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文,这羽冠是取翠鸟和酒红朱雀各种鸟儿身上最漂亮的羽毛制成的,最配您这样的仙子!”
拿着花花绿绿的羽冠,她一时犹豫了。
白知唤“是么?”
白知唤呢喃道,放眼看去,摊位上商品琳琅,目不暇接。
两百文,有点小贵啊……
真的很贵了!
那些漂亮的鸟儿也太可怜了吧!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还没纠结个结果出来,突然一阵强风刮过,掀起白知唤的鬓边青丝和单薄罩衫。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看发生什么事,只觉得头上的羽翎子似乎被风吹了起来,在空中招摇。
羽翎子是段辞涯的,借给她用,不好弄丢了,她忙抬手往头上摸了摸,顺着发鬏摸了一圈,又一圈,两手空空!
羽翎子呢?!
羽翎子不见了!
再反手摸了摸后背,万一掉了还挂在衣裙上呢?
也没有……
白知唤“请问刚刚你看到我发鬏上的羽翎了么?”
她急得忙问摊主,她看不到头上发鬏,可别人看得到,说不定有线索。
“方才见小娘子时,羽翎不就在头上么?掉了否?”
方才还在?莫不是风太大掀掉了?
那风也是奇怪,就刮了一下,突地一下,再也没继续吹了,街上的人一切如常。
若不是摊子上摆放的羽冠吹乱了一小片,摊主正在整理,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真是方才吹走了还好,若是她走在半路上掉了,今夜东西两市行人如织,掉到哪儿去了都不知道,无异于大海捞针。
在原地转了一圈,四处查看了一遍,摊位下边的光线较暗,正准备低头去找,就听见市坊入口的牌坊处传来吵闹声和推搡声。
“你!听口音不是璧州人?拿出过所文书来!”
十来个官差打扮的人将见到的商贩顾客拦住,不准出市,一个个指着搜查身份。
“有有有!我路经璧州,此是过所文书。”
“你这文书钤印不对,州府的印盖得七歪八扭的!”
白知唤远远观望,数名官差揪着那行人上下搜身,对着本人比照了许久,才放开他自行去了,随后又逮着摊贩和商铺盘查。
“玺节呢?非璧州人士入境通商须得州府亲印玺节,没有玺节怎么还在此经商?驱逐!悉数缴了!”
市内游人心惶惶地探看数番,无作奸犯科的人便留了下来,小声议论开来。
“今日方解禁,怎么这个时候来查?扫兴!”
“怕是弄玉山庄真的出事了——有人在市门外看见面具卫了!”
白知唤形单影只,连个商量对策的人都没有。
好死不死,出来还没有玩开,非碰上弄玉山庄出事这天!
白知唤远远观望,眼看着要搜查过来了,奈何东市出口都被这些人层层封住了!
官差人数众多,散布在东市各处,白知唤急得团团转。
眼看要查过来了,白知唤转身假装继续游玩,要是被突然逮住盘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