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恶徒不会都喜欢我吧-第38章
曾经金针菇
3 年前


“那我们还能再见吗?”文一一问完,又画蛇添足的加了一句,“我要检查你有没有照顾好元首。”
“也许能,也许不能,谁知道呢。”流浪汉站直了身体,他平稳的踩在狭窄的围墙上,元首猫顺着他的衣服爬上了肩膀,稳稳的立在上面。
“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一定要尝尝我做的蛋糕……啊,不过我准备把奶油的配方拿去卖,所以如果你在哪里看到有奶油面包的话一定要尝尝看……你要自己买,不要老指使元首偷!”文一一心知到了告别的时候,急匆匆的说,“很好吃的。”
“我可是靠猫养活的没用人渣,还是等大小姐施舍我奶油面包吧。”流浪汉笑了一下,挥了挥手,“大小姐,后会有期。”

54、第 54 章
巴泽尔子爵宅
这是守卫任务的最后一天, 越到最后,所有人的精神越紧绷。
今天,恶棍组在这里的是法尔和斯梅德利, 法尔一个人坐在双人沙发的中间, 占据了两个位置, 而斯梅德利抱着自己的佩剑, 靠在沙发边。
巴泽尔子爵神情十分轻松,苍白的脸上颇有些意气风发,就连面对法尔都没有前几天那样唯唯诺诺了:“这么多天那个杀手都没来,一定是因为各位的实力震慑了他, 不知道几位几年级?毕业之后有什么想法?”
法尔根本没理会巴泽尔子爵的话,他皱着眉咬着自己的拇指指尖,一副思索的样子。
斯梅德利看到巴泽尔子爵脸上的尴尬, 好脾气的替他解围:“抱歉,我们都已经决定了去向。”
难得有人搭话,巴泽尔子爵立刻继续追问了:“不知道你的目标是?”
虽然他没有明说, 但是众人都能看出他想要招揽的意思,并且对自己即将继承的伯爵身份十分自傲。
“我会去北境公爵的麾下。”斯梅德利温和的回应,“我一直在为他工作。”
巴泽尔子爵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哈、哈哈, 真是年轻有为。”
“谬赞了。”斯梅德利说了一句之后,就抱着自己的剑靠在沙发边,不再言语。
虽然斯梅德利的性格是恶棍组中最温和的一个,本身也十分善良,但在大多数外人看来,这个少年沉默时也如同出鞘的利剑, 从眉梢眼角留出刺人的锐气。
巴泽尔子爵不再去和斯梅德利搭话,他来回在偌大的会客室里转圈, 不时看看旁边的座钟。
会客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气氛一瞬间紧绷起来,佣兵们的注意力转了过去,发现进来的是这几天熟悉的管家之后才稍微放松下来。
“巴泽尔老爷,门外有几名骑士,自称是护卫队的先锋队,想要见见您。”管家恭敬的说。
巴泽尔大喜,朝着管家走去:“来了吗,太好了!快带我去见见他们!”
斯梅德利伸出手拦住了巴泽尔子爵:“稍等。”
“怎么了……难道是那些先锋队有问题吗?”巴泽尔不解。
“不是哦。”法尔站了起来,抽出了腰间的佩剑,“奥克鲁斯,现在的你连脸都不敢露出来吗?”
被称作‘奥克鲁斯’的管家捂住脸,笑了起来。
“真遗憾,我本想用简单的方法解决问题。”管家的脸就像是热牛奶上那层奶皮一样褶皱了起来,被直接撕了下来,露出了藏在后面的脸。
这是一张颓废而危险的脸。
双眼眼角下垂,这本该给人忠厚善良的感觉,但这双暗红色的眼睛嵌在深深的眼窝中,被紧贴着的眉尾压住,让他的五官没有一丝忠厚感,只剩飘无居所的浪荡。
他翘着一侧嘴角:“毕竟我不是什么粗鲁的男人。”
……
睡梦中,文一一听到远处有剧烈的轰鸣声,她迷迷糊糊中睁开眼,听到隔壁飞岚和布雷迪房间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一姐!”门外传来飞岚焦急的声音,“我和布雷迪出去一趟!法尔他们遇到麻烦了!”
文一一一下子精神了,她从床上爬起来:“你快去!”
“你就在这里呆着,等我们回来!”飞岚的声音逐渐远去。
文一一匆匆走出卧室时只听到摔门的声音,她走到门口,发现两名少年已经消失在夜色里。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两个这么着急,肯定是那个保镖任务出问题了……小说里从没说过这种事,只是描述了恶棍组曾经风光无限的青春年华。
她心急如焚,却一无所知,只能坐立不安的站在二楼的阳台外,看着传来声响的方向。
穿越之后的第一次,文一一产生了浓重的懊恼之情。
为什么她不能像其他穿越小说的女主角一样,拥有神奇的力量,或者有强大的天赋,只要刻苦就可以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打脸虐渣
为什么到了异世界,她还是和过去的自已一样,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
这样渺小的她,真的能保护别人吗?
……
“是、是你!”巴泽尔子爵崩溃了,“为什么你还不放过我!”
“你在说些什么,未来的伯爵大人。”奥克鲁斯眼睛弯了起来,“这明明是我们交易的一部分。”
巴泽尔子爵表情一下子紧张起来:“就是这个人要杀了我,杀了他我会给你们双倍的报酬,快上啊!”
没人动手。
所有人都凝重的看着奥克鲁斯,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我说,子爵大人。”独眼的乔尔声音干涩,“你可从没告诉过我们,要杀你的人猩红之瞳啊。”
“猩、猩红之瞳?!”巴泽尔子爵的脸都扭曲了,“他怎么可能是猩红之瞳,那个排名第一的杀手!”
奥克鲁斯歪头,故作可爱:“我不像吗?”
“也是,毕竟一般人总会觉得猩红之瞳是个神秘高手。”奥克鲁斯咧开嘴,露出了雪白的牙齿,“而不是听一个醉鬼诉苦的酒客。”
得知追杀自己的人是猩红之瞳时,巴泽尔子爵就已经崩溃了:“我只是一时冲动啊,我只是抱怨而已,我没想到你真的会动手杀了他!”
听到这句话,佣兵们也炸了,性格冲动的壮汉直接质问:“喂,难道说雇佣杀手杀人的,其实是你吗?”
“我不想的,我也不想的……都是他逼我的,错的都是那个老家伙……!”巴泽尔子爵抱着头,错乱的喃喃自语,“如果没有他的话,一切都不会这样!”
“哈哈哈,看来我的委托人已经没法解释了,”奥克鲁斯从口袋里取出折叠刀,“这并不怪他,他只是太过悲伤,毕竟死去的,可是他最重要的亲人。”
“现在,请各位让开,由我去终结他的痛苦。”
“这可不行。”法尔用剑尖指着奥克鲁斯,“这可是我们的任务,就这么被你杀了,我们会很没面子。”
斯梅德利一言不发,拔出长剑向着奥克鲁斯冲了过去。
奥克鲁斯向后躲开了斯梅德利的长剑,抓住一旁瑟瑟发抖的仆人,手中的折叠刀瞬间抹开了对方的脖子。
鲜红的血液争先恐后的涌出,像是一条血色的线连在刀刃和坠落的尸体之间,转瞬全部凝聚在那柄小小的折叠刀上,形成了一柄流动的歪曲血刃。
斯梅德利抿嘴,表情严肃而悲伤:“师兄,你还要错到什么时候。”
“我错了吗?”奥克鲁斯笑了笑,“老师说过,只有强者才是正确的……如果你觉得我错了的话,就来打败我,证明你才是对的那一个。”
“带着他走。”法尔冲着其他佣兵扬了扬下巴。
“这可是猩红之瞳,你们两个行吗?”独眼的乔尔忍不住担心,“我们还是留下来帮你吧。”
“哈?”法尔十分吃惊,“你们留下来干嘛?拖后腿吗?”
独眼的乔尔:“……”
独眼的乔尔:“行吧,我走了。”
奥克鲁斯一直等到了闲杂人等清空,这才握着手中的血刃,挑衅的朝着法尔和斯梅德利勾勾手指。
凛冽的冰霜在整个别墅中蔓延。
“场面不错。”奥克鲁斯腿部发力,冲向了法尔,“效果又怎么样呢?”
“那你就来试试看好了。”法尔用剑接住了奥克鲁斯的血刃。
由鲜血构成的刀刃坚韧而灵活,时而如刀刃,时而如鞭子,灵活的穿梭在法尔和斯梅德利之间,让两个人的大部分精力都分散在防守上。
结霜的地面不时会有冰锥突刺,上空是踪迹难寻的风刃,在这样的夹击之下,奥克鲁斯游刃有余,还颇有闲心的评价:“你们两个的战斗,完全是1+1<2,彼此之间完全没有配合,还要躲开对方的攻击,干脆一个一个和我打算了。”
“少啰嗦!”法尔恼火极了,手中的长剑由于高功率的运转,已经变成冰晶一样的透蓝,“你就先试试这招吧!”
……
在别墅的不远处,巴泽尔子爵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脸色显得更加惨白,无神的双眼看着天空,嘴里喃喃着什么。
佣兵们此时压根没心思理会他,一个个都全神贯注的关注着别墅的方向,似乎能够透过墙壁看到里面的战斗一样。
“你们说,那俩小子能活着吗?”壮汉敬畏的说,“那可是那个猩红之瞳。”
“应该可以吧?刚才那个金毛小子不是叫猩红之瞳师兄吗?怎么说都会念在同门之谊上……”这个人说道最后,自己都哑口无言了,“不对,既然是同门,为什么那小子还能活下来?我记得剑圣一门已经被猩红之瞳杀光了?”
“难道是这小子跑得快?”旁边的佣兵猜测。
独眼的乔尔呼出一口气,缓缓地说:“不是的。”
“你知道内情?”立刻有人八卦的问。
“我也只是听我的朋友说过,”独眼的乔尔叹息一样,“因为只有那个孩子没有悲伤。”
“什么意思?”
独眼的乔尔还没来得及回答,别墅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看得见的白色寒气从每一个缝隙中流出,将途径的一切冻结。
下一秒,整个别墅就被大量的冰晶撑爆,三道人影在不断涌出的冰晶之上追逐激斗。
空气中的水汽凝聚成细线,被奥克鲁斯握在手里,像是网一样笼罩向法尔和斯梅德利,后者也不甘示弱,以冰霜和环绕在周身的旋风阻扰水线。
被剑气卷起的冰霜如雪,飘飘洒洒的落在了围观的众人身上。
所有人:“……”
壮汉小心翼翼的问:“我记得他们三个都是剑士?”
独眼的乔尔忽然想抽烟,他沧桑的回答:“你说得对。”
作者有话要说:
众所周知,好的战士要会用魔法战斗
谢谢股东~

55、第 55 章

几次交手之后, 奥克鲁斯抓住一个空档,一把拽住法尔的衣领,直接把他甩向斯梅德利。
斯梅德利不得不消去环绕周身的旋风, 接住了法尔。
在这短暂的瞬间, 细长的水线在两人身上切出了几道深深的伤口。
奥克鲁斯没有立刻追击, 用他那缓慢的语气嘲讽:“我说了, 你们两个之间毫无配合。”
法尔不顾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握着剑就要再冲过去,却感觉全身发麻,走了两步就踉踉跄跄的单膝跪在地上。
“是不是动不了了?”奥克鲁斯弯着眼睛, “当然了,因为毒已经顺着水流进入你的体内。”
法尔咬牙,金色的眼睛就像是燃烧一样, 愤怒的瞪着奥克鲁斯。
“我到是不介意就这样杀了你,不过你死的话,大小姐会伤心的。”奥克鲁斯转过身, 走向了瑟瑟发抖的巴泽尔子爵,“你就好好活下去吧,公爵大人。”
面对走来的男人, 佣兵们沉默的让开了路。
“你、你不要过来!”巴泽尔子爵后退着,“你们都快保护我!我可是掏了钱的!”
奥克鲁斯停了下来,侧头看向了站在两旁的佣兵:“他这么说,你们有什么想法呢?”
“抱歉了,钱也得有命花。”壮汉耸了耸肩,“这么点金币可没法买我的命。”
“真遗憾, 看来没人会帮你,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人会帮助你了。”奥克鲁斯似乎很遗憾, “但是不必难过,因为我会终结你的一切痛苦。”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巴泽尔子爵的内心,他惊恐的双眼中流露出了浓重的悲伤,认命一样的闭上了眼睛。
一切似乎都结束了……吗?
缠绕着雷电的利剑从远处投来,奥克鲁斯躲闪后,看向了疾奔而来的两名少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都来了。”
“法尔!斯梅德利!你们没事吧!”飞岚跑过去挡在了法尔和斯梅德利前面。
“中毒了,现在没法行动,小心他的水线,里面有毒。”斯梅德利迅速的将信息告诉了飞岚。
“好。”
飞岚和布雷迪戒备的等着奥克鲁斯攻击,男人却像是完全失去了攻击欲一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向了法尔:“不是告诉过你,要保护好自己的宝物吗?”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所有人都像是防备一头暴走的野兽一样看着他。
“算了,把你们都打伤的话,大小姐也太辛苦了。”奥克鲁斯手中流动的血刃像是失去了维持形态的力量一样,瞬间落在地上,洒出一片血泊。
他将折叠刀重新塞进口袋:“就这样吧。”
说完,他转过身,毫不介意的将后背留给所有人,慢悠悠的转身离开了。
……
文一一坐立不安,度秒如年的等了好一会,才听到楼下门开的声音,她匆忙从二楼跑下去。
少年们回来了,他们彼此搀扶着,带着累累伤痕,深蓝色的外套被血浸透,下垂的手臂还有鲜血滴落。
“没事吧?”文一一跑下楼,“我去给你们取伤药!”
“谢谢你,背包里那种紫色的药剂也取两瓶过来。”
布雷迪和飞岚将受伤还中毒的两个人放在客厅的地上,一个人去接水,另一个人撕开了伤口处的衣服开始处理。
文一一拿着好几瓶药剂回来,看着他们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口就忍不住抽气,这可比她之前的伤口深多了。
“一一姐如果害怕就别看了。”飞岚安慰了一句,用沾了水的湿布去擦拭伤口里面沾上的泥土。
“我不害怕,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如果可以的话,帮我们做点吃的好了。”布雷迪笑了笑,“有点饿了。”
“好的!我这就去!”文一一立刻跑去了厨房,翻箱倒柜的掏出来好几个鸡蛋,先给加急蒸了几碗肉末蛋羹。
把鸡蛋糕端出去的时候,法尔和斯梅德利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了,从破破烂烂的校服里能看到雪白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