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营业后成了国民cp-第91章
老龙7788
1 年前

  顾燃望着手机上显示的那句“身体不舒服,先上车”,回了一句“把身边的位置留给我”,很快收到了江忱ok的表情包。

  “你的人可以啊,”段柏恒瞥了眼前面的江忱,“你私下陪他练的?”

  “怎么可能?”顾燃看向腕表,“每天都拍到这么晚,哪有空私下练?”

  “那他演技进步也太大了吧,”段柏恒有些不可置信,他知道江忱拍过的片子并不多,出道的前几年都以唱歌为主,“我记得他是钢琴专业的?”

  “他的学习能力一直很强。”顾燃远远望着江忱的背影,心里有着淡淡的骄傲。

  江忱高中时,身为班里的学习委员,学习成绩一直都保持在全校第一,即使在外做兼职家教也从没影响过成绩。当年被迫复读之后,又以专业课满分的成绩考进A大钢琴系,就连文化课都是全校第一。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江忱的学习能力有多强。

  顾燃在江忱不久之后上了车,正好看见江忱从关芷身侧的位置起来,坐到了后排靠里侧的位置。

  视线在半空中相接,江忱微微抬了下下巴,示意他坐在自己身侧。

  “刚才怎么坐前面一排?”顾燃落座后问他。

  “那个位置看外面清楚一些。”江忱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顾燃目光越过他,看向窗外,发现他们现在的位置确实不怎么看得到剧组的人,这才放下心,身体微微后仰,靠上椅背。

  “身体不舒服?”

  “今天拍摄有点累。”江忱言简意赅。

  “回去早点休息。”

  酒店距离拍摄地点仅十分钟的车程。

  顾燃选的房间在酒店最高层,刷卡进门后,习惯性打开空调,随手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我去烧热水。”

  江忱侧过头,看见顾燃去拿热水壶,很快又收回目光,看向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上倒映出他的脸,瞳孔叠上了一层浅黑色,显得很暗。

  手指触碰到顾燃的手机。

  只要试一下,他就能知道顾燃的锁屏密码是不是他猜想的那个。

  身后脚步声响起,顾燃看见他站在床头柜前:“怎么了?”

  “没事,”江忱及时收回手,为避免他多心,快步过去打开衣柜,“我在想,是不是有套睡衣忘带了,一直没找着。”

  “哪套?”

  “有毛绒尾巴的那套,”江忱在衣柜里翻了一会儿,“算了,先拿别的凑……”

  话音未落,顾燃已经递了套睡衣给他:“穿我的也一样。”

  江忱抬眼看他:“不用,我有……”

  顾燃走到他身后,拥抱住他肩膀,看向镜子,在他耳边轻笑:“我喜欢你身上有我的味道。”

  江忱透过镜子与他对视,两人的动作亲密午间,顾燃的手指正好落在他腰腹最敏感的地方,传递着灼热的体温。

  他按捺下胡乱跳动的心脏,没再说话,伸手接过衣服:“那我先去洗了。”

  顾燃松开拥着他的手臂,揉了揉他的发:“好。”

  浴缸里的水有些烫,江忱泡在水里,脑中不断回想起的,是刚才关芷在车上说的话。

  “顾燃做手术好像是十二月的事吧……那时我们在海边拍戏,他中途有事请了两天假,后来听说是要动手术,所以剧组停了一个月的工。”

  12月……

  记得在这之前,自己正在拍《温柔岁月》,其中有个场景,导演始终觉得他情绪进不去,于是他才会把自己浸泡在浴缸里,试图用溺水的窒息感来唤醒曾经的记忆。

  同步唤醒的,还有高中时期他与顾燃相处的点点滴滴。

  幼年时溺水的记忆像杀红了眼的猛兽,而他和顾燃的那些回忆却保护着他,每当那个猛兽从阴影处爬出来,回忆就会狠狠将它摁下去,阻止它继续伤害自己。

  拍摄完之后,他因为入戏太深,以生病为由,临时停掉演唱会和拍摄。那段时间,他就像是走在钢丝上的盲人,每一步都游走在生死边缘。

  他以为他很快就会重新忘掉那些过去。

  然而没过多久,再婚的母亲就告诉他有怀孕意向,唐奕与他反目,再加上江献反复催债……他封麦息影一整年,一个人买了机票,辗转于各个战乱国家,就如《温柔岁月》的主角一般,送给自己一场终生难忘的旅行,心里想的却是——如果死了,就不用回来了。

  可惜事与愿违。

  子弹擦肩而过的时候有人救了他,在医院醒来的时候他一度错觉顾燃在他身边。

  他没见到救他的人,那个人只用他的手机留下一句“想继续听你唱歌”,就再也没和他见过面,这句话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还记得在国外旅行那段时间,粉丝曾问他为什么很久没有通告,甚至以为他与星芒娱乐之间存在摩擦,就连周晏也不知道他的下落,只是以为他出去旅行散散心。

  而唯一知道他行程的人……

  他打开手机,翻到和醋团哥哥的微博私信。

  「什么时候再开演唱会?我会去听的。」

  「我保证不说。告诉我好不好?」

  「粉丝福利也不行吗?看在我喜欢你这么久的份上。」

  所有的发信时间都是晚上七点。

  粉丝坚持不懈地发着消息,终于有一天,他半开玩笑似的回复:「在叙利亚。」

  这天晚上七点,江忱破天荒没有收到回复。

  对他失望吗?

  江忱不知道那个粉丝会怎么想,他潜意识里觉得对方不会相信。

  后来他回国,恰逢宋凛找他拍摄《表象》,开机发布会上意外和顾燃重逢……他忽然意识到,这一切可能从来都不是一个巧合。

  ……

  浴室的门忽然被敲响。

  “江忱?”隔着一扇门,顾燃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遥远,就像是在梦里一样。

  “还没洗好?”顾燃一直没等到回应,停下敲门的手,握住门把手,却没使力,“我进来了。”

  话虽这么说,他却依旧没有开门,像是在询问江忱的意见。

  浴室里传出源源不断的水流声,暧昧地摩擦耳膜。

  顾燃眸色沉了沉,压低声音重复了一遍:“我进来了?”

  这回顾燃没有再等,旋开门把手,推门而入。

  浴室的雾蒙蒙的,蒸腾的水汽缭绕在浴缸周围,而江忱就这么抱着膝盖坐水里,半湿的头发紧贴着脸颊,皮肤因为温度高而染上淡淡的红。

  “怎么这么久?”顾燃眉头轻蹙,随手关上浴室的门,避免外面的冷气入侵。

  “身上冷,想多泡一会儿。”江忱哑声道。

  雾气晕染过眼尾,那双清冷的凤眼犹如哭过一样微微泛红。

  “洗澡太久容易缺氧,”顾燃看了眼时间,“都快一个小时了。”

  “嗯,”江忱鼻音有些重,“我一会儿就洗好。”

  “我帮你吧,”顾燃手指解开领带,脱掉外套,又将那只腕表放到了隔间的台子上,走过去在浴缸旁坐下,裤子立刻被边缘的水淋湿。

  浴缸边缘沾了点水。

  “你坐过来干嘛?裤子都湿了。”

  “还不是因为你?”顾燃伸手探下水温,发现有些凉,不由皱眉,“这么冷你也洗得下去?”

  顾燃拉过喷头放水,水有些凉,他调转了下喷头的方向,放掉冷水,等水转热才往浴缸里加热水。

  “那你来得正好,”江忱顺着他话说,“如果我没感冒,就是你的功劳。”

  顾燃手指戳戳他脸:“今天心情好?这么听话?”

  “算不上差,”江忱说,“给你一个邀功的机会,只此一次。”

  “什么要求都行?”

  “……嗯。”

  “我觉得……”顾燃慢条斯理地说,“一次太少,恳请江老师再加一次机会。”

  “好。”

  “两次也太少。”得寸进尺。

  “翻倍,四次。”

  “四次也不是很多。”脸皮丢了。

  “好,十六次。”

  长久的沉默。

  顾燃失笑:“我可没这么贪心。”

  “嗯,”江忱低声,“是我乐意纵容。”

  所以你不算贪心。

  顾燃隐约觉得他情绪的微妙,手指不由分说勾过他下巴,想自己视线与他对上,腰腹间却传来一个沉沉的力道。

  江忱从浴缸里伸出手,环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小腹。

  咫尺的距离,他的脸和顾燃那里贴得很近。

  顾燃低头看他:“怎么?刚刚怕弄潮我裤子,现在想自己上手了?”

  “没什么,”江忱垂下眼睛,眼眶有些潮湿,“就是忽然很想抱你。”

  “那也等穿上衣服再抱。”

  “如果我说不想穿,”江忱声音一顿,轻声,“你脱吗?”

  *

  作者有话要说:

  做点没做过的事。对,就是那个。

  =============

  谢谢大家的支持,鞠躬,一定会认真写完的!

 

 

第99章 双影帝。

  你脱吗?

  这句话的露骨程度, 已经不再是暗示,而是明示。

  两人的距离亲密无间,江忱的脸埋在他身上,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甚至不需要去想。

  被深爱的恋人这样邀请,顾燃不可能会不心动。

  他俯下身, 滚烫视线在他身上游走,一寸寸扫过水面上方露出来的雪白皮肤, 最终还是落回那张清冷的面庞上。

  因为在洗澡的缘故, 江忱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浓密的睫毛被濡湿, 漂亮的凤眼像是刚刚哭过。

  越是清高的人,嘴里说出下流的话, 就越让人感到兴奋。

  顾燃现在就被他勾得很有感觉。

  他想象着这张脸做出那种事时的神情, 全身的血液聚集到某处,脑中有一个声音不断叫嚣着他去糟蹋江忱,将他狠狠按在浴室里办了,最好再让他哭到只能抱着自己求饶。

  他的心里像是住了一个恶魔,提醒着他,现在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只要他愿意, 他甚至可以让江忱明天没法从酒店房间里走出去。

  顾燃眸色越来越深,抵在江忱脑后的手缓缓下滑,停在天鹅般优雅的后颈上。

  他知道江忱不是一个爱说骚话的人。哪怕是主动的那一方, 也只会给到他足够的暗示,允许他为所欲为。

  第一次见江忱, 他对江忱的第一印象就是端着。他向来看不惯那种性子冷傲的好学生, 如果不是江忱长得漂亮, 又去他家里做家教,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其他交集。

  顾燃很了解江忱的性格,哪怕刚才江忱的语气依旧不冷不热,他也能感觉到江忱对自己浓烈的渴望。

  换做高中时期,江忱这么挑逗他,他恐怕早就把江忱就地正法了。但现在,他暗暗欣赏着心上人在水中为自己动情的美感,脑中划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危险至极。

  他们当年没有做过这种尝试,纵使他在那方面很少克制,江忱也习惯纵容他,但因为当时年少,再加上江忱在他心里太过清高,他下意识就觉得江忱不会愿意。

  而现在,江忱却主动要求为他做。

  “今天这么有诚意?”

  江忱被他灼热的目光打量着,仿佛水面下的部分也被看光,皮肤不受控制地显现出轻微的红色,若隐若现,就像是凝在白玉里的一抹朱砂。

  “我什么时候没有过诚意?”江忱压着呼吸,小指偷偷勾住他手指,“重点是……你想不想。”

  “如果……”顾燃轻笑,语气里带了抹玩味,“我说不呢?”

  听到这句话时,江忱的心如同木舟被海浪拍翻,沉入大海。

  他被拒绝了?

  然而下个瞬间,顾燃俯下身,贴近他耳朵:“想要,你就自己来。”

  江忱一怔,猛地意识到他的意思,呼吸骤然间停滞。

  顾燃想要从头到尾都由他来做。

  “不准伸手,”顾燃轻轻勾了下唇,提醒道,“那算犯规,要受罚的。”

  江忱的身子微微颤了下,他垂下眼睛,低头靠顾燃,再度贴了上去。

  ……

  江忱并不习惯做这种事,但他已经尽量不去弄伤顾燃。之后顾燃拉着他一起洗澡,等到完全结束,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一点。

  剧组的拍摄强度大,时间也比较紧张,所以江忱洗完澡就睡了。只不过身侧的人很快安然入睡,江忱却在床上迟迟没能睡着。

  月光穿过半透明的窗帘,洒落在床头柜上,某个金属物品闪烁着亮光。

  江忱他侧过头,看见顾燃那侧的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紧张。他想确认的东西就在那里面,只要他把顾燃的手机拿来尝试解锁,他就能知道。

  好奇心和负罪感在心里打得不可开交,江忱侧过头,看向睡在身侧人。

  顾燃闭着眼睛平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睡颜看上去很宁静,应该已经睡得很熟了。

  江忱眸底的神色不断变幻着,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后,最终还是撑着手臂起身,身体微微向前,探向顾燃床头的手机。

  他和床头柜之间隔着一个顾燃,他必须谨慎一点,以免被顾燃弄醒。但由于这段距离实在太长,江忱的行动实在有些困难。

  手指与手机只差一厘米的距离,江忱稍微倾斜过身体,谁知道角度太大,拿过手机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顾燃。

  “嗯……”身侧传来一声低吟。

  糟了,顾燃醒了。

  江忱连忙将手机藏到枕头下,刚做完这个动作,就见顾燃换了个舒服的睡姿继续睡觉。

  江忱注视了他一会儿,确定顾燃是真的睡着后,这才松了口气。他将手机调到静音,然后在屏幕上输入了他和顾燃约定毕业旅行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