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卫他揣了朕的崽-第3章
小花生
1 年前

  逸影:……

  原来主人不是无法下口,而是在思考着该先从哪下口是吗。

  逸影莫名脖颈一凉,从他的角度看还能看到主人嚼动时鼓动的腮帮子,和隐约能听到主人牙齿咬合糖人时的咯嘣脆响。

  逸影:……

  到了明月莊门口,池暝将光秃秃的竹签扔了,回头看到逸影手里的糖人还完好无损便问:“怎么还没吃?”

  逸影眼神躲避:“属下不喜甜食。”

  “是我疏忽了,那便扔了吧。”

  说罢便夺过逸影手里的糖人扔了出去,逸影眼看着糖人掉到了地上摔的四分五裂,抿了抿唇没说话。

  “以后若是不喜欢说出来便是。”

  主人语气平静,逸影不确定主人是否在生气,只依着主人的意思应了声“是”

  *

  夜幕降临,逸影帮主人脱下衣衫又整齐的挂在了衣架上。

  “今晚留下吧。”

  逸影眼神闪动应了声:“是。”

  主人尊为皇帝却至今未纳一个后宫,唯一侍寝之人便是逸影自己。

  也不是没有大人荐奏,只是每次都被主人的雷霆之怒压下,选秀纳后宫仿佛是主人的逆鳞,触之及死,久而久之上奏的人便少了,所有人都知道了虞国的皇帝不愿意纳后宫,甚至还有传言认为主人不能人道。

  逸影初听到这个谣言便觉得可笑,离谱,主人若是不能人道那他现在是被猪拱了,还是被狗啃了?

  池暝伏身在逸影脖颈间咬了一口,直到尝到满嘴的血腥味才松开了牙齿。

  “嘶~”

  身上传来刺痛,疼的逸影倒吸了一口凉气,而他的主人却毫不怜惜的继续,动作堪称粗暴。

  哪怕主人永不立后,侍寝之人只有自己,逸影也不会觉得主人是爱他的,因为这事情间主人的表现太明显了,无关情爱只为发泄,让逸影从头到尾都没有被爱着的感觉,反而有种在被施刑的屈辱感。

  或许他的主人不是不能人道,而是不爱红颜爱蓝颜,而他不过是个挡箭牌。

  *

  事后逸影想要起身回自己的房间,他虽时常侍寝却从未在帝王榻边过过夜。

  “去哪?”

  池暝的声音中带着餍足的慵懒,低沉而磁性。

  “属下回自己房间。”

  池暝侧卧在床上,眼睛都没睁一下,像极了一只吃饱喝足后懒洋洋的大老虎。

  “此处不是皇宫无需守那些规矩。”

  逸影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应了声“是”便又缓缓躺了下去,闭上眼睛。

 

 

第4章 

  终于等到武试的最后一场,最让人期待的名剑山庄庄主杨梵和武林新秀欧阳墨玉的比试。

  这一天会场上聚集的人似乎还要多些,个个激情高昂比他们自己上台比试都来的激动。

  池暝还坐在原来的位置,比试台上坐着一排慈眉善目元老级的长老们。

  台上儒雅的笑面虎杨梵和芝兰玉树的欧阳墨玉互相见礼,主持武林大会比试的老者一声“开始”杨梵和欧阳墨玉不再客气双双身动,兵器相接间打的不可开交。

  有欧阳墨玉和杨梵比试在后,前面比试之人倒全都成了陪衬的绿叶,然而这些绿叶还心甘情愿的为红花摇旗呐喊,好不激动!

  池暝也看的连连点头,觉得这武林大会总算有了点样子。欧阳墨玉不亏是公认的武林新秀,面对比他多了十几年功力的杨梵也毫不退缩,主要是此人脾性还颇对池暝脾气,若是可以池暝倒想将人挖来为朝廷做事,可惜欧阳墨玉志不在此,武林也需要欧阳墨玉这样心怀侠义之人。

  而无咎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武林大会上,他戴着半边鎏金面具走到池暝身旁在本是欧阳墨玉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大人可知道断龙石?”

  池暝身后两侧坐的便是武林四大帮派之人,他不动声色的用余光扫视了一圈后才淡淡看了无咎一眼:“嗯?那是什么?”

  无咎没有回答反而轻笑了一下看向比试台上欧阳墨玉的身影:“朝廷为何要帮欧阳墨玉?”

  “陛下的决定岂是为人臣子能质喻的,就好像……”池暝忽然话锋一转:“无咎公子真的只是杨庄主的朋友?”

  “这重要吗,世态炎凉,这世上又岂会有永远的朋友,”无咎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但若是仇人可就不一样了,仇深刻骨,永记铭心!”

  “哦~不知是什么样的仇能让无咎公子铭心刻骨。”

  无咎没回答而是站起身望了一眼逸影,那眼神让逸影说不清楚是什么意思,随即逸影便看到面前的无咎忽然冲他咧嘴一笑,但话却不是和他说的。

  只听无咎说:“就好比大人这侍卫,大人能保证他永远忠于您吗。”

  “公子说的在理,”池暝仰头看向逸影笑了一下:“逸觉得呢?”

  逸影觉得自己简直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不得不表明了一番忠心。

  “属下是大人的侍卫,自然永远忠于大人。”

  池暝似是非常满意,点点头:“本官也信任逸。”

  无咎似乎不在意池暝的故意卖弄,接着说:“逸侍卫终有一天会娶妻生子有自己的家人,到时候逸侍卫是忠于亲人,还是忠于大人您呢?”

  逸影对无咎的这句话感到非常不适,面前的这位无咎公子每句话都仿佛有极强的暗示性,可是他和无咎素不相识,对方究竟在暗示什么逸影想不出来,甚至不清楚无咎这尖锐的问题是在针对他还是在挑拨他和主人的关系。

  “有道理。”

  池暝两指托着下巴认真的思考起了无咎的话,似乎这问题是个大问题,让池暝忧虑不已。

  逸影无奈不得不单膝跪地煞有其事的再次表明忠心:“大人请放心,没有大人的允许属下绝不敢成亲。”

  池暝装作受宠若惊连忙起身将人扶起:“快起来,我还能不信你吗。”

  “逸侍卫果真是忠心耿耿,是在下唐突了。”

  无咎歉身一礼回了自己的坐位,转身时眼神黯了一瞬随即便又恢复了正常。

  回到坐位上的无咎又向池暝的方向看去,正巧对上了池暝的视线,二人隔着并不远的距离相视一笑表示友好,可惜这笑都未达眼底。

  *

  第一场武试最终还是欧阳墨玉败了,到底是欧阳墨玉还年轻打不过杨梵也在情理之中,可惜欧阳墨玉不这么认为,看上去给他打击不小整个人都蔫蔫的,为此池暝还特地安慰了对方一番,总算让欧阳墨玉重新振作了起来。

  第二场文试,一群大老粗庆幸自己没有到第二场,比武可以,文便罢了,三个臭皮匠也顶不过人家一个诸葛亮。

  然而欧阳墨玉对文试胸有成竹,稳赢上台来挑衅之人,最后就连杨梵也输给了欧阳墨玉。

  第二场文试欧阳墨玉胜出,与杨梵打成平手。

  第三场的比试有点特殊。有一江洋大盗不仅偷盗害命,还淫人/妻女,此江洋大盗轻功卓绝神出鬼没,一度让官府束手无策,有不少有钱的大户人家遭受其害。

  第三场决定胜负的比试便是杨梵与欧阳墨玉谁先将恶盗擒获为武林除害谁便是最后的赢家。

  对此大多数人都抱着看戏的态度,毕竟江湖中人和官府谁不知道江洋大盗最是难缠,甚至有人猜测这会是一场持久战,武林盟主短时间内怕是选不出来了。

  然而最后会是谁先擒住江洋大盗成为武林盟主众人却又很期待。

  *

  夜幕降临多时,杨梵心烦意乱的送走四大帮派的帮主,四人愁着眉苦着脸离开杨梵的房间,仿佛天将要塌下来了一般。

  “欧阳墨玉!欧阳墨玉!若是没有他老夫早就是武林盟主了!”

  杨梵气急败坏的在房间来回度步,嘴里恶狠狠的咒骂着。

  “若是老夫让他死于一场意外,你觉得如何?”

  杨梵恶毒心思乍起,停下脚步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无咎。

  “他身边可是有朝廷的人,你若不怕惹上麻烦大可试试。”

  杨梵冷哼不屑:“不过是朝廷的走狗能有多大本事?就算让他和欧阳墨玉死在这武林大会上也不无不可。”

  无咎冷笑一声,嘲笑杨梵的无知和愚蠢:“杨庄主当真以为那位明大人是朝廷派来的钦差?”

  杨梵微讶:“怎么?难道他是假冒的钦差不成?”

  无咎摇头望着杨梵薄唇轻启:“那位冥大人便是池暝,虞国的皇帝。”

  杨梵讶异:“你确定?皇帝怎可能亲自来这武林大会?”

  无咎挑眉:“怎不可能,与朝廷合作的欧阳墨玉坐上武林盟主最终受益的是谁?凭此你认为不值得皇帝来一这武林大会?且虞国皇帝来此原因有二。”

  “为何?”

  无咎斜昵了杨梵一眼:“我让你带的断龙石你可有带来?”

  “自是带来了。”

  “你若不想朝廷的人插手此事,可拿断龙石与皇帝做笔交易。”

  杨梵狐疑:“这断龙石究竟有何用处?你确定皇帝会稀罕这东西?”

  “若不想你的丑事暴露于世便听我的。”

  无咎虽这么说杨梵还是不由生疑,断龙石虽珍贵却如同鸡肋,杨梵得到断龙石多年始终不知它有何用处,只知这断龙石稀世罕见便一直收藏在名剑山庄的宝阁之中。

  直到有人潜入名剑山庄想要盗取断龙石被无咎发现,无咎便让杨梵带上这断龙石来参加武林大会。

  说到无咎此人也让杨梵起疑,此人忽然找上他提议要和他合作争夺盟主之位,但此人除了告知名叫无咎外其他一概不说,就连无咎这个名字多半也是用的化名,这样的一个人岂能让人放心?

  是以杨梵对无咎选择了保留。

  *

  夜色漆黑如墨,残月高挂上空。

  明月莊朱红色的大门前两头石狮子威武雄壮,在这黑夜里更显青面獠牙。

  一条人影敏捷的翻过墙头来到了欧阳墨玉的房门前,这人轻车熟路用特殊手法三两下便弄开了门栓,随即闪身进了欧阳墨玉的房间。

  片刻后只听房间内传来欧阳墨玉的大声呵斥,黑衣人窜出房间,欧阳墨玉未披外衣提剑随即紧跟而出。

  二人迅速交手惊动了众人,明月莊的门人手持火把和武器朝在欧阳墨玉的院内聚拢而来。

  黑衣人似乎并不慌张从怀中掏出一枚暗器射向欧阳墨玉,在欧阳墨玉闪身躲暗器的空隙间快速跃身离去。赶忙而来的明月莊门人只来得及看到一个黑影瞬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有门人发现打在门上的暗器钉着一张纸条,欧阳墨玉接过纸条打开一看瞬间大怒!

  来人正是他们要追捕的江洋大盗姜冲,姜冲夜潜明月莊不为偷盗却直冲欧阳墨玉的房间而来,事后又故意留下纸条离去,挑衅意味十足。

  欧阳墨玉毕竟还是年轻气盛,遭此挑衅自是震怒万分,誓要将姜冲擒获!

  此事第二天便传遍了所有人的耳中,有人惊疑江洋大盗的大胆,也有人气愤姜冲的目中无人,把他们这些武林中人全然不放在眼里,当然,也有人在背地里嘲笑欧阳墨玉无能,让江洋大盗潜入房间又眼睁睁让人给逃了。

  *

  又是一天的夜晚,距离金陵城外十里的地方。

  杨梵对着江洋大盗姜冲怒气冲冲的质问:“我不是让你这段时间先躲着吗,为何不听我的!”

  姜冲一身夜行衣长的五大三粗,方脸上的神情写满了傲慢与不屑:“怕什么,世上就没人能捉的了我,帮你教训了欧阳墨玉那小子,杨庄主不该感谢我?”

  杨梵冷哼:“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最好小心点别再擅自行动,否则老夫也救不了你。”

  “我若被擒定会把所有事都告诉武林众人。”

  姜冲毫不留情的威胁,杨梵气结恨不得就地扭断姜冲的脖子。

  “有我在便不会让你被擒,但前提是你要听从安排,别以为你有了老夫的把柄便可为所欲为!”

  姜冲忽然脸色一变嬉笑着讨好道:“庄主别生气啊,是我不对,我以后都听庄主的。”

  “你最好是。”

  说罢杨梵便转身离开。

  姜冲望着杨梵离去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老狐狸!”

  茂密的树枝间池暝冲和逸影彼此对视了一眼,待姜冲也离开后二人才从树上跳下,随即跟着离开。

 

 

第5章 

  清早侍卫提来食盒,逸影伺候过主人穿戴整齐,打开门接过侍卫手里的食盒。

  池暝在丫鬟的伺候下净脸漱口,逸影便将食盒里的早饭一一拿出摆放到饭桌上,全程都微撇着眉,似是非常不适。

  将早饭都摆放好后逸影和往常一样对每道菜试毒,在外不比宫中,主人的早饭要简单许多,一大份银耳莲子羹,一份香花卷,一份酥卷,一份甜枣糕,但分量都不少,明显是两人份的。

  逸影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不适将每份早饭都尝了一遍,在试吃香花卷时那油腻的香味扑鼻而来瞬间便充斥了整个口腔,逸影终是没能忍住跑到门口弯腰干呕了起来。

  池暝何时见过逸影如此,不免被吓了一跳,以为饭食中有毒。

  “有毒?”

  池暝连忙捉住逸影的一只手腕给人把脉,但是脉像平稳不像中毒的样子,池暝疑惑皱眉。

  逸影没有吐出什么东西来,待那阵犯恶心的感觉过去后便连忙向主人请罪:“与饭食无关,是属下自己身体的问题,属下失礼请大人责罚。”

  前几日开始闻到油腻的东西便会胃中不适,更是连吃饭也没有食欲,不想这种情况竟越加严重了,逸影不禁心中烦闷。

  “你若身体不适便找大夫来看看,今日便不要跟着我了,好好休息。”

  “不行,大人身边不能无人保护。”

  “我自己也会些武功用不着你时刻跟着。”

  “武林大会龙蛇混杂,属下不放心大人只身一人。”

  主人此来只带了他一人,逸影哪敢离开主人半步,哪怕夜间睡觉都保持着几分警惕,事关主人的安全逸影从不会让步。

  池暝扭不过人,见人好了许多似乎没什么问题便不再坚持。

  恰在此时有人来报说名剑山庄的杨庄主求见,池暝会心一笑吩咐来人让杨庄主等着,他用过早饭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