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总,韩总,我是你养的小明星……”棠灵整个人都不太好了,遵循着本能去寻她。
“真乖。”韩琢夸奖:“韩总疼你一辈子。”
林琳每r.ì刷存在感的电话响起来时是下午,棠灵被电话吵醒时,睁着眼睛看了会儿天色,记忆产生严重的空白。
我是谁,我在哪儿?
修长手指的手掌拿起手机,转身出门,棠灵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低声说话:“有事……不方便……你挺烦的……”之类的话。
棠灵翻个身,差点没把自己翻断气。
腰大概已经不是她的了,腿也不是她的,又酸又软,整个人像是断成了两截。
棠灵眯着眼睛哼哼唧唧地要哭,疼哭的。马上就落入充满熟悉气味的怀抱里。
“不哭了不哭了,乖,我给你揉揉,你再睡会儿。”
谁说话这么温柔,这么好听,哦,好像是她女朋友。
棠灵的大脑皮层不断地给她传递着这样的信息,棠灵耷拉着眼皮,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我的女朋友,我的姐姐。
韩琢看着小丫头又露出傻里傻气的笑容,颇为担忧。昨天是蓄谋已久也是一时冲动,自己憋得狠了,又想好好控控她脑子里的水,就没控制自己,真给她来了个一夜七次,最后一次结束是早上六点,无缝衔接早上的那次开胃甜点。自己平复之后倒是神清气爽,胳膊也没什么大碍。这是这被自己搞得狠了的丫头不知道哭了几回,嗓子都喊哑了,一会儿不要一会儿不要走,早上醒来更是连连傻笑,别是做太狠把孩子直接弄傻了。
这事韩琢又不知道跟谁说,想起来颇为苦恼,只能轻轻揉着她的后腰,先缓解一下她的疼痛。
早上弄完之后已经抱着她去洗了澡,如今小丫头干干净净香香软软地躺在新换的床单上,胸大腿长腰细t.un翘,抱着枕头一动不动,好一幅美人ch.un/睡图,简直可以称为予取予求。
韩琢生怕自己揉着揉着就变了味道,某个被折腾惨了的丫头受不住,只能闭着眼睛,手上轻柔地使力,甚至心怀愧疚地悄悄结个印,暖烘烘地烤着,缓解腰腿部的疲劳。
棠灵哼哼两声,觉得甚为舒适,又睡了过去。
再转醒,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棠灵被彻底饿醒了。
室内没有灯光,身边也没有人,棠灵轻轻动了下腰腿,还好还好,已经不疼了,甚至隐隐地j.īng_力充沛。
甚至隐隐地又想了。
怎么说啊,那感觉。之前看小说常见几个字“灭顶欢愉”,棠灵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灭顶”,真像死了一般,爽死的。
又回味了一会儿,饿得实在是呆不下去。掀开被子坐起,房门恰好被推开,韩琢望进去,昏暗的夜色中美人不着寸缕,发丝散乱慵懒垂下,盖住裸露的后背,只露出若隐若现的圆润曲线。棠灵揉揉自己的头发,看她进来,仰起脸先笑开,甜糯地说:
“我饿。”
韩琢啧了一声:“我也饿。”
棠灵:“你说什么?”
穿着家居服的女朋友迈着长腿几步走到床前,打横将她直接抱起来。
棠灵现在都不惊呼了,就乖乖地挂在她身上,甚至轻轻笑了一下,侧头去咬她的颈侧。
韩琢宠溺到不能再宠的语气:“怎么了我的小公主。”
小公主不想说话,在她身上蹭。
嘿,好了伤疤忘了疼。
韩琢可不敢再惹她,抱着她到浴室站好,想给她穿上衣服,再刷个牙洗个脸,奈何是个没骨头的,歪歪斜斜地往韩琢身上挂,韩琢刚要出去拿衣服,棠灵就生生往后倒。
“哎哎哎。”韩琢赶紧去扶住:“你就不怕真摔了。”
棠灵眯缝眼睛摇头:“不怕,你不会让我摔的。”
啧,啧啧啧。
韩琢也眯着眼睛笑,就这样搂着她亲。
最后还是抱着小公主先回到卧室,给她穿衣服,又去给她刷牙洗脸,再抱去餐桌前坐好。棠灵没长手脚一样,结结实实展现了到底什么叫“侍宠生娇”。
晚饭韩琢叫了某著名品牌的火锅外卖,满满地铺了一桌子。此时锅底翻滚起来,棠灵闻着味儿都要饿疯了。
彼此无话,先祭五脏庙。
终于解决了胃部问题,棠灵靠在椅背上揉肚子,看韩琢在对面和她同款动作,止不住地咧开嘴角。
韩琢也跟着笑问:“你笑什么?”
“不知道,就是想笑。”
“那一定是笑,这么好的女朋友,不是别人的,是我的,想想就开心。”
棠灵鼓掌:“厉害了韩总。”
“那是,要不怎么能是韩总呢。”
韩总站起身来,牵她的手:“溜达溜达?”
两个人全副武装,到小区公园里溜溜达达消食。
以私密x_ing著称的小区,公园里种着层层叠叠的树木,平时几乎没什么人,特别适合搞一些野外play什么的。
棠灵走两步,蹦一下。韩琢牵着她,任她蹦啊跳的,不跟着蹦,也不放手。
走到小区的湖边,深深呼吸一下清新的空气,棠灵说:“好想去旅行啊。”
韩琢:“去啊,等你拍完这部戏咱们就去。”
“我想自驾!”
“自驾有些危险,不过可以试试,让韩发跟着吧,开久了你会累。”
“我要去有名的那种商业街逛吃逛吃!做演员之后每次都只能躲在车里让别人买给我吃。”
“好,我们去,或者等我们公开了,想逛哪就逛哪,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棠灵以牵着的那只手那一侧的脚为圆心,转了个圈,一头扎在韩琢身上。
“你怎么怎么好啊。”
韩琢低头,解开自己的大衣,将小丫头裹在自己的大衣里:
“因为我是你的女朋友啊。”
第73章 又进组
有些事情是不能开口子的, 有一有二就有三有四。
对于韩琢来说,做1只有0次和无数次。反正在那天之后长久的一段r.ì子里,棠灵就再也没有攻过。家里的yá-ng台上r.ìr.ì晾着各种数量的床单。
棠灵对于韩琢十分执着于一夜七次这个点十分不理解, 七次似乎是韩琢上棠灵必须要完成的kpi, 不达标就等于没上过。
第三天晚上棠灵就受不了了,哭着跪着求她不要这样强迫症,七次她是真的没时间睡觉。她每r.ì还要做进组前的剧本阅读,演技提升练习, 还要赶通告, 拍广告杂志,身体确实是吃不消。
于是达成协议,只有在棠灵休假期间才可以适当进行“一夜七次”活动。
韩琢像是撕开了伪装的狼,每天晚上都不管她的哭闹,要个几遍才罢休。棠灵似乎被她的狂野带偏了,需求缺口r.ì益增大,“不要”和“不要停”反复j_iao织, 韩琢歇下来都意犹未尽地红着眼眶在她身上蹭,每当这时韩琢就会坏心眼地让她说平时坚决不会说出口的话来, 情话,荤话,还有……夸自己的话。
棠灵说着说着,自己就信了。
她们两个奇怪的固有思维, 在韩琢十分奇怪的解决方式下,解决得立竿见影。
一r.ì结束之后, 棠灵玩着她落在锁骨间的长发问:“你这算不算反向pua?”
韩琢握住她的手亲:“什么意思?”
“就是天天夸我, 哄我, 把我捧到天上, 让我觉得我是全世界最木奉的崽。”
韩琢笑:“你就是我最木奉的崽,我早就说过,我是你的奴仆,是你自己听不进去。”
棠灵再一次被直球砸中,又不行了。
韩姓奴仆翻身压住自己的女王,做得女王哼哼唧唧下不来床。
很快,棠灵就要进组了。
进组前夜,因着即将到来的分别,年轻的恋人肆意释放自己的荷尔蒙,不要命一样地疯狂。
韩琢解锁了新场景,客厅茶几下的地毯弄脏了,还打碎了一只没什么用的花瓶。
天色变成黎明前的深蓝色时,棠灵从不知道第几次的余韵中醒来,进入过分餍足的贤者时间,大脑皮层持续兴奋,拿出手机刷朋友圈。
艾晴在四点多的时候分享了一首颇为矫情的情歌。
棠灵恍惚响起,似乎从那天她来过一次以后,过了有半个多月了,再也没见过她,也没有她的消息。
棠灵生起些许愧疚来,自己最近大概是沉浸在爱情和那个啥中无暇分身,可以算得上十分重色轻友了。
点开艾晴的头像,问了一句:最近在干嘛?
本来以为艾晴明天会给她回,谁料对方秒回:一言难尽。
然后就迟迟没有下文了。
棠灵:……
刚发完这一条,就被裹着清冽气息的人搂紧了怀里。
“干什么呢?”韩琢问着。
她们两个人手机已经互相录了指纹,彼此坦白又留有空间,很少去看对方的手机内容。
棠灵摇摇手机:“艾晴。”
“她没有夜生活,大晚上给你发消息?”韩琢说着去蹭她的耳朵和脸。
棠灵笑出声来:“我才发现你这么……”
“怎么?”韩琢咬她的耳垂。
棠灵赶紧讨扰:“不来了不来了,天要亮了,一会儿小花就要过来了。”
韩琢嗯了一声,抱着她躺着,吸她的味道。
艾晴此时说话了:你是刚醒还是还没睡。
棠灵转转眼睛:你猜。
两个字,一个句号,艾晴品出一股嘚瑟来。
她也没什么可嘚瑟的,除非……
艾晴: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棠灵:谁知道你想的什么。
韩琢在旁边啧了一声,棠灵赶紧发条语音过去准备结束对话。
艾晴见她发了条3秒的语音来,想也没想点开。
“我先不跟你……哎,你等……嗯……”
艾晴:……
倒也不必如此。
明显和旁边的人轻柔说话的声音即使是嗔怪也裹着蜜一样,还带着不可名状的细碎的声音。
这艾晴可太熟悉了。
她是失眠睡不着,她的好室友和女朋友搞到现在还在搞,谁不说一句谈恋爱了不起呢。
艾晴点开一个备注叫“拔手无情”的头像里,给自己点了一首空空如也。
想了想,给棠灵打了个电话。
被韩琢压着的棠灵从她的吻挣脱出来:“电话……”
韩琢喘口气,拿她的手机看了眼,皱起眉头。
这两个人都什么习惯,专门喜欢挑这时候故意打电话。
“谁啊?”棠灵问。
“没谁。”韩琢按了静音,将手机扔一边,低头继续。不顾身下人的娇声抗议,哄骗道:“最后一遍,最后一遍,乖宝宝,乖媳妇……”
小花七点钟准时敲开门,波澜不惊平稳大气:“韩总早。”
“早。”韩总神清气爽:“进来坐会儿。”
小花答应着,迈进这个她只来过几次的房子里。
跟她上一次来比起来,多了一些居家的小东西小电器,生活气息更加浓郁,小花随便往yá-ng台看,就见晨光里迎风招展的四条床单。
韩总和老板娘好勤快哦,小花纯洁地想。
棠灵从浴室走出来,面色红润,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隐隐风情,像是雨后盛开的玫瑰,看得小花直了眼。
她跟小花打了招呼,轻轻巧巧一个眼神飘到韩琢那里,韩琢对小花说声随便坐,便跟着进了衣帽间。
隐隐约约的声音传来。
“这件好看吗……这件呢……我要穿你那个……嗯不嘛……”
间或夹杂着轻微的不满声,给还有笑声,似乎是棠灵在对韩琢撒娇。
小花听得啧啧称奇,真有祸国妖姬那味儿了。
过了差不多半小时,棠灵和韩琢一前一后地出了门。穿戴整齐,淡妆得体,只是那股子熨帖又柔媚的味道怎么也散不掉。
小花推着行李走在前面,她人小力气大,当助理特别尽职尽责,韩琢手里拎着棠灵随身的小包,一只手牵着棠灵。司机今天放假,韩琢开车送棠灵和小花去机场。
韩琢在几周前换了一辆大越野,棠灵问起她来,她摸摸头发,表示听人说,有家有对象了,就得开个大点的车,这样出门比较方便。
棠灵当时甜的都哆嗦了。
如今看来确实很方便,能装得下棠灵去剧组的行李,还能装不少人。只是充斥着离别前的愁绪却比每一次都更加浓烈。
韩琢和棠灵一路无话,固执地一手扶方向盘,一手牵着棠灵的手。开到机场航站楼外,小花懂事地先下去推行李,留下两个人在车里告别。
“那……我要走啦。”棠灵跟韩琢说。
韩琢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看不出什么表情来。
棠灵咬唇,勾起她的下巴带过来,偏头吻上去。
什么也不做,只是接吻,短暂的分开也只是稍微缓口气,马上便投入到下一轮的唇齿厮磨里,最后两个人都吻到浑身乏力,韩琢摸着棠灵的侧脸,意犹未尽地一点点地吻她的唇角,一边说着:“快走吧。”一边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