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嫁给地狱辅佐官之后-第3章
cableav
1 年前

  “短期调去技术科,”狱卒查看了下卷轴的内容,见上面真有鬼灯的印章,爽快道:“那没事。”技术科向来爱招揽人才,然后弄出稀奇古怪的道具,随心所欲惯了,因此狱卒没多感到奇怪。

  鬼舞辻无惨领着珠世出了等活地狱,把她安置在一户靠近桃源乡的住宅,地狱的人不会常来这里,珠世也耍不了花样。

  桌面摆满各式仪器和几罐血液,珠世的双眼含带讽刺,想来鬼舞辻无惨准备了许久,说一句煞费苦心不为过。在知道鬼舞辻无惨要她研究的药,珠世很快明白了他的打算。

  折身回去的路上,鬼舞辻无惨碰到了童磨。童磨抱着两个女人的头骨,亲切道:“无惨大人。”鬼灯明令禁止过他,童磨现在确实不吃女人了,但收藏癖却没改变,头骨是他从不喜处地狱要来的。

  鬼舞辻无惨对童磨的爱好表达了嫌弃,“把猗窝座喊来。”

  这么多下属里,鬼舞辻无惨最喜欢衷心听话的猗窝座,可惜对方的脑子出了问题,导致鬼舞辻无惨很少去关注这个下属。将童磨这个噪音制造者丢给猗窝座,也算称心。

  童磨笑脸不变:“好。”喊猗窝座是件困难的事,不知道是脑神经哪出了问题,非要待在地狱里受罚,连地狱通讯的工作都不怎么搭理。

  铁锅内煮着滚烫的热水,水是从地狱温泉引来的,连皮厚的阎魔大王都怕烫,可狛治做到面不改色,显然是适应了热水的温度。

  童磨蹲在锅顶的边缘,挥动扇子驱散翻滚的热气,感叹着猗窝座是如何忍受下来的。

  “无惨大人让我来喊你,猗窝座。”狛治不理他,童磨便简明扼要地说出他的来意。

  狛治一动不动,“不要再喊我那个名字。”

  童磨伸出一根手指,沾了沾热水,白皙的指尖顷刻间变红,宛若不知疼痛,童磨用带水的手指摸了摸头骨残留血迹的地方。

  直等到把血擦干净了,童磨才夸奖怀中的头骨:“这才长得漂亮。”

  自带烦人属性的童磨是赶不走的,过去的狛治没有成功,现在更是不可能。狛治实在不想回答童磨,对鬼舞辻无惨的召唤更是无感,最后索性闭嘴。

  童磨自顾自说着话,对方的沉静完全没打搅到本人的好心情。过了许久,童磨兴奋道:“爆/乳姐姐,你今天又来泡澡了啊。”

  夺衣婆姿势‘优雅’地跳进狛治隔壁的铁锅,满脸写满享受得靠在壁面,期间还不忘回童磨一个哼,像童磨这种花里胡哨的男人,在夺衣婆这里的好感度岌岌可危,对方再向她献殷勤也没用,谁让她一颗少女心都系给了鬼灯。

  怎么说呢,对着隔壁泡澡的夺衣婆,狛治不变的面庞瞬间垮掉,视觉冲击和噪音攻击的双重配合不是一般人能抵抗住的,狛治嘴唇煞白,质问童磨到底要做什么。

  童磨真挚地说:“我说了呀,无惨大人要见你。”

  狛治险些呕血,他想问的是无惨为什么要见他,狛治渐渐产生怀疑童磨来找他的真正目的。

  童磨蹲得腿麻了,改为盘腿坐在台阶顶的木板,试图走温情怀旧的套路,可惜两个人根本没有怀念的地方。

  “无惨大人快要等急了哦,猗窝座。”明知道狛治讨厌自己这么喊他,童磨依旧不改称呼他身为上弦时的名字。

  旁边的夺衣婆拆台道:“一听就知道是为了特意支开你,”为了杜绝童磨的侥幸心理,夺衣婆添上句:“你被讨厌了。”

  童磨:“…………”

  被无惨大人讨厌的事先不说,但他更加感觉是被夺衣婆讨厌了。

  鬼舞辻无惨给自己倒了杯酒,清澈的酒液在杯中晃动,耳侧时不时传来男女的欢笑。

  白泽和妲己亲密地聊起周遭的人,要不是知道白泽是花街有名的大肥羊,鬼舞辻无惨都快认为两个人感情不错。

  鬼舞辻无惨放下喝尽的酒杯站起身,一副要回去的样子,白泽挽留道:“不再多待会儿?”

  “快要到他回来的时间了。”这个指的人不言而喻。

  此话一听,因为喝酒上头而飘飘然的白泽不敢再劝酒,他可是偷偷背着某个恶鬼带无惨来玩的。

  妲己用白皙的手背擦过白泽的红脸,调侃道:“小心别让那位大人知道了。”最近段时间,白泽频繁拉无惨来光顾她的店。不过送上门的生意,妲己并不会拒绝,所以只是提醒声白泽注意人身安全。

  白泽打着酒嗝,醉醺醺说:“没事,就算恶鬼知道了又怎么样。”此时的态度跟刚才不敢拦鬼舞辻无惨简直是判若两人,妲己但笑不语,果然是喝醉了。

  此时不赚钱赚谁的?妲己内心反问自己一句,然后立即推荐白泽点起其他昂贵种类的酒。

  喝下隐匿鬼气息的药容易疲倦,鬼灯的黑眼圈比往日重了些,闻到无惨身上留下的酒味,起先并没有想到他是陪白泽逛无良黑心青楼去了,疲惫了一天的鬼灯准备去泡温泉,同样嫌弃自己满身酒臭的鬼舞辻无惨也顺道。

  鬼灯的特殊品味在阎魔厅的男澡堂体现得淋漓尽致,掀开蓝色的帘布,鬼舞辻无惨首先得无视辛勤工作的妖怪垢尝,这群妖怪不仅长得不尽人意,工作画面更耐人寻味。紧接着是鬼灯的心头好,一群泡在温泉里歌唱的金鱼草。当初种植这批有温泉耐性的水生金鱼草,鬼灯可是付出了不少研究时间。

  温泉的泉水从一个俯地呕吐的犯人口中涌出,鬼舞辻无惨选择避而不见,内心告诉自己泡的是泉水,而不是什么呕吐物。

  鬼灯对他的澡堂改造非常欣赏,以至于鬼舞辻无惨万分想带他去白泽说的四川或者重庆吃辣味火锅。

  水面的深处蒸腾起热雾,鬼灯睁开休憩的双眸,隔着层薄薄的雾偏过头问:“你有心事?”以无惨的性格,想来是不可能被欺负,冷漠脸、摊开手、耸肩,鬼灯三个动作一气呵成。

  鬼舞辻无惨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心内吐槽起对方的敏感过头,不想让细心的鬼灯瞧出其他不对劲,赶紧回道:“我没事。”这家伙的心眼到底是怎么长的!

  “你这么安静,会让我觉得你又在想什么坏事。”

  虽然用着安静的形容,但在鬼舞辻无惨看来,鬼灯的表述更像是在说安分。照理来说,鬼灯不过是在进行平常的询问,架不住鬼舞辻无惨此刻的做贼心虚,干笑两声。

  这显然不是个正确回答,鬼灯不接话了,任由鬼舞辻无惨在那坐立不安。

  好在鬼舞辻无惨脸皮厚,被鬼灯死盯着也没投降,他总不可能让计划还没开始就胎死腹中。

  鬼灯意外地放过了鬼舞辻无惨,“随便你。”鬼灯实在是太忙了,再说仅仅是个怀疑,随时都能散掉的怀疑用不着费太多心。

  鬼舞辻无惨忍不住想笑。

  “噶哦!”

  金鱼草的叫声此起彼伏,鬼舞辻无惨上扬的嘴角放下,只能说鬼灯开心就好。

 

 

第5章 

  小判踉踉跄跄地行走在街道,两根尾巴耸拉在地,精神状态肉眼可见的低迷,嘴里依旧飘散着的药味更加让它心情郁闷。

  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内它都在写无聊的娱乐八卦,简直弄得它猫生绝望,尤其还要忍受隔壁报道部明里暗里的炫耀,忍耐的后果就是它这段时间胃穿孔频频复发。

  “喵要是原谅那群臭猫,我就不叫小判。”小判气得亮出爪子,要是可以的话,它一定不介意抓花那群猫的脸。

  阿檎咬着烟斗,懒洋洋地喊住不对劲的小判,好歹自己经常向它借钱,“你最近没事吧?”

  小判瘫坐下来,“怎么可能!”舌头舔了舔爪子,又道:“有没有什喵劲爆点的消息喵?”不仅是写八卦绯闻腻歪了,小判也想要一举夺人眼球,这才是身为记者的荣耀。

  劲爆的消息……阿檎吐出口烟,淡淡地说:“比如丈夫逛着公关店,妻子逛着青楼。”

  小判的猫瞳一下子变得犀利,“喵听上去是不错,但感觉爆点没那么足。”一般人的生活再精彩,留意的人肯定不会过分关注。

  似乎是料到小判会这么讲,阿檎补充道:“要丈夫指的是那位辅佐官小哥呢。”

  即便只是单纯听到鬼灯的名字,小判就感觉它的胃部隐隐作痛,“确实挺不错的。”这个话题劲爆是劲爆,但它压根没命去写呀。恶鬼先不说,那位无惨大人也不是好惹的。

  这对狗男男不愧与众不同,小判放弃道:“你说得是真的喵?”既然写不了报道,小判选择先满足自己的八卦心理。

  阿檎指向对面的前男子公关店现狐狸咖啡厅,“刚看见辅佐官小哥进去,你可以自己过去见一面。”

  “所以喵,”小判抬起头,望向花割烹狐御前的二楼,“那位传闻里的地狱少女在里面。”

  如字面上所言,地狱少女的性别应该是个女性,鬼舞辻无惨会成为传闻,有许多原因,性别倒成为了次要,谁让那位大人的肉身男女老少皆可以变化。

  本来地狱少女是不该进入地狱的,鬼舞辻无惨却是个特殊,小判坚定地认为这完全是可恶的辅佐官中饱私囊官官相护。当然,最奇特的还是鬼舞辻无惨和鬼灯的关系,跟史上最强鬼神结婚的男人,怎么想都是个勇猛的角色。

  阿檎点了点头,似乎是嫌坐着累,转而趴在长凳上面,语速缓慢道:“跟白泽老爷一起来的,以前倒不是没来过,就是感觉最近来得有点勤。”

  “婚外情?”小判暗搓搓地怀疑,嘴角不自觉带有一点狡黠的笑容。

  这显然是个危险的问题,阿檎打了个哆嗦,“不会吧,辅佐官小哥和无惨大人应该关系不错。”就算是婚外情,拜托也千万发生在他这,他会被妲己娘娘打死的。

  小判兴奋地晃了两下尾巴,记者的灵魂蠢蠢欲动。

  “你到底在辅佐官小哥那吃了多少亏?”阿檎真诚地问,“但劝你最好不要动笔。”

  热爱生命的小判沉默住,尾巴也不再乱动。

  鬼舞辻无惨坐在二楼的一间雅室,通过窗子可以外面看到的风景和楼下的行人。

  从阿檎和小判聊天的背影上移开视线,鬼舞辻无惨抿了口酒,“听你这么说,中国似乎是个旅游的好地方。”

  “是真的。”谈起故乡,白泽傻笑道:“风景宜人,人文文化也很好,中国可是有各种各样的美食。那边还适合养老,麒麟那老头子就喜欢去深山待着。”

  麒麟是白泽的好友,跟白泽年轻的外表不同,麒麟的长相完全尊重了自然规律,某些方面也活得和老年人没有差别。

  屋内的酒味过于闷人,也不知道白泽到底喝了多少,鬼舞辻无惨推开窗户想要透口气,却跟从狐狸咖啡店出来的鬼灯不小心对上眼。

  白泽还在那讲:“你要是想爬山,我可以推荐你几座原生态的山。”

  “……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爬山怎么没有机会啦,又不会死——”白泽刚扭过头,表情瞬间愣住,此刻的他也想问有没有机会带姑娘去爬山。

  鬼灯从走上台阶,白泽和鬼舞辻无惨听着他一步步靠近的脚步声,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心慌意乱,明明互相清清白白,却硬是弄出了抓奸在床的既视感。

  楼下的阿檎快要断气,今天妲己娘娘去参加国际女子大会了,要是等她回来发现房子哪受损了,他成功逃生的可能性有多少?

  小判直接盘算起来年来看望他的祭品,算是了却多年朋友一场的情分。

  鬼灯落座在一块空着的坐垫,原本之前是妲己占据的。这家店虽然坑钱,但妲己的言谈举止无一不让人感到舒心,所以鬼舞辻无惨不排斥来她这家店。

  白泽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动作,警惕道:“你来做什么?恶鬼。”

  “只是看你们喝得开心,”鬼灯抓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接着说:“过来看一看。”

  这个过来看一看的威力明显极大,白泽仿佛能看见酒面水纹的跳动,跳脚道:“喝完就快点走。”跟鬼灯待在一个空间,白泽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鬼舞辻无惨撑着下巴,白泽的存在果然是个最强的被揍诱饵,闪闪发光的那种。鬼灯的毒舌攻击对象有白泽顶着,鬼舞辻无惨变得泰然。

  可惜鬼舞辻无惨低估了白泽的HP值,不到十分钟,狠狠刺中心堂的白泽站到了他身后,把无惨本人充当挡隔板,有了底气的说:“哼,无惨是同意了,我才带他来的,不要搞得别人像强取豪夺一样。”

  白泽对鬼舞辻无惨的好感度处于中间水平,他本来就是个温和的妖怪。自从鬼灯脱离了单身,鬼灯派的女孩子慢慢减少了一点,这是白泽最高兴的地方,所以他对鬼舞辻无惨的感官不错,甚至比所有人都支持他们的喜结连理。

  鬼舞辻无惨推开白泽的手,“我回去了。”

  “这么快吗?”白泽一脸失落,一个人喝酒可没意思。

  “别在意我,你们可以继续喝。”罪魁祸首鬼灯这么说道。

  白泽当即送上幽怨的小眼神,要不是这家伙存在感太强,完全没一点电灯泡的自觉。鬼舞辻无惨的心情差不多,同样做不到心安理得。

  虽然在鬼灯的认知里,白泽的地位与敌人相等,但对于两个人的交友倒没有反对,这只是他和白泽之间的孽缘仇,没必要上升到无惨,所以鬼灯的话确实是真心实意,可惜没一个人愿意相信,或者说不敢拿身体健康赌。

  “晚上吃咖喱?”回去的路上,鬼灯严肃的和无惨讨论起晚饭的种类。

  一提咖喱,无惨的头顶落下黑线:“去食堂看一看好了。”要是做咖喱,鬼灯能从今天下午做到一周后,因为这家伙对辣的讨厌深入骨髓,为了杜绝任何混带辣味的食材,鬼灯绝对要亲力亲为从头做起。

  无惨倒是没有忌口的地方,强悍的胃酸可以抵抗各种外界压力,食物在他看来不过是填饱肚子获取能量。

  鬼灯在食堂点的菜色向来是那几样,然后无限循环,本人是没有异议,但让无惨一直跟着自己吃食堂,好像确实不太好。

  这么一思考,无惨的晚餐中便多出了一道脑髓味噌汤,与其说是鬼灯的爱好,不如用恶趣味来形容。

  同桌的阎魔大王表情一言难尽,味噌和脑浆的组合不是一般的诡异。不晓得鬼灯又在里面加了什么佐料,味道非常的奇妙,而且几乎快要吹到他鼻子下面,话说他还在吃饭来着。

  一时间,阎魔大王充满了对鬼舞辻无惨的同情,赧赧道:“要是不喜欢,无惨你就不要尝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