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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正是天时地利人和么？
电梯停稳的时候，王源想：这事儿要是换唐瑶做的，他真要怀疑明盛项目是他故意输掉的了。因为这边的市场更大更空旷，并且一时无人防守，可能获得的利润空间也更大，远不是明盛那一场惨胜可比。
但既然是王俊凯，他
能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看到这条路，并且无师自通琢磨出一整套计划，他只能再次感叹上次的结论——他真是个天才，并且意志坚韧得让人感动。
至于上次那件事……
这几天来两人谁都没提，应该算是就此揭过了吧？他就知道，他那晚只是触景生情，一时冲动。虽然他有点吃亏，但是……算了！
夕阳斜沉。
信息技术部给王源专门留了间小办公室。坐在电脑前，他一篇篇翻看着信息部的“水军们”，明天开始将在网络上发布和炒作的匿名文章。
这个建议是他提的，当时王俊凯神色淡然，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结果倒把这部分交给他负责了。
所以他得专心盯着。
“网友爆料：国内知名品牌爱达，三天后高档包会以五折销售，降价消息仅通知老客户……”
“求爱达网络旗舰店地址。”
“国内高档包，质量作工真的比得上国外吗？”
“晒购物单：这款包在aida美国店的确标价800美金（附图），这次国内买折合不到300美金，赚大了。”
……
王源一路看下来，删删改改。不错不错，就是要保持这个基调，有追捧有争议，只要炒热了一切好说。
改完之后，他想了想，又新建了一个空白文档，开始打字：
“爱达背后疑似有军方支持……”
刚打完这几个字，头顶上方突然响起道熟悉的嗓音：“爱达什么时候有军方支持了？”
王源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全身一抖，转头望着他：“……王总。”心中忍不住腹诽：boss，你现在是总裁，不是特种兵了，不要再这么来无影去无踪，很吓人好不好？
王俊凯却似全未感觉到自己带给别人的困扰，面容冷峻地注视着他的屏幕：“这是什么？”
王源：“哦……这个，王总你知道的，网上大多是似是而非的东西，普通人都觉得军方高层挺神秘的。这么写，也是为咱们三天后的计划造势。”
王俊凯看他一眼，没讲话。
王源却心头一喜，知道他是默许了。boss虽然挺拧挺实诚，但也是个很聪明的人。他一定领会到了她的意思。
boss也在慢慢改变啊——变“奸”了。
这时，王俊凯却忽然俯下身体，一只手搭上他的椅背，一只手撑在桌面上，说：“我看看其他的。”
王源动作一顿。
他本就站在他身后，这一弯腰，侧脸就几乎贴到他的头发上，身体也跟他离得很近。他几乎又闻到了那天晚上，他身上那清淡的男性的气息。
可这一系列动作，他又偏偏做得极其自然，就像是普通上下级之间，上级查阅下级的工作成果。而他脸上的表情也是如此：平静、专注，一点杂念都没有。
王源的脸却一下子热了，心跳也“扑通通”有点不稳。他想站起来：“王总你坐……”话音未落，肩膀一沉，被他轻易按住了：“不必。”
王源的心又微微抖了一下。
一个古怪的念头滑过脑海：没道理啊。他怎么表现得跟个情场老手似的玩着暧/昧？或者他的确是无心的，是他太过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