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达布勤勤恳恳地给大老板打工时,这天夜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正是这个不速之客,让他第一次接触到工会。
在黑夜中,达布隐隐约约看到杰克的样子。
两人十分相像。
出于对过往的怀念,达布替他给警察打掩护。
“没想到在这里,居然有你这样通情理的人。”这个酷似杰克的人说道。“你只是像我某位故人而已”达布冷冷地说。
就在安全了后,达布偷偷送他离开。
在桥上,风很大,大到几乎听不见声音。
他留下了一张名片,说需要是可以来找他。
达布嗤之以鼻,他都半只脚踏在犯罪上了,怎么能帮自己。
而对面,说了句谢谢。
然后达布在烧完水后,就沉沉地睡去了。也没来得及看名片。
第二天清晨,达布在太阳刚刚起来的时候,就已经起床了。
在水炉旁等水的时候,才翻开这张名片。
“帕斯卡工会——帕斯卡”
后面是电话和宣传地点。
不妨去看看,到底为什么一个工会会被政府封杀。
而且没有人背叛他们。
不然他们怎么敢堂而煌之地写上宣传地点。
那里是治安最差的教堂。
了解一些工会,对达布而言,走上那条道路是必须的。
就在老板家人都去休息的午间。
达布前往了这座教堂。
上面正有人在讲课。
“正是政府的存在,我们和商人才会慢慢贫富分化,因为政府就是专政机器,如果大家都在同一情况下,我们会和商人们一样,成为有钱人。”
台上正在疯狂灌输东西。
“如果没有贫富分化,我们就不会生活得如此困难。也不会有经济危机,经济危机就是有人买不起东西。”
“我们要真正的自由,而自由与政府本身就是对立。”
听着这些话,达布明白,他们的立场是推翻政府。
几乎所有的问题都归咎于政府强权。
台下的观众在疯狂嘶喊:“政府,消灭,政府,恶魔”。
虽说不知道正误,但台下观众都在鼓掌。
“难道,这才是马克思主义?群众运动起来了。”
他们定在明天下午去上街游行。
达布在心里不停地叫系统。
达布不清楚,为什么,这些运动,令他感到奇怪。
因为生在社会主义国家的我们,也并没有把政府解体。
不过在我们现在的社会中,确实有不少人诟病我们的举国体制。
这些人多数是恨国党,其中就有推翻政府的一些理想主义者。
不好的东西就应该被取代。
这些人,应该叫反政府主义者。
但我们的革命,也是推翻政府。
“他们动员不起来的!”系统笑了笑。
我觉得不会吧,对资本主义制度不满的人多的是。达布持相反立场。
“你想过没有,对了我的能力有所恢复,所以才能和你说这些。”
“为什么你在街上总能看到有人吃不饱饭。”
“因为工位不够嘛!”
“因为这是资本家有意为之,这样,岗位有人争有人抢,价格就能压低些。利润就高起来了。”
“这?说话,怎么不说话了。”系统又挂了,达布不由感叹。
所以说工位,在资本主义社会中,是不可能人人有工作的。
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可能去同情弱者。
李明内心在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