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心远(学校名)可谓是十分热闹了,校门口堵满了各家记者。两个老保安有些许的不够用,索性叫来了好几名体育老师。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校长带着那一啤酒肚亲自出场。
这个画面是在许瞳染从学校后面的铁栅栏爬上去后眺望看到的。
好在她聪明过人,提早看了一眼今天的新闻,要不然现在被淹没的就不只是学校了。想想就惊恐。
“妻君,为什么……我们要……走这里?”故西辞跟着许瞳染绕了一个好大弯,累的气喘吁吁(虽然好像死人是不会呼吸的,但许瞳染就是觉着他累的喘不过气了)。“他们要找的,不是……你吗?”
许瞳染一个霹雳往男人的脑袋上拍了下去。“就是因为他们要找的是我,我才更要跑了啊!”
说完后,她意识到不对劲,她在跟一只鬼讲这些做什么?于是没好气着,像打发一只宠物一样:“你怎么还跟着?去去去,一边玩去!我还要溜回教室里……”
一身纵越,从高处的白墙上跳了下来,嘴里还继续碎碎念着什么。“刚刚躲得太猛了,都忘了还有五分钟打铃。万一迟到了那老光头还得找我麻烦,啧,真是……难以描述……”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故西辞逐渐听不清了什么。他望着前方离去的背影,将黑色帽子重新戴上,阴影遮挡住他的目光,看不清此时他的心情。
好像鬼本来就是没有感情的,可莫名其妙就是觉着他此时十分的落寞。
须臾,一团黑色的影子从此处消失,逐渐没有了任何生息。
树叶沙沙晃动,似被风吹了一样。奇怪,明明没有一点感觉呢。
趴在树上的竹灵眯起了眼,没有看到目标,猛然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立马逃走,可还没有离开几步,就被一根铁链绕住了脖子,被欺压在大榕树下。
“主,主子……饶命啊!”它凄惨的呻吟着。
故西辞俯身,勾唇,在它的耳旁轻声说了些什么。只见后者的瞳孔无限放大,最后崩坏成一片片残枝绿叶,消失在另一女人的视线里。
“啪啪啪……”萝北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桃花扇随意用尾巴勾着,玉嫩的双手在空气中挥动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三秒未到,啧啧,西辞真是愈来愈狠心了呢。”
故西辞起来,转身,向女人拱手。“萝北姐姐。”
“你别跟我装冷淡,刚刚你可是一口一个妻君的叫呢,别提有多亲密了~”萝北将扇子展开,桃花的残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好看的幅度。掩唇轻笑。“没想到西辞也好这口。那小姑娘长得也确实是不错。”
故西辞眉毛轻皱了一下,但很快就松开。眉宇间又恢复到了平淡。“萝北姐姐有什么事直接让土寒(地灵一族)通知我就好,何必亲自上身。”
萝北想到这里就一阵烦恼,用手撩了一下耳边多出来的发丝,长袖缓缓落下,白皙的长臂上露出明显的几颗吻痕。“我也不想亲自来啊,毕竟我还得睡我的美容觉呢……你还别说,昨天那老棺材又折腾了我一番,好晚才睡着。”
“不跟你贫了。说正事呢……”
故西辞听到这里,目光闪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