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美人巨富了-第47章
好色之徒
1 年前
好色之徒
1 年前
“等我股票赚了我就还你!”
骆绎书倒没强求:“你还得起就还呗!”
“不过,现在是不是该先支付我点利息啊?”,他直接把头靠在他脖颈,笑得很坏。
“放屁!从来没听过要先付利息的!”,温斐然简直惊恐了,他推开骆绎书的头。
身上就跟散架了一样,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如果真付了利息,温斐然离死也不远了。
骆绎书倒也没真对他做什么,也就过过嘴瘾而已。两人周末大早上无所事事地躺床上,温斐然不想起来,骆绎书着迷地玩着他手指。
温斐然的手指很修长,骆绎书一直觉得它有一种魔力。
不管做什么都显得赏心悦目。
他把他的手翻来覆去地看,握在手里,扣在掌心,十指交叉。然后又一根一根地吻过他指尖。
温斐然被他亲得有点痒,想缩回自己的手:“还让不让人睡了啊?”
昨天折腾到半夜,温斐然真的有些吃不消。
骆绎书道:“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温斐然:“......”
趁他睡觉,骆绎书一点一点抚过他的额头,鼻梁,还有嘴唇。温斐然的每一寸他都喜欢,包括每一根发丝,每一寸皮肤。从小他就喜欢,他想要占有温斐然的一切。
曾经他也想过,两个人这样腻在一起会不会很快就厌了。
毕竟曾经他是那么的喜欢,那样灭顶的喜欢也许就是高峰,之后会缓缓下降。
身为数学系的学生理性告诉他是这样,但感性却不是。
两个人越亲近,他变得越来越喜欢。
比曾经的自己还要喜欢。
简而言之,他已经离不开温斐然了。
那天早上,骆绎书把他吻了又吻,亲了又亲。温斐然怎么都没醒,骆绎书就算这样也能自得其乐。
......
星期一早上去上课,温斐然连走路都是飘的,看东西都重影儿。
整整两天,他们都没下过床。甚至都感觉不到饥饿。按骆绎书的话来说,那就是光吃他就吃饱了......连带着温斐然现在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操!这是禽兽吧?!
他强行甩掉脑子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趁着下课,他们去超市买了一些锅碗瓢碰。
既然有家了,那肯定是要在家里做饭。
骆绎书是这么说的,温斐然疑心,“你会做饭?”
大少爷理所应当:“不会啊!”
温斐然:“......”,那买个屁?!骆绎书紧接着又问他:
“那你会吗?”
温斐然摇头,“我也不会啊。”
骆绎书直接把锅碗瓢盆一股脑儿塞进了购物车里,自信满满,“不会那就学呗!”,有什么他学不会的!
事实证明做饭他大少爷还真学不会。
温斐然站一边儿,头痛地看着他把油倒锅里,油放少了,再一放,油又放多了!等东西下锅,滚烫的油又不小心溅了大少爷一身。
温斐然大惊,赶紧去关火。
骆绎书去换衣服,温斐然站在厨房里。等他回来:“咱烧点不放油的吧,行不行?!”
骆绎书也不好意思,“行行行!”
到最后两人只好煮了碗面,一起捧着在沙发上可怜兮兮地吃完了。
温斐然边吃面边抱怨,“你这厨艺不行啊,跟你一起混我不得饿死!”
隔天大少爷就买了几本菜谱在那儿钻研。
他一手拿菜谱一手摩挲下巴,很认真的样子。温斐然坐在沙发上端着电脑看盘,过了会就听到厨房“砰——!”的一声,好像是微波炉炸了。
“卧槽?!”,他赶紧跑过去,“骆绎书你还能不能行了啊!”
这他妈是跟厨房有仇还怎么!
他扒拉开骆绎书,赶紧打开微波炉,端出烤得滋滋作响的牛肉,骆绎书做饭真是天才啊!牛肉黑了一大块,“要不你还是从切丝儿练起吧!”,他直接道,“别的难度太高。”
为了不使自己沦落到饿肚子的命运,温斐然决定还是自己做饭吃。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他拿出砧板,直接开始切菜。
公寓自带一个小厨房,五平米不到,只够容得下两个人。
温斐然切菜,骆绎书忍不住从身后抱住了他。温斐然手一抖,差点切到自己手指:“喂,不要搞偷袭好不好?!”,他对大少爷只顾着看的行为很不满。
\"你不是要学切丝吗?!”
骆绎书收紧手臂,“学着呢,这不是在看你切菜么。”
“耍赖皮啊!”,算了,温斐然已经不指望他了。虽然他不会做菜,但凭借牛逼的动手能力,也能把菜切得出神入化。骆绎书撩起一根丝儿,啧啧啧,每一根都厚薄均匀。
“牛逼啊!”,他抱着温斐然的月要晃了晃,感慨:“要是时间能够永远停驻在这一刻就好了!”,这样他能一直享受在小房子里看着温斐然做菜。
温斐然失笑:“长生不老青春永驻了是吧?”
“诶,你说我老了会是什么样?还长这么帅吗?”,他摩挲自己长青色胡茬的下巴。
温斐然叫他少臭美!他下锅,骆绎书紧紧跟着他,掰过他的脸:“看我,你觉得我不帅?”,他笑,一口白牙衬着白皙的肤色乌发红唇很清爽。
“帅帅帅!可以去拍电影了。”
“你起开,我要开始铲了!”
骆绎书还不满意,缠着他,“那你说你帅还是我帅?”
“骆绎书,你他妈几岁了啊,幼不幼稚?”,温斐然实在不耐烦。骆绎书站一边儿,笑着道:“那你说我老了还这么帅吗?能有你帅吗?”
温斐然看了他一眼,觉得他发疯:“老了的事儿谁知道!”
“那我们老了也要在一起”,骆绎书蹭他后脖子,“到时候比比看谁帅怎么样?”
天儿热了,温斐然被他蹭的得一阵热汗。老了的事谁知道呢,还有几十年,骆绎书想得可真远啊。但是他们当时的确觉得一秒钟就是一辈子。
温斐然起锅,让骆绎书尝了一下肉丝儿。大少爷吃得津津有味地听他抱怨:
“明天轮到你来做!”
“要么就去吃食堂!”,但是骆绎书坚决不肯。温斐然拿他没辙,只能拼命锻炼大少爷厨艺。
他看着那块烤焦的牛排,觉得颇为可惜。
骆绎书丝毫没感觉:“明天再去买不就成了。”
温斐然白他一眼,“骆绎书,钱也不是这么花的,那是你爹妈的钱,又不是你的钱,你要点脸,节约一点行不行?”,他绝不承认他是嫉妒!
大少爷摸着下巴认真思考:“我爸妈的钱不就是我的钱,以后我再赚不就好了?”
温斐然:“......”
“反正你以后别再把钱给何屹伟那种人就成!”,他没好气儿。
温斐然至今对那一万块钱耿耿于怀,他自己是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就觉得骆绎书那一万块钱纯属打了水漂,他谆谆教导:
“遇上流氓无赖没什么好说的,你给了他们钱,永远都还有下一次!”
骆绎书闷笑,刮他下巴,“你这么有经验?”,他从小就觉得温斐然倒挺像地痞无赖的,还去夜总会当打手来着。
“我认真的!”,温斐然瞪眼。
骆绎书就道:“如果能用钱换来片刻安宁,我愿意”,以后的事谁管它?
“行行行,你有钱,你牛逼,你是大爷!”,温斐然给他竖个大拇指,懒得跟他废话端着菜想出去。
骆绎书直接挡住他,“那还不给大爷来段脱衣舞?”
妈的!温斐然忍不住想把盘子砸他头上!
“麻烦大爷您让一让?!”
等他出门,骆绎书直接一个转身从身后抱住他,搁他肩上道:“温斐然,我的钱就是你的钱。所以以后我不会乱花了,我会节约,行不行?”
温斐然脚步一顿,“随你”,却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两个人闹着闹着来到了沙发上,温斐然一把拂开电脑。
骆绎书突然打开他电脑,迅速关掉盘,认真道:“看片儿不?”
温斐然的手一顿,继续放盘子,“神经病,找得到你就找。”
找得到算他输!
第七十六章
没想到他刚摆完盘子,还没拿起筷子,骆绎书直接对他道:
“好了,来看吧!”
他转过电脑屏幕直接正对着温斐然。
前后才不到一分钟!
“......”
筷子“哐啷!”一声掉地上,温斐然看了一眼直接脸“蹭!”地一下通红!骆绎书还好死不死地快进了,直接跳过了片头。
这他妈谁忍得住啊?!
温斐然直接转身跑进浴室,再怎么说也是血气方刚的青年,说没感觉是不可能的。
他正打开水龙头,一只手突然卡进了浴室门缝,骆绎书将他硬生生从里面拖出来笑道:
“你跑什么啊?!”
温斐然拿水冲了把脸,“骆绎书,我今天正式授予找片儿小能手的称号!”
要是他大少爷做饭的能力也像找片儿那么给力就完美了!
这都什么变态手速?!
骆绎书被他笑得不行。
他将他生拖硬拽到沙发上,“刚可是你自己要我找的,可别耍赖啊!”
温斐然坐立不安地被钉在沙发上,连看一眼屏幕都觉得羞耻。骆绎书按住他,“谁先怂谁是狗,谁就做今天晚上的饭!”
“你才耍赖吧!刚明明说好轮到你做饭!”,他一把拂开骆绎书的手,趁机转过脸不去看,这他妈也太无耻了!
骆绎书硬生生掰正他的脸。
电脑屏幕里日渐增大的声音听得他面红耳赤。
骆绎书也没逼他,而是直接把自己衣服脱了,露出洁白修长的身躯。温斐然回头,吓一大跳,“卧槽,你脱衣服干嘛啊变态!”
骆绎书看了看日头,“热啊!”,他笑得懒洋洋。
大少爷人前看着干净,但其实不是很干净,衣服乱扔,直接将衬衫扔地上,“怎么了?”,他凑过去坐,手还搭上他肩。
“不要啊啊啊啊!”,温斐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义正言辞地推开他。
骆绎书直接把他压倒在沙发上,“你有没有学会?”
“学会什么?”,温斐然惊恐之中一脸懵逼。
“姿势啊!”,骆绎书笑着把头埋他脖子里。
“神经病啊,我根本没看!”,温斐然忍不住破口大骂。这张沙发的用途很多,他们吃面,看盘坐在上面,还可以用来做别的事,某些不可言说的事。
......
完事儿后,面对大开的窗帘,“骆绎书,你禽兽吗?!”
骆绎书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怎么说?”
见他装傻,温斐然觉得有必要好好说说。他背过身扣好扣子,然后转身神色严肃:“这两天都他妈第三次了吧!”
“你吃得消我吃不消,要不然你找别人去!”
每次一到周末,他们几乎哪都不会去,就关在房里面。他越说越觉得羞耻,无地自容,一张脸羞愤得能喷气。
他正经道:“考R大是让你好好学习的,这样下去你学习跟得上吗你操!”
听完,骆绎书扣子都还没扣好乐得摔倒在了沙发上,他一把拉过他,“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好学啊!”
“温斐然,我这次期中考考了全班第十,你呢?”
他们班一共也就小二十个人,这也好意思说!
温斐然没好气道:“我考了第20!行了吧?”
要不是骆绎书整天缠着他做这做那,温斐然觉得他的成绩绝不可能至此。两人荒淫无度,导致成绩直线下滑。他愤恨道:“骆绎书,你收敛点儿!否则我就搬回去住。”
骆绎书道:“搬回去住?你想见何屹伟吗?”,他笑。
“操!”,一想到那座瘟神,温斐然突然有点恶心了。
骆绎书顺势抱住他,“除了你我谁都不找,我为你守身如玉。”
“......”
温斐然开始觉得他也有点恶心了。
他突然正色道:”下礼拜李文莉约我们出去玩儿,你去不去?”
主要是李文莉连着约他们四个礼拜了,温斐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骆绎书放开他,转身抽了根烟:
“你怎么还和她有联系啊?”
这话说的,好像他有罪一样,李文莉来找他也不能拦着吧。温斐然就道:“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跟她说一声“,否则李文莉能天天等他学院楼下。
骆绎书抽着烟道:“我去跟她说呗!”
他抽烟别有一番味道,洁白的手指很修长,像白玉雕的一样。但温斐然还是觉得抽烟不好,从他手里抽走了他的烟,直接扔垃圾桶了。
骆绎书“切”笑了一声:“老妈子。”
温斐然眯起眼睛:“老妈子称号送你。”
结果那天闹到最后饭菜都冷了,两人直接热了一热凑合着当晚饭吃了。
......
星期一下午,温斐然上完艺术选修课,正在洗手池下面洗颜料。
水龙头哗哗的,长长一排,反射着灼热日光。
已经到夏天了,午后蝉鸣。
本来心情不错,但过了会儿,何屹伟竟然也端着盘子来洗颜料了。
他洗个没完,而且这货不知道为什么偏偏跟他报了同一节艺术选修课,不知道故意的还是什么。温斐然垂下眼睫,直接拧开水龙头,加快了水流速度。
何屹伟的眼神很扎人,好像是在看他脖子那边儿。
他的脸好像固定在了他这个方向似的。温斐然伸长手,露出点袖口甩干盘子。惹不起他还躲不起么!
他正想走,何屹伟却突然伸手捉住了他的手腕。
温斐然突然一个激灵,感觉到那手指还有意无意地在他手腕上摩挲了一下,顿时让他像吃了几百只苍蝇一样恶心!
他猛地甩开他的手,往他身上踹了一脚,踹开这个恶心的东西,暴怒道:
“滚!”
他不想多废话,转身就想走。
何屹伟却不放过他,在他身后大声道,“温斐然,你们做了吧?”,声音大得像是要所有人都知道似的。
温斐然脚步一顿,庆幸这是个偏僻地方,没有人经过。他真的想一拳打死这个阴险胚了!
何屹伟走到他面前,指了指他手腕上,“这是吻痕?你们做过了吧?”,他的表情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似的,夹杂着一丝报复后的快意。很阴险,也很扭曲。
温斐然皱眉没说话,何屹伟死死盯着他的手腕。仿佛那上面有什么让他愤恨的东西。
他手腕一转,袖口遮住了痕迹。
昨天他睡着的时候,骆绎书亲他的手亲个没完,早上醒来就有吻痕了。
何屹伟冷笑道:“温斐然,你有胆做不敢承认?你这孬种!”
呵,孬种。
温斐然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骂他孬种。
他连开口都嫌费事儿,“你是不是有神经病啊何屹伟,关你屁事儿!有病就他妈快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