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做到这份上-第六章
家有淫妻
1 年前

一夜到再也没发生类似的事,从那晚以后我就发现最可耻的就是我自己了。

一晚上总在想一些自己发誓都不要去想的,那也是自己万万不该想的事,那一夜我似乎做的都是同一个梦,刘羽竟变成了刚看过西方人大战片子里的人,而我竟可耻的把小峰都牵扯了进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要比小峰昨天晚上还要失态了。虽然早就不是第一次了,但却是第一次梦中和自己的兄弟演起了爱情动作片。

趁他俩还没醒来之前,我悄悄的去卫生间,处理了自己昨天晚上的龌龊,顺便用冷水浇醒自己。

高一的日子过的很快,除了每天的打打闹闹,也没留下什么值得记忆的,高二在上半个学期我们就要分文理班了。

我喜欢理科,因为我这不愿意去记那些重复的历史和错综复杂的政治,原因就这么简单。

班主任老师是建议我去学文的,也不是因为我文科有多好,按照我的理解,就是当时的班主任是想把我这个祸害送走。

刘羽没什么大学的概念,大概是沿袭他们家的传统—当兵。刘羽的父母都是军区的牛逼人物,那个年代,刘羽毕业之后要混个正职自是轻而易举。

小峰是个离不开家的孩子,就算是上大学也要在这个城市,所以学文学理对他们都没有多大的意义。

当时我们三个人的决定就是一起学理,就赖在这个班不走,把班主任活活气死。

我们这几个人又有谁为高考担心过,那时候的样子,就是一群小流氓,整天无所事事,打架算是家常便饭,现在想起,真不知道那个时候的我们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精力?

隔壁班的王颖最终还是成了刘羽的女朋友,这不是什么没有征兆的事情。早在高一第二个学期两人就有了来往,也许只是我故意的去忽略掉而已。

那以后,刘羽就开始时不时的缺席兄弟们的活动,按照小峰的说法,我永远是后知后觉型的。

我还是在小峰口中得知了刘羽和王颖的关系,而那时,刘羽和王美人他俩都已经确定男女朋友的关系。

忘记了是谁的建议了,我确定不是小峰和我的,王大美人就开始成了兄弟中的一员。

每次兄弟们有什么活动王大美人都是被刘羽带着,有个这么漂亮的姑娘在,我们哥们脸上也有面子。

李燕到没有为兄弟们这么重色轻友说什么,如果我当时猜的没错,李燕的心情估计和我一样的。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样的心情,既然是决定做朋友了,我不该有这样的心思。起码在他们面前我还是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变的。真的就像小峰说的一样,我是个很善于伪装自己的人。

我也觉得,我真的是个会伪装自己的人,什么都假装的看作风轻云淡,而最重义气的还是我这样的人。

小峰那天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没有任何前因后果,“丁飞,你这样的人最重义气了。”

我就不知道小峰是怎么发现我的好的,我连自己都看不上自己,居然还有一个人这么看重我,我又有什么不知足的?

有了王颖的兄弟们的聚会,我还是缺席了几回,大都是以家里有事情逃过的。

随着时间流逝,对刘羽,我不但没有淡了,反而越来越强烈了,我不知道自己再那样下去,会不会疯了?眼不见心不烦是我劝说自己最好的理由。

我还没认为自己有那样的伟大,可以真正的看的风轻云淡,最后还是又一次被刘羽戳破谎言,从那以后我就在也没无辜的缺席过兄弟们加上王美人的聚会,比我上课还勤快。

那次兄弟们周末要K歌,我又以家里有事逃走,回家无聊,回学校怕被他们碰上,一个人无聊的在大街上溜达,然后就碰见了迎面而来的刘羽。

刘羽向我找了招手,有些怒气:“我刚才打电话去你家,阿姨说你根本就没回去。”

刘羽怒了,说话的语气是他自从交了女朋友以后少有了。

小峰一直对刘羽说“男人对女人要温柔的”,显然这家伙自然是学会了,这些日子突然就变得老实了。

我看了一眼刘羽,低着头说:“KTV太闹的慌。”我为自己找了个最蹩脚的理由,以前没有王大美人的时候,我们也没少去了,闹最欢的那个人还是我。

“你是不是不喜欢她,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就分了,我这个人是最看重兄弟的。”

刘羽说的十分豪气,即使是刘羽和王美人分了,还会有下一个李美人、张美人,我也得不到我想要的,又何必呢?

我们都知道刘羽这次是玩真的,虽然一开始不过是个赌注。

我缓和了一下语气,“不是,是我自己的原因,现在我就跟你去,你们要是因为我断了,那我不就成千古罪人了,这个罪名我可担当不起,哪一天你后悔起来,我可赔不起你。”

我试着用自己最平静的心情去开着这样的玩笑。

“我就知道你这个人够义气。”刘羽缓了缓神,用我从没听过的温柔语气说道:“我是真的喜欢王颖。”

我们都知道刘羽这回是动了真心,但他又何必再拿这话刺激我。

刘羽见我不说话,继续说:“小峰和宋伟、李燕都他们都回家去了,我就去你家找你了,阿姨说你没回家,我在附近逛了一圈,才在这找到你,我们回学校吧。”

我不知道,刘羽这么关心我,到底算是为我?还是为他女朋友?说到底应该算是为他自己。

我没有讨厌王美人的理由,刘羽这一路都再说王美人的好,刘羽口中的王美人,是谁也不可能会讨厌她。

何况王颖是个女生,而且还是个漂亮的女生,那是我永远也不能做到的。

我们打车直接回到学校,刘羽说要去早场溜一圈,我也没什么可做的,便跟刘羽去了。王颖都回家了,可刘羽还没打算回,我们就那样在操场了溜了一圈又一圈。

就一瞬间我觉得刘羽是属于我的了,但是看到那些压马路的一对对都是男男女女,我就清醒了。

这样的情形,刘羽和他女朋友不知道都做了多少遍,今天也不过是他在例行惯例,在找他和王美人压马路的乐趣。

刘羽没有继续绕操场转,直接到了操场中央,转到了我面前,很深情的样子。

我不知道这家伙又在玩什么把戏。

“生日快乐!”

没有蜡烛,没有蛋糕,刘羽就那样凭空对我说了句“生日快了”,然后拉过我的手,把一个Zippo打火机放在我手心上。

“刚才听阿姨说,今天是你的生日,这个,算作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要不是刚才刘羽的那一句生日快乐,我自己都忘记了今天是我的生日了。

那个给我这个生日的人都抛弃了我,居然还有人记得我的生日。

那一瞬间我不知道是被刘羽感动,还是对那个记住我生日的人,所做的一切而感到懊悔。

“我自己都忘了。”

我当时肯定笑的特别的僵。

风轻云淡是我早就修炼好的本性,即使心中波涛汹涌,我也不会表现出来,特别是在刘羽面前,我更容易要把自己武装起来。

刘羽已经变回了原来的那个刘羽,刚才的神情就像不曾发生过一般,又他那一贯痞气:“喜欢吗?我知道你喜欢这些东西,刚才转了好半天才买到的。”

刘羽又在我面前显示他的好,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要什么?就这样做兄弟不也是挺好的么。

那天晚上,刘羽要我陪他在操场一直转了十几圈。高中的学生也是特单纯的,每对情侣,每天晚上必做的事。

以前小峰也劝说过我们,到操场上去监视刘羽一下,看看刘羽这个情圣有没有什么新鲜的招式。

我自是不愿意去,他们闹腾了一通,觉得确实是挺无聊的,便放弃了。

虽然今天的天没有什么星星可数,但就这样的两个人肩并肩的走在一起,虽然一句话没有,但还是让我有一种奇妙的错觉。

算起来这也是第一次,刘羽我们两个人单独的相处,一直逛到人都散去才回去。    

刘羽突然说了句,“我回不去了。”

刘羽这么一说我才想起了时间,现在都快是十一点了,学校大门早就关了。要不然那些你情我侬的情侣,怎么可能乖乖的回去。

刘羽在前面走,我在身后建议道:“要不我们跳墙出去吧。”

刘羽有些惊讶的笑道:“你就打算这么对一个陪你过生日的人么?”

对于刘羽的惊讶,我有些摸不着头脑,“那你要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睡在这操场。”

刘羽转过身,面对着我,很认真的说道:“丁飞,你是傻了还是怎么了?我去你宿舍住不就行了。”

刘羽提出来的瞬间,我才想到我在学校还是有宿舍的。大概是心理有一处障碍,就会阻止自己往那方面想。如果是那样,万一自己忍不住发生什么,那我们就真是连兄弟也做不成了,至少至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勇气失去刘羽这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