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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镜脸色不太好，我连忙改口，“明天我肯定早早起来，你放心吧张镜。”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了。
我坐在床上愣了好久都搞不明白我哪句话惹怒他了。但是我现在的确睡意全无，便换了身衣服出门，衣服是黑色的，有点像中山装，板板正正还有领子，裤子很像西装裤，我又给自己戴了副金框眼镜，看起来有那么一股民国学生的样子。
这沈正原本的小儿子和我沈央长得一模一样，我这张脸放在现代就是美少年，放在民国就是小白脸，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我轻手轻脚的下楼，走到楼梯拐角处，听到了客厅里人的谈话。
张镜坐在沙发上用手支着额头，身上还是那套睡衣，副官站在他对面说:“已经查封了，里面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是利用各种渠道拐卖来的，其中最远的远达西南部，有些人记得自己家乡，就遣送回去了，还有些人不记得自己从哪里来的，未来也不知怎么办，就收录进军队编军了，”
张镜“嗯”了一声，“那儿的老板呢。”
副官低头，“属下无能，让那个人跑了，我们追他到煤窑厂后山，没能追到。”
“无妨，他最熟悉后山的路，这会儿八成已经出了后山，派些人手在出城的必经之路等着，见到此人，就地枪毙。”
我在楼梯口慢慢蹲下来，倒吸一口凉气，张镜眼里果然容不得一粒沙子。
副官继续说:“在煤窑厂地下室，查到了一批军火，还有一些交易的凭证。”他将桌子上的东西推到张镜面前，张镜拿起一张纸看了一会儿，斜着嘴角笑了。
“煤窑厂老板倒卖军火，看这上面的内容，八成还和那群老头子脱不了关系。”张镜从沙发上直坐起来，拿起桌子上的那沓纸迅速看起来，一边翻页一边说:“留意着点日本公馆那里，还有法租界。”
“是。”
副官点头，收了桌子上的东西离开了。我蹲在楼梯口上楼不是，下楼也不是，只能这么蹲着。
偏偏张镜他还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靠着，一点儿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蹲的腿脚都麻了，明明不困的眼睛也干涩起来，一个不留神，差点从台阶上一头栽下去。
我心一惊，跪在地上抬头看张镜，果不其然，沙发上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他的右手放在沙发下面，手中握着一把枪。
看见是我之后，张镜把枪推回了沙发下面，眯起眼睛看着我，“你知不知道，小猫，若是没开灯，我就直接开枪了。”
好家伙，看来我还得感谢客厅开灯了。
我跪在原地冲着张镜一笑，“误会，都是误会。”
张镜起身朝我走来，我以为他是来找我的，怎料男人直接绕过我往楼上走。没走两步，张镜停下来，“怎么，你还要在这里跪多久？”
我一屁股坐在楼梯上，扯着张镜的裤腿，“张镜，我，我腿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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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下楼的时候，沈三就过来找我，一把把我拉到走廊里。
“你干嘛？”
“少爷少爷，你看，镜园的人都在干什么。”
镜园里除了张镜住的三层主楼以外，还有大大小小五个小楼，门口一个喷泉池子，再加上我和沈三所处的白石头走廊。
而这些地方，正在被人仔仔细细的打扫着，就连我们俩站着的走廊都来人清扫了。
“沈三，这什么状况？”
“昨晚听副官说，后天是张司令的生辰，每年这个时候张家老爷子都会带人过来住两天。”沈三说着说着，忽然瞪大眼睛，“哎呀，张司令过生日，咱们是不是要送点什么？”
“你这不是废话嘛。”我靠着白石柱子摩挲着下巴，给沈三分析，“他张镜可是东北司令啊，他缺什么？他什么也不缺。”
沈三说:“少爷少爷，咱们不一定非要送他缺的啊，送喜欢的不也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