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叔叔离去的背影,竟有些心酸。
随口否认的爱情或许是别人拼尽所有去维持的。
我不知道那个叔叔他是否认为他所做的一切是不值的,但我认为是不值得的。
或许从头到尾叔叔的那个他根本就没有喜欢过叔叔,只是想从叔叔这儿得到好处。不然尽管是因为世俗的眼光而分手,他又怎么可能狠下心骂叔叔恶心呢?
人啊,总是首先考虑自己的利益。
第 24 章
◎ 假期结束后我们成了高三党,成了真正的拼命三郎,高三压力比高◎
假期结束后我们成了高三党,成了真正的拼命三郎,高三压力比高二更大了,很多同学在高三的时候是情绪崩溃的状态,在我们班都经常发生同学写题,写着写着崩溃大哭的事。还听说隔壁有个班的同学因为压力实在太大了,跳楼自杀了。
具体原因好像是家里给他施加了很多的压力,最后再加上面临中考的压力,把他逼到了绝路,选择偏激的方式来解决事情。
说实话,高考比中考的压力要大得多,上一届高三的学生有复读的,他的压力比我们还要重,我每次看见他,他都在学习,包括吃饭,上厕所。
每次看见他,我都能从他脸上看到了这个字。听他们班上的同学说,他复读以来就没有跟同学说过一句话,都在学习。
我觉得这样的学习只会把身体弄垮,如果高考那一天因为身体原因导致发挥失常,之前一切的努力都付之东流,这样值得吗?又复读?
或许有的人会选择继续复读,但是我认为犹如机械般的读书,最后得到的也只是机械化的知识,没有任何‘人味’可讲。
很多学生把自己当做机器一样去学习,认为只要埋头苦干,就一定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我们都在寻求自己想要的,仗着年轻而肆意妄为的追求,抛弃了很多东西。
是,有所求必有所失。
我的初中老师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她说,机械化学习只会将人带向机械化,但人不是机械,身体总有一天会因高额用脑而垮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成绩无时无刻像锁链一样锁住学生们的手脚,他们的竞争更像生死存亡。
很多家长给孩子下的定义是,不读书这辈子就没希望了,成绩不好的孩子,以后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了。
我想有大部分是为了孩子以后的未来,但剩余的呢?我认为是家长之间的竞争,是父母希望孩子弥补自己的遗憾。
那孩子成了什么?孩子就是孩子啊。
工具人吗?不是。
他们有错吗?没有。
‘一分拼过上万人’这是我高中听到的,‘一分拼过上千人’这是我初中的时候听到的。
那么一分却成了很多人的奢望,为什么?
我曾听说过,仅一分之差与一本失之j_iao臂的,我也曾听说过,仅0.5分之差与重高失之j_iao臂的。
□□裸的数字像囚禁在古堡中的猛兽等待人们驯服,一不小心就会成为猛兽嘴里的食物,而现在的努力都是为了得到驯服猛兽的道具。
渐渐的好像就演变成为了‘活’而努力。
或许是我过于感x_ing,才会产生这样的心理吧。可能是我中考的时候就曾因为这些压力而产生轻生的念头,所以才会这么想吧。
现在的我好像能看开了,我已经尽己之力了,如果最后与想得到的失之j_iao臂,虽有遗憾,但不后悔。
我、陈齐和江朮约定好考上同一所大学,而罗晟不喜欢我们选的那所学校,他选择了另一所,就这样吧。
我们高三毕业后,姜老师也辞去了这份工作,他去了王明现在生活的地方,去那里当老师,他说王明的父亲不在了,但他还在王明就还有一个父亲。他要代替王明的父亲,继续照顾王明家。
我心中有个疑问,但并没有问他。
他走了,他的妻子了,他的妻子怎么办?这对他的妻子是不公平的啊。
后来从陈齐口中得知,姜老师早就离婚了。
我承认有那么一刻认为姜老师有错,因为他好像把婚姻当做了儿戏,玩弄了一个女人的婚姻。
但又不得不承认这就是现实。
张老师为了世俗齐了王明父亲,又因为王明父亲和他前妻离婚,他伤了两个人。
像姜老师这样的大有人在,只是我们知道的就是姜老师的故事。
我们毕业后张忆和江小牙考上了同一所学校,成功的在一起了,虽然他们要在一起时有了江小茜的阻碍,不过幸好江小茜最后想通了。
曲柳则考上了江小茜考上的大学,然而司宇和鄢涵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们不但没有考上同一所学校,而且还是两个地区。
鄢涵因为这件事愁都愁死了,但没多久就跟徐柳商量着,他要在大家面前跟司宇告白,告诉我们,他们两个正式在一起。
因为陈齐家里有事,回到了他爸妈所在的城市,对这件事情不知情,就只有我和江朮、罗晟去了。那天的人和上次去游乐场的人是一样的,只少了一个陈齐。
鄢涵买了一大捧的玫瑰,我们几个就在一旁看着,等我们的主角司宇登场,司宇来的时候很匆忙,当看见鄢涵把一大捧的玫瑰递给他的时候,他愣住了。
我们以为他会非常感动,但是他说了句:“玫瑰花……很贵吧。”
“什么?”
“……玫瑰花……很贵吧……”
“不贵。好不好看?”
“贵的……我听别人说,十多块一支……” 司宇低着头,声音小得快听不见了。
“你值得。”鄢涵笑着把手里的玫瑰塞到司宇手上,“你喜不喜欢?”
司宇看着手里的玫瑰摇了摇头,又把玫瑰塞还给了鄢涵。顿时,鄢涵的笑凝固了。
我们大家很默契的走到了一旁,给他们空间。
“那你喜欢什么花?我给你买。”
司宇摇着头,“鄢涵,把钱好好攒着吧,用钱的地方很多……没必要花在我身上……”
“没多少钱。再说了,只要你高兴,我花钱都无所谓的。”
司宇身子突然一僵,咬牙道:“我们不合适。”
此话一出,我们大家都屏住了呼吸,把目光都聚在了鄢涵身上,只见鄢涵瞪大了眼,脸上尽是慌张,又怕自己吓到司宇,颤着嗓音说:“怎么不合适了!”
那一刻我仿佛能明白司宇说的不合适是什么意思。司宇家里并不富裕,听人说还欠着债,而鄢涵家里与司宇家就不同了,他们家在市里可以算得上是富有家庭。
如果有要参考对象的话,就可以参考罗晟,鄢涵家就比罗晟家差一点。
那种贫富差距是很大的。
司宇不是女孩子,男儿的自尊心会更强,面对这种贫富差距,他肯定是有些自卑的。但是我想,这种事不管是放在谁身上都会有一些自卑吧。他们俩的恋爱注定会有这么一出。
这让我不禁想起了灰姑娘和王子,但是灰姑娘变成了一个男灰姑娘,就……很特别。
后来他们两个都沉默了一会儿,鄢涵把花塞给了司宇说:“司宇同学,请你直视着我的双眼。”司宇犹豫了很久才把头抬起来看着鄢涵的眼睛,鄢涵深吸了一口气:“司宇同学。我想告诉你的是,一朵玫瑰衡量不了物质。一朵玫瑰哪怕十几块钱一支,我一天攒下一块钱,十几天我就可以给你买一支,并不是说这是花没有用的钱,是因为你值得拥有玫瑰,所以我才会给你买。你可以认为它贵,但是不能认为自己不值得。你明白吗?”
司宇只是望着鄢涵,没有说话。
或许这时候,沉默成了他唯一的回答。
鄢涵也算是个脾气好的,好说歹说的说了一大堆,至于司宇有没有听进去就不得而知了。
这场告白也成了闹剧,司宇没有收下鄢涵的玫瑰,两个人也没有正式在一起。
至于这其中的原因,我们也不知道。
我猜测应该是司宇有些自卑吧,说来说去也就还是因为个家庭情况。司宇我不是很了解,但是跟他接触的那几次,我能感觉到他是一个x_ing子很倔强,又很有自尊心的人。
但我没想到接下来这种事儿会发生在我身上。我们各自离开后,罗晟就一直跟着我,刚开始我以为我们俩还是顺路的,到后来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我猛地停下了脚步,转头问罗晟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这个时候他突然低下了头,我以为他没有话跟我说,尴尬的继续走。
可就在这时,他冲上前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把我吓了一跳。罗晟拉住我也不说话,我就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想知道他接下来想干嘛。
他憋了很久,才红着脸开口:“你身高165,很瘦,有胃病,长期吃药养胃,吃药之前你会拆几颗糖在手里,吃完药马上塞嘴里,特别怕吃苦的东西。你还特别倔犟,但是那个样子很可爱。你吃芒果和龙虾会过敏,不吃辣的、太酸的、苦的、太咸的,最不喜欢吃苦瓜,喜欢吃甜食,最喜欢双皮n_ai,果汁最爱喝柠檬汁。最爱吃的水果是火龙果和香蕉。你吃苹果的时候喜欢从顶端开咬,吃香蕉喜欢把皮全都扒完了再吃,不吃葡萄因为你懒得处理皮和籽,喜欢吃瓜子,但是又觉得嗑瓜子麻烦。你穿衣服喜欢穿卫衣和长裤,卫衣颜色最多的是浅蓝色,你很不喜欢戴帽子,鞋子也只穿白色和黑色。你最喜欢的颜色是浅蓝色和白色、黑色。你有密集恐惧症和选择困难症,特别恐高。等你回消息才是真的急人,给你发消息,几个小时之后才会回我。你记x_ing特别差,老是记不住事。之前同学们的电话号码你一个也没记住,记不住倒也不是什么事儿,关键是还不弄备注。你走路习惯x_ing的先抬右腿,你特喜欢关于体育的东西。你有一双明亮的眼睛,那双眼睛仿佛能盖过星辰大海,有魔力一般,只看了一眼我就被深深吸引。你胆子小,穿衣服要注意料子,皮肤小气,容易过敏。”抓着我手臂的那只手突然紧了很多,捏的我有些发疼,他几乎是吼着说:“我喜欢你,贾佚,高一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
喜欢我?
那一刻我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罗晟说他喜欢我……
那以前一直针对江朮,不是因为他喜欢江朮,而是因为他喜欢我?看不惯我和江朮走得太近?
他是不是疯了?
我甩开他的手,突然有点犯恶心,一脸冷漠的说:“你有病啊?恶心死了。”那句话是发自内心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说出这么过分的话。
可能是因为他说他喜欢我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罗济东,我无法接受。
我狂奔着,罗晟没有追上来,那时候我沾沾自喜,可能罗晟只是开了个玩笑吧,没有追上来就代表他只是玩笑。
当时的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也只能这么认为。
我接受不了他的喜欢,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喜欢我的时候,我会突然想起罗济东,明明是两个不相关的人。
唯一相关的就是他们都姓罗……
第 25 章
◎ 我们三个都被同一所大学录取了,也同样分到了一个宿舍。一个宿舍四◎
我们三个都被同一所大学录取了,也同样分到了一个宿舍。一个宿舍四个人,还有一个叫马南,x_ing格好,看起来温温柔柔,听说成绩还非常优异。
但他和我们不是一个专业的,刚开始我们都觉得挺奇怪的,不是一个专业的是怎么分到了和我们一个宿舍的呢?一问才知道是因为我们宿舍正好有空下的位置,才分配到和我们一个宿舍。
虽然不是一个专业的,但还是有不少共同话题的。因为一个宿舍就四个人,我们三个又是好兄弟,为了不让马南觉得他一个人被孤立出来了,我们平时做点什么事儿都叫上他了。
刚开学有点忙,但后期基本上就没多忙了。江朮和我常跟马南一起去图书馆看看书,陈齐一闲下来就开始打游戏。
打起游戏来什么话都说得出口。马南和我们不是一个专业的,所以他的课大多时候跟我们是错开的,宿舍里就我们三个人。
“我Cào!我们怎么打游戏的?你们两个怎么有脸说的?这辈子没见过你们这么接近蔬菜的人!怎么这么菜呀!tmd你们这个技术都不是一碗白米饭能解决的事儿了!你们不仅菜,而且还是烂菜!你们那手还是捐了吧,十级残废了,还是别捐了,祸害别人,大哥。卧槽!!你妈的!!妈的,这是一个送塔游戏,送人头游戏吗?打野那个,你特么一直送干嘛!!卧槽!这他妈是排位呀!!!妈的,网络不好,别玩游戏行不行?你们都快卡出一条歌了,家里没WiFi?去蹭的别人家的?还是怎么的?卡成这个样子!打团!打团!你们干啥去了?妈的,我服了,我这辈子没见过你们这么菜的人!给那些会打游戏的留点后路好不好?你换着其他的斗地主什么的游戏他不香啊?妈的,你还挂机!tmd傻逼玩意!!我他妈18-5-20,那辅助1-11-1,tmd的,我是辅助,你是辅助啊?打野那些经济还没有辅助强,这玩意儿能怪谁呀?妈的智障!还有那傻逼法师不清兵线也就算了,尼玛的发育不好还非特么一个人单打独斗去弄尼玛的龙王让敌方抓特么个现行。别打游戏了,妈的,人家小学生都比你们玩的好!!投吧!投吧!投吧!垃圾队友!”紧接着传来摔手机的声音,我们都抬头看向陈齐,发现陈齐躺在上铺一副要死样。
我非常不解,就玩个游戏至于气成这个样子吗?可能是因为我不喜欢玩游戏,所以不能体会到那种感觉吧。
不过我还是觉得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夸张了?
对比我江朮就习惯了,因为他和陈齐经常在一起玩游戏,时不时的还熬通宵呢。
这个时候江朮充分的表现了他作为损友的实力,笑得那叫一个灿烂,一只手撑在桌子上,看着上铺的陈齐笑着问:“怎么了?我们的王者,被坑成什么样了?气得都摔手机了。”
陈齐给了他一个白眼,又重新拿起手机,嘴里还念念有词:“妈的,这游戏有那么难吗?怎么玩的这么菜啊?傻逼队友。烦死了!妈的都这个段位了还他妈匹配到这种玩意儿,还有跟我玩的那个人。妈的,肯定是请人代打打上去的,我不相信这个段位还有人打成这个逼样。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