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女配改拿爽文剧本(穿书)-第33章
甜甜灯泡
1 年前
甜甜灯泡
1 年前
“王后娘娘,王上待您不薄,您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您可以说出来啊。”户部侍郎张道诚一脸诚恳地说道。
宁久微回了神,冷哼一声,又是一条郑长海的走狗。
若说郑长海是明枪,张道诚则是暗箭,不动声色地将屎盆子扣在她头上,言语间已经默认此事是她所为。
“王上,这封信也许是有心之人伪造,用来构陷王后娘娘。”徐景和相信自己的眼光,根据这段时间的相处,宁久微不像是会背叛梁国之人。而若要洗清宁久微的嫌疑,从信件入手当是最快捷。
“是否方便把信函给微臣一观。”傅冲性喜书画,对纸张和墨颇有研究。
宁久微知道傅冲是一片好意,虽然不抱希望但是她浑身无力,连一张纸也举不动了,正好将信递了出去。
果然,傅冲从中看不出任何名堂。
这纸确是宫中用的纸,墨也是王室专用的圭墨。
宁久微何尝不知道傅冲是想找到证据,可郑长海能仿冒她的笔迹,使用相同的纸墨不更是轻而易举。
如今有这么些人向着她,肯帮她,证明真相此事仍如此艰难,原主当时突然被梁玄“请”到殿上,孤身一人面临投敌卖国的指控,殿上虽然站满了人却无一人相信她,哪怕证据并不充分,却无一人在乎。
原主的悲伤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宁久微感觉自己仿若被扼住了喉咙,喘不过气来。
宁久微的脑海中回荡着一个声音,“杀了他,杀了他……”
是谁在呼唤她,这个声音是……
梁玄本来是想让宁久微上殿来看场热闹,如今却发现宁久微情绪很不对劲。宁久微向来是张扬的、鲜活的,这种绝望孤寂不该出现在宁久微脸上。
“这封信不是王后所写,此人是在说谎。”梁玄寒眸若星,沉声说道。
梁玄驭下素来严厉,只有极少数了解梁玄的大臣能在如常的面色下,听出他此时声音中的不悦。
若是往常,以郑长海的细腻心思自然也能发现梁玄情绪的变化,可如今郑长海正在心中窃喜,宁久微的表情明显是快缴械投降了。
只要做实罪名,哪怕王上碍于陈国威名从轻发落,宁久微这个王后也会变得名存实亡,除掉王后,郑家的机会就来了。
梁玄的话语一下惊醒了宁久微,宁久微瞬间灵台清明,不去想方才的异样,一脚踹开跪在她脚边的王志,朝着群臣环顾一圈,似笑非笑地说道:“这封信不是本宫写的,理由很简单。”
宁久微勾了勾唇,将信件拿过来高高举起,面向群臣朗声说道:“早在昨日申时,王上和本宫就已接到前线的捷报。”
“桐邑,大捷!”
“!!!”
“!!!”
“什么!”
殿中众臣都是梁国的中流砥柱,随梁国一起经历了大风大浪,此时却是N脸懵逼,这怎么可能!
就算信中所泄露的信息是真的,两千人马也是五日前才出发,最快也要三日才能到达桐邑,怎么可能仅仅一天一夜就战胜陈国六万大军。
以往和陈国开战,非得数月之功胜负才见分晓,此次为何如此神速。
郑长海更是,若非看到梁玄默认,他绝不会相信梁国已经大捷。
若梁国已经胜了,那宁久微没有任何必要再向陈国传递消息……
一阵可怕的安静后…
“好一个卖主求荣的奴才!”郑长海牙眦欲裂,几乎是怒吼着,“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那嘉实多仿佛要把大殿的地板砸出个窟窿,“王上,是臣轻信小人冤枉了王后娘娘,请王上治罪。”
看着郑长海一脸错怪了王后的歉意和自责,宁久微暗道,郑长海能屈能伸,不易对付。
薛来叹了一声,出列说道:“是臣驭下不严,臣奉命统领禁军,有失察之过,请王上治罪。”
“两位大人也是心系我国安危,此事是小人作怪与两位大人无关,还请王上勿要责怪两位大人。”宁久微心知此事无法对郑长海造成实质影响,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将此人拖出去,杖毙。”梁玄面无表情地下令,仿佛是在说今日阳光真好。
“郑御史和薛太尉,罚俸半年以示警戒。”
郑长海和薛来连忙拜倒,齐声说道:“吾王仁慈。”
宁久微没想到梁玄会连薛来一块罚,薛来着实无辜了些,不过谁叫他管束手下不力。
“王上,臣有一事想问。”傅冲出列问道。
“傅相请说。”
“王上,两千对六万,我军是如何做到一天之内大败陈国?”
终是傅冲问出了这个众臣都想问的问题。
第53章 掌控天象的女人
六月初六,镇国公宁远领六万雄兵列阵于卫国西南的边境要塞,桐邑。
刺眼的烈日直直地射向紧闭的城门。
面对城下气势如山的千军万马,城楼上梁国士兵紧张万分,握紧手中长戟严阵以待。
日光火辣,似熊熊燃烧的火焰,要吞噬世间的万物。
尽管暑气蒸腾,空气闷热,陈国士兵身着厚重的盔甲,却仍是士气凌然,队伍整肃。
阵前一人身着雁翎锁子甲,头戴乌铁战盔,一张国字脸上眼神凶狠桀骜,正是陈军先锋,王直义。
“梁国懦夫,可敢出城一战!”王直义高声叫嚣。
他们此次日行千里,梁国必无时间调遣大军,当下务必要抓紧时间攻入桐邑。
桐邑一破,卫西三城便如探囊取物。
此前陈王曾暗示他,此战若胜,功绩在他,此战若败,问罪宁远,因此王直义越发嚣张。
王直义挑衅的话音刚落,陈兵随之齐声叫喊:“梁国懦夫,出城一战!”
气势如山的呼声混合着灼热的暑气,直逼桐邑城中。
桐邑府尹廖启成此时正在城楼上,身上大汗淋漓,颈旁紧紧横着一杆虎头湛金枪。
这杆枪正是此前灵姚大捷后,梁玄赏赐何起之物。
“廖大人,请开城门!”何起冷声呵斥。
“何将军,不可啊!如今外有陈国,后有卫国,强敌环伺,只等瓮中捉鳖。此时开门迎战,无异于自取灭亡啊!”
陈国军队在桐邑城外虎视眈眈蓄势待发,而此时城内的梁国守军不过两千人。
廖启成心急如焚,生怕何起飞蛾扑火,桐邑背靠桐山,城外是一片平原,可谓易守难攻,虽然如今城内守军空虚,倚仗地势也能支撑一两日。
哪怕只是一两日,说不定仍有一线生机,若是鲁莽地出城迎战必是万劫不复。
陈国此次大军压境,对卫西三城是势在必得,梁国一旦战败,损失的远远不止三座城池,而是进军中原的机会。
此战败,梁国危。
可是廖启成不知道的是,何起对此战是势在必得,不计得失。
王上命他火速驰援桐邑,兵贵神速,为求速度甚至只带了两千精兵。
临走前王上交付他一枚锦囊,密信他务必于六月初六申时一刻,出城迎敌,一旦延迟,军法处置。
尽管何起不明白,为何一定要申时一刻出战,但军令如山,必须遵从。何况此次机会是宁久微替他争取而来,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辜负宁久微的信任。
可这桐邑府尹却极为固执,坚决不肯开城门,反而命城内守军与他所带士兵两相对峙,他无奈之下只好拿住廖启成,逼其开门。
“廖大人,何起不想内讧,只要廖大人开城门,一切后果由我承担。”何起经过这些时日的锻炼越发果敢坚毅,说出的话也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梁国,懦夫!”
“梁国,懦夫!”
城外的叫嚣声排山倒海,声声刺耳,廖启成狠狠地拽紧了拳头。可他虽是一介文人却也不惧何起,“廖某为官一方,决不能拿全城人的性命去做将军封侯的垫脚石!”
这廖启成竟如此顽固,哪怕刀剑加身也不屈服,可王上密信明言不可示于人已被他烧毁,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何起“唰”地一声将□□从廖启成颈边移开,将虎头枪立钝钝地在身侧,正色说道:“廖大人,还请打开侧门容我带兵出去,待我出城后即刻关闭城门,何起必不让一名陈兵进入桐邑,必不让一名桐邑百姓受到伤害。”
“何将军,三思!”
城楼上众人闻言均惊呼一声,两千人就这么出城,又断了后路,岂不是白白送死!
“王上之命,刻不容缓,还请廖大人放行!”何起□□顿地,年轻的脸庞坚毅无比。
跟随他的这两千精兵曾随他奔袭灵姚,唯何起马首是瞻,齐声喊道:“出城迎战!出城迎战!”
从城楼之上到城内,呐喊声响彻云霄。
哪怕廖启成本是卫国人,此时也不得不佩服梁国军队令行禁止的强硬作风。
王直义等得不耐烦了,正欲打马上前再出言相激,翘首以盼的城门终于在众目睽睽下打开,从左城门“嗖”地冲出一名黑衣小将,身骑枣红骏马,噔噔噔直冲他而去。
王直义凝神一看,小将所带人马不过千余人,碰上陈国大军,无异于蚍蜉撼树。
王直义扬剑直指城楼,大笑一声,喊道:“陈国的儿郎,跟我冲!”
数万陈军气势高昂,齐刷刷地朝城门扑去。
面对万人军队的凶猛进攻,何起丝毫不惧,策马长啸,□□耸立,径直朝敌营冲去。
哪怕何起勇猛无比以一当十,可两千对六万,终究是以卵击石,无法抵挡。
王直义仰天长笑,命士兵兵分两路左右包抄,将梁兵团团围住一网打尽。
眼见两千精兵就要被陈军冲散包围屠杀殆尽,城楼上的梁军纷纷神色悲恸不忍再看。
王直义持剑的手越发颤抖,脸上表情越发狰狞。他宁远算个什么东西,不过运气好救了先王才得以封爵,只要今天拿下桐邑,凭他的家世背景,迟早把宁家踩在脚下。
突然间,方还晴朗的天色霎那昏暗下来,一时间狂风大作,吹起沙石乱飞。
何起视线受阻不再冒进,一拉缰绳,□□的良驹高鸣一声双蹄举起,猛得一下停在原地,身后士兵见何起勒马也停在原地不再冲锋。
陈军此时也是踌躇不前,王直义只能勉强看清身前一尺范围,惊疑不定间,空中突然开始电闪雷鸣。
雷声轰鸣,雨点急落,一道惨白的闪电划过,正好照出幽暗天空中的一块巨石。
空中为何会有巨石!
何起心中一惊,突然明白了过来,难道王上竟然提前预料到此等异象?
王直义来不及反应,这些石头突然纷纷落了下来,被砸到的士兵当场倒地不起,有的甚至直接血肉模糊。
王直义声嘶力竭地喊道:“撤退!”
“撤退!”
可惜已经太晚了。
不仅空中不停地落石,本是开阔地势的平原两侧猛地涌过来涛涛巨浪,奔腾着淹没了数万来不及撤退的陈军。
陈军吓得肝胆俱裂,士兵撕心裂肺地吼道:“下石头了!快跑!快跑!”
王直义策马狂奔,后面的士兵却只能依靠两只脚,等王直义跑回大营点兵时,所带的六万大军已不足一成。
而仅剩的这一成也是奄奄一息,苟延残喘而已。
“天要亡我,天要亡我!”
王直义仰天狂嚎,青筋暴起。
宁远虽坐镇大营运筹帷幄,在天色突变时已有不好的预感,如今见到王直义浑身泥土,身上盔甲歪歪斜斜,头盔甚至不见了踪影,心下一紧,皱眉询问:“王副官,今日究竟发生了何事。”
王直义两眼全是血丝,头发凌乱,状若癫狂,丝毫听不见宁远的声音。
宁远大吼一声,“王直义!”
声如洪钟,如惊雷再王直义耳边炸开。
王直义的眼神终于慢慢地聚焦,两手抓住宁远,颤抖地说道:“石头!水,水!全死了全死了……”
话还没说完,王直义就晕了过去,宁远连忙请来军医,这才在王直义后背发现一个硕大的伤口血流不止,全靠一口气才撑了回来。
从残余的士兵口中,宁远这才知晓发生了何事,天上竟然下石头?这简直闻所未闻。
过了良久王直义方才转醒,“镇国公,此战乃天灾,我军损失严重,梁国只会更重,咳咳,”王直义紧紧拽住身下的被褥,两眼中透出仇恨和狰狞,“烦请镇国公飞鸽告知王上,此乃天赐良机,一定要增兵,一举拿下卫西。”
王直义心头恼恨,他不甘心,不甘心!此战陈军溃坝,却与宁远毫无干系,无论如何也不能治其之罪,如今只能增兵再战。
宁远并不认为此时是再战的好时机,但此事确实需要尽快传回国内。
宁远传讯的同时,一封密信也悄悄地从梁国快马加鞭送往陈国,几乎只比宁远的传信晚了半天到达陈王手中。
陈王和陈朝先本以为此次派出六万大军攻打卫西三城,必是十拿九稳有如探囊取物,谁能想到会突然天降异象。
陈朝先素善谋略,此次也是万分诧异,明明天气晴朗,这暴风雨从何而来,石头又是从何而来!
“增兵!马上增兵!给孤拿下卫西,杀他个片甲不留!”陈王愤怒的声音响彻大殿。
陈朝先脸色阴沉地点了点头,梁国发生天灾必也损失惨重,陈国底蕴深厚趁此机会派兵增援,一举拿下卫西。
“王上,收到梁国送来的一封密信。”陈王正欲拟旨时下人突然来报。
陈王在殿上踱来踱去,本就烦躁的心听到“梁国”两个字后更是怒不可遏,声音仿若从喉咙中咕噜出般嘶哑:“王叔,麻烦你读给孤听。”
“是,王上。”陈朝先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被掩盖在了低头的一瞬间。
陈朝先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信纸,表面虽仍是波澜不惊,内心已然惊涛骇浪。
他本以为此次天灾梁国也损失惨重,然而从这封信看来,梁国竟是事先预料到天降异象。距离上次交战不过一年,梁国的实力竟然已经如此深不可测。
梁国信中写到,此战梁国无一名士兵牺牲。而重点是,经过了一阵恐怖的落石和山洪爆发,陈军死伤无数,但梁军仍在桐邑城外捡到了两万余名陷入昏迷并未死亡的陈兵。
陈朝先拿着信件的手蓦地一紧,等陈朝先回过神来松开手,信件上已经深深地嵌了个指甲印。
指印所在的地方,赫然是两个大字,“交换”。
第54章 俘虏的作用
昭华宫中,窗外竹林簌簌,扬起阵阵清香,屋内的窗下摆放着一张黄花梨木方桌,桌上精致地放着三四种小菜和两盘点心。
之前诬陷的事情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宁久微的心情,正愉快地和梁玄一起吃饭。
“你这儿的饭菜是越发可口了,”梁玄尝了一口面前的菜肴,冷峻的脸庞露出一丝柔和,“这明明只是普通的竹笋,味道却极为鲜美。”
“这竹笋是普通的竹笋,可是通过特殊方法在中空的地方灌入了鸡汤,加上竹笋原本的清香,方才每一口都如此美味。”宁久微很是得意,探微楼的厨子很是有灵气,她稍加点拨就能接连不断地推陈出新,“王上您要觉得好吃,我可就要在探微楼正式销售了。”
梁玄笑了笑,轻轻应了声,“好。”
随即又说道:“此次大捷破坏了许多人的盘算。”
“就知道那些人想拿此事做文章,我才早早地吩咐何起一定要速战速决,”宁久微放下手中的筷子,笑盈盈地看着梁玄,“打死那些人他们也想不到,仅仅一天就能结束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