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同志故事:中年大叔爱上年轻男下属-第12章
刻苦和大山
1 年前

这几天感冒,很不舒服,吃饭都没有胃口。靠近年关,活动比较多,但我还是推了大部分应酬。一是身体不舒服,二是心情不好。大刚给我买了一些药,看着我吃了,并且嘱咐不要再喝茶水了,我也只好按他的意见办了。

不过也有开心事,就是昨晚7点多钟,一个人在办公室套间里躺着随便翻看无聊的杂志。臭小子打来电话,问我为什么还在办公室,吃饭没有?我说不想吃了,他就说:“一听你的声音就知道感冒还没好,怎么能不吃饭呢?这样吧,我过来陪陪你。”

臭小子,好霸道的口气,还真没谁这么跟我说话!我平时的强势碰到他的这种不容置疑的口气全没了威风。尽管理智告诉我不要让他来,但为了和臭小子在一起,理智算什么?呵呵。我弱弱地、有点犹豫地问:“你在哪呢?”他说:“刚陪女朋友吃完饭,在回宿舍的路上。”我说:“那你别过来了,我一会就走。”他说:“不行,我不过去你该又不吃饭了。你等我马上来。”我只能说:“那好吧。”用的语气似乎不太情愿,但内心里一片欢呼,感觉病好了大半,呵呵。

撂了电话,我一通忙活。把桌子收拾利索,打开窗户,放掉烟味,烧上热水。不到二十分钟,臭小子就来了。进屋看见窗子开着,他主人般地把窗子关上,说:“感冒了,不要开着窗子。”然后坐下,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含着批评的意味,就好象我是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小孩。他用指导性的口气告诉我怎么吃药,注意休息,不许抽烟了等等。要是换作别人跟我说这些话,我早就烦了,不过听着这小子训导我,我就默默地坐着,不吱声,不反抗,享受着这被呵护的感觉。

待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说:“走吧,吃饭去。”我故作为难地说:“你都吃过了,回去吧,不耽误你的时间了。”他口气缓和了一点,说:“你得吃饭才行,马上就要过年了。走吧,我陪你。”我坚持说:“算了,我自己去吃,你再陪我十分钟,然后就回去吧。”他想了想,说,那你可得去啊。我说,行,我去,没问题。他站起来,看看我,不放心的样子,说:“我还是陪你去吧,你请我喝杯可乐吧,我回宿舍也没事干。”

那还说什么,我心里还真怕他就这么走了呢。出发,吃饭去!

找了个安静的小店,选了个安静的角落。给他点了杯热豆浆,我简单点了一个份饭。真的没胃口,不过我还是强把饭菜咽下去了,不忍心让他失望和担心。

很快结束了吃饭,我开车把他送回宿舍。

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特别是被喜欢的人关心——有点霸道地关心,感觉真好!

回到家里,意犹未尽,想打电话告诉他我的心情,但又有许多顾虑。最后,还是忍不住,发了一条短信给他:“小伙子,谢谢你这么晚赶过来照顾我,还坚持陪我吃饭。感觉好多了。放心吧,我已按你的要求吃过药了。你也有些咳嗽,注意点。”就这么几句话,我反复斟酌了半个多小时。特别是“感觉好多了”几个字,原想用“有你陪着感觉真好”,琢磨再三觉得还是有点暧昧,最终换作“感觉好多了”。

发完短信,拿着手机等着回信。果然不久就收到臭小子的短信:“您要注意身体,明天我就要回家了,晚上记得要吃饭啊,呵呵。”

我有那么多话想说,但最后只斟酌了一句,有些不关痛痒,根本表达不了我的意思,但也只好如此了——“我保证,明晚一定按时吃饭!”

最后收到他的短信:“好的,一言为定,多吃饭病才好得快。您早点休息吧,睡个好觉:)”

果然,一夜无梦,睡得不错。

臭小子昨天回家了。下午的火车,16:43发车。

前几天问他车票买了没,他说买完了,顺便从钱包里拿出车票给我看,我记住了车次和时间。想去车站送他,但没法说出口,这样做实在有点过分,哪有领导主动要送下属的?其实,他给我看车票这个举动本身就已经够亲密的了,正常的上司谁关心下属坐哪趟车回家?估计臭小子也不会随便拿出车票给人看,人家也不关心啊,看来这小子跟我还真不见外,起码他知道我是关心这事的。

纠结于如何提送他去车站的事,忍了再忍,最后还是问了句:“你从宿舍走还是从哪走啊?女朋友送你吗?”他回答说:“女朋友会送我,然后她才回家。”我哦了一声,什么也没说,只是心里有点醋意,看来我是没机会送了。

昨天他没来单位,我一整天都算计着他和女朋友在一起会干些什么。到下午3点多钟有些坐卧不安,想给他打个电话,又不知道该怎么说。顾忌着他女朋友肯定在他身边,主动打电话送行恐怕会引起怀疑,他那么直率,肯定无法跟女朋友解释清楚。

在办公室里捱着时间,电脑里反复播放着臭小子曾唱过的那首《心如刀割》,心里盘算着发车后立刻给臭小子打电话,毕竟这一走要一个多月才能见面啊。

到了16:40,电话响了,是臭小子,妈的,这小子一定知道我在惦记他。有些激动,接起电话听他叫了我一声,我就迫不及待地问:“上车了吧?还顺利吗?我还想给你打电话呢。对了,我正在听你的《心如刀割》呢。”说完这些,觉得不好意思,我对他的关注太明显了,这分明是一直在算计着时间嘛。他笑着说:“我一切顺利,马上发车了,您别担心,记得晚上要吃饭啊。等我到家给您电话。”顿了一下,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他又说:“到家给您短信吧。”

撂了电话,心情好了一些,他居然主动告诉我他离开了,而且一定是刚刚跟女朋友分开就给我打了电话!同事中,包括大刚在内,其他小伙子肯定不会这么做,就是想也不敢,哪有乘车回家给领导打电话的,就为通知一声已经上车了?

开心了一阵,又觉得无聊。这么偷偷地喜欢他,暗暗地跟人家的女朋友吃醋,真不像样。

因为答应过臭小子晚上一定吃饭,上午让大刚约了几个朋友晚上聚一下,喝了点酒。到十点钟把酒局结束了,坐在车里忍不住给他拨了个电话,他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看来电话打晚了,担心影响他睡觉了。我告诉他:“已经睡了?我没事,就是想告诉你刚和朋友吃完饭,放心吧。怕你一个人在车上孤单,陪你聊聊天啊。”他说:“车上已经熄灯了,我正看MP4电影呢。”聊了几句,叮嘱我好好吃饭,我看没什么可说的,无奈地撂了电话。

随后他发来一个短信:“我担心您的三餐问题,要按时吃饭,实在不想出去吃的话就订餐,注意身体啊:)”。我没回。

今天一早5点多钟,收到臭小子的短信:“我到家了,给您报个平安,您别担心:)”

我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