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无瑕-第一百零一章.那其他的情人怎么办?
寒冷和河马
1 年前

  看见这种情景,谷瓷的脸轰的燃起了一把火,忙踉跄着后退几步,开始无头苍蝇一样的在房间里转了起来。

  “我、我……我要洗澡,我想洗完澡再睡。”

  左以桥欣赏了一会儿他急的跑来又跑去的摸样,这才一把拉过他,推进了身后的浴室内。

  “你不能洗澡,因为手碰不得水,不过可以擦一下。”

  谷瓷小心的避开了和他离得很近的人,点头道,“好的好的,擦一下擦一下。”

  “那要不要我帮忙?”

  左以桥看着那个脸都不太敢动的谷瓷,轻轻问。

  “不要不要,我行的。”

  见再逗下去就好像有点过分了,左以桥这才大人有大量的同意了,从一边的橱柜里拿出睡衣放下。

  “那好,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的话记得叫我。”

  “好的……”

  送走了这尊大神,谷瓷长长舒了一口气。

  我真是太怪了!

  他再一次的确认。

  等到脱了衣服开了淋浴后谷瓷才反应过来刚才Opal先生让自己不要洗澡的。不过洗都洗了,就凑合下吧,昨天出了一身汗,实在太难受了。

  磨磨蹭蹭的搞了很久才勉强的穿上了左以桥给他的衣服。

  还是那么大,谷瓷在里面转了两圈,才不得已的拖着长袖长裤出了浴室。

  一出来却发现整个房间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四个床脚有很昏暗的落地灯映出一点点的光亮。

  是我太慢,所以Opal先生先睡了吧……

  谷瓷这样想。

  明明地上垫着很厚的地毯,他还是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望着床上隐约的人形,谷瓷犹豫了一下,这才小心翼翼的挪上了床。

  床出乎意料的大,也出乎意料的软。谷瓷一只脚刚跨上去就深深了陷到了里面,害得他一时没有稳住平衡,猛的往前栽倒,直接撞进了一个怀抱里!

  左以桥当然不可能睡着了,他撑着手静静的看着那个小身影缩手缩脚的动作。眼睛比谷瓷早适应黑暗,他能看得清对方,对方却像是睁眼瞎一样的抹黑乱窜。

  正观察的兴味盎然,没想到这福利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之前有说,左二少对谷瓷的兴趣心理远大于生理,他本也是这样以为的,然而当那个看着圆圆其实瘦瘦的少年扑到在他胸前的时候,左以桥才发现,其实应该两者都有,或者说,此刻,生理欲望是远大于心理的。

  谷瓷身上有着沐浴过后的淡香,用的是左以桥浴室内平日使用的同款沐浴露,然而此刻那幽幽传来的味道还却带着一种鲜嫩如青草的清新。仿佛小风轻吹,抚过心间,带来一丝瘙痒。

  尽管心里起了点点波动,但二少面上绝对淡定。

  相比之下,谷瓷就好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的激动了。

  扑腾了两下没站起来,反而让自己和那人靠的更紧了,谷瓷窘迫万分。

  “啊呀,对、对不起……Opal先生……我摔跤了。”

  左以桥索性抱着他一起坐了起来。

  “没有关系,摔到手了吗?”

  他的唇就贴着谷瓷的耳朵,说话间温热的呼吸涌动,谷瓷尴尬的缩了缩脖子。

  “没有……摔到”

  “那好,睡吧。”

  左以桥把谷瓷拉着一起倒了下去,一只手很自然的垫在了他的腰下,盖上被子。

  谷瓷动了动,发现根本无法躲开,整个人便绷得像个僵尸一样。而且左以桥没有穿睡衣,上身还是赤裸的,两个人相触的肌肤几乎像火烧般。

  等了差不多几分钟,谷瓷终于忍不住道。

  “Opal先生……”

  他的声音小小的,听来竟有种可怜的感觉。

  左以桥“嗯?”了一声,慵懒而低沉。

  谷瓷没了声息。

  左以桥等了会儿,慢慢收回了手。他转过头,透过淡淡的灯光看见谷瓷睁着的大眼睛。

  然后,他幽幽的叹了口气。

  “我可以道歉。”

  谷瓷疑惑的看了过去。

  触目就是左以桥晶亮深沉的眼眸,在幽暗中依然泛着明媚的光华。

  “什么?”谷瓷不明白。

  “我说,我可以道歉,关于前一阵所说的事情。”

  谷瓷一怔,Opal先生这样说……是后悔了的意思吗?

  没想到左以桥下一句便道,“我道歉是因为让你烦恼了,不过我不会收回那句话的。”

  说着,又重新揽上了谷瓷的腰,把人拖到了面前。

  “我依然,等着你的回答。”

  谷瓷的心脏又开始咚咚咚咚的疾跳起来,他不敢看左以桥的眼睛,又挣脱不掉那人的桎梏,只能小幅度的扭动着企图逃开,然而左以桥不轻不重的力道却让他怎么都拉不开栖近的距离,反倒自己急出了一头的汗。

  情急之下,谷瓷道,“那……我那天看见的,Opal先生明明已经有了那个……”

  左以桥听了手臂一松,谷瓷趁势滑了出去。

  “什么?”

  谷瓷抹了抹熏热的脸,补充道,“就是那个……女生。”

  左以桥这才想起那天在餐厅两人撞见,谷瓷和莫兰在吃饭,而自己是和弗斯卡在一起。他不知道谷瓷其实说的女生包涵的不止一个人,还有当初在庄园别墅看见的潘西,在瑞士珠宝发布会上看见的爱姬。

  这个情况倒是新鲜,二少还真没遇见过。

  他的交友情况世界几乎尽知,谁敢在和他亲近的时候问一句,“你其他的女朋友or男朋友怎么办?”这种话,根本就是自取其辱。也就谷瓷这种不明白形势的才会无知者无畏了。

  按左以桥的性格,他应该是凉凉的冷笑一句,“你说呢?”

  让对方自己掂量去。

  只是现在这句话却被他在唇间转了两圈又吞了下去,换成了另外一个说辞。

  “已经不在一起了”面对谷瓷纯澈的眼睛,左以桥道。

  二少也不算骗人,弗斯卡的确被他打入了冷宫,也许以后哪天想起来还能再温存一下,反正现在是没有在一起了。

  谷瓷听了有些惊讶,片刻便沉默了。

  没想到之前所有那些看似暧昧的人这么快都被划清了界限。

  所以,现在只是想簍-u,n医煌穑?

  意识到这一点,谷瓷心里麻麻的,说不出的感觉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