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魔尊互换身体后-第14章
迷人打缘分
1 年前
迷人打缘分
1 年前
这帝女就没感觉到黑雾不同寻常,也没感觉到这屋内的气氛?
这可当真跟传闻中的那个帝女没半点关系!
……传闻果真不可信!
到底是谁信誓旦旦打探了这消息回来的?他回去把脑袋给拧下来!
这一分析,黑影原本是不打算真出手重伤,也被激得要好好试探这帝女的本事。
那骇人的黑雾就宛如数条毒蛇,一改攻势,调转袭来!
空气间传来嗖嗖嗖的数声细响,极其细微的声音重叠相加,入人耳朵就显得过分吵杂,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要钻入耳朵,将人的血肉白骨都要啃食一般,头疼欲裂。
那些从黑雾中飘出来叫人难以看清的细小尘粒,与黑雾分开,正当他们离帝女的肌肤只有不到半指之隔时,封谌搭在桌面的手指忽地一抬。
待他指尖落下时,明显感觉到有一股力量覆盖在他全身,还带起了阵阵波纹,将尘粒荡了出去。
黑影暗暗一惊,真是好少见的护身法术!
他过去少有失手的时候,这尘粒,更不是寻常法术能防得住的,这帝女又是怎么知道该如何应对还能精准的防住?她还只是个玄仙而已啊!
他不知,他以为的帝女,壳子里的人已经换了。
换了一个见到他第一眼,就辨得出这独门秘法是来自哪位魔尊手下的人。
这是他失算。
黑影要是不用这种秘法,换个常见点的手段,封谌还真不一定能立刻知道。
帝女的修为是比不上黑影,但知道些越级的法术,使用个弹指间,震撼一下对方,完全足够。
一个回合,黑影收回了黑雾,也对着帝女心中更加警惕和重视几分。
他内心狂叫不止,传闻误我!!
下一瞬,这团黑也撤去了,露出一个身材较为高大健壮的人,穿着一身夜行衣,脸上带着面具。这就表明了妥协,也落了下方。
他怪怪地说:“真不愧是帝女,竟还藏拙百年。”
封谌看向他。
将人逼到这种程度,够了。
要让此人将面具拿下,更是不可能,也没必要。
于是他笑了一声,话语却不那么客气:“说说看,找本帝女有何事。”
“你躲过护卫的视线,在屋中藏匿许久。是有些本事。”
“却也谈不上有多厉害。”
封谌左手撑桌托腮,右手搭在右膝上,两腿随意地叉开,眼神淡漠:“给你一炷香时间,说。”
黑影活见了鬼,感觉自己仿佛再跟一个冷峻的仙界太子在谈。
虽说帝女这上位者的气息也不叫人称奇,但总觉得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他来不及细想,直说道:“帝女能入藏书阁,想必是找到了通过禁制的办法,还叫那魔尊毫不怀疑。想来帝女,也不像传言那样对魔尊一见钟情吧?”
封谌听得冷笑两声。
那表情,就差直说:钟情个屁!
黑影见状又道:“此前就听说帝女一心为解决仙界心头大患,才向这无念城的魔尊扔下战书,想一举除掉此人,维护四界和平,实在是叫人感动。”
“帝女常年在仙界,应该是不知,我们魔界也不是人人都像那魔尊那样,想要将仙界除之。如今这魔界还像他这般执念的,怕是只有他一人。就连我们的尊主,过了几百年那太平日子,也觉得什么两界之争,完全是没必要的事。”
封谌:“哦?”
黑影说:“仙界恐怕是不知,魔界迟迟未有魔主上任。无念城的魔尊,不过百多年岁,屁大点的人,就妄想当魔主。他不过是运气好,得了什么上古灵宝修为才一飞冲天,我们魔界没多少人服他。”
封谌:“哦。”
他问:“什么上古灵宝?”
黑影哽住。
这他哪知道啊!这不是魔界都这么传得吗?
黑影拉回话题,再过半个时辰就轮到他回无念城中值岗了,不能让人发现。
这帝女只是逼他出来,可以理解,她没主动动手,而是等他开口,就是有兴趣,想要谈的。
“不止我们尊主一个,其余有好些魔尊,都不愿两界之争再开启。是以,帝女一来魔界时,我等就默默关注,瞧见帝女举动,就知帝女定一心为仙界除害,诸位魔尊便派我来找帝女,想谈个交易。”
封谌:“说说。什么交易?”
魔界的人也都不是傻子。
没个预兆,仅仅只是一战见面后,帝女就跟下了蛊一样,传出来什么跟魔尊的情爱之事。无念城之外的人,没有是真的信的。
此前那帝女心悦风衡仙君的话本都传到魔界了好吗?
更别说仙魔两界之前虽维持太平互不干涉,但也绝不是能互相允许对方存在身边的。不然这魔界怎么没有仙界人生活,仙界也没有魔界人呢?
那些魔尊,虽也不是很喜欢仙界,但利益相关,他们还是会来谈。
“包括我身后尊主在内,共八名魔尊,可助帝女和仙界杀了这仙魔两界的祸害,维护四界太平,也免得让我们魔界的人又要遭受苦难。帝女不知,我们魔界资源稀少,灵植也是少见,寻常人吃的东西,在之前还是跟仙界做买卖得来一些。可是自上任魔主身亡后,就没有人能出来主持大局与仙界签订契约维持买卖了呀!那祸害还将仙魔两界挑起战火,叫我等怎么不怒?”
黑影故意说得很可恨可怜般,不知情的恐怕就会被哄住。
他又道:“我们助帝女赢得成果后,帝女帮我们尊主登上魔主之位便可。只要仙帝出面,当着全魔界的面,与我尊主谈和,这事就皆大欢喜了!”
魔界都已自动忽略定魔碑。这个谁都过不去的碑,既无人能过,出不来魔主,那就不重要了。
他们尊主已凭着实力在那八名魔尊中为主位,挡在他们面前,唯独就那个异军突起,攻不破的无念城。剩下半数魔尊,有他们联手又算什么?
到时候再有仙帝出面,魔界众人只能承认他们尊主是魔主。
封谌:“你们魔界,说一套做一套。你要我如何信你?况且,我还不知你尊主是谁。”
黑影一听就知有戏,他笑了几声说:“帝女大可放心。待明日,我等会为你送上一份大礼,以表我们决心。到时,我们可再来细谈。”
此次任务他是圆满完成了。
他心中高兴,还记着交给帝女一枚墨色玉简。
“明日之后,帝女若下定决心要与我等详谈,捏碎这枚玉简,便会有人来找到你。”
说罢,他便化作黑烟顺着墙角游走了。
封谌看了看玉简,收回灵府中。
明日。
大礼。
若是他没估算错,明日,仙界的人应该就来了。
他们又要送什么大礼给帝女?
至于那八名魔尊。
他还不放在心上。
八名这算得都有点少了,估计还有。甚至还有几名,是准备等结果无法翻盘了再出来站队。余下的,本就站在他这一边的,约莫只有两位。
他又低头审视自身,拧眉。
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
封谌正要继续修炼,尽快突破为金仙,蓦地想起一事,起身往外走。
不过一会儿。
谢微宁正睡得很香时,突然陷入了噩梦,感觉有什么恐怖危险的东西在追着他不断跑,源源不尽的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直接给惊醒。
这一醒来,睁眼就成了彻彻底底的惊吓。黑寂的夜,阴冷的寒风,诡谲飘摇的帘子,怪异的黑影,唰——
“你干什么?!”
她差点尖叫出声,声音都提到了嗓子眼。
天知道睁眼看到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穿着白衣,面无表情且被月色照得惨白的脸,那是多么恐怖的鬼故事!
谢微宁吓得嘴唇发白,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她就算习惯了这张脸是别人,但也没习惯这张脸大半夜站在她床头阴森森地垂头看着她!何其恐怖!
封谌看着她不雅且放肆的睡姿,脸色说不上好看。
他问:“睡得可好?”
语气那叫一个森然。
谢微宁愤恨道:“不好!!”
20. 第 20 章 谢微宁的感动顿时消失殆……
封谌俯视着她说:“你这具身体,根本无需睡这么久。”
谢微宁:“……我跟你拼了!”
封谌侧身躲过她的袭击,沉声道:“作为魔尊,身边危机四伏,你睡觉时得时刻保持警惕。”
边说,他边伸出手,握住床边的一个圆柱机关,咔哒一声按下去。
“这是我设置的防御阵法。既然你现在还不会随时清醒,要想睡,就记得开启。”
谢微宁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睡了这么多天的床的床边,还有这玄机。
他这房间里怎么处处是机关!
“你之前怎么没告诉我?”谢微宁瞪眼。
封谌凉凉瞥了她一眼:“你又没问。”
“……”我不问你不会说吗!
谢微宁立马反击:“作为帝女,身边处处是人看着你的一举一动,你一女子,我一个大男人,孤男寡女,半夜三更跑来找我,成何体统?叫外人看了你怎么办?嗯?还嫌谣言不够多吗?”
封谌脸部肌肉绷紧:“……”
他转身到桌边坐下说:“找你有正事。”
谢微宁当然知道他绝不会闲着没事来找她,见他明显转移话题,暗自哼哼一声,走过去,抓起茶壶给他倒一杯,也给自己倒一杯。
“热茶。”
她伸手示意,顺便坐下:“请说。”
封谌看了茶好一会儿,才拿起来喝了一口。
“今日教你的那招,晚上自己练得如何?”
谢微宁说:“感觉……还行?”
封谌神色不明:“还行?”
就仿佛在说“怎么能说还行”“身为魔尊怎么能说还行”“他都快要离开了怎么能是还行”。
但他看在这杯茶的份上,到底压了回去。
谢微宁没有察觉他心中复杂的变化,往院外指了一指:“那个木桩就是我练了一晚上的结果。”
她也不知道自己练的算还行还是算不行,所以到最后就叫人搬来一座用于对练的木桩来试着施展一击,就是为了留下来等他来验收。
她穿到魔尊身上,身体本身就有高深的修为和功法手段等,只需她知道该怎么个原理使出来,就完全是不需要她跟别人一样从头费心的修炼,白捡了大便宜。
话虽如此,魔尊教她一个杀招,就这么大半天的时间,她还是不太确定能不能行的。
封谌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院中多出来一座突兀的木桩,却浑身泛着不明黑气,原本木头的颜色已变得跟黑炭一样,隔着不远的距离甚至能看到那黑色木桩里的细微缝隙,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一样。
离得近时,那黑气叫人莫名地不想多接触,从心底叫嚣着要离得远些。
每个魔尊多少都有自己的独门本事,才叫底下人死心塌地的臣服。
在众魔尊还不在意时,魔界的一角,少年一步步成长,直至现在。他成为修罗时,没人关注;成为魔将时,别人只当他天赋异禀;成为魔帅后他又拒绝了他人邀请。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后,一个魔君级别的人物正一点点扩张势力,这个时候魔界还只当他是个狂妄的年轻人,等着他大摔一跤,然而他下一步,眨眼就成了魔尊。
没人知道他那一手诡异的功法叫什么,从何而来,他的手段也仿佛是施展不完似的。
当别人攻破一种时,他又能用出新的更好的来压制,每次都是如此。
有一两个魔尊想来攻下无念城失败后,其余人都暂时保持沉默了。
封谌交给谢微宁的第一个杀招,就是别人还未见过的。
于他的身体来讲不过是随意出手,于别人却是致命一击。
他的功法从不讲形,只讲实。
封谌走过去,只有几步距离时,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自发的抗拒,具体生理表现出来就是寒毛直竖。
他不为所动。
封谌伸出一根手指,附上护身法术,包裹住后,轻轻一碰木桩,然而还未碰到实处,只是接触了黑气,他这护身法术就略显脆弱的碎裂消失。
他这具身体使用这法术,还发挥不出极致。
封谌停住,收回手。
但是这一碰,在两人的视线里,这具方才还站立的木桩,唰的一下化为灰烬,落了一地。
谢微宁惊呆了,蹭得站起来来到他身边,低头看着这一地黑碎片。
她练了很久之后,第一次对木桩用的时候,其实还只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黑印,后来她再练一会儿,才对着木桩施展,才变成全部都黑,看着也像是有点成效的样子,她才收手。
怎么也没想到成功之后会是这个样子!
有点神奇。
封谌看了半晌,才收回眼神。
“嗯。确实还行。”
谢微宁也很满意:“是有点厉害的。”
她一激动,就忍不住拍了下对方的手臂说:“不错呀。感谢封教练。”
封谌脸色几经变化,而后掸了掸她拍的地方。
“若遇到紧急情况,护法等人来不及替你挡下时,可以用这招。”
他顿了顿,说:“你可知,这招对着人,会是怎样?”
谢微宁一愣。
等她想明白后,刚扬起来没多久的嘴角慢慢地落了下去。
若她是其他身份,封谌是懒得多说的。
但她先前是个凡人。
还是一个……对魔修不似寻常态度的凡人。
封谌近乎冷酷地说:“你早晚要习惯的。”
这回轮到谢微宁心情复杂了。
她虽然早就知道这是个强者为尊,生死各凭本事的世界,在彻底点明这残酷的事实时,还是忍不住心里沉了一下。
“我知道。”
谢微宁深吸一口气说:“你不用担心。”
毕竟现在也不是她的身体,还是个魔尊,无论如何都轮不到她心软。
“平日有空,你可以进入神府修炼其余法术,若是自己看不懂,就让命魂一招一式教你。”
封谌沉默一会儿,又说:“本尊不到万不得已时,不会用兵器。唯一的一柄剑,也是以我鲜血为引炼化而成的血剑。心念所动便可唤出。”
谢微宁:“懂了。”
平时不用武器,命悬一线再用血剑。
说到这谢微宁也想起来,叮嘱道:“你现在是帝女,等回去后……还是有几点要注意的。”
不知道的怕是以为他们在交代后事。
“第一,不要跟那个叫江若鹜的女仙争。没必要。”
封谌冷冰冰的视线已经扫过来了。
几乎下意识就像在说“你敢命令本尊?”,但他想到先前答应她的“平起平坐”,便忍了下来,微微颔首。
“第二,做帝女嗯……好像没有你魔尊要注意的多,可以随意点肆意点,但是也不要惹麻烦上身,保护好我的身体,做好你的帝女就行。毕竟我们以后换回来,我还想着能好好的吃喝过日子。”
封谌也应了下来。
“第三。”
谢微宁犹豫片刻说:“远离风衡仙君。”
封谌身形一顿,抬眼朝她看来,语气古怪道:“远离?”
他冷不丁说:“帝女与风衡仙君有婚约在身。怎么,闻名四界受人青睐,数千万人向往而求不得的风衡仙君,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