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绵长,却没有人敢管
“这是什么意思”此刻看着堵在羽族的士兵,羽傅缇只像一尊雕像矗立在门口
数万年前的那场大战,伤了他的根本,如今也在没有恢复过来
“什么意思,你羽族杀我儿,不该给我个交代吗”
羽傅缇只皱了眉头,“一切都是孩儿所为,与我羽族无关”
没有想到会发生的这么快,羽无寂只匆匆落了地,跪在父亲面前
“好,那就让你偿命”
他一道剑光砍去,却与另一道金色的光碰撞,空烽毅纹丝不动
羽傅缇却已经退后了好几步,“父亲”他推开了儿子扶住自己的手
如今的自己不中用了,内有二哥虎视眈眈,外有龙族步步相逼
“放肆,羽族岂是你等随意踏入的”是母亲
这个羽无寂心中足以撑起一片天的女人
“羽音沁,且不说你一众女人敢当圣族之首,就是普普通通当一个家主,都是侮辱”
不由分说,所有的士兵剑拔弩张,两方在此僵持
“众人皆知,景浠与我二弟有婚约,你儿却强行拐走,还修炼邪术,怕是这些你还不知道吧”
“如果你龙族想把事情闹大,我羽族奉陪到底”
羽音沁只抄起了佩剑,双方对视着,一分一秒,仿佛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兵刃相向
“父亲,此事闹大于我龙族没有好处”
空锁渊只在父亲耳边窃窃私语,“我当然知道”却恨的咬牙切齿,那个逆子怎么就和魔族有所勾结,这明明是一个搞垮羽族的大好机会
他只闭上了眼睛,呼吸却有些不顺,“父亲”
竟然是妹妹的声音
空锁渊只一个健步拦了过去,“你是怎么出来的,这里的事你别参与”
“哥,你最疼我了,你快劝劝父亲!”
“你赶紧回家!”
她只挣脱开跑了过去,却看到了羽无寂,最后一次见他便是他行冠礼的时候,却依旧是那么的成熟
“父亲”
“你为何要来”
“我们回家吧”
她轻轻的握住了父亲的手,空烽毅也只叹了口气,他这辈子最宠的就是这个女儿,也同样是最无奈的
“爹只愿你这辈子能嫁的一个你爱又爱你的人”又看去羽无寂叹了口气,“可你为何…”
再没说话
半晌,才颤抖的握起了女儿的手,似咬牙切齿般,“回家”
却回头露出了一个迟早要报复的眼神
临走,她多看了羽无寂好几眼,有不舍,有难过,更有无奈
回了龙族,空烽毅的气压一直很低,直到回了屋彭的一声关了门在没了声音
“哥,我对不起你和父亲”
空锁渊只摸了摸妹妹的头,“说什么呢,只要是你喜欢的,哥一定满足”
“可是……”
“没有可是,以后你一定要是这四海八荒最尊贵的女人”
却只有愤恨,似乎是对羽无寂
“你回来啦”瞬间空锁渊的眉头舒展开来,温柔似水,只转过了身
一个女子就扑进了他的怀中,被紧紧抱住,
“怎么穿这么少”他急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妻子披上,“我们的桃树花开了,真好看”
他深知桃树的高度,只搂住了妻子的腰,飞上了桃树,俯瞰这龙族的地界,“喜欢吗?”
“喜欢”
他抚摸着她的头,“爱你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在龙族最落魄的时候,她们也不曾分离,也许如今这样便知足了
房间内,羽音沁刚扶着丈夫坐下,却一脸愁容
“是在为龙族的事情犯难,还是我羽族的形式”
“都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