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琳擦掉眼泪说:
“其实我和阿越早就两情相悦,”
说着,独孤琳看着身边的男人,露出一抹苦涩又甜蜜的笑意:
“可我们也知道,在北都这个只有利益没有情谊的地方,想要跨越身份、抵抗家族在一起,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我们一直都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独孤琳痛苦地闭上了眼:
“独孤氏和秦氏交好,两家私下里议婚,秦相大人选了我,”
“后来我和阿越就被族姐下了药,情不自禁做下了夫妻之事,还有了孩子……”
“我自知罪孽深重,就想着流掉这个孩子,这样阿琳也许还能遮掩过去,不会有性命之忧……”
被唤作“阿越”的侍卫一脸悔恨之色:
“可不知道为什么,藏红花没起作用,我们、我们到底没有经验,也不知道孩子没有流掉……”
结果大小姐就在猎场上故意装晕,把阿琳撞倒在地,阿琳被抓了个正着。
步颦没有告知独孤琳藏红花被换之事,只是问:
“现在孩子还在吗?”
“在的,”
独孤琳那张干净的小脸上现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还好没有掉,这就是天意呀,我会和阿越在一起,我的孩子也会平安。”
步颦轻笑:
“这样就好。”
“哦,都怪你打岔,我要和王妃说的正事都差点忘记了。”
独孤琳冲阿越娇嗔一句,又对步颦慎重强调:
“请王妃万分小心我族姐,”
“族姐从前虽然心高气傲,有一些爱慕虚荣,喜欢炫耀,一贯也看不起我,但是她人心地不坏,但好像就是从王妃快嫁到我们北朝的那时候开始,族姐就不太对劲,”
“她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看我的时候目光特别冷,直让我起鸡皮疙瘩。”
“后来我要被浸猪笼了,她还专门来看我,我就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她就阴森森地笑,说了些我上辈子欠她的、敢踩到她头上该死之类的疯话。”
独孤琳又委屈又气愤:
“但我知道她性子要强,从小到大都没有和她争过任何东西呀,也没有得罪她呀。”
独孤琳得出结论:
“我觉得族姐可能得了疯病,王妃你一定要小心呐!”
说完后,独孤琳又有点忐忑:
“我是不是说了很多废话,都没有什么没用?”
“没有,这些信息都很有用。”
步颦扬起一抹笑:
“谢谢你肯告诉我这么多。”
“哦哦哦对了还有,族姐特别受宠,祖父甚至给了她一支暗卫队,那暗卫队大概是二十几个人吧,全部听她调令的。”
独孤琳再想了想,最后摇摇头:
“想不起来了,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嗯,谢谢你,我让人送你们出城。”
本来只是因为于心不忍救了两个人,没想到顺手拿到了有用的情报。
步颦心情有点好。
“多谢王妃救命之恩,民女告辞。”
“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草民叩谢。”
侍卫细心而温柔地牵着独孤琳离去:
“阿琳我牵着你,你有身子,一定要小心。”
“预告:明天让景王给大家奏个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