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迫于无奈梦甜还是出来了,她抬头瞟了一眼比自己高半头的那人,没有说话。
“你……没事吧?”曰升雨试探性问着,但是那人还是没有说话,无言以对,又是无可奈何。
于是 僵持了两分钟后,曰升雨终于忍不住,拉着梦甜就往家走。也许挣扎过,但是还是没有挣脱开。
她们跑着,就像少年时那个盛夏,也许是18年的所有回忆。
进了家门,两人坐在沙发上,平复心态。
“嗯……是我不对”曰升雨先引出话题,又见梦甜不说话,便继续说了下去。
“我不应该到易感期不通知你,而且还做出那种事,真的很抱歉。那我就离开你家吧,免得再易感期你受我影响。”
梦甜一听到“离开”二字便瞬间瞪向曰升雨。“你说离开?是谁说要负责的?”
一时语塞,想想是自己的话互相矛盾。
曰升雨不敢看她,低下头。
“是,我是要负责,只是我怕我易感期再对你做什么……”
梦甜笑了笑,只好说出自己的想法,内容太多,就简略说一下:
经过梦甜几个小时的深思熟虑后,决定放下以前,什么愁怨,以后有机会报,所以曰升雨现在是以追求者的角度。
曰升雨虽知梦甜不肯承认她们的关系,但是不是真的不承认,而是现在还不想找伴侣。
曰升雨还是仔细斟酌了一番,微微一笑,“所以你接受我了?”
梦甜摇了摇头。
“没有啊?”曰升雨失望地看向她。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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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经过一上午的攻击,珸淼终于受不了,昏了过去,又睡了一天。
余莀站在观望台上,看着天空中的星星。“不知道那个姓凶名手的人怎么样了,抓到他我一定要给他往死里打!”
她静静地站着,休整精力。
但她不知,那个姓凶名手的人正在暗处监视着她……
“起床了!”余莀拍了拍已经精疲力尽的omega,omega朦胧的看着她
“不要,我起不来。”
“你赶紧起,不然我把你的饭都吃了”
余莀试图“恐吓”她,但她别过头又睡去。
“啧,现在这些小姑娘怎么都这么弱了,两天就禁不住了……那七天岂不是就见骨灰了?”余式无奈。。
余莀也躺了过去,搂住那人的腰。
可那人还以为又要do,便拍开手,念叨着:“不,不要了,要弄明天再说……”
“哦~是吗,明天……”
余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