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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真是干什么事都揪着魈一起hhh
钟离老大爷以前还是可以当钱包的www黑羽也是难得去花别人的钱。
下章开始弄魔神啦
第61章 送画
61
这是魈第一次见到黑羽施展手脚。
众仙在岩神的示意下解开了封印,未等魔神引发天动,少年便抬起了剑,轻描淡写地往下一挥,那墨痕便如同万丈行山般压住了茫然苏醒的魔神,还泯灭了准备倾巢而出的小魔物。
真的只是……一笔。
小自在架住魔神,让其动弹不得。
“我还以为有多强呐……”少年歪了歪头,突然皱起眉,剑往上一抬,墨急急甩出,挡住了冲出来的黑色身影。
“纳豆拌饭!”
“哦呀?”
黑羽停下了动作,眼中泛起了笑意。
如果是这个人的话,倒也用不着像前几个世界那样费那么多口舌。
他身旁的夜叉已经摆好了架势,武器却被黑羽用手压了下去。
“没事。”青角少年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对着缓缓从j_iao战时产生的烟中走出的黑袍僧人抬了抬眼,“饿了吗?”
“啊……是先生啊,小僧失礼了,”来人挠头笑道,一点也看不出刚才出招时的凌厉果断,她身上有不少狼狈的污痕,看起来已经在里面呆了不少时间了,见黑羽主动提起,马上接下话,“小僧早已饥肠辘辘了,不知道先生可否给些吃食?”
“饿了这么多天还没出来,你是迷路了?”
少年一边与僧人j_iao谈,一边随意一挥,就把本就被僧人斗得虚弱的魔神消于笔下。
好在系统可以随时拿出点食物,没让嵯峨真的饿晕过去——不过这家伙虽然说着很饿很饿,黑羽瞧她再撑个几天也没问题。
“这位是?”岩神歪了歪头,示意黑羽介绍一下。
“一个糊涂蛋而已。”
被训了「糊涂」的僧人好脾气地笑了笑,几口咽下食物,不拘束地擦了擦脸颊,站直了自我介绍:“小僧名唤嵯峨,目前是罗德岛的干员之一,目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进去了……”
黑羽拿出终端看了一眼,视线移到了嵯峨身上:“你身上有源石碎片。”
“是这个吧。”嵯峨拿出怀里的一个石碗,毫不避讳地j_iao予了少年,“先生知道前因后果吗?”
黑羽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回收的办法……吃饱了就随我回画卷休息一下吧,养养j.īng_神。”
“好,多谢先生了。”
两人间莫名的娴熟让其他人根本c-h-ā不进去,仙人们得到摩拉克斯的示意,便打道回府了。
跟着摩拉克斯走远了些的夜叉频频扭头去看那人的背影,不知不觉间握紧了拳:“帝君,夕他……”
“也该准备分别了。”摩拉克斯的表情看不出悲喜,似乎什么事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思考片刻,又摇了摇头,“不过估计得等几天,他要跟那位僧人叙叙旧。”
只有几天了……?
魈的视力自然不错,他可以清楚地看到总是坏笑的青角少年放松悠然的姿态,以及面上温和的笑意。
这位僧人,与他们这些「外人」,是不同的。
摩拉克斯察觉到夜叉的不愉,便宽解道:“离别也是常有的事,你趁着这几天,好好地告别吧。“
夜叉低声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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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想让小僧教导一下你,”嵯峨有些苦恼地站在与同伴极为相像的少年夜叉面前,耳朵抖动着,“但是心x_ing什么的……要小僧教导……”
她第一反应是主持爷爷的经文,可那些她自己都看不太明了,更别说当老师给人讲解了。
“……”魈移开了视线,“xi……先生呢?”
他想到自己对那人的随意,又听着嵯峨“先生先生”地唤着,不免生出了些自己都不明了的别扭心思,跟着这么叫了,又暗自羞恼自己易被他人影响。
“在先生的画中参悟,确实是不错的选择……”嵯峨摸了摸下巴,“只是怕惊扰了先生。”
夕一向不喜欢有人擅自占用她画卷中的空间,要是有客人来,一般要好生「招待」一番,才肯放走,也就博士因为常去反而没怎么被刁难,最多是口头刺几句。
在画中随意穿行,想要什么都可让黑羽画出来的夜叉闻言曲了曲指,一时间不知道心中作何滋味。
“我去问问吧。”他抿了抿唇,“他应该不会拒绝的。”
嵯峨思及黑羽曾与她说过的「需要什么帮助大可说出来」,也不再纠结——她是想避开黑羽不给对方造成麻烦,但现在人生地不熟的,她又没什么好点子,也就只能点头应下了。
另一头,黑羽正在和摩拉克斯闲聊。
“源石碎片……我没看出什么。”
黑发男子捧着石碗打量片刻,摇头把物件送还桌上。
“你要真看出了什么,那可就厉害了,”长发少年倚着软垫打着哈欠,白色的龙尾悠然打了个卷,完成了目标的他像是没了骨头一般,颇有躺着不起来的架势,“我一会儿给你看看画吧,临别倒可以送你一张。”
他坏心眼地扬了扬眉:“当然,如果你喜欢得不得了,那我是不会送的。”
“若我不喜欢呢?”男人笑着询问。
“那我——就更不能送了。”
少年站起来,伸手去摸岩神的眼角,后者倒也不躲,金眸安静地倒映着少年凑近的脸。
“你怎么没把这颜料给擦了?”黑羽用指腹轻轻擦了擦那红色的颜料,有些诧异于这东西居然不怎么晕染,“莫不是洗不掉?”
“你不是觉得好看吗?”
黑羽的动作顿住了,有些古怪地看了眼面无表情但是眼中透露着「你这么表情这么微妙」的茫然的摩拉克斯:“我觉得好看你就不擦了?”
“不行吗?”岩神反问。
“行,怎么不行,”少年像是被逗乐了,红色的眸子都亮了些许,那双总是握剑拿笔的手把友人拉起,尾巴晃悠着,“走,去看画,送你一幅。“
莫名哄了人开心的摩拉克斯跟在少年身后,思考片刻后,还是打消了「让夕在脸上多画几笔哄得人更开心」的奇怪想法。
哄人不是这么哄的。
少年的每一幅画都有极好的意境,又因为摩拉克斯是神,黑羽也不怕对方会看得失了神,大大方方地把画全都展开来,供人观赏。
摩拉克斯也是识货的,句句都说中了画师作画时的小心思,把创作者的彩蛋给一个不落地挖了出来。
长发少年把玩着岩神送的折扇,叹息道:“你若是来罗德岛就好了。”
别说是夕了,摩拉克斯这样的妙人,大多数难搞的干员恐怕都很难生出讨厌的心思。
肩负重任的岩神无奈地笑笑:“那可能得等上万年。”
“上万年?你打算这样管着璃月上万年?”黑羽倒是没想到对方把时间看得如此之轻,蹙眉用扇子点了点他的肩,“那也太累了。”
“累吗?”
“累。”
少年回话笃定,又展开了眉。
“你若是哪天累了,也不妨找个接班人,去休息——若是能来罗德岛就更好了,我可以让博士给你些轻松活。”
这人真是总想着拉他去那什么罗德岛。
摩拉克斯笑着应下了:“如果有那一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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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好别扭哦(
我一只罗莎莉亚都没抽到,不爱了,垫到55发继续屯石头
说起来方舟的新饼来了hhhh希望那个助战系统能改好点吧
第62章 离别
62
“要我作画?你们要在哪里锻炼?”
突然被找上了的黑羽有些讶异,他看了眼嵯峨,微微扬了扬眉,转了转手中的扇子,扇顶点了点唇。
“先生,”大狗狗扯了画师低声说明理由,“小僧一时半会儿也突破不了这位的心防,要说教导,还是先生最合适。”
僧人的眼眸满是纯粹的敬意:“先生当初的点悟,可是让小僧受用终生。”
“……”红眸黑发的少年静静地看了嵯峨几秒,扇子转去敲了夜叉的头,“好吧,走。”
莫名其妙被打的墨绿发少年差点没绷住脸上冷漠的表情,在黑羽偏头催促的视线下,抱着武器一步一步跟着画师离开。
“我要走啦,不开心了?”
画师的手是从肩膀开始显露出纹路,到了手掌处,已经有明显的青蓝底红纹的印子,明明身姿纤细,五官昳丽,他人视线触及那双手后,总有一阵寒颤从骨髓游上脑门。
这总是拿着笔剑的手,现在正搭在夜叉的头顶,像是玩一般梳一梳对方的头发,捏一缕把玩。
魈闻言抿紧了唇,闷闷地否定了:“能摆脱你,我自然是再开心不过了。”
“那我就放心了。”
真是别扭……
黑羽捏了捏少年仙人的脸,在对方升起怒气之前,拉起了对方的手。
“走吧,我带你去最后一幅画卷。”
去再看看那个漫天飞舞的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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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这个作你的名字,怎么样?”
他那时才恍然有了自己的神智,之前的所作所为一一印在脑中,恶心得让他想吐。
他仰头注视着面容难以看清的神明,奉上了自己的全部忠诚,并将对方「守护璃月」的命令刻进心里,至死不渝。
往r.ì的梦魇依然扎根在他的心里,被帝君察觉了。
“这孩子拜托你了。”
被赐名的夜叉满心惶恐,他给帝君添了麻烦,至今也没做什么值得夸耀的功绩,动作便更拘束起来,待帝君与那位不拘束地露出白净的腿的人谈好,前者离去,才敢在后者的“抬头”的指示下抬起眉眼。
魈一时间愣住了。
黑发红眸的仙人笑盈盈地看着他,发尾染了些青绿,白尾闲适地摇晃着,额上的青角带着贵气。
“哦?你和我蛮像的……”
那人口吐的吴语他听得不甚明晰,但大概能知道不是在讨厌他。
“走吧,魈,是叫魈对吧?”那人伸出了手。
“我带你去画卷里玩。”
他看到自己宛如忘却了刚才的胆怯与懊恼,被蛊惑了似的毫不犹豫地伸手握住了。
那双可以画出杏仁豆腐的手是暖的。
……
“你这臭小子。”
那人虽然言语尖利,举手投足有一种自然的潇洒——在魈眼中多是轻佻——但夜叉未曾见过对方恼怒的模样,多是嘴上责备一番,又懒洋洋地躺着,竟是动也不想多动一下。
不小心把画师的小自在当魔物打了的魈一声不吭,被唤了才敢抬头,一双初被点醒的金眸看起来干净得紧。
他正等着黑羽责罚,半晌却只听到一声叹息。
“……算了,也是我没j_iao代清楚。”
那人的长发铺洒在软榻上,发尾带着青,红眸把夜叉看得通透,白皙的长腿盘坐,上边搁着被画了几笔的白扇,手握着一只毛笔,也不怕那黑墨滴下污了他的衣服。
那表情不似怒,更像是对家里的孩子犯了错的无奈和纵容。
帝君是温暖而疏离的,「夕」却是风一般的灵巧与亲昵。
是「家人」的感觉。
“过来帮我研磨罢,将功赎罪。”
「夕」的笔,完全可以自成墨水的。
魈眨了眨眼,乖顺地去做了。
“我再怎么凶,也不可能打人呀。”那人用吴语漫不经心地抱怨,着墨的笔尖压出了漂亮的线条。
刚被拯救的夜叉r.ìr.ì惶恐的心,在磨墨中就安定下来了。
……
“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总是对着帝君不敬的画师笑着说,他眼中没有任何不舍或是悲伤,对于叨扰了自己几个月的夜叉,仿佛只当是个画卷中不经意涂出的一笔。
魈没有回话,他想学着帝君用平和的态度面对这件事,却无力地发现自己并没有这份气量。
“好啦,别生闷气了,”画师的态度难得这般软和,对人又是哄又是劝的,要是罗得岛的那帮家伙过来看见,恐怕得以为这位又想出了什么点子,正诱哄自己看不惯的人去画中吃吃苦头,“怎么平时不多说话,现在就撒起娇来了?”
小孩闹着别扭不说话,头发被黑羽又搓又揉,弄得乱糟糟的,愣是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