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入心柔-第二十一章 互谈
迷人薯片
1 年前

老爷子今天有些郁闷,好不容易棋友答应了切磋,结果,不在线,这可怎么办,老爷子感觉自己太难了。

“泓仪啊?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老爷子实在憋不住了,问道。

“啊?没有呢!爷爷,就是有些想着该如何选择落子的位置呢!毕竟落子无悔嘛!”褚泓仪被抓包了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

“算了,你下次再和我下吧!”老爷子比较善解人意的说道。

“下次补上,下三局!”老爷子不愧是老爷子,上次被忽悠了,过后许久他才理解过来,这次直接预约好,这样就没法儿耍赖了。

“好的,爷爷,阿柔快要去学校了吧?她买的几号的车票呢?”褚泓仪貌似不经意的问候道。

“她啊?不到最后一刻,不会想着去买车票的,这不前两天她导师就催她了,让她赶紧把论文搞完,她直接给老师在电脑上发了过去。就是为了迟点上去学校。这孩子从小到大就是拖延症太严重,唉!别人家的孩子都是一天到晚的不着家,她倒好,直接恨不得天天待在家里,一点年轻人的劲儿都没有,太愁人了!”说起紀心柔的性子,老爷子是既欣慰又担心,欣慰的是紀心柔比较恋家,可以多陪陪他,担心的又是她太恋家,这样怎么以后接触社会可怎么办?愁人!

“她今年除了论文答辩,准备毕业外,还有什么事儿吗?”褚泓仪又问道。

“貌似听说还要考面试什么的,教资面试,对。”老爷子想了半天,想起紀心柔前不久抱怨的面试,说什么就像去选演员一样,太过于紧张了。

“她,应该是不喜欢那样的考试,可能是有些紧张,毕竟她不太接触别人。”褚泓仪给老爷子分析紀心柔的心理道。

“可是,那也是她必须要经历的过程啊!愁人,这孩子就是太面浅了。放不开。”老爷子也感觉紀心柔是因为面试忧愁,选择在家里逃避。

“我想找机会帮她训练一下就好了,可是好像她都很忙!”褚泓仪委婉的想让老爷子找个单独的机会给自己,她好和紀心柔谈谈。

“那成啊,这么办,我找个机会把程成他们给约出去,这孩子一天天的尽捣蛋,当初他爷爷还打过我们心柔的主意呢,想的美!泓仪啊,你要是个男孩子就好了,唉!”老爷子说完之后便一脸可惜的看着褚泓仪,仿佛错失了一个天大的好机会。

“打主意?”褚泓仪关注的点和老爷子不同,她听的最清楚的就是这一句。

“啊!是我战友,看见俩娃娃年岁相当,就想着亲上加亲,被我拒绝了!程成和心柔不是共度一生的一对。老爷子我得擦亮眼睛,亲自选一个人品好,对心柔爱重的孙女婿!”老爷子琢磨的说着。

“那是得好好选选!”褚泓仪一脸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我先去找程成他们,将他们约出去,你就先找机会给心柔练习练习哈!”老爷子说着就出门去找程成了。

“好的,爷爷”褚泓仪礼貌的回老爷子话。

……

“程成,乐乐啊,你们俩有时间吗?”老爷子问候在客厅里的二人。

“爷爷,你老有事儿吩咐?直说,我在所不辞哈!”程成油嘴滑舌的对老爷子说道。

“就是吧!我想去医院检查身体,心柔又得收拾行李,所以就想着你和乐乐有没有时间陪我这个老头子去检查身体呢?”老爷子一脸不太好意思的问程成和童乐乐。

“我也有时间的,爷爷。”童乐乐也表示自己也有时间的。

“那就说定了哈,我们一会儿就出发?不过心柔那里我怕她担心,你们得替我保密啊,不然她去学校的事情又得搁浅了,这都快毕业了,拖不得了。”老爷子一说到去学校,就有些发愁,此刻也不算是演戏,是真的很忧愁的。

“没问题,我们可是从小就忽悠心柔的高手,从来没有失败过的,爷爷,相信我!”程成没有看到老爷子的黑脸,炫耀的说道。

“那就你去给她说。”童乐乐直接给他布置任务道。

“好唻!这种忽悠的事情,我最拿了手了呦!”程成转身就去找紀心柔了。看的老爷子有些闹心,心柔旁边有这么个发小儿,究竟是好是坏啊!

“爷爷,不用担心,他虽然有些不靠谱,但是对朋友还是很好的,您别担心,我也看着他呢!”童乐乐看出来老爷子的疑问,给他宽宽心。

“那就行,你们仨一起长大,我也不好说什么,不过也就你稍微懂事些,程成和心柔嘛就得你仔细些了!”老爷子看着童乐乐认真的说道。

“爷爷,你也太客气了啦!我都是您看着长大的了,您跟我不必如此!”童乐乐真诚的对老爷子说道。

“好啦!走喽!搞定啦!”程成忽悠完紀心柔,这会儿非常神气的走来。看的童乐乐直翻白眼!

“好好好,我们出发吧?我的社保卡也拿了,就辛苦你们跑下腿了,到底老了,上下楼梯跑也招架不住。”老爷子被他俩一边一个扶着,去了医院“看病”!

……

“呀!阿褚,你怎么在我卧室的?也不出声,吓我一跳!”紀心柔被程成忽悠了之后,还什么都不知道,去洗了个头,神清气爽的打算睡个午觉,结果一进卧室就看到坐在她床边的褚泓仪。

“阿柔,我们聊聊!”褚泓仪一脸温柔的对紀心柔说道。

“好啊!”紀心柔有些心虚。

“过来坐,阿柔!”褚泓仪仿佛没有看到紀心柔一脸心虚的表情,拍了拍床边,示意紀心柔过去她身边坐。

“我……”紀心柔慢吞吞的磨蹭了过去,浅浅的坐在了床边上,就好像随时都会溜走似的,小心翼翼的,可是她好像忘记了,这是她自己的卧室!

“阿柔,你买的什么时候的车票?上去就要面试?”褚泓仪先没有逼问紀心柔对自己的感情问题,只是试探的问她学业上以及遇到的问题。

“我好讨厌面试啊,阿褚,怎么办?我没有站在讲台上自信演讲的能力!呜呜呜!”紀心柔不怎么喜欢和人相处,这点褚泓仪是清楚的,但是她并不知道,紀心柔有心理障碍,而她如此一问,恰好戳到了紀心柔的软肋,而这一切都来自于小学老师对紀的伤害。

“你怎么了?阿柔,你别哭啊!”褚泓仪看着紀心柔突然间哭了起来,有些慌张的轻轻搂住了她。

“其实,阿褚,我一直没有告诉过别人,我之所以抗拒教资面试,是因为,因为我小学的时候,六年级,我到现在都一直记得,她是我班主任,但她有特殊癖好,她喜欢别人给她下跪,有一次,我作业明明写的全对,我对过答案了的,但是却被学习委员判的全错,还告知给了她,结果,她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叫我去讲台上边,也没有认真看我作业本的错题处,我刚上去,她就将作业本甩在了我的脸上,并且给我妈妈打了电话,让她来接我回家休养几天!其实就是停课……”紀心柔一边说一边流泪,褚泓仪一直搂着她,任她发泄一般的啜泣着。

褚泓仪看着如此脆弱的紀心柔,感觉自己的心很疼很疼!她用手亲亲抚摸紀心柔的后背,好让她能感受到稍许安慰。

紀心柔停顿了许久,褚泓仪也等了她许久,二人都没有说话,留给彼此的都是对彼此的耐心等待。

“妈妈来了,但是我倒是希望她不要来,她怕,她怕班主任开除我,然后,在六年级四班门外,她让我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对着班主任跪了下去,我感觉自己的尊严在那一刻通通都没有了,脑袋一片白雾,连后来班主任说了什么讽刺的话都没有听到了……”紀心柔断断续续的说着憋在心里多年的话语,此刻她仿佛找到了自己的知己般,想要将心里话全部都说出来,这么多年被折磨的够够的了,她快要崩溃了!褚泓仪认真的听着,并未打断她。聆听者她是够格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妈妈回到家的,我只知道,刚回家,就被没睡醒觉的爸爸骂了一顿,看着他平时温柔的脸上出现的失望之情,我感觉我最后的一丝救命稻草都被剥夺了,阿褚,我自残过,我当时很痛苦,却又不敢去死,所以只能偷偷用妈妈的刀片割自己的胳膊,很疼的,阿褚真的好疼啊!呜呜呜呜!”紀心柔终于不再只是啜泣了,她哭喊了出来,就好像这样就能够洗刷掉过去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