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颦又被气到了。
她真的从来没有见过比亓官陵还不要脸的人。
“你跟踪我想做什么?”
步颦扬着绝丽的眉眼,质问得理直气壮。
“看看景王府将来的女主人都有些什么喜好。”
步颦冷笑:
“我怎么觉得你是怕我在薛城动手脚呢?”
她来北朝和亲,的确目的不纯,但她有底线,不可能在薛城动手脚,殃及无辜百姓。
“没,爷真的是来看你的。”
亓官陵那双漆黑的眼眸无辜得很:
“毕竟,头一次娶媳妇,没经验嘛,不得谨慎点儿,跑过来瞧瞧?”
他不敢说,在来北疆的路上他都想好了,如果和亲公主是个草包蠢货,他就不要了。
景王府的后院很干净,是为将来的景王妃留的,不收留任何胸大无脑的草包蠢货。
“哼。”
步颦别过脸去,不想理他。
“岁岁……”
亓官陵最受不了步颦不理他,赶紧软语温声地哄:
“爷错了。”
“爷当时说话确实有点那什么……”
“爷不是故意的……”
后悔死了。
要是早知道他会这么喜欢她,当初一定好好表现,争取一次性搞到她芳心暗许,直接夺取最终性胜利。
镜心端了吃的过来,选择性眼瞎,不去注意北朝堂堂景王如今这副死皮赖脸的模样。
步颦被他一声接着一声的“岁岁”叫得心烦,从盘子里拣了块糕点塞到他嘴里。
“岁……唔……”
亓官陵愣了一下,而后眼底染上笑意。
岁岁给他喂吃的了,啧,真甜。
“……”
她有预感,再这么下去,这位景王爷要栽在她家公主手里。
这位景王爷嘴上说得狠,可其实……
护着公主不说,公主生病、怕冷,他都耐心细致地照顾着。
公主一皱眉,这位景王爷只有哄着的份,哪敢动强的。
镜心放了盘子,行了一礼就退了出去,干净利落得很。
反正这位景王爷也奈何不了公主。
亓官陵偷偷观察着步颦的神色,发现她仍然余怒未消,接着又哄:
“岁岁……”
他故意把嗓音压得低沉撩人:
“乖岁岁,你理爷一下,不生气了嘛。”
“你看,你的婢女刚刚都看到爷跟你认错了,这传出去就是爷夫纲不振啊。”
“爷都这么丢脸了,你就消消气嘛。”
步颦红着脸打断他:
“不会说话你就少说点。”
什么夫纲不振?他还要不要脸?
“行,爷不说了,爷陪你一会儿。”
亓官陵见好就收,非常识时务。
步颦生病让原本的行程暂缓,为了打发时间,步颦自己取了册书看。
亓官陵痞笑着凑到她身边给她取暖,殷勤得不得了。
但很快他就皱起了眉。
什么玩意儿?
《理政十论》?
他家岁岁看这种东西做什么?
“你确定现在看这个不会越看越头疼吗,岁岁?”
打发时间怎么能看这种书呢?
“发奖学金啦,浅浅好开心呐,加更!”
“顺便放一张来自遇见逆水寒的美人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