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是异能力先动的手-第40章
糊涂电灯胆
1 年前

  而此时的香取遥,他一无所知的趴在自己曾经的宿舍床上,床铺上铺了从后勤部领的干净被褥,被晒得暖暖的,散发着阳光味道的清香,他双手托腮,只穿着一条短裤的下身,两条小腿在空中摇晃。

  皱起的鼻尖架着一根笔,面前摊着一叠白纸,上面被画了好几只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涂鸦之作,所谓的报告书,一个字都没写。

  他伤脑筋的将本来就被揉乱的金发更揉得像个鸟窝,脑子里空荡荡的,实在是想不出该怎么动笔,眼睛四处乱瞄着,看向了正对着他床铺位置,和条野宿舍相连的墙壁破了一个大洞。

  恩……里面的陈设看得一清二楚呢,还是那么干净整洁,条野果然是洁癖吧。明明是瞎子,自理能力却很强,就算是出差,也会把被褥什么的整理好装进透明膜袋放进柜子里。

  重要的容易沾染灰尘的东西也蒙上白布,宿舍里的空气循环装置24小时都开着,即便是出差一段时间,里面也不会有异味。

  不过,为什么要对墙壁动手?墙壁是无辜的啊!

  老实说香取遥对于自身处的这个宿舍并不算多熟悉,因为进部队没多久,他就和条野悄悄同居了,基本上用品都挪到

  对方宿舍里,自己的宿舍反而就是装个样子,放一些不重要的东西。

  搬走后,也是去收拾条野的房间,不过他素来粗心,也就是把衣服啊鞋子带走,洗漱用品之类的都扔了,遗漏的小物件估计也被条野扔了吧。

  人一旦不想工作,就算是墙壁他都能看出朵花儿来,逃避写报告的香取遥干脆起身走到那个大洞前。

  猫猫探头jpg

  猫猫打量jpg

  猫猫钻洞jpg

  不喜欢在室内穿鞋的香取遥,小脚丫直接踩在了被铺了白布的床垫上,趁着条野不在,光明正大的打量着他的宿舍。“应该不至于变态到在自己的宿舍都装窃听器吧。”

  香取遥悄悄的从兜里掏出一个仪器,检测是否有不该存在的东西。庆幸的是,条野还没变态到那种程度。

  不过更大的可能应该是宿舍里没有放什么贵重东西和重要资料,毕竟条野的办公室使用率是部队里最高的,对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那边。

  踩在地板上,香取遥摇头晃脑的打量着这个没有他用品掺和进去的单身人士宿舍的样子。当初搬过来的时候是一股脑觉得有用的都拿来了,没仔细看原来是什么样子,反正都被他弄得乱糟糟,最后是条野无奈的撸起袖子又重新收拾了一遍。

  宿舍的收纳柜是有数的,他们的衣服混合着放在同一个柜子里,条野的休闲装也不少,两个人的衣物挤挤挨挨的,曾经把柜子填得满满当当,好像……条野说过要让换一个更大的柜子。

  抱着这种发散性的思维,他打开了衣柜,失去他的衣物之后,里面的空间就宽敞许多,叠放得整整齐齐,袜子和内衣都是分类收在右侧格子抽屉里,香取遥粗略的扫过去关好。

  走出了卧室,站在客厅里,漫不经心的表情逐渐开始变化。怎……怎么回事?好像,所有的东西的摆设和他住在这里时是一样的。

  马克杯,喜欢喝的饮料冲剂,放在电视下方柜子里的碟片,还有他离开时遗忘的漫画小说也都放在他平时随手会放的地方。不,应该说……走的时候有一部分他

  是带走的,但是有人重新买了一份,摆在了原来的位置。

  怎么看起来好像是……他只是外出一段时间就会回来的样子。他跑回了卧室,重新打开那个衣柜。对了……他的衣物是放在右边,条野的是左边,而衣柜里的衣物,右边空荡荡的,宁愿在左边叠得高高的也要空出一片地来。

  好像是,等待着什么东西来把它填满一样。

  这间宿舍,还维持着原来的样子没有变化。

  香取遥傻愣愣的站在原地,鬼使神差的跑到了床头柜,抽开下面的抽屉,看着里面放着的属于他自己的小玩具……呃……确实没带走来着,向来很讨厌这些小东西的条野,无数次说过要把它们全扔了,也一次都没用上过。

  还以为对方也会扔掉的说……香取遥表情有些微妙的拿出一个,按下开关,嗡嗡嗡的声音在室内回荡。就、心情很微妙。

  他捂着通红的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香取大人,在下把您要的东西拿过来……”

  “啊呜哇——!!!”

  香取遥的宿舍门外,抱着纸箱的两名军警听到了里面一声受惊般的尖叫,下一秒化为了惨叫,伴随着什么东西碰撞的声音,顿时脸色大变的撞门。

  急冲冲的往卧室跑去,就看到一个人的脑袋挂在墙壁上。不,正确来说,是听到声音后,做贼心虚的某只小猫连忙将手里的东西扔回抽屉里,想要爬洞回宿舍,结果脑袋刚伸过来,却……

  香取遥抬起一张满是泪痕的脸,双眼瞪圆,身体颤抖。

  “脚……断了……好痛啊啊啊啊——!!!”

  脚趾太过用力结果一个脚滑,撞到了床杆,一开始是疼,后面是麻,现在所有的痛感都苏醒了,脑子里就只有痛痛痛,还有——

  “条野采菊,我和你势不两立!!”

  都是你的错——!

 

 

第57章 

  猎犬的这次任务比预计中更快的回程,原因就出在弗兰身上。既然是联合军支援自然有分工,除了猎犬部队以外也有其他国家部队的人在,在重创了war的首领后,此行最大的战利品不是他,而是被条野和铁肠逮捕的弗兰。

  正确来说,是自个儿送上门还甘愿成也俘虏的瓦里安幻术师。

  虽然是猎犬的人抓到的,但想让其他国家部队的人就这么将弗兰拱手让出去,他们也不甘愿,而他们此时提前回程,将打扫战场的活交给其他人,并非是怕弗兰被打劫干脆提前撤退把人带走。

  而是……

  猎犬基地,弗兰从军机上被押解下来,如同阶下囚一般手脚都被绑了束缚带,嘴巴也被封住了,蹦蹦跳跳如同僵尸一样行进。那双没有情绪的眼睛却像是能说话一样,对其他人的脑子进行无声的吐槽骚扰。

  “就不能把他的脸蒙住?再看他的眼睛老夫都要做噩梦了。”福地一副心焦力卒的样子。

  铁肠:“他说如果挡住他的脸,让他的眼睛失去光明,就要跟我们同归于尽。”

  烨子在一边没有下限的拍马屁:“队长沮丧颓废的样子也是如此的动人,竟然顶住了其他国家的压力拿到了这名幻术师的管制权,太厉害了,烨子愿意一生作为您麾下的走狗为您效力。”

  立原丧着脸吐槽:“明明就是被人像送走瘟神一样强硬塞过来的吧,还把我们提前赶回来了。”

  福地唉声叹气:“太过分了,老夫也不想要这种孩子啊,竟然联合起来,说什么是猎犬抓到的就是我们这边的战利品。”

  一边前来迎接的军警们有些奇怪,其中一人胆大的询问:“福地大人,这其中是有什么问题么?能够活捉瓦里安的幻术师,也是一大功绩啊。”

  “什么功绩啊,这小子是欧洲黑手党,就算犯罪也是复仇者监狱负责囚禁,欧洲的异能监狱也没有权利关他。”福地单手捂面,肩膀在颤抖,“本来就算这样,抓回去拷问点东西出来也不亏,结果这个青蛙小子……在争夺他管制权的会议上,基本把所有人都得

  罪了不说,还挑得他们差点内讧起来。”

  好多人都被他说的吐血了,场面尤其的混乱。就凭着一张嘴,就那一张臭嘴,哪里痛往哪里踩,相比之下条野的嘴都显得可爱一点了。

  “条野,我们以前错怪你了,你终究还是个有原则的变态。”福地深有感慨。起码条野对不感兴趣的人,不能盖上嫌疑犯帽子的人一般不会主动输出。

  享受着合法范围内迫害人的条野,不喜欢无差别输出,可能是觉得那样有点掉价?

  条野黑脸:“您这也算是夸人?”变态是什么意思?宰了你哦!

  被堵住嘴的弗兰发出嗬嗬的声音,在竭力的表现出自己有认真的在嘲笑着这位白发军官。

  “你闭嘴,再出声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条野阴沉着脸,说出危险的发言。

  弗兰默了,缩到了铁肠身后,他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个队伍里的良心只有铁肠和立原,后者是部队底层,天天被条野为难,唯有敢和条野正面杠的铁肠才是安全的港湾。

  “对了,小遥那小子……”往猎犬大楼走去,福地总算记起来基地还关着一只猫。

  跟随的军警急急的喊:“关于香取大人有件事情要跟诸位大人禀告……”

  “怎么有药和消毒水的气味?”条野鼻子动了动,那个气味和香取遥身体的气味融合在一起,他的步伐不免加快,三两步就冲到了大门,“香香,你是不是受伤呜噗——!”

  一个啃了一口的包子精准的砸在了条野脸上,抓着拐杖的香取遥突然从门后窜出来,右脚打着厚厚的石膏不能触地,一跳一跳的来到条野面前,破口大骂:“条野采菊,把我害成这个样子你还有脸来见我!”

  一跃跳起来,扔掉拐杖扑到他身上,也是他弹跳力强,双腿死死的夹着他的腰身,两只手往他的脑袋上乱抓乱挠:“辣鸡!渣男!混蛋!接受天罚吧!”

  条野惨叫连连:“痛痛痛——你受伤关我什么事啊!别抓我的耳朵啊啊啊!!”

  因为条野的皮太硬了,挠了个寂寞,香取遥转而捏住他两边的耳朵用力的往外扯。“

  就是你的错!反正都是你害的!”

  “等一下香取大人,您的腿还受着伤呢!”刚才说话的军警连忙站出来喊着。

  总算意识到自己有伤的香取遥,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腿,然后哭叫一声的从条野身上滑下来,身后的军警本想上前扶,被一股杀气吓得手脚无法动弹。而香取遥被条野一把拉住半抱在怀里,伤腿也被人抓在手里。

  “放开我!离我远点好痛——”

  “别挣扎了你想伤上加伤吗?!”

  其他人被这一连串的场景搞得脑门上都是问号,最后是伤上加伤的香取遥被闻讯而来的医生重新按着检查了伤势。

  兵荒马乱过去后,香取遥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抱着拐杖呜咽着将受伤的原因说出来。

  “也就是说,你看到自己和条野宿舍中间的墙上有个洞就爬过去,爬回来时把自己搞成这样了?”烨子抽了抽嘴角,“你没事爬他宿舍干嘛?”

  “副队长,您这话有歧义。”立原提醒,被烨子一把按着头往桌子上压。

  “闭嘴,是你脑子肮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香取遥吸了吸鼻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笑得特别阴险的条野,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就剩下这个混蛋。“如果不是他破坏了墙壁,我怎么会因为好奇爬过去!”

  反正就是不打算讲道理。“都怪他把洞开得不大不小刚刚好,爬回来让我崴了脚!”因为香取遥身材瘦小,那个洞一般的成年人是过不去的,但他可以。“他就是有预谋的!就是用那个洞勾起我的好奇心!你这是欺负人!”

  条野啧啧的摇头:“我又不知道你会搬回去,而且宿舍楼那么宽敞,你挑其他房间不就没事了?”

  “这还成我的错了?”

  “难道不是?”

  福地说了句公道话:“是条野的错。”

  “等一下,队长您怎么可以这样偏袒他!”条野觉得自己特别冤。

  “是你让小遥回基地,就该猜到会这样,而破坏墙壁的是你,所以都是你的错。”烨子紧跟着队长的脚步,而铁肠按着立原的脑袋,齐齐点头。

  众叛亲离的条野咬牙

  气呼呼的朝香取遥说:“那你想怎么样?!”

  “你必须负责!”香取遥含着泪眼,指着自己的伤腿。“医生说要两个月才能好,要是照顾得不精细,我可能会变成瘸子。”

  “……醒醒,这点小伤让异能技师来,不到五分钟就搞定了。”条野很是无语。

  “异能技师说如果要治好,治疗过程比现在更痛五倍!五倍!会痛死人的!”香取遥用力的摇头,差点要把脑袋摇下来。

  “那瘸腿就好了?”

  “也不一定会瘸,我宁愿不方便两个月,也不要那么痛。”香取遥吧嗒吧嗒的掉眼泪,“反正都是你的错,你要负责!”

  “啧,这不就跟在大马路上摔了一跤就去告交通局赔钱一样么,无理取闹,我拒绝。”条野抱着双臂,呵呵冷笑。“我还没跟你计较私闯他人宿舍的事情呢。”

  “那我也要跟你计较破坏墙壁的事情!”

  “好,那事我认。但比起我的错,你的行为更加严重,刚好我的审讯室有点空地,也不是不能给你挤个位置出来。”条野笑得尤为狐狸,好像能看到他后面有条狐狸尾巴在晃悠着左右甩动。

  香取遥,瘪嘴哭诉:“你不是人!”

  “他本来就不是人,是阴沟里的老鼠,坏了一锅好粥的老鼠屎。”一个平静的声音突然冒出来。

  香取遥愣愣的看着突然挡在他和条野中间的一个脑袋,然后,歪头:“弗兰你怎么会在这里?”

  “喂你是怎么把嘴巴上的胶带弄掉的!”立原连忙拔刀,警惕的盯着弗兰,生怕对方下一秒就要伤害到香取遥。

  条野伸出一只手,将他的青蛙脑袋往下按。“没你的事,毛没长齐的小鬼给我闪一边去。”声音阴恻恻的,是在爆发的边缘。“说我是狗也就罢了,怎么说好歹也是猎犬,也不算错……老鼠是什么意思!你是在玷污谁的耳朵呢!”

  “你就是趁着屋主人不注意偷偷溜进别人家糟蹋好粥的老鼠屎。”弗兰顶住了压力,企图让自己表现得正义一些,有气势一些,用没有起伏的声线说道,“别以为趁着me师父不在,就可以勾引

  me的师娘!”

  “……师娘?”在场其他人都愣了。

  弗兰眼里闪过一丝微光,看着香取遥说道:“师娘别怕,师父是个人渣,但徒弟是好徒弟,如果您寂寞了,me可以安慰您。”他凑过去,用青蛙头套蹭着香取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