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他是万人迷-暮佳人·一眼只如初见
whichav
1 年前

轻纱附体,不知道是谁的鲜血染红了白沉染的手

眼前一阵发黑,面前的画面变得光怪陆离起来,脑子里全是刚刚的画面

许常遇抱着快要昏厥的他,在他耳边呢喃着情人般的话语

“啊染我帮你报仇,你就爱我一秒可好”

手里被塞进一个冰冷的匕首

白沉染没有回头,也没有听清楚后面的人对他说了些什么只是看着手里的东西发着呆

后面抱着他的人松开了手,转到他的面前,一只手轻扶着他,一只手握着他拿着匕首的手

脸上带着轻柔的笑,就像不忍惊醒世界的神明,但是下一秒

匕首没进许常遇的胸膛,有鲜血溅到他的脸上,流上他白皙的手腕滴落在地上

等到许归期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心心念念的人手里握着一把匕首杀掉了他最后一个亲人

走上前把手搭上白沉染僵硬的握着匕首的手,想要拿下来但是却发现怀里人浑身僵硬没有直觉一般,双目空洞的看着前方

等到外面的火光越来越近映进白沉染漆黑的眸,他才像是惊醒一般徒然松开了手

整个人晕了过去

白沉染蠢统,我觉得我有心理阴影了

白沉染你们报不报销

宿、宿、宿主……

你没事吧……

白沉染听着脑海里三D环绕的哭泣声,脑瓜子有点嗡嗡的

系统表示他是真的被吓到了,他刚刚从一堆马赛克里面回过神来就看见他家宿主双目无神的看着面前死去的人,手里还握着一把匕首

但是看这个样子又像是刚刚才搞完那事,他都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在空间里以八百迈的速度狂奔

白沉染还行,别哭

白沉染我又不会死

等到白沉染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

就看见四周挂满了红绸

这又是谁要大婚了

意识还没清醒只是觉得眼前这一大片的红色格外刺目而且让人烦躁

窗外的红灯笼被风吹的摇摆不定,映在窗户上的红影不停的摇动着

许归期推开门就看见昏迷了两个月的人终于醒了

像是不敢置信一样,放慢脚步走过去,就怕这是一场如云烟的海市蜃楼

但是白沉染只是偏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就好像上面还是布满鲜血一般

“殿下”

床上的人没有回头只是沉默的流着眼泪,白嫩的手不停的在床单上磨蹭就好像上面有什么脏东西一样

许归期抓住少年的手,他在不阻止他估计手都要磨破了

“殿下……”

白沉染没有回头看他,只是任由他握着他的手,目光落在窗上的红晕

半天有些迷惑的问了一句话

白沉染“今天是谁大婚?”

旁边的人没有回答只是握着他的手用上了些许的力度

白沉染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

白沉染“原来是我大婚呀……”

像是给自己一个答案般呢喃着

“殿下,我……”

白沉染“我知道这是你们的习俗,我已经习惯了没有关系的”

蛮夷之地的规矩,兄死弟继,包括妻妾

也真的是他一个男人,居然跟两个男的大过婚,要是一个女子恐怕就不会是这个结果了吧

要是是个女子就不会有这么多的苦难

要是是个女子一定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让人艳羡不已的人吧……

也许就只有这样才能安慰自己了吧

时间一晃过去了多年

连天的草地尽头是蓝色的湖泊

许归期撑着伞,站在江边隔着雾想要看清一个人的身影

当那一抹红色出现的时候他的眼里流露出孩童般的雀跃

白沉染坐在小舟上对面是笑容大方的少女

不像是南朝那些所谓的大家千金,她的身上有他渴望的洒脱自由和热情洋溢的神情

跟她待在一起总是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开心

“许大哥来接你了”

“看来只能下次再聊了”

“哎,许大哥可真是好命,不知道在哪里拐来你这么个大美人”

约如倾斜靠着撑着头看着面前让她足以惊艳一生的人

第一次看见他还是在别人传言许归期金屋藏娇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去找许归期说事情一进去就看见他站在院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反正美人总是会有他的道理的

白沉染“美人很多,我眼前的我便自愧不如”

“是嘛,你真会哄女孩子开心,要不是许大哥先下手了我一定会把你骗到手”

约如倾说完这话也不管白沉染是什么样的感觉,看着船快要靠岸直接一个点水到了岸上

看着站在那里等人的许归期,有些意味的朝他挑了挑眉

“许大哥可要顾着我大美人的身子”

“凡事要有个度”

#“臭丫头,你爹找你待会有你受的还有闲情在这里打趣我”

“你不早说”

等到白沉染下来的时候就看见约如倾急急忙忙远去的背影

这丫头这是怎么了,还真的是一整天都风风火火的

#“她怕他爹收拾她”

许归期为白沉染撑着伞,这一幕好像与多年前的一幕重合了一般

白沉染站在伞下看着四周

当年年少时他也同许归期一般撑着伞站在江边等白卿酒

那个时候的白卿酒就跟约如倾一般风风火火的,那年冬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间大早上的跑去游湖

那天恰好还落了初雪

他到的时候画舫已经靠岸了,正找人的时候就感觉有人挽起他的发为他插上一只打磨平整的梅枝

“走吧”

“别着凉了”

许归期半搂着人走在广阔的草原上,此时此刻这个地方只有他们两人

其实就这样陪着他一辈子也挺好的

白沉染感受着透过衣服传到身上温热的体温有些晃神

他一直都知道他对他有欲望但是他给不了他想要的

他在害怕,每次一旦泛起情欲的时候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许常遇握着他的手自杀的样子

满地的鲜血在脑海里炸裂开来

从那次开始他厌恶红色但是却喜爱身着红衣就好像那样可以掩盖掉记忆里那满地的鲜血一般

许常遇死掉了,但是他却永远的留在了我的脑海里,我就像是被拖拽进深海的人不断挣扎想要拜托,但是只能越陷越深

白沉染“许归期”

“在的,殿下”

白沉染“抱歉”

许归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其实没有必要的他和许常遇算起来都是他的仇人,实在没有必要对他这样一个十恶不赦的人说抱歉

“殿下,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没有必要觉得对不起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