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根据时政的预估,最多两天,时空通道就可以架构完成。到那时候,付丧神大人们就可以前往异时空保护藤原大人。”
“太好了!”
“终于可以见到主公了!”
刀剑男士们兴奋的声音传来。
就连藤原杏也扬起唇角:“好久不见,我好想大家啊。”
搞事永远冲在第一的鹤丸国永快要贴到屏幕上,一双金色的眼眸里满是狡黠,也不知道都想了什么:“哟,主公有考虑好到时候召唤谁了吗?”
听到这话,众多刀剑男士们面上的期待几乎要从屏幕里穿过来。
藤原杏:“……”不好!要糟!
“哈哈哈哈哈,”三日月宗近仿佛在跟鹤丸国永打配合,笑眯眯道:“主公会带我的,对吧?”
“主公大人~”本丸唯一的“女孩子”(划掉)女装大佬乱藤四郎撒娇道:“我好想主公大人啊!还有一期哥,一期哥肯定也很想见到主公的,对不对?”
“静形太粗暴了,还是我更适合陪伴在主公身边。”巴形还不忘踩静行一jio。
一时间,本丸里兵荒马乱起来。
“……”
“鹤球!你绝对来不了!你知道吗!”藤原杏气恼地冲鹤丸国永喊道:“你给我去种马……呸,种地喂马一个月!”
鹤丸国永:“哎呀,这么残忍的惩罚吗?还真是吓到我了啊。”
“大将不必为难,遵从自己的想法即可。”身高一五三、气场两米八的药研藤四郎非常贴心地为藤原杏解围:“假如还没有想法,我们可以通过抽签来选人。”
“还是药研贴心!不过……”藤原杏顿了顿,望着众多的刀剑男士,笑吟吟道:“要来,就大家一起来嘛!”
“诶诶诶?这样可以吗?”厚藤四郎忧心忡忡地说道:“大将,这样对您的灵力消耗会很大。”
本丸的时空转换器一次可以承担六个人的时空跳跃。这是时政经过精密计算后,发现时空可以接受的最大限度。如果超过这个数量,则需要审神者用自己的灵力沟通两端,防止惹来检非违使的注意,被当做入侵者。
看似童颜实际上按照成刀年龄却是日本刀“父亲”的小乌丸率先道:“为父就不去了,让这些孩子们出去玩玩吧。”
压切长谷部心痛如刀割,却依旧说道:“主、主公,我留在本丸就好。”
“嗨呀,放轻松,大家都会过来的。”藤原杏说:“这点灵力消耗我还承担得起。何况,缺了谁,都是不完整的,不是吗?”
狐之助欲言又止,但转念想到眼前这位的可怕之处,还是把所有的话咽了下去。反正,就算是整个本丸都被搬过去,倒霉的也不会是时政。
——只能说,希望横滨没事。
“那就这么说定了。几天之后见呀,各位~”藤原杏最后一锤定音。
挂断通话,她伸了个懒腰,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真好啊,很快就要见到他们了。
“他们都是藤原姐姐的下属?”芥川龙之介问。尽管只是一晃而过,粗略看过去,却也至少有七八十个人。
这就是……审神者吗?
藤原杏摇摇头:“不是哦,和你们一样,是我的家人。以后他们也会过来,到时候你们就可以认识他们啦。”
芥川银轻声细语问:“我和哥哥,也是家人?”
藤原杏伸手慢慢抚过芥川银的发顶,又侧首看向旁边坐着的芥川龙之介,语气肯定:“当然是啦~”
在自己人面前,藤原杏从来不爱掩饰自己的情绪,开心就是开心,生气就是生气。这会儿她望着芥川兄妹俩的目光,专注又认真。
“从你们被捡回来时,就是我的弟弟妹妹了。”
藤原杏睁大眼睛,捂住心口:“难道你们不愿意认吗?不会吧?这样我可是会受伤的!”话是那么说,可她却笑得眉眼弯弯。
“没有。”芥川龙之介立即否认说。
“那不就好了?没有你们,我就是孤零零一个人,还得自己打扫卫生,好可怜哦。能够遇到你们,简直超幸运!”
她的表情非常认真,说得根本不像敷衍和安慰的套话。芥川银和芥川龙之介也知道,藤原杏的确是这么想的。
可是……
芥川银握紧藤原杏和芥川龙之介的手。
或许,她和哥哥才是更幸运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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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一家三口”按照昨天和老板的预约,到咖喱店吃饭。
织田作之助也在。他目光奇异地打量了藤原杏一遍又一遍。
要不是太宰治亲口所言,他怎么也无法想象眼前这个有一面之缘的少女,竟然和太宰治有关系。
“你在看什么?”芥川龙之介冷着脸,问织田作之助。一想到就是这个人,把昨天晚上那个奇怪的青年引过来的,芥川龙之介就恨不得用罗生门在织田作之助身上戳几个窟窿。
织田作之助没有生气,反而对他笑了笑,说:“不好意思,是我失礼了。”
除了织田作之助外,还有五个小孩子。
本丸里的小短刀很多,藤原杏早就习惯随身带些小零食。她顺手从口袋里摸出糖果,分给他们:“这就是,嗯……先生收养的孩子吗?”
“谢谢姐姐!”
五个小家伙先是看了一眼织田作之助,见他点头之后,才从藤原杏手里接过糖果,客气有礼地道谢。
“……”
织田作之助昨晚听太宰治提起过,藤原杏不太记得住人名和脸。现在看来,果然如此。他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是织田作之助。”
“我知道你姓织田啦。但是……”一想到自己要称呼他为“织田先生”,藤原杏就忍不住眼皮跳了跳。不行,实在是太出戏了,瞬间跳频到织田信长。
织田作之助不知道藤原杏想到了什么,不过见她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就贴心地说道:“藤原小姐不介意的话,可以跟太宰一样,叫我织田作。”
“太宰?”没料到,对方露出困惑的神情。
“……”织田作之助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不该同情太宰治。这位藤原小姐忘记人名的“本事”,简直让人不能不说一声“赞”。
他解释道:“太宰昨天晚上应该过去见你?他披着黑色风衣,身上还绑着很多绷带。”
要知道,从他这里听到藤原杏的名字之后,太宰治就迫不及待地离开了,留下他和坂口安吾面面相觑。
触发到关键词,藤原杏就有印象了:“哦哦,原来是他。”
她关心地问道:“他怎么身上有那么多绷带?是因为做Mafia,经常受伤吗?”
藤原杏护短,要是有人伤了她认可的人,骨灰都能给人家扬了。
“这……”织田作之助一时间有些拿不准,要不要跟藤原杏说实话。
毕竟以太宰治的性格,他受过的大部分伤都是自己作出来的。那家伙是个自杀爱好者,太宰治的下属们每天不仅要出任务,还要时刻留意太宰治的动向。他们不是在救宰,就是在救宰的路上。
就在这时,织田作之助的手机振动了两下。
来自太宰治的短信跳出来:“织田作不许在杏酱面前说我坏话哦~”
“ps:窃听器在领子上,小心点,不要弄丢。”
织田作之助:“……”
第13章 调查
港口Mafia大厦。
太宰治办公室的门“呯”地一声被踹塌,尘土飞扬。下属们只是瞟了一眼,就司空见惯地各做各的事。专门负责这一块的人熟练地写了一张报销单,放进抽屉里。
这个月还没有上交的报销单,已经堆了满满一抽屉。
中原中也站在门口,不耐烦地吼道:“混蛋太宰,首领不是让你去调查上周的‘溯行军’吗?你怎么还在这里?”
太宰治把连接着窃听器的耳机取下来,懒洋洋地反问道:“这件事和中也没有关系吧?不如去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话是那么说,太宰治心里却隐约猜到点原因。
看来,森先生对他的忌惮,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可是选谁不好呢?偏偏是中也。这下,要想瞒过中也,可就伤脑筋了。
“你以为我想见到你吗?”中原中也冷笑:“要不是首领的命令,你早就死在我手里了。”
太宰治把连接着窃听器的耳机放到桌上,站起来,凑近中原中也,扬起一边眉毛:“真的吗?就算杏酱会生气,也没关系?”
“……”
乍然听见太宰治提起这个名字,中原中也有一瞬间的怔忪,下意识看了看自己心口的位置。
紧接着,他就拧着眉头,不爽道:“你少拿藤原姐来压我。还有,说了多少遍了,谁准你叫‘杏酱’?恶心的青花鱼!”
太宰治的视线随之落在那里。他知道,在那里,中原中也贴身携带着一枚钴蓝色的御守。
那是当年藤原杏离开时,为了避免中原中也开启污浊状态后,不能及时得到人间失格的压制,异能力暴走导致身体崩溃死亡,而留下的保障。
当然,这些年来,中原中也没有用到过御守,反而小心翼翼地把御守妥善保管好。
“真是的,明明我都没有御守。”太宰治嘟囔着:“不对,杏酱才不会偏心中也。”
中原中也嗤笑道:“你为什么没有御守?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就你这个自杀狂魔,恐怕藤原姐把御守给你的第一天,御守就被你消耗掉了。而且,临走前还跟你定下约定,藤原姐对你已经很好了。”
说完,他又反应过来:“混蛋太宰!别想转移话题。就算你东拉西扯,也要去调查。”
不等太宰治拒绝,中原中也就直接把他从办公室里拽出来。
太宰治没有反抗,只是间或抱怨道:“中也真是太粗暴了啊~”
“废话少说。”中原中也回道:“你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调查的吧?”虽然看不惯太宰治,可即使是他,也得承认,这家伙的头脑妖异得近乎恐怖。
“嗨以,嗨以,中也,可以把你的手松开了。”太宰治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
下属们见怪不怪地看着中原中也把太宰治拖走,同时淡定地上交那一抽屉的报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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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咖喱店里,织田作之助正经历着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太宰治的意思他明白,无非就是不能把太宰治的作死行为透露出去——大概是怕这位藤原小姐担心吧?
这么想着,织田作之助倒有些为太宰治感到高兴起来。
能够有自己在乎的人,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可是……
要让不太会撒谎的织田作之助给太宰治打掩护,实在是有些为难他。
他只能有些艰难地说道:“确实,因为港口Mafia的工作有些危险。而且太宰作为干部,经常需要执行一些比较麻烦的任务。”
“太过分了!”藤原杏谴责道:“港口Mafia其他人是干嘛的?总不能什么事都让他去做吧?”
织田作之助:“……”良心有亿点点痛。
太宰治的下属,可是公认为港口Mafia最惨的职位。
幸好老板及时端上了午餐,解救织田作之助于“危难”之中。因为位置不够,织田作之助收养的五个孩子回到楼上去吃午餐。
藤原杏分心看了眼他们的午餐。老板显然非常有经验,荤素搭配齐全,非常适合需要好好养养的芥川龙之介和芥川银。在咪酱没有过来之前,恐怕都需要在这里吃午餐了。
“看起来很棒诶!”藤原杏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麻烦老板了。”
老板擦了擦手,笑着说:“不麻烦,反正也是要给咲乐、幸介他们做的。”
可惜藤原杏还惦记着之前的话题,没让织田作之助放松多久。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餐盘里的西兰花:“狐之助,之前的话题还没有说完呢。”
织田作之助:“……狐之助?”这是在叫他吗?
“……”芥川龙之介不得不提醒藤原杏:“藤原姐姐,是作之助,不是狐之助。”
“没事啦,没事啦,差不多就好嘛。”藤原杏深深地叹了口气:“人活在世那么久,有些事情记不清也是正常的吧?”
——别看有的人表面上才十五六岁,实际上活的年龄,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要是膝丸在场,面对着这和哥哥髭切相同的发言,绝对会无奈地劝阻自家主公:“不要跟兄长乱学啊!”
可惜刀剑付丧神们暂时还不在,也就没有人知道藤原杏的话并不是夸张说法。
织田作之助对他的新称谓倒是接受良好:“名字不过只是一个代号。如果这样便于藤原小姐记住我的名字,这么叫也可以。”
而且……
想到这么久以来,藤原杏都没有明确叫过“太宰治”的名字,织田作之助甚至觉得自己被叫做“狐之助”都算不上什么了。
“藤原小姐如果想了解更多太宰的事情,不如还是去问他自己?”织田作之助实在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说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藤原杏想了想,觉得织田作之助说得有道理,就没有继续追问。
织田作之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太宰啊太宰,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剩下来的,就让你自己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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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啾!”
被织田作之助念叨的太宰治打了个喷嚏。柔柔的海风从海面一路穿行而过,还带着海风特有的咸湿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