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A班-第64章
大自然的搬运工
1 年前

  闻言,林宽脸色苍白,心里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做贼心虚,反正一阵说不出的感觉。

  他们怎么看出来自己也是gay的?

  明明自己隐藏的很好,就连他自己有时候都看不出来自己和陈潇有什么不对。

  “咬舌根大王”和他的“咬舌根兄弟”们越聊越过分,一直到林宽忍无可忍给了他一拳才算罢休。

  “你!”咬舌根大王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他,一脸震惊,“你他/妈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敢打我?”

  哦,咬舌根大王呗。

  那天下午,林宽就把他打了个屁滚尿流。

  “大哥我错了,大哥!”咬舌根大王脸色已经不好了,“我也再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平时也就是林宽隐藏得深,把自己都快伪装成一个真正的书呆子了,但其实他打架能力还是挺强的,毕竟在不久前还一打四打赢过。

  晚自习后回宿舍,林宽就跑到沈柯面前问:“你是不是惹什么麻烦了?”

  夜色这么美,而我无心观看,只为兄弟。

  太感人了,想到这里,林宽都快抹眼泪了。

  ……

  沈柯被这真诚的询问给问懵了,好一会儿才张开口:“……啊?”

  林宽简述了一下过程,沈柯点头道:“主要是……不关我事儿啊!不是聊范思宇呢吗?怎么还聊上我来了?”

  废话,那几个咬舌根大王话题又不是固定的,肯定聊完这个就要聊那个啊。

  林宽叹了口气,在宿舍巡视半天却没看到易过的身影:“易过呢?”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

  易过呢?!

  完了完了完了易过那么大个活人怎么就不见了呢!

  沈柯心里一直“完了完了”半天,好一会儿才回想起:“哦,他跟范思宇他姐干架去了。”

  ……

  他盯着林宽一脸懵逼的表情:“怎么了?”

  顿时,他突然发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不是干架!”沈柯连忙改口,“易过这种三好学生怎么会干架啊!他是跟范思宇他姐好好交流去了。”

  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林宽还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鸭哈哈哈哈哈……我跟男朋友出去玩太久了,现在才更新QAQ

  微博指路:@鲤鱼多一点

 

 

第83章 伤口  肮脏朦胧的夜晚

  没有易过在的时候莫名就很安静, 平时几个人在一起聊天聊惯了,都是易过带起的头才聊起来,不然没有易过也跟现在一样,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整个宿舍顿时没了什么声音。

  有声音的也只有陈潇一个人了, 除了易过, 就数他最吵。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到底,”陈潇有些莫名其妙,他刚才一个人叭叭叭了半天, 没一个人理他,“怎么没人理我,这个世界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几双炽热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陈潇最怕的就是这种眼神, 他挠了挠脑袋, 没敢再吱声。

  今晚上这几个人都不太正常,原因不是易过不在宿舍没人陪他们扯皮聊天,而是因为易过在外面惹了事。

  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晚风吹落了树叶, 路灯闪着黄昏的光,几个人的影子倒影在灯光下, 加上他们一言难尽的表情,简直太过于瘆人。

  但尽管大风吹得他们不太舒服,可几个人的脚步却没有丝毫减慢。

  就连范思宇都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姐姐,居然是个不为人知的社会姐。

  当天晚上易过找她聊聊, 也就是单纯想跟她聊聊, 没想到恰好被她男朋友撞见。这下好,范思宇这个姐姐直接脱口而出一句“他欺负我”。

  易过嘴巴张大, 不可思议地用手指着自己:“我?欺负你?姐姐,说话讲点道理啊!”

  男朋友也不管,就肯定了眼前这个野小子就是欺负自己女朋友的。

  几个人拐进漆黑的小巷,不知道是不是跟这群就爱大晚上去黑漆漆的地方娱乐的人混习惯了,沈柯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怕黑了。

  要说怕肯定是不怎么怕了,但心里还是会有点压迫感的。反正他一去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心里就是一阵极不舒服的感觉。

  “砰!”

  几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木棍敲打在人身上的声音吓得停止了前行的脚步,在原地愣了好半天。

  沈柯感觉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现在这么晚,除了易过那个大傻子和社会哥,还有谁了呢?

  他们肯定了这个声音一定是木棍敲打人的声音,但他们现在没办法判断到底是易过打人还是那个社会哥在打人。

  沈柯打心底来说是有点儿不放心的,在他眼里易过一直是个不惹事,也没惹过事的人,打架能力是高是低还是个未知数。

  如果是他把社会哥打了,那他肯定逃不了跟警察叔叔去派出所喝茶;如果是社会哥把他打了,那他……

  那还说个屁啊!

  沈柯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到达事发现场,只看见肮脏的地上躺了一个熟悉的人,旁边则站着两位看着就不好惹的青年。

  两个青年,一个是范思宇的姐姐,一个就是那个社会哥。

  沈柯一下子像是吃了火药一样,也不管林宽他们还在后面全程观看,直接指着社会哥开骂:“我靠,我说你一个这么大的人了把高中生打了就不说了,你还他妈用武器伤人?”

  易过躺在地上像是起不了了一样。

  几个人都被沈柯这一吼得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林宽他们俩是肯定懂为什么他这么生气的,但两位青年只会皱皱眉头,在心里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突然来一个多管闲事的人。

  “易哥?”沈柯蹲下身子,语气同平常完全不一样,几乎是把自己对易过战斗力变弱了感到气愤活生生咽了下去,“没事儿吧?”

  易过轻微皱了皱眉头,他把头偏过来,沈柯瞬间大惊失色了。

  几个人亲眼看见沈柯的脸“唰”一下变得死白。

  社会哥用的不是木棍,而是铁棍。

  易过的脑袋正在流着鲜红的血。

  范微乐毫无表情变化,好像这件事与自己完全没关系一样,就像易过出了点什么事情,也与她没关系一样。

  社会哥这个时候可能也感觉到了自己下手有些狠重,但嘴还是不愿意罢休,在沈柯差点把肚子里所有脏话都骂出来之前,他还在喋喋不休:“年轻人流点血怎么啦?能死啦?真的是,要不要这么紧张啊,我又不是没被人开过瓢……”

  一个完全没有打架意图和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将要被打的人突然被开瓢了……

  沈柯扒开易过的头发,口子不大,但也不小,反正足以让他一晚上时时刻刻骂这个社会哥。

  但这个时候他没时间去管社会哥了,几个人都没带什么有用的东西,沈柯只好在自己睡裤口袋里面翻出几张被遗忘了的纸巾在易过脑袋上的口子上慢慢擦拭,试图把血清理一下。

  可他刚碰到易过的伤口,易过就“嘶”一声,同时连着身子抖动一番。

  沈柯手都开始抖了,顿时没了再下手的勇气,他怕把易过弄疼。

  但不清理是不行的,沈柯只好咬咬牙继续为他清理伤口。

  林宽和陈潇也不算笨,倒也知道去附近的小药店买点消毒水和纱布过来。

  虽然这人伤得不算严重,大家的做法却总有种自己被车撞了个三百六十度空中大旋转一样。

  擦消毒水是最令人头疼的一件事,这个痛一般人还可能接受不了。

  易过借着沈柯蹲下来的姿势,顺势将脑袋靠在沈柯的腿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沈柯本来准备骂他的,但一看这副表情,又立马忍住了。

  社会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人影,范微乐还算稍稍有点素质,至少是替社会哥道了个歉才离开的。

  “沈柯……”易过单手抓着沈柯的裤腿,语气低沉了不少,“我真的好痛啊……”

  傻子,你还知道痛啊。

  沈柯心里这么想着,却没把这句话说出来。

  “不听我的吧,”沈柯叹了口气,“叫你一天多听我说话,做事不要太过于冲动,今天这样好吧,把脑袋搞了吧,以后还大晚上出来了吗?”

  “不出来了。”乖乖易乖乖回答。

  林宽和陈潇那两位大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沈柯专心帮易过的伤口消毒,而易过一直盯着沈柯认真的脸看,虽然脑袋疼,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挺奇怪的,伤害自己身体的任何事都不是好事,可他却总是乐在其中——因为自己一旦出了点什么事,沈柯都会很心疼,以至于那个时候易过说什么骚话都不会挨打。

  今天也不例外。

  “地上这么脏,”沈柯挑挑眉,“你的白衣服也太可怜了吧。”

  易过也学着沈柯挑挑眉:“在这个肮脏朦胧的夜晚,你不就是唯一的洁净吗?”

  想想也是,在这个肮脏朦胧的夜晚,他是唯一的洁净。

  可能是脑袋被伤了,易过又疼又烦,但说话的语气完全低沉了下去,纯粹就是被疼得实在没办法像平时那样说话了。

  粗略处理了一下伤口之后,沈柯把易过扶起来往宿舍走。

  易过老是装怪,走两步便一瘸一拐,一副要死的样子:“我好痛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

  一直从小巷到宿舍门口,易过都还在重复那句“沈柯我好痛啊……”

  夜深人静,宿舍更是没了灯光。林宽和陈潇一回宿舍就说要困死了,干脆一回宿舍就倒头大睡。

  两个人没管他们,只顾着自己活找自己的世界。

  帮易过第二次处理完之后,今晚上的任务也差不多就完成了。

  还好易过脑袋上的口子不明显,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他头上有伤。

  他主要是在想第二天怎么面对那些妈妈型同学,别说易过脑袋上有口子了,就算易过脸上多了一颗痘都有人看得出来。

  如果说他昨晚去打架了,自己在他们心目中的“三好学生”位置就没了。

  没过一会儿,沈柯就完全猜透了易过在忧愁些什么。

  他立马学着杨树的语气道:“哎哟——易哥啊易哥啊,你脑袋是怎么回事呀,怎么有口子呀!”

  “呕……”易过差点把自己晚饭都吐出来,“说话正常一点求求你了,杨树再不正常也没你这个语气不正常。”

  沈柯对他的话完全置之不理,模仿完杨树的语气,又开始模仿蔡盈盈的语气:“哟,易大哥怎么脑袋这么大一团纱布,太有个性了,我明天就get一个同款。”

  是挺有个性的,挺有被打之后的不屈的个性的。

  接下来沈柯基本上把能想到的人都模仿了一遍,林宽他们睡得也是真的死,沈柯跟易过两个人都属于动静特别大的人,居然在今天晚上都没把他俩吵醒。

  没过两分钟,沈柯的模仿秀就结束了。

  现在宿舍的黑黑到什么程度了呢,黑到了易过和沈柯只隔了一个鼻子的距离,却还是看不清对方的脸。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沈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直到双方都感到了自己的嘴碰上了另一张嘴,青涩,大胆。

  沈柯接吻的时候就爱抱着易过的头,但今天情况特殊,他虽然手痒,倒也没敢把易过的头抱住。

  光是能在这种时候和他亲亲,就已经算不错的了。

  他本来就是属于不接吻就完全感受不到,但一旦接过吻了,就停不下来的那种。但自己又不好意思主动凑过去,所以每次等易过跟他打kiss的时候,沈柯都开心得要起飞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元旦快乐呀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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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4章 高三  我们所谓(A)班的怎么会慌!

  这个时候林宽根本没睡着, 并且特别想上个厕所,不过那俩货正在卿卿我我,他倒也不好意思起来。

  太尴尬了, 宁愿把自己憋死都不愿意起床那种。

  易过要说疼, 也是真的疼, 可绝对不会疼这么久,是个人都知道他是再装疼。但沈柯这个时候已经完全不管不顾了,这个时候易过就跟他大哥似的, 说什么就是什么。

  看起来是有点惨,血都溅出来了,其实不过两天就结疤好了,疼莫非也就是疼那么一下。

  高三时间短,任务重, 就连平时上课就呼呼大睡下课就精神抖擞的所谓的差生也拼命在补课。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 都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

  平时老师闲得没事儿干,一个来问题的学生都没有。碰上个有问题要来问的学生都跟见了稀客似的。

  不过到了高三上学期最后两个星期,办公室都挤满了人,刚走出去一群, 又走进去一群,进进出出, 直到上课铃声打响,一群学生才走进教室。

  高一的老师相对来说就轻松得多了,每天看到尤誉的办公室都挤满了人,总会笑着说:“我说老尤啊, 你一个语文老师, 怎么还数学物理英语都能指点啊?”

  尤誉的教书生涯说起来也是蛮神奇的,什么都教过。别说数学物理英语了, 就连美术他都教过。

  有时候他们班的人甚至开始叹息尤誉能力蛮高,却不是大家刻板印象中坐办公室的形象。

  沈柯叼着笔,阳光打在他的脸上,青春年少的感觉一下就爆发了出来。

  “沈哥,”邵周逸把自己的薯片袋子伸过去,“他们都去鱿鱼办公室问题,就你一个人死缠烂打非要自己做,还说什么‘我今天做不出来这道题我就是傻逼’……”

  沈柯白了他一眼:“我说周一啊,空袋子伸过来干吗?我又不是丢垃圾的地方。我等易过,他问完这道题回来再给我讲。”

  “你们两个啊,”邵周逸摇了摇头,“甘拜下风。”

  整个班就没一个人不知道易x和沈x不是正经的好兄弟关系,虽然如此,沈柯听到这句话还是会有些说不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