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每天看着你,我就开心。”粗长手指抚上云池削肩,云池这才看到自己衣服,她连忙将衣服拉住,大叫一声“你给我出去。”
也不管自己身边还剩下什么,云池一股脑将东西全朝宋竹风丢过去。直到最后床上什么都不剩。宋竹风似乎起了欲念怕自己真的动手。他连忙走出去。将门关上。
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我这才从屋梁上跳下去。
四周没藏人的地方,只有房梁死角是烛光照不到的地方。幸亏我身手还算不错。在他们两进来之前,提前爬上房梁。做了回梁上君子。
如果刚才躲在被子里,一定早被发现了。
轻手轻脚拾起地上残物。云池坐在床头还没有平复过来。有些急促的喘息,发丝也凌乱了,衣服滑了下来,我咽了口口水,将自己外衣脱下从后边将她圈在怀中。
她兀自喘息着,眼中晶莹轻落下,身上出了些薄汗,刚才气的不轻,我也不说话静静拥着她,感受到两人之间静谧的气氛。用指腹磨着她的面容,擦着她的泪水。竖长耳朵还要仔细听他们两回不会回来,今夜,真是不太平。
“你的身子好热。”云池突然说话了。她轻轻的喘息声夹着淡淡体香,扑进鼻端。
“别动。”将头压在她的头上磨了几下,怀中的娇躯扭动起来。
第102章 只有睡着的时候,你才不会像刺猬一样面对我。
“你怎么了?”她居然用单纯目光看着我。一阵心慌,这个时候怎么能想到那些事。我连忙拍几下自己脑门。却被她拉下来。
“干吗?你看,都打红了。”她纤细手指抚上我的额头,我呼口气将她再次揽进怀中。
“你的身体。”我欲言又止,刚才躲在房梁上什么都听到了。要是毒在体内这么久,怎么可能会没事?
“我的身体只是属于你一个人。我不会……”连忙用一指抵住她的唇,我摇头好笑,这女人在想些什么?
“你在想些什么。我怎么可能会介意那些,别多想。我想说的是,你身体里有毒是吗?是不是当初李天熙所下?难道他没有给你解药?”将她扶起,我认真问着,如果云池因为李天熙所下的毒而死,那我现在做的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如果云池死了,全部都要怪我。
“你怎么知道我中毒?”云池似乎很惊讶。
“你还记得四年年前,李天熙到我家去的那天吗?他告诉我,他对你下毒,逼我嫁给他然后再给你解药,紫茴那天也被李天熙下药,所以才会发生那种事……难道李天熙没给你解药?既然我哥知道这件事,肯定会要解药,不会是他根本就没解药吧?”我一口气说出了这些,反正早晚,云池都要知道,我自己坦白就好。
“本来是有的,后来因为他腿断了,整天跟疯了一样到处找你,找不到就砸东西,最后更是放了把火,将李家所有医书和药物都烧干净。那解药也在其中被他毁了。”云池软软伏在我的肩头。
好多年,我们都没有这样静静说过话。自从她变成我嫂子,我似乎就没有这么放肆抱过她。
“他疯了?那还有没有办法解你的毒?”我着急的摇着她,声音也不敢放大。
“他没疯,只是变的很极端,一点小事就能让他十分激动。你觉得,如果他有解药,肯j_iao出来吗?他巴不得我死,怎么可能把解药j_iao出来?”云池拉着我的长发,扯了几下。
“死李天熙。你放心吧,我一定让他j_iao出解药来。”脑海中,显现出祝晴和恒悦的样子。
“你不要做傻事,我现在倒不想解这个毒,能保持完壁之身,不好吗?”她依旧单纯看着我,似乎为她解开是一种错误的决定。
我知道她是不想被别人碰,可是沉毒在身,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她的脸色总是这么苍白,说没事那是骗人的。
“去他的完壁之身,你能好好的比什么都强,云池,我真的不放心,你看起来很不妥,我不信那些大夫诊不出来。难道我哥就没给你找过大夫?”天下间,什么毒解不了?只要有银子,我相信一定会有办法。
“大夫们查不出来,只说我反正不能与相公同房。这样才能保命。”云池不以为意抱住我的脖子。我的心跳快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她中毒,我可能也做不了这个正人君子。
“云池。我……”打死都不能说身体有反映。也许是最近太累,有时候也会回想和紫茴那一次的温存。一种原始冲动在身体里流窜。
我不能再待下去,否则,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现在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恩?”云池的脸靠的好近,只要一低头就可以看到她清纯的模样,我的衣服披在她身上有些宽大,她里边本来就没有穿什么衣服,我一看一阵血气就立刻涌上来。
我连忙向后坐了点,云池用双手撑着床沿,见我退开几步,有些不悦道“干吗坐那么远?”
她双腿动不了,所以没有办法靠近我。看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怎么能不心动。可是我不敢靠近,怕一时激动扑上去。
“我……我想我该走了。”一时间也没想那么多,和她在一起我忘了好多事。居然忘了去想,为什么我放在外边梯子会不见。这么一醒神,我才想起这件事来。
我连忙走到窗前,打开窗户。是谁拿走梯子?如果说我身份暴露了。刚才那两个人不会这么轻易就离开。
那梯子哪去了?难道被店小二搬走了?我怎么下去?难道真要跳下去?
“窗户一开,一阵冷风夹着乱飞的小雪冲进屋中。我向下看去,一个人影都没有。亭匀难道真回去了?难道是亭匀搬走梯子?
应该不会。亭匀才不会这样对我。
“阿啾。”轻轻的喷嚏声自身后响起。想起云池只披了件单薄外衣。我立刻关了窗。
连忙转身,走到床边,将她搂进怀中,她冻的有些发抖。
“真是的,刚才我哥撕烂你的被褥,你腿脚不便,又不能下床去拿被褥,要是我拿给你,明天你一定又要受尹云瑞刁难,这可怎么办才好?你不能就这么冻一晚,肯定会受风寒的。”
我不能就这么把云池丢下,她衣不蔽体,明天要是小二来开门,那不全看光了吗?
“你不要走,抱着我睡,好不好?”云池将她披在肩上衣服拿下,铺到两人身上,可还有点小。
我看着她,现在不能想这些事,云池身体为上,屋子里没有多余被褥,撕成几块又遮不了什么,无奈之下,我只好将她搂紧。自行脱了靴子。卧到她身边。一手将她揽着,一手将外套裹到两人身上。
明知道不能留下来,可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这样会不会暖一点?”她枕在我的肩上,我翻了翻身,面对着她笑。即使心中有什么再难解决的问题,我都不会表现在面上。
“兰楼,你还喜欢我吗?”云池点点我的唇,有些担心的问我。我抓住她的手轻吻了下,然后握到自己的胸膛。
“这个问题好白痴。不喜欢怎么会每夜做梦,都会梦见你。”我说着心里话,真的是这样,喜欢一个人喜欢的太深。就算再怎么装做若无其事。半夜的梦,总会让人清楚意识到自己的感情。
“你知道吗?我好怕自己现在的样子会吓到你。今天我看到你身边两个女子都好美。远远将我比开了去。我嫉妒她们能光明正大靠近你。可是,我和你却要躲在没人在的地方。兰楼你会不会喜欢上别人啊?”云池有点激动起来。她双手拉着我的衣服,晃了我几下。
难道她说的两个女子是梦娘和亭匀?的确,梦娘是花魁。亭匀也是千里挑一的美女。两个人长的是比清秀的云池好看。可是我并不喜欢她们。云池很特殊又清纯,有一种会诱惑人的迷幻。笑起来眼睛亮亮的,像是会说话。受了欺负那皱起柳眉的样子,更是无人能比。
“乱说,我不喜欢别人,虽然她们都是美女,可是云池你也很漂亮,你知道吗?第一次住在一起的时候,半夜你睡在椅子上我还去偷看过你,当时就觉得你很美。”
又想到那一天,云池睡在那里,我看着她的睡颜。也许那时就有好感了吧。
“诶。你居然会偷看我。”云池轻锤了下我的肩,不痛。
我轻笑几声“不止一次。对你就好象是着了迷。直到现在我都还像在书院一样,即使我们都已长大,可是对你的感情,却没有像时间变迁一样转淡。”
这,算不算是另类告白?不擅长于告白,可是面对云池我什么都做的出来。
云池突然抱紧我,刚才止住的眼泪又像要崩溃一样“谢谢你,兰楼。”
我抱紧她,也想哭,可是我不能哭,我一哭云池的眼泪更止不住。
“好了好了,云儿,快睡吧,你放心只要我办好一切,以后我天天都会这样抱着你入眠。”刚刚渐起的火焰,被云池眼泪冲刷的干干净净。现在,抱着她,听着她的声音,感觉自己像是在梦里。
可是这是真实。手滑着她的长发,发现她还带着我送的红色缎带。心头不由一阵感伤。物是人非。
很多事情都过去了。怀中的女子那单薄身躯,让人如何不心疼。身中剧毒,双腿不能行。为什么老天爷要给我们这样的命运?
就因为同是女人?所以世俗才这么不给我们机会?所以,家族才会这样百般阻止?
是不是我们的存在,让这些男人丢尽了脸,所以才要面临这样的事情?
如果当年,我死在宋家祠堂,那又是怎样的结局?
怀中的人渐渐睡了。我却一点睡意都没有。心头怒火越烧越高。我偏要和云池一起,就算他们再阻止,就算世俗再不承认,我都会坚定自己的信心。
摸着她如玉的面孔,吻了下她的发,轻轻喃道“你要好好的,我一定会给你未来。”
再也不能去适应没有云池的r.ì子。我要抓紧时间解决一切。然后治好她。回到我们以前,那么单纯的r.ì子。
半夜,我依旧没有睡意。想着那四家的事情,云池轻微的呼吸声窜到我的耳畔。我的手紧了下,将她身体向自己再拉近一点。
门外,突然又传来脚步声,还有棍子敲在地上的声音。一个淡淡黑影投在纸窗上。是宋竹风。
我连忙爬起来。云池还在睡,我抽回自己的衣服,又爬上房梁躲起来。
半夜三更,他来干什么?难道是因为刚才看了云池小露香肩,所以难以平息心中的火?
手抓住房梁上的木头,我看他轻手轻脚打开门。行动很慢,手中抱着一床新被褥。他慢慢走近云池,将自己手中拐杖放在墙边,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声音。
他一跛一跛的抱着被褥走到床边,云池还保持着刚才姿势,微微侧着身子,双手似乎想抓住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宋竹风你千万不要做什么事,否则我现在就跳下去,宁愿同归于尽。
他将被褥盖到云池身上,云池只哼了声并没有醒过来。他的手似乎想摸云池的脸,可停在半空,迟迟没有下手。
“只有睡着的时候,你才不会像刺猬一样面对我。”
第103章 是你生的啊?没想到你也会生孩子。
他毕竟是我哥哥,和哥哥爱上同一个人,我不知道是我错还是哥哥错。爱一个人没错,想把一个人绑在自己身边,虽然有些过激,但这也说明感情浓烈。
如果我不是先认识云池,如果我不是先爱上云池,也许我会成全哥哥,毕竟爱而不得,很痛苦。
他会这么狠对我,也全是为云池,如果我们兄妹之间没有云池,也许我们还像当初那样。可是回到当初,又能怎么样?
我半死不活在,哥哥半死不活躺在家里。娘守这个支离破碎的家。一切,总不能尽如人愿。
宋竹,就是最大的惩罚。
他走出云池的屋子,反手关上门。我从房梁上跳下来。站在他刚才的位置看云池。
如果今天我是那个不被云池喜欢的人,也许,我会更加痛苦。
“云池,你对我而言,太重要,为什么你偏偏会y-in错yá-ng差的成我嫂子。”
打开窗户本来只想透口气再找机会溜出去,可一开窗户,我就看到底下有个人影,揉揉眼睛,是亭匀正轻轻抱着梯子走过来。我立刻扒上窗子,对她挥手,不敢说话,怕泄露自己的行踪。
亭匀连忙将梯子搭过来,又看了下周围,见没人才朝我挥手让我下去。
必须得走了,不然天一亮,我无处藏身。回头再看一眼云池,也许下次再见面,就要好几个月后。可是云池你会等我,对吗?
快步走到床前,亲了下云池的额头,然后再不回头跨出窗子。
“怎么回事?你居然待这么久?梯子怎么会出现在厨房那边?”
我从梯子上跳下来,看了眼二楼,亭匀几乎立刻问起来。我心中惊讶,难道不是亭匀把梯子拿走?
“不是你拿走的吗?”
我问她,同时将梯子撤下来,两人抱着梯子,快速向后门走去。深更半夜,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行踪。
“没有,我一直不放心但又不敢出来,就一直待在掌柜那边厢房等你。见没什么动静就小睡一会。结果只看到放在厨房旁边的梯子没有看到你,还以为你回去了,于是就回去问了下,家仆说你没有回来。我怕你出事于是就过来了。结果你还真的在。你怎么了?不会身份被拆穿了?”
两人将梯子放好,又顺着后门跑出去,后门口一辆马车正停着,亭匀拉我上车,自己充当车夫。我夺过她手中鞭子,让她进去。
“没有被拆穿,可是是谁把梯子撤走?还好我机灵会躲,否则早就被发现了。”
心中实在想不明白是谁把梯子撤走。店小二?还是掌柜?除了他们之外,就还剩尹云瑞和宋竹风两人。
可如果是他们两个人,根本不会放过我。所以不是。难道真的是店家撤走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