388章
曾经和眼睛
1 年前

  莫泰夫人教导女儿:“下次可别跟来路不明的先生对话,有女仆在也不行,你要为自己已婚的身份着想。”

  玛蒂尔达对莫泰夫人撒娇,娇弱美丽的脸上出现一丝郁郁寡欢。

  莫泰夫人知道女儿的烦心事,无可奈何。

  保罗·魏尔伦以前是一个好女婿,最近越来越不爱回家了。

  男人在外面八成有情人。

  玛蒂尔达突兀地说道:“妈妈,我怀疑保罗跟兰波的关系……”

  莫泰夫人被吓了一跳,阻止她说下去:“别想太多!”

  “我想学儿歌。”玛蒂尔达换了个话题,抛开了丈夫那边的烂摊子,专心教导孩子,“乔治需要我,我得好好教导他。”

  这点小要求,莫泰夫人全部满足了她,找来了会儿歌的音乐女老师,一对一地教导玛蒂尔达唱儿歌。她的儿子乔治通常会开心地听着母亲唱歌,还学会了翻坐和短时间的扶墙站立。

  麻生秋也回到了雅克大街的租房处。

  后世的雅克大街,在这里正规的称呼是圣雅克街,他坐在书桌前写信给奥斯卡·王尔德,履行自己的承诺。

  【尊敬的王尔德先生,您的朋友王秋已经在巴黎有了落脚处,由于我不会常住一个地方,便不提供居住信息了,我将会在下个月回都柏林看你,愿你的体重没有增加,左思右想,我决定给您一张合理的健身计划表,您可以参考一下。】

  信件附带一张能让奥斯卡·王尔德面如死灰的健身计划。

  麻生秋也完美地堵住了对方的烦恼。

  “这样就没问题了。”

  他为信封封口,走出门去寄信,路过圣雅克街176号的时候,他听到了咖啡馆里谈话声,咖啡香传递到鼻翼下,让他记起了自己在港口黑手党里工作的熬夜必备品。

  寄完信,麻生秋也去了这家客人很多的咖啡馆,推门一看,目光停滞,里面的客人以喝酒占据多数。

  好吧。

  一群酒鬼的聚集地。

  麻生秋也不喜欢高浓度的酒精,默默地收回手。

  几天后,麻生秋也说动了维克多·雨果当投资人,挑选了一位法籍的意大利人进行合作,推广披萨店。披萨的配方极其简单,美味与否的难度再于食材和烤制的技巧,麻生秋也把后世的经典披萨的食材组合写在纸上,交出去,之后厨房就不归他管了。

  他负责营销、策划、搞定食材渠道,以及试吃披萨。

  维克多·雨果负责给钱和搞定商铺门面。

  对此,维克多·雨果有一点点心惊胆战,有太多投资失败的朋友,即便他对意大利披萨的印象很好,也不敢乱来,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听麻生秋也说话前坚定不投资,听完了就晕乎乎地同意了,只能说这个人的话术太迷惑人心了啊!

  维克多·雨果扛不住,果断在账本上记录道:【这次投资是尝试,失败就放弃,绝对不要再听那个人的话了!】

  【想一想巴尔扎克!想一想波德莱尔!!!】

  【我宁愿靠利息生活!】

  这个念头,在维克多·雨果吃下第一块成品披萨后放弃了。

  意式经典披萨……真好吃!

  后世欧洲街头三大“毒瘤”:炸鸡,披萨,土耳其烤肉。这些东西里的后两者,将会在麻生秋也的手里慢慢地被推广出去。

  ……

  来到巴黎之后,麻生秋也有一个卖披萨的小愿望。

  让阿蒂尔·兰波继承莱昂纳多的胃口,迷恋上披萨或者是高热量食品,缺乏身体管理和体力锻炼的少年肯定会快速增肥,提前走向莱昂纳多的不归路。

  最后,再冷酷地送对方一把小水枪。

  他相信——再深厚的爱情都可以直接完蛋了。

  两百斤。

  保罗·魏尔伦还爱得起来吗?

 

 

第406章 第四百零六顶异国他乡的环保帽

  出版意外的不顺利。

  这个“意外”是法国出版社不怎么看好兰波的诗歌。

  即便十七岁的兰波所展现的才华超过了年龄的限制,他在没体会过爱情的时候写下《奥菲利娅》,又在没见过大海的时候写下了《醉舟》,天马行空写下的诗歌不属于任何一种流派。

  正因为打破常规,预示着阿蒂尔·兰波在成名前不被主流接纳。

  他陷入了一种驳论。

  出版才能出名,但是不出名,无法出版。

  阿蒂尔·兰波对出版社的好感荡然无存,情绪哐当地跌入谷底。他之前听信了魏尔伦的话,以为自己能大展才华,睥睨群豪,一举成名,而且他参加过沙龙,那些巴黎的诗人也不过如此。

  保罗·魏尔伦比他还要生气,来回踱步,手里捏着诗歌集的手稿:“是他们没有眼光!你的诗歌就是美妙的乐章,我每次看到无不感受到惊叹,与你交流诗歌就是我最快乐的时候!”

  阿蒂尔·兰波翻了个白眼:“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保罗·魏尔伦想哄兰波高兴,迅速说道:“还有一种办法出版!”

  阿蒂尔·兰波情不自禁升起了希望。

  “是什么?”

  “等我来办就可以了。”

  保罗·魏尔伦对兰波展开笑容,处理好了兰波对他的不信任。

  兰波的见识有限,虽然聪慧,但是在巴黎得依靠魏尔伦,至少在魏尔伦看来,事情是如此。他享受在家里得不到的精神碰撞,自己不再是谁的丈夫,而是一个交流文学的男人,兰波需要他,他也需要兰波,他痴迷着金发少年的一举一动。

  为此,保罗·魏尔伦自掏腰包去帮助兰波自费出版。

  这是一笔不小的费用,根本瞒不过去,玛蒂尔达很快就发现丈夫过分的花钱举动,一个月就花掉了数千法郎!要知道保罗·魏尔伦过去在政府工作一年的收入也没有这么多!

  玛蒂尔达与魏尔伦再次发生争吵。

  吵架的后果,玛蒂尔达一气之下把夫妻的共有股票交给了魏尔伦的母亲保管,价值六万法郎的股票是莫泰夫妻给她的嫁妆,魏尔伦再胆大包天,也暂时不敢变卖股票的钱。

  最终,一本崭新的印刷制品飘着油墨气味,成为了保罗·魏尔伦送给阿蒂尔·兰波的礼物。

  保罗·魏尔伦以为兰波会高兴,毕竟满足了对方出版的愿望。

  阿蒂尔·兰波问道:“出版了多少本?”

  保罗·魏尔伦撒了谎,夸大其词:“两千本。”

  阿蒂尔·兰波嗤笑一声,令魏尔伦不安,可是魏尔伦又找不到漏洞在哪里,自己付出金钱,一手办好的事情,兰波能从哪里知道自费出版的猫腻?要不然是他的朋友们泄露了秘密?这不可能,他相信兰波根本不喜欢那些人,从来不会主动找他们。

  保罗·魏尔伦压下心慌,兴奋地说道:“我们去喝酒庆祝吧,今天晚上我不用回家,就去那家最喜欢的‘学士院’!”

  圣雅克街176号咖啡馆之所以叫“学士院”,是因为学士院里每一位学士去世,店老板就会开封一坛老酒,久而久之,巴黎的文人们喜欢到这里聚会,称呼这里是第二个学士院。

  阿蒂尔·兰波的手指摩挲魏尔伦精心排版的诗歌集。

  他不再打击对方。

  开心?或许吧,他在出版失败后去见过雨果先生,问了出版的方式,雨果先生无私地讲解了各个出版社不同的约稿风格和行业内的规则,比魏尔伦说得详细无数倍。得到诗歌集后,他第一时间猜到了魏尔伦帮他出版的方式是什么——花钱找出版社印刷。

  哪怕是最差劲的诗人,花钱也能够顺利出版。

  他很差劲吗?

  他在心底憋着一股气,不肯服输,自费出版已经成为现实,那么他就要等待自己的出版作品得到大众的喜爱!

  圣雅克街,夜间生活开始了。

  贵族们喜欢熬夜,有钱人也爱半夜归家,只有穷人在白天忙碌的生活结束后早早回家休息,疲惫不堪地等待明天的到来。

  麻生秋也处理完披萨店的装修问题,在回落脚处的路上隔着咖啡馆敞开的门,看到了两个酒鬼。

  少年的金发在里面最为明显,背对着门口,就像是混在泥沙里的金子,蒙上了灰尘,依旧有别于其他光芒。阿蒂尔·兰波一口乡下人的土话,声音忽高忽低,极有分辨性,他在人人喝酒聊天的咖啡馆里大声念着自己的诗歌,试图把自己的内心展现,然而他的年龄太小了,小到了念诗歌就像是模仿大人的玩笑。

  只有保罗·魏尔伦醉眼朦胧地倾听,成为对方唯一的听众。

  “整个太阳都苦,整个月亮都坏。辛辣的爱使我充满醉的昏沉,

  啊,愿我龙骨断裂!愿我葬身大海!”

  阿蒂尔·兰波大笑着喝酒又抽烟,呛住后咳嗽,弓起了腰,引起了邻桌的哄堂大笑:“小鬼,你知道爱情是什么吗?”

  阿蒂尔·兰波受不了刺激,酒气上头地说道:“我知道!”

  爱情是什么?

  阿蒂尔·兰波一口饮尽剩下的苦艾酒。

  草药香混杂在酒水里,刺激而微苦,绿色的魔鬼在诱惑他说出真心话。

  “爱情就是拥抱夏晨的黎明!”

  “爱情就是电光下开裂的天空,狂浪、激流、龙卷风,我在黄昏中和一群白鸽般奔向远方,成为幻想的奇景!”

  “爱情就是——要么一切,要么全无!”

  这不该是十七岁的人说出的话。

  诚如保罗·魏尔伦初次见到阿蒂尔·兰波评价的那样,如果你是二十二岁,那么你无疑是极其优秀的人,如果你是十七岁,那么你就是惊世骇俗的人,你是诗歌上真正的天才。

  学士院咖啡馆里的成年人们咂舌,爱情是奢侈品,拥有过的人很少,可是文化水平不够的他们也无法描述出来。

  阿蒂尔·兰波脚踩椅子,宛如旗开得胜的将军,“哈哈——你们说不过我吧,我出版了诗歌集,我是诗人!不是什么小鬼!你们想要否认我,先看了我的诗歌集再说!”

  阿蒂尔·兰波的眼中有强烈的傲气,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我是阿蒂尔·兰波,法国最年轻的诗人!”

  “我要当下一个波德莱尔!”

  这一幕,缺了点什么。

  麻生秋也听着他的豪言壮志,想到了那个金色大波浪长发的“恶之花”,对方八成已经笑出了声。

  啊,缺的是一台照相机,拍下对方醉酒的模样。

  未来十九岁的兰波写完了《地狱一季》后,正式封笔,不再接触诗歌,称呼诗歌是恶心的东西。

  “已经出版了吗?”麻生秋也低语,嘴角不由翘起。

  他不再以后世的目光去看待这两人的爱情,兰波和魏尔伦之间的矛盾不可调节,迟早分手,他只需要等待就能看兰波哭得死去活来,有何不乐意,顺带对方还可以产出不少诗歌。

  旅馆的那一夜后,他就知道自己死心了。

  他对这个世界的阿蒂尔·兰波和保罗·魏尔伦再无多余的念头。

  兰堂不是这两个人。

  在这个世界,不存在爱情的替代品。

  他会在巴黎,会在这场电影的爱恨故事中间看清楚这些人,尝试一个奥斯卡·王尔德挂在口头上的名言。

  ——爱自己是终生浪漫的开始。

  麻生秋也没有踏入咖啡馆,与那两人相遇,又无声地离开。

  这一走,他感觉自己紧绷的弦松弛了下来。

  孑然一身。

  爱尔兰,都柏林公寓里,奥斯卡·王尔德等到了自己想要的信,他细细研读麻生秋也在信中表达的涵义。

  阅读理解大师的奥斯卡·王尔德一脸若有所思。

  “秋不支持我去找他,但是他会尽快回来看我,说明外面没有人迷住他,他很快就能处理完事情。”

  “一个月的时间……”

  “好难等啊。”

  奥斯卡·王尔德时刻想冲去巴黎。

  他以为自己对捡来的美人怀有怜惜的想法,不曾逾越距离,但是分开后,他饱受思念之苦,喝冷水的时候想到东方人不赞同的目光,喷香水的时候想到东方人回避的姿态,每当他炫耀自己买来的最新款男士高跟鞋,对方一言难尽的表情永远那么有趣,比死气沉沉好上无数倍,怎么看都无法看腻。

  不论从什么角度看,秋就是一个神秘的人。

  奥斯卡·王尔德对男人的纹身耿耿于怀,打听了许久,没有找到符合条件又叫阿蒂尔·兰波的法国人。

  他以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意,如今被点通了就懂了。

  【那是我的情敌啊!!!】

  “秋再怎么遮掩,也瞒不过我。”奥斯卡·王尔德狡猾地说道,“这是一个男性的名字,他喜欢男人。”

  紧接着,奥斯卡·王尔德满脸痛苦地拿出健身计划表,贴在墙壁上,上面全是秋对他的关心与爱护。

  他换上一套轻便的衣物,脚步沉重,如赴刑场地出门。

  看着外面的太阳,他的眼泪要掉下来。

  “秋跟我一样——”

  “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啊!”

  自认颜值不错,在欧洲人平均线以上的奥斯卡·王尔德不得不去减肥,让自己不成为对方眼中的胖子。最激励他的方法,每日看一眼秋画的长发法国人,那人又瘦又修长。

  他很想说,自己的体重在欧洲同龄人里真的很寻常!

  起码,他额头前的头发浓密嘛。

  没有亲眼见到阿蒂尔·兰波之前,奥斯卡·王尔德觉得差距不大!

  ……

 

 

第407章 第四百零七顶异国他乡的环保帽

  披萨店是在一家面包店的基础上改造。

  订做商业宣传招牌,购入烤炉,装修成意大利的快餐风格,等到食材到齐就可以转行成披萨店。

  厨师是一位法籍意大利夫妻,男方非常崇拜雨果,听说雨果要投资意大利披萨的生意自告奋勇而来:“我没有做过披萨,但是我的太太会做!我在家乡吃过无数种披萨,对食材和口感非常清楚,我可以跟太太学着做披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