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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错了吗？”陀思妥耶夫斯基从他的态度里面读到了什么。
“一半一半吧。”雪原宫真琉眯起眼睛，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没说那一半是对的，也没说那一半是错的。
于是陀思妥耶夫斯基也就转换了话题，“我对你们很好奇。”
“应该的。”雪原宫真琉回答。
随即又是沉默，大提琴曲子在两个人之间飘荡着，弹奏出曲折感情。
这话题根本进行不下去。
“你似乎对接下来的事情早有预料。”陀思妥耶夫斯基下了肯定语句。
“那当然，毕竟她是我，我也是我。”雪原宫真琉自然而然回答道。
“更何况，需要我和她作为原材料的魔法可不常见。”
*
“这边——”中原中也指挥着下属分队进入某栋建筑。
“该死，我为什么要听那只青花鱼的话啊！”他看着地图咬牙切齿。
太宰治给森鸥外说了一些地点，是他和江户川乱步共同推断出来的，最可能的炸..弹所在地，有些还是重要的交通枢纽和通信设备，森鸥外打印之后下发全部成员，务必要把这些全都清除掉。
“诶呦诶呦，这是谁，这不是小蛞蝓吗？”
令人讨厌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中原中也骤然扭头，表情厌恶。
“太宰？你来干什么？”
“我当然是来帮你的。”太宰治笑了笑。
“我才不需要你帮忙！”中原中也条件反应道。
这时候，中原中也的手机亮起来，听见手机里面森鸥外的要求，中原中也脸色变了。
“什么，跟太宰一起行动？！”
“是，首领。”
太宰治一脸笑嘻嘻的样子。
“我就说了，中也，我是来帮忙的。”
“要不是首领的命令——”中原中也脸色阴沉，跟着太宰治走进了建筑。
港口Mafia的首领办公室内，森鸥外看着手机上，食蜂操祈发给他的消息，叹了口气。
“尽最大努力增强战力，最好联系上老师——我根本没有老师的联系方式啊，或者福泽君有吗？”
他滑动手机，触及到另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
一方通行悬浮在空中，把整个城市的五光十色都踩在脚下，他收集着来自四面八方的风的矢量，沿着每一条点缀的灯火的交通线梳理，寻找雪原宫真琉的下落。
“啧，你这个家伙，到底去哪里了？”他喃喃自语。
与此同时，削板军霸跟军警正朝着横滨赶来。
大仓烨子：“你说理事长被抓了？”
她还是不敢置信，传闻中那个位格极高的危险人物能被抓住，理事长本身不是能随意指挥这些超能力者吗？她原本以为他应该更强才是。
“俺得到的就是这个信息。”削板军霸挠头，“但是俺去横滨不是为了这件事情的。”
条野采菊能读出他说的不是谎话，削板军霸的情绪一向比较直白，他的内心和他的语言一模一样。
“因为理事长告诉俺，横滨即将陷入毁灭的危机。”削板军霸道。
“俺要去帮的就是这个忙。”
“好大的胆子。”大仓烨子冷笑，“居然敢开海口毁灭这座城市，我倒要看看是谁要做出这种事情。”
削板军霸：“不知道，他说他正在找人阻止，希望能来得及。”
条野采菊沉思了片刻，朝他们举起手机：“难道说的是这件事情吗？”
末广铁肠他们三个全都看向手机。
大仓烨子瞳孔放大。
“该死！”
只见手机上面明明白白地显示出了狂徒的威胁——那是利用了黑客技术植入了电视节目和社交软件所滚动播放的信息。
“今夜横滨各处即将盛开重大烟花，希望各位欣赏我们的作品！”
下面附着了大量TNT的照片，明明白白地显示出，烟花就是炸..弹的事实。
大仓烨子一把把手机捏碎，怒道：“这混蛋是在制造恐慌和混乱！”
“联系异能力特务科，让他们找相关人士把这条消息撤下来！”她转身对条野采菊命令道。
“明白！”条野采菊回答。
“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还有你说的那个理事长，他到底站在那一边？！”大仓烨子怒视削板军霸。
削板军霸：“俺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俺知道，理事长是个有骨气的男人。”
大仓烨子深深看他一眼：“他最好是。”
*
食蜂操祈走在空旷的地铁站内，在她旁边御坂美琴形影不离，而虎杖悠仁则是目光警惕四处看。
他们三个一路走来，暂时没有遇到什么咒灵。
按理说只有咒术师才能进入的帐，食蜂操祈和御坂美琴居然也能进入，这点虎杖悠仁把它归结为超能力者的特殊性。
御坂美琴竖起一根头发当做雷达，四周散布电磁波检测敌袭，这种做法让虎杖悠仁轻松了不少。
“地下五层还有很多普通人在。”虎杖悠仁道。“他们就是利用这点把五条老师给困住。”
“不用担心。”食蜂操祈道，“所以把这些普通人都转移走，他就能放心战斗了对吧，我想也是，按照他的实力不会被区区几个特级咒灵给束缚。”
更何况，还是杀的剩不了几个的咒灵，无论是假夏油杰还是真人，这两个关键的人物早就死了，剩下的难成大器。
“这个计划本身就十分恶毒。”御坂美琴皱眉。“普通人在狭小的空间里面遭遇特级咒灵和五条的战斗，仅凭余波就能死很多人。”
食蜂操祈眼里面闪烁着星芒，“我们要加快速度了。”
“拿普通人上特殊能力者的战场——这可是我的雷区！”
虎杖悠仁惊讶地发现，在这一刻，食蜂操祈身上爆发出了可以被称之为“女王”的气势。
“御坂同学，你有没有觉得，这样一层一层下去也太慢了点。”食蜂操祈道。
御坂美琴跟食蜂操祈对视一眼，明白了什么，抱拳：“正有此意！”
虎杖悠仁：“……？”
“那就让我们——”
这时候，食蜂操祈已经拿出了遥控器对准御坂美琴。
“把地下给统统打穿吧！”
两位少女异口同声地说道。
虎杖悠仁：“？？？？？”
你们超能力者都这么猛的吗？
食蜂操祈按下了遥控器，而御坂美琴往上抛起一枚游戏币。
液态膜保护超电磁炮，少女们的联合技能，这个技能曾经的功绩，是超越了一方通行的地球自转炮，轰开了亚雷斯塔所在的“没有窗户的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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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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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我又忘记今天过节了（清明节也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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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始终如一的魔法师
接下来, 虎杖悠仁见证了“奇迹”。
明明那只是一枚游戏币带来的攻击而已，却硬生生发挥出歼灭一切的气势。
橙色的刺眼光芒在少女的指尖迸发，不属于这个世间的巨响几乎要把耳膜震碎, 整个地面都在颤抖，虎杖悠仁以为地铁站就要就此垮掉。
等他回过神来, 地面上已经出现了巨大的坑洞, 边缘还泛着被高温灼烧的亮橙色。
虎杖悠仁往里面看，原本坚固的夹层像是薄纸一般被少女们轻易打穿, 他直接看见了最下面一层, 拥挤的人群黑压压一片人头。
“别愣着了, 让开。”少女的喊声把虎杖悠仁惊醒，“还有很多事情等我们去做！”
他转头，看见御坂美琴和食蜂操祈都在看着他, 因为虎杖悠仁正在往下看，她们无法跳下去。
“好！”虎杖悠仁点了点头。“那我也去！”
“不，你留在上面。”主事人食蜂操祈发话。
“下面都是特级咒灵, 你去帮不上什么忙，而且还会添乱。”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交给你其他任务, 把这里咒灵们放置的帐全都破坏掉, 你可以做到吗？这样的话，我就能指挥这些普通人全都撤离了。”
虎杖悠仁：“保证完成任务！”
在食蜂操祈说话的时候, 御坂美琴就已经从那个洞跳下去，加入战场。
“加油啊。”食蜂操祈用右手在眼角处比了个“v”字手势, 同样沿着御坂美琴打出来的坑往下看。
“御坂同学, 你可要接住我哦。”她在上面挥舞手臂喊。
“啰嗦死了，食蜂，不然等你摔死吗？！”
富有活力的不耐烦声音从下面传来, 食蜂操祈这才跳了下去。
虽然传闻中，她是个冷漠残忍，又阴险狡诈的人，但是虎杖悠仁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她身上具备了以上的那些特征，反而觉得她是个热心又善良的好人。
“你也加油啊！”虎杖悠仁对着孔说道。
明明都是超能力者，她们跟垣根帝督和麦野沈利看起来完全不一样，垣根帝督即使在笑的时候，脸上都还会带有阴郁的表情。虎杖悠仁甩了甩头把这些对比扔出脑海。
现在就该他上场去破坏那些“帐”了，把被困住的人全都救出去！
*
涩谷地铁站里面，用普通人的生命拖住五条悟，让他束手束脚，这是咒灵们的原计划。
他们用“帐”把大量的普通人封起来，每当五条悟所在的那一层人被杀的差不多，密度的不够的话，就会再往里面投掷普通人。
“我说，真恶心啊。”
御坂美琴皱眉，她到底地下之后，看清了这一层的全貌。
“比你恶心多了，食蜂。”
“不要把人家跟这种事情相比——至少我对被我掌控的人的人生是完·完·全·全负责任的哦，不会平白无故地送别人去死。”食蜂操祈反驳道。
她几乎是攀附在对方身上，因为下面人太多，少女们连站立的地方都没有，她们又不会踩着人的头走，全靠御坂美琴把铁砂悬浮起来才能站立。
“也对，所以我才说他们比你恶心多了。”
御坂美琴周围闪耀着闪亮的电火花。
五条悟本来在跟这些特级咒灵纠缠，因为普通人众多的原因，他不能使用任何一个大范围杀伤招式，甚至连领域都不能开，只能依靠着咒力和体术跟咒灵们战斗，而咒灵们却能肆无忌惮地杀害人类，甚至还刻意用人挡住自己的身体，增加五条悟的跟他们战斗的难度。
刚刚的巨响，无论是咒灵还是五条悟都听见了。
五条悟抬头看向远处那个被打出来的洞，“我可不记得我认识这么暴力的孩子啊。”
他看向那边，声音泛狠：“是新的敌人吗？还是——”
“是我啦。”食蜂操祈的声音从远方响起，御坂美琴选择的位置很妙，距离五条悟和咒灵真正战斗的地方不远，但是也不会被战斗波及。
“是我们。”另一个女声纠正她。
漏瑚：“？？！”
花御：“！！！”
陀良：“！！”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把地铁下的夹层统统打穿，闪亮登场前来拯救你的女王大人。”食蜂操祈道。
五条悟嘴角开始蔓延微笑，他不知道这两位超能力者是怎么能变得拥有咒力看见咒灵的，也不知道她们是如何突破坚固的“帐”到达最底端的这一层，但是他知道，她们既然到达这里，问题就容易解决多了。
约束他的无非就是散落而且恐慌的人群而已，而食蜂操祈的能力正好就是“心理掌握”！
“谢谢。”人群的吵闹声掩盖了他的声音，食蜂操祈只能看见他的嘴型。
咒灵不能被正常人看见，在被困涩谷的人看来，这个地铁站里面，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杀人，五条悟举止诡异，并且同样危险，他们出不去，处于绝望和恐慌的状态，现在终于从上面开了直达的口，下来的却不是警察，而是这两位穿着校服的国中女生——听起来跟五条悟是同类，这就更让人惊恐了。
他们拥挤着，躲避着，试图躲开自己看不见的攻击，看不见咒灵的他们就好像砧板上的鱼肉，就等着咒灵们一刀切下。
“那么，御坂同学全力帮助我——”食蜂操祈深吸了口气。
“没问题，你也不要因为承受的电流太多，而脑袋爆掉啊。”御坂美琴道。
食蜂操祈可以增加御坂美琴的计算力，把自己的掌握力借给她，那么反过来呢？
通过这一链接，让御坂美琴增强食蜂操祈对人体中电解质的掌握力，达到更大范围的控心效果，一次性让所有人都听从她的指令，全都变成女王蜂的工蜂！
金发少女从包包里面取出了遥控器，她伸直手臂，对准了她视野范围内，所有的人。
“滴。”
时间在那一刻静止。
所有的行动就此打住，所有的表情就此定格，在地下五层的所有普通人，瞳仁里面不约而同地出现了代表食蜂操祈的金色星星。
食蜂操祈眼睛同样很亮，她眨了眨眼睛。
刹那间所有人行动起来，全都目的鲜明地朝着一个目的跑去，井然有序，不管咒灵如何阻拦，也不管自己会不会死亡，他们朝着某个明确的方向跑去，中间一下子空出了大片的场地。
咒灵们全都被这一招镇住了，如果人群不会乱跑，而是完全听从食蜂操祈的指挥，那么他们即将毫无藏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