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第107章
完美演变过客
1 年前



    但秀花在酿酒过程中发现,并不是那样的。

    纯粮食酒那种什么水也不加的,粮食中的糖转化成淀粉含量比较高,酵母会过早衰死。制出来的酒,虽然是她找那个二后老伴酿出最好的酒,但是口感明显比不上咱家那用一滴子神仙水稀释的,自然更比不上用纯神仙水酿出的酒。

    这就说明完全和那家秘方不一样了,这属于咱老左家独一份。

    另外,秀花还在制作过程中交了“学费”。浪费些了粮食。像她告诉朱兴德的那样,她试过加井里的普通水,发现制出的酒醅变颜色了。

    外婆秀花用语言说不清。

    事实上,就是酒醅感染细菌了,杂菌变化现象。她不懂这些,但并不耽误她知道这样的酒不好。

    秀花想了想:“这么的吧,今儿太晚了,明儿我做的时候,你们都在旁边看看。让我说是说不清楚的。”

    朱兴德拦住道:“那倒不要紧,外婆,我们看不看的无所谓,主要是您心里有数就行。我看咱家堆了好些秸秆,您是用它烧火制酒吗?咱家要是真制酒卖,攒的那点儿秸秆不够用。另外,您是用玉米浆做的酒?玉米也不够用吧。看来咱家要置上一些。”

    秀花急忙道:“你看我就等你回来呢,你这一听就明白,看一眼就知晓我缺啥,比他们强多了。德子,你要帮外婆收好些东西。对了,我还和人订了一窝猪羔子。”

    朱兴德恍然大悟,接话道:“要是制酒,咱家会剩下许多酒糟粕,那玩意儿喂猪好。还要用不少玉米,玉米芯压碎也可以喂猪。”

    “嗳嗳?”左撇子和白玉兰一边拦一个人道:“你们娘俩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带上我们几个。”

    这怎么聊着聊着又扯上猪羔子了呢。

    算是离不开猪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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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大笑江湖

    秀花还没辩驳,朱兴德先拦住劝岳父岳母道:

    “爹,娘,养猪真行。

    我本想将咱家仓房改改养鸡鸭鹅来着。

    虽是冬天不好养,死的多。但我想小妹有那手艺,咱家就不能和正常情况比了,它们冷了饿了能和小妹说,应不会白瞎。

    这一冬多养些到明年开春,能剩下不少钱。

    不过,眼下有了制酒这事儿,仓房占用不能养鸡鸭,养猪也比养鸡鸭鹅更划算。”

    左撇子和白玉兰听的一愣,合着他们老娘如若没折腾,大姑爷回头到家也会折腾这些事儿。

    就感觉哪里不对劲儿。

    这也太快了吧,脱下来脏衣裳还没洗呢,这么一会儿功夫出了好几件大事儿。

    白玉兰想说点儿啥,想劝步子是不是迈的太大啦?

    但抿了抿唇,最终只问秀花道:“你和谁定的猪羔子?”

    “在罗家那阵就定了。青柳村的,养猪老王家,他家猪羔子不错。今年,咱家先养一窝吧。明年老母猪争气就能自个生了。”

    白玉兰傻眼。

    啥?答案太出乎意料。

    也就是说,在好些天前,她娘就在青柳村订了一窝猪羔子。

    “您哪来的定钱?”那可是肉啊,猪啊,还一窝。

    秀花嫌弃磨叽,理直气壮瞪白玉兰道:“有稀饭榜首的名声在,还有他娘在村里没跑没搬家的,谁还能黄了他猪羔子钱是怎的,我交什么定钱。”

    白玉兰被噎住。

    罗峻熙正在喝水,闻言“咳咳咳”呛住了。

    白玉兰败退,左撇子上场:“岳母,养猪要有圈儿,咱家没有猪圈儿。眼下现盖,去山上扒石头也来不及。”

    秀花:“啊,不用那么麻烦,我和西院那李婆子说好了,她家大石头先借给咱家用。”

    “李家攒的大石头,不是要给大孙儿成亲盖房吗?而且李老太太那么难缠一个人,她能借咱家石头?”左撇子表示怀疑,东西两院住这么些年,谁不了解谁啊。

    秀花瞟眼姑爷,连答都懒得答。

    多明显的答案,不见兔子不撒鹰,得了好处呗。

    好处就是这不是下大雨了嘛,西院李家地收的不算早,有的苞米没晒干长芽子了,秀花听到李婆子心疼得直哭那日才登门,提出收那长芽子和稍稍发霉的粮食。

    不过有要求。

    要求就是李家攒的盖房大石头要先借给左家,左家要盖猪圈。

    秀花当时和李婆子说:

    “猪圈不盖起来,我收你这破玩意儿干啥。长芽子和发点儿霉的粮食,猪能吃,你人敢吃吗?

    那大石头,你家几个儿子要是帮我家运来,就这东西两院这么近多好运,我家还买你家秸秆。

    买它干啥呀?你咋总问车轱辘话,喂猪喂骡子嘛。”

    总之,不借石头,就全都不买。

    借石头,明年还,然后还买李家那些“破烂儿”。

    破烂儿能喂猪,你要让我家先盖猪圈儿。

    那阵儿,秀花和李婆子谈好后,还说:“我怎么没去东院儿老吴家?这不就是看你面子?你信不信就她家庄稼淹那个样,我要是说收她家糟粕粮食,她能激动的抱住我哭。”

    李婆子立马怕这事儿黄了,毕竟喂猪能舍得买多少?担心秀花真去吴家就不会回收她家的了,赶紧道:

    “哎呦,我现在就能抱你哭,你去她家干啥。这么的,不是要盖猪圈吗?反正好孬秋收也完事儿了,回头真盖那日,我让我几个儿子不仅给你老送去,还帮你家盖,他们闲着也是闲着。”

    李婆子送走秀花时,就感觉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此时左撇子听完,憋了好一会儿,憋出句:“岳母,那盖哪啊?”

    “盖后园子里,冬天又不能种菜了,你空那么大地方白瞎了。”

    “可是,岳母,到明年开春咱家总要种菜吧,盖园子里,离窗户近,那味儿太大。”

    秀花理所当然道:“明年不是开化就要盖新房?猪要是被小麦养的的好,明年你这正屋我都给你变成猪圈儿。”

    “又抓猪羔子,又要为制酒收粮,各种花用,明年开化至多给满山他们先盖间新房,哪里有闲钱再盖。”

    “你怎问车轱辘话,卖了十四头猪不就有银钱盖啦?”

    左撇子和当初卖石头的李婆子一样,就感觉哪不对,又说不过。

    “岳母,这里是祖宅。”

    “知道了,祖宅很重要,到时候我们都搬到新房住,你正好在住宅看猪,煮猪食方便。”

    左撇子也败下阵。

    还有哪个要问话?秀花用询问的眼神问大家。

    罗峻熙咽了咽吐沫,打算迎难而上:“外婆,怎么是小麦养猪。”

    他早就想问了,刚大姐夫说,让小麦养鸡养鸭,没多一会儿,又变成外婆让他媳妇养猪。

    秀花这回态度好了,不是见人下菜碟,而是冲罗峻熙心疼媳妇怕脏怕累能问出这话,她就心里满意。

    “小孙女婿啊。”

    “是,外婆,您说。”

    “你也知晓你媳妇有啥本事,包括以后还会养鸡鸭,都要她出面。她要听听猪是咋想的,想吃啥,渴不渴,主要是会不会闹病。所以你放心,小麦不会太累,她娘和她爹才是主要养猪的。她至多帮着喂喂猪食,她喂的,猪不敢闹事儿。”

    左撇子和白玉兰:“……”

    秀花继续望着大家道:

    “既然话说到这了,一家人也要算清帐,咱家才开头,我的意思是这第一年甭管干啥,抱成团儿平分银钱,别想着谁多谁少了。比方说,六子和二柱子给咱家干活,从挣的银钱里给他们,剩下的,你们爹娘算一份,跟着你们一起平分。那就是四份。”

    大家都要抢话说不要。

    秀花摆摆手:

    “听我说完。

    没那个道理不分钱,一年到头盼啥呢。

    这和之前猎野猪的银钱也不一样。猎野猪的钱放你们爹手里,那是没办法,咱家家底太空,要买地盖房,你们也知道这事。

    要放一起攒徭役银钱。

    这回收粮制酒,还要花钱,那百八十两就不分了。

    但真养起猪和制酒,却是要分的。

    而今年小稻和小豆呢,肚里都揣娃,就跟我制酒,只能干前期和最后的细致活,累的还是干不了。估么你们谁在谁要伸手。

    关于这酒,你们刚才也听见了,没有满山的水,咱家酒就不成,小豆该拿一份。

    没有你们大姐夫,你们也卖不出去好价信不信?往后外面要靠你大姐夫跑,他比制酒还重要。

    至于我小外孙女这里就更好说了,稀饭儿要念书,虽说烀猪食什么的有你们爹娘帮把手,但是猪能不能养好,包括咱家以后带毛的要全指望小麦。所以,各家都有各家的拿手本领,平分。”

    朱兴德忽然道:“那也不是四份。五份,外婆,您要有一份,要不我这份银钱就不拿。还像之前放爹那里。”

    罗峻熙和小麦急忙跟着附和:“是的,外婆,大姐夫说的对。”

    满山还醉着呢,小豆代表:“外婆,我这几日一直和您学,也没学会。没有您,哪有酒,您必须收一份。”

    秀花想了想,“那太好了,不过,我有一个要求。”说着话看向白玉兰。

    白玉兰半张嘴看她老娘,不可置信。

    孩子们非要给你老银钱,你老还有要求。

    这一看就是奔她来的:“那行,您说吧。”

    “我挣的那份银钱,给咱家贴补吃用,想吃啥做啥,你不能管。”

    给白玉兰气的,她在亲娘的眼里就那么不孝?

    一咬牙道:“不用你给银钱,你啥也不买也可以想吃啥做啥,只要能卖出去酒,行了吧。”

    “那你现在烙韭菜盒子去吧。”

    “啥?!”

    屋里传出笑声。

    ……

    当天晚上。

    明明很累,白玉兰和左撇子仍然睡不着觉,莫名有点儿兴奋。

    他家这回可不是“撞大运”猎野猪了,是要干实业了,搞好了能长长久久干下去的那种。

    想问能行吗?从来没干过这种大事业。

    但是两口子全憋着,不敢问,怕又被秀花骂磨叽。

    白玉兰翻个身:“娘,你睡了吗?”

    “嘎哈。不准让我猜卖酒能卖多少银钱。”

    “……我没想问这个。对了,你鸡蛋是拿啥还的啊?西头卖瓜那个遇到我们了,说你将鸡蛋给过去了。”

    甜水忽然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姥姥,我知道。”

    “哎呦,你个小东西也没睡啊,那你快和姥姥说说。”

    “那时还没下雨呐……”

    甜水说的是白玉兰他们都去朱家干活的日子,只她和太姥姥还有二姨在家。

    然后开始声情并茂地学秀花在村头围捕鸡。

    围捕完训鸡。

    诸如:

    你们知道我是谁的外婆吧。

    我也知道你们在家下完蛋了。

    你们再给我下两个蛋。

    甜水拿块抹布和白玉兰边比划边说:“比方说,这块布就是小姨的衣裳,太姥姥就拿着这衣裳在鸡面前这么晃。”

    怎么晃的呢。

    甜水整个小身板抖了起来。

    另外,甜水又跑到小稻怀里笑嘻嘻嘀咕说:“娘,我还喝到羊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