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他还生气我沾花惹草。的确,在大学里我一直是男女通吃的姿态。哈哈哈,玩笑话。我身边女孩子好多啊,而且都很漂亮。主要因为作为社长的我,纳新的唯一原则就是:以貌取人。当然,他生气的不是那些女孩子,而是我的超级密友——晓飞。
晓飞和我是临班,从大一开始,我习惯性的每周买南方周末,看完了放到固定教室的桌洞里。那个时候,晓飞经常去我们教室,并且发现了我的南方周末。随之,他也养成了习惯,最后两节晚自习,到隔壁班最后一桌看南方周末。
因为当时的晓飞几乎就是教育系最帅的男生,所以我很开心他能这么喜欢坐在我的座位上看报纸。(两年之后,他就长成猪了,当初的玉树临风荡然无存。不过,我们一样是超级密友。)就是到了陆某人出现在我的生活,我依旧喜欢晚上陪他看一会南方周末,和他高谈阔论。他是本地人,很少住宿舍。每次他从家回来都提前告诉我,然后我到站牌底下去接他。他上完课回家的时候,我都把他送上车。我不送他,他就不回家。说实话,我和晓飞的关系确实已经很暧昧了。在教育系,大概男生里面关系最好的一对,首推我们两个。
那年保定下了很大的雪。当时还没有开学,我和陆某人提前到了学校,在宿舍我的床上XXOO.结束了,我们两个躺在床上正余温呢,门响了。
分明是禽兽的声音,他知道里面插着门呢,问也不问,直接就说:“踹门!”
汗!禽兽一向只做禽兽做的事。当然我不敢让他踹门,大喊:“等一下。着什么急啊。”我和陆某人赶快穿衣服。看着陆某人吓傻了,衣服都不会穿了,我就直接把他放倒,给他盖上被子了。我觉得这是我穿衣服最块的一次。
开了门,禽兽带着他的一个同学,还有5个人的行李进了宿舍。我们互相介绍了一下,开始漫谈。
漫谈主要达成两个成果:1.禽兽知道了陆某人是我高中时的同学,现在来保定,要在学校里暂时住一阵。尽管陆某人多嘴说出了他是从某个沟里爬出来的,但禽兽完全反应不过来“你们是高中同学,怎了还不是一个省的啊?”呵呵,这个问题是一个昵称嬷嬷的女生问出来的。这个嬷嬷和禽兽比起来,绝非善类啊。
2.还有一周才开学,不能呆着,打工。然后以我当时处于某种人界结构的个人顶峰的,迅速找了一个干一周的工作,清理货场,6个男生,一天60.
第二天开始打工,我为了凑人数就把晓飞叫上了。陆某人和晓飞的深仇大恨就是在这一天埋下祸根的。(说实话,陆某人够傻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真正我的归属是他每晚意淫的对象,而他针锋相对的晓飞,从始至终都跟我暧昧着,只是暧昧。)
清理货场,体力活啊,感觉有点脏。主要工作就是吧某精品店的仓库转移。搬运,整理,尘土飞扬。整场,我都是和晓飞在一起,两个人互相帮助,抬抬拉拉,帮他擦汗,他帮我吹尘土。
除了陆某人和禽兽的同学,其余都是教育系的,见惯了我和晓飞的举动,没什么感觉,并且还不停地那我们开玩笑。我和晓飞一向是“随便你们怎么,我们兄弟关系就是好,雷打不动。”记得中午吃饭,洗完手之后,我和晓飞两个人搭肩走在最后面,其余人和老板走在最前面。老板指着我和晓飞跟他们说:“你们看他们连是不是一对啊?”就是这句话,陆某人死死地记住了,随时都会拿出来“连外人都能看出来你们是一对!”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和晓飞互相夹菜,他习惯的边吃边摸着我的手,我也不停地拍着他的后背。远远地我望见陆某人狠狠地瞪我。大概是吃晚饭陆某人想要跟我单独说一句,可惜晓飞拉着我胳膊,把我拉走了。
晓飞带我去附近买手套了。他说:带上手,保护手。我们两个人一人一副白手套,重新回到仓库。那种敌意我感觉出来了,在陆某人眼中,这两副手套就是情侣装,就是定情信物!
晚上回了宿舍,陆某人不停跟我折腾。而且总是当着禽兽和禽兽的同学说:他和晓飞是不是一对啊!趁着禽兽不注意,使劲把我推倒在床上。晚上,也不给我饭吃。一直到他离开我,他都会说:我配不上你。你去找你的晓飞哥哥吧。
同时,我知道他排遣寂寞的方式。他有两个QQ号,其中一个里面有G.我记得他总是跟一个叫海盗船长的人聊天。我开始的时候,很反对,但是屡禁不止。慢慢我明白,两个人在一起,不应该为第三个人争吵。尽管我做不到,我也不愿过多去管他了。
某日,他跟我说他有同学从天津过来看他,晚上没有地方住,要在家住一夜。我知道,他口中的这位同学是G,他也知道我知道。我当然不同意。
“你在学校住,我回家跟他一起住一夜。”“你跟什么跟他一起住,那是我同学。”“我就任由你跟他上床,是吧。”
“我跟他是同学,你说什么呢,我跟他不XXOO”
争吵,最终我还是同意了。他和他的可爱同学晚上在家住,我在学校住,我不能去打扰。仅此一次。
当天下午,那个同学过来了。我请他在学校南门吃麻辣烫。哈哈,很麻狠辣的,我狠狠的给他放料,他明白,低着头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