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真的不敢惹太后(穿书 GL)-第31章
开放的毛巾
3 年前

  “啊?”秦昭一怔:“您说什么?”

  顾君然好不容易沉默了一路,她都几乎以为顾君然能不跟她说话了,开心了没一会儿,这女人又开始说话了。

  她想如果顾君然是个哑巴就好了。

  当然这也不算是诅咒,她就是觉得一和顾君然说话她就特别紧张,那种紧张是莫名其妙的,也是没来由的,可能是她一见了好看的人她就格外的紧张。

  顾君然确实就属于好看的那一类,而且是极为好看的那一类。

  “因为……”她说:“那一堆黄色的花里,就它一盆是紫色的,足够特殊,也足够格格不入。”

  顾君然挑了眉:“你在说花,还是在说你自己。”

  秦昭没想到她会有此一说,有些惊讶的歪头:“你竟然能听懂?”

  顾君然笑了笑,破天荒的安慰她:“别担心,有本宫在,你便不是一个人。”

  秦昭不知道顾君然说的这话究竟有几分是真的,她总觉得这个女人信不过,可能是原文的那个隐藏设定让她对顾君然有排斥,也可能是顾君然身上的谜团太多了,她太神秘。

  总之她不是那么相信这个人。

  但既然顾君然这么说了,那么她倒是可以试试顺杆儿爬。

  她问顾君然:“娘娘,您说的都是真的么?”

  顾君然的视线在她脸上停顿片刻,点头:“嗯。真的。”

  秦昭瞬间笑出一口无害的小白牙向顾君然看过去,说道:“娘娘,您可以答应我一件事么?如果您答应了我,我可能就彻底不害怕了。”

  顾君然挑眉,等她下文。

  秦昭轻咳一声,然后严肃的说:“娘娘,您能下次在我受到人欺负的时候,对那人说一句话吗?”

  顾君然下意识的挑眉:“什么话?”

  “就是,你要说……”秦昭往顾君然的身前走了几步,然后做出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学着电视剧里大佬出场的样子说道:“——慢着!”

  顾君然微怔:“什么慢着?”

  秦昭跟她解释:“就是在我被人刁难,或者如果有人即将打我的脸的时候,您要这样走出来,然后喊一声,慢着!”

  顾君然看了看她,脸上的表情都快要绷不住了:“非要这样走出来吗?”

  秦昭点点头:“对!必须要这样走出来!”

  顾君然轻咳了一声。没说话。

  秦昭继续和她说:“然后,您要抓住那个即将揍我的人的手,然后一下!对!猛地一下把她的手甩开!”

  顾君然喘了一口气儿,然后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她:“必须甩开?”

  “必须!必须甩开!这是打脸反转的必备剧情!”秦昭解释:“就是容易增加剧情反转的爽度。”

  顾君然有些无语,但还是说:“嗯……”

  秦昭又说:“然后呢,您甩开她的手之后,然后把我抱……啊不,您要挡在我的身前,然后冰冷的,对,不止是眼神,眼神中要有几分杀气,然后声音也要冰冷您知道么。”

  顾君然抿了抿嘴:“必须冰冷么?”

  秦昭再次点头:“必须!必须冰冷!然后您要对那人说——本宫的人你也敢碰?是不要命了?来人啊,拉下去砍了!”

  顾君然似乎有些犹豫:“如果仅仅是为了一巴掌,就把人拉下去砍了,不妥。”

  秦昭苦口婆心的解释:“不是不是,就是吓唬对方么,又不用动真格的,你看,这样一来,是不是效果就好很多,而且这样一来,全天下都知道我是您的人了。”

  顾君然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有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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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的命令最大啦[古穿今]

  凌离当了半生杀手,死后重活在了一千年以后

  沉睡了十年的植物人凌璃身上。

  -

  听说凌璃当年是为了救洛氏千金洛闻言,出车祸被撞成植物人的。

  如今醒来,依旧对洛闻言一往情深。

  可洛闻言心中嘲讽,忘不掉记忆中她那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虚伪嘴脸。

  百般抗拒,最后凌离还是成了她的贴身保镖。

  -

  听说洛大小姐身边的新保镖是为她量身定做,脾气好本事大,万事为小姐称心顺遂考虑,堪称界内楷模。

  就算洛闻言刻意刁难,性子娇纵,凌离也永远温顺驯良。

  #

  洛闻言提要求

  凌离:“只要是小姐开心,我便做。”

  #

  洛闻言发脾气

  凌离:“小姐若是还生气便多打几下,到你解气为止。”

  #

  洛闻言不小心触发了某游戏机关……

  凌离看着被吊在树两边的双手,温和垂眸:“小姐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只因,

  从未失手的杀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她,就能回到从前的地方。”

  -

  可后来。

  洛闻言重新接受了最初的那份心动。

  凌离蛰伏在阴暗的心走向光明。

  床上,洛闻言戳着凌离低低撒娇。

  “甜言蜜语,不知道能算数多久……”

  月光如水,往事如昨。

  “此生不渝。”

 

 

第27章 皇后[二十七]

  秦昭觉得顾君然大庭广众的带她逛御花园这一招特别的好用, 因为不出三天,宫里的娘娘们就往她寝宫里送了许多礼物过来。

  而且也不知道从哪里传出去的消息,说她特别喜欢玩拨浪鼓, 所以那些娘娘们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要让她开心, 几乎每个宫里都给她送过来了拨浪鼓。

  当小胜子把那一个个的拨浪鼓一字排开的时候,秦昭只觉得一阵耳朵疼。

  小胜子开心的道:“主子,各宫的主子们待您可真是好。”

  秦昭面部表情微微松动:“所以她们表达好的方式就是送一堆拨浪鼓么?”

  小胜子察言观色, 说道:“但宸妃娘娘那边似乎是没送礼物过来。”

  秦昭无所谓的道:“随便她吧。”又吩咐小胜子:“把这些东西全都收起来, 你摆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小胜子连忙称是。

  先前元启帝说要给她找个师父教她念书, 昨天夜里无极殿那边传来了圣旨, 说让她今日过了晌午便去见见她那个师父。

  她其实并不想去,念书什么的不适合她,之前上大学的时候拼了命的学,后来好不容易毕了业又去补修法/律,只因为公司的人说,不了解法/律条文没法跟人谈生意,所以她又不得不加班加点。

  如今来了古代虽然她十分排斥,但至少不用像以前那么拼命了,原本她以为能稍微轻松点儿了,谁知道到头来还是离不开念书二字。

  当真是令人头疼。

  但元启帝都发话了, 她又不得不听。

  终究还是要去的。

  于是即便是万般不情愿,她还是去见了那个胡子花白一大把的老太府, 冯伯年。

  冯伯年这个人在原文中没有明确交代,他只是作为五皇子的外公所出场,而且是天下读书人之首,为人所推崇。

  非但如此,他还是先太子太傅。

  在元启帝还没有当皇帝之前, 这个大魏朝是有一位太子的,冯伯年就是那位太子的授业师傅。

  秦昭并不太懂,元启帝让他给自己当老师是什么意思,但皇帝都下了令了,她又不敢不听。

  冯伯年这个人看着有些古板,年纪都一大把了,眼睛又很小,人也瘦,披散着头发往屋里一站,颇有些大儒之风。

  冯伯年先是向她行了礼,秦昭又给冯伯年行师礼。

  等礼节都过了,冯伯年才问她:“不知道殿下以前可曾读过书么?”

  秦昭实话实说,摇头:“没……”

  “那,殿下可曾识字?”冯伯年试探着问:“以前可曾识得字么?”

  秦昭有些惭愧的摇了摇头:“也不是认识特别多。”

  冯伯年点点头,“这样。”

  秦昭知道,眼前的老人家怕是第一次见不识字儿的皇子,看来是有些懵了。

  但她不过实话实说而已,繁体字有些麻烦,虽然和简体差不了多少,但她之前确实没仔细记过,也就只能大体猜出哪个字和哪个字对上,她总不能不懂装懂的。

  冯伯年又说:“殿下啊,老夫从今日开始,便开始教你识字,你觉得可好?”

  秦昭点点头:“好啊。”

  冯伯年从桌上拿起了一本书来,然后对秦昭说:“殿下先坐吧,老夫开始授课了。”

  秦昭便坐到了主位上,冯伯年在下面站着,手里还拿着一根戒尺,桌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秦昭看着冯伯年为她打开的第一页,冯伯年就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告诉她,这些字念什么。

  秦昭稍微一和简体比对,也就很容易记得了。

  偶尔遇到难记得的,她就拿拼音记下来。

  冯伯年看着她写的那些鬼画符一样的东西,心中不禁好奇,但等到他提问的时候,秦昭又能迅速对答如流,冯伯年便点了点头。

  方才他还在担心,秦昭自小长在宫外,不识字教起来有些麻烦,没成想跟秦昭说一遍就能记得了,果然是孺子可教。

  冯伯年看向秦昭的目光愈发的满意。

  秦昭在那个小房间里记了两个时辰的字,等她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

  小胜子见她出来,便立刻迎了上来,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殿下,方才宸妃娘娘那边也送了东西过来,奴才已经给您收起来了,送了一包金豆子,还有几块上好的玉佩。”

  秦昭微微怔了下,宸妃真的给她送东西来了?

  可苏宸妃是男主的娘啊……

  而且还因为先皇后给她下毒的事儿对她也耿耿于怀,竟然还能主动送东西来示好?

  难不成真的是顾君然公开带她逛御花园的行为起了作用?

  可这不合理啊,原文明确交代了苏宸妃对顾君然幼年之时有恩,而且原文中一直在暗示顾君然是为了报恩才进的皇宫,一路扶持男主上位。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苏宸妃不应该受制于顾君然才对?

  秦昭想不通,只说:“我知道了,先回去吧。”秦昭伸了个懒腰:“写了一下午的拼音,可把我累死了。”

  “拼……拼音?”小胜子听不懂。

  秦昭不想再说话了,她只觉得自己全身都是墨水的味道,那味道还挺好闻,和她在现代偶尔心血来潮买的墨水不同,皇宫里的墨带着淡淡的香味儿,应该是采取了什么特殊工艺。

  她一路往寝宫的方向走,却迎面撞到老四和老七正向她走过来。

  秦昭心道一声晦气,她怎么就又跟这三皇子党给撞上了,上回骂她野种,这回呢,又想做什么?

  她有心想躲,但那俩人似乎是在有意的等她,见她想转头往回走,竟然直接跑上来。

  老七身子胖,跑到她跟前把她堵住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了,他一边弯着腰喘气,一边骂道:“我说你躲什么?啊?你躲什么秦昭?”

  秦昭懒得跟傻子一般见识,就说:“谁躲了?”

  老七冷笑:“没躲你跑什么跑?见了我们兄弟就扭头走,怎么着,看不起我们兄弟?”

  秦昭无语,这俩人显然又是想继续找茬吧?

  秦昭无奈,只能同样冷眼看过去,淡声说道:“如果你走在大街上,看到有野狗迎面扑过来,你不躲么?难不成等着被咬?”

  小胜子见状不妙,已经偷偷的转身撤离。

  “你骂谁野狗?!”老七反应过来,瞪着眼睛看她:“好啊秦昭,你不会以为有了皇后娘娘护着你,你就能压到我们兄弟头上了吧?”

  秦昭耸了耸肩:“我可什么都没说。”

  老七怒不可遏,他转身对四皇子说道:“四哥,你可听到了,他骂咱俩是野狗呢!看我不打死他!”

  四皇子顿了顿,一把扯住他的袖子:“七弟,别冲动,三哥刚……”

  “别跟我说什么三哥!你们都怕他!我可不怕!”老七说着,转脸看着秦昭,咬牙切齿的说:“今儿谁都别拦我,我非要教训这个野种不可!”

  他说着,抡着拳头就要上前。

  秦昭估摸了一下两人的距离,电光火石间,她在衡量,自己是一脚直接踹他的膝盖好,还是直接躲过去然后打他后脑勺好。

  转眼间,拳头已到眼前。

  秦昭本能的抬脚,一脚直直的踢到了七皇子的膝盖上。

  以前的时候她曾经和一个部/队上的小哥交流过,如果有人对你动手,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直接踢他膝盖,这样他膝盖就会酸痛,然后蔓延至整条腿,也就短暂的丧失了继续行凶的能力。

  之前都没人跟她动过手,所以就一直没有试验过,如今看到七皇子龇牙咧嘴的疼痛模样,秦昭忽然觉得这一招真的无敌好用。

  “你!你个野种!你还敢还手?!”老七一边吃痛,一边哭嚎着抬手指着她。

  秦昭摇了摇头,耐心的解释:“不不不,大兄弟您误会了,我这不是还手,是单方面揍你,因为你都没打到我。”

  老七:“……”

  四皇子见状,他一把扶起了老七,然后冷着脸对秦昭说道:“秦昭,这事儿没完。”

  他说着,刚要拉着老七要走。

  就听着一道女人的声音,“慢着!”

  慢着?

  这台词,似乎有点耳熟?

  秦昭微怔,扭头向声音的源头望去,只见顾君然正带着一众宫人走了过来。

  她的动作很慢,走路的姿势四平八稳,由大宫女谨离搀扶着的她,一身的凤袍格外的端庄,也格外的霸气。

  等顾君然走到了近处,她看了一眼七皇子的手。

  七皇子一怔,皇后娘娘看他的手做什么?

  紧接着,他就看到皇后娘娘看向他的眼神都透着几分杀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