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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凡澄郁仰起头，漆黑如墨的天花板上，仿佛看到了绽放的花火。
在收与放之间，凡澄郁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愉悦。
太阳穴快速跳动，江绪渺躺在她身旁，伸手拥住了她。
“我够了。”
“嗯…乖。”
江绪渺直起身，抽了一张纸巾给凡澄郁擦了擦。
凡澄郁害羞到爆炸，阖上双眼，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好吧，她竟然……
输了？
这该死的腹黑江受受。
第63章
过了好久, 凡澄郁心情才平静下来。刚刚好像有点太主动了，江绪渺会不会觉得...
可是她明明不想这么热情的，可情到深处就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想起刚刚说过的那些话, 以及那些不受控制的动作, 欢愉过后冷静下来的凡澄郁心里毛毛躁躁的。
江绪渺关心她：“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凡澄郁动了一下腿, 觉得有点酸。
“酸。”
“哪里酸？”
“你说呢？”
江绪渺伸手, “我帮你揉揉。”
凡澄郁惊呼：“喂！你过分了呀！”
“让我看看。”江绪渺支起身，打开了小夜灯, 暖暖的光晕照在凡澄郁的脸上, 白里透红。
凡澄郁紧紧捏住被窝一角, 身子试图往后缩，她没听错吧？江绪渺竟然说让她看看？
看看？
让她看看？
是何等无l耻l之l徒竟然可以对一个纯洁少女说出这种话？
凡澄郁往后退一些，江绪渺就往前一些，本来退路就只有那么一点点，很快凡澄郁无路可退, 只能紧紧攥住被子，满脸惶恐：“你要干嘛？”
江绪渺语气放柔了些，“乖，让我看看, 我怕伤到你了。”
“不用看, 我很好，我很棒, 我没有任何问题。”凡澄郁心慌，害怕江绪渺来硬的。
“可是刚刚很激l烈，确定没有伤到吗？”江绪渺说话时，手指弯了一下, 本来是一个无意的动作，可凡澄郁却看得脸红红。
脑袋里有刚刚的画面了...
“没有伤到。”
“我看看，我不放心。”江绪渺伸手去拉凡澄郁面前的被子。
“啊啊啊啊！不要！我会害羞！”
“有什么好害羞的，都……了，还不能看吗？”
凡澄郁去捂江绪渺的嘴，“你闭嘴，不准再说了，再说我要害羞死了。”
由于她双手都去捂嘴了，被子从她锁骨以下滑落。
一片雪景。
又挺又圆。
江绪渺眼睛盯着看，也不移开，同时喉咙滑动了一下。
形状很好，平常关了灯没机会看，现在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凡澄郁顾此失彼，顺着江绪渺的目光看到自己身上，才意识到刚刚做了多蠢的一件事。
慌张之时，凡澄郁不忘伸手去遮住江绪渺的眼睛，“不准看啊啊啊啊啊！！”
江绪渺语气淡淡：“我没看啊，是你自己给我看的哦。”
凡澄郁自知在斗嘴这件事上基本上没赢过江绪渺，于是以退为进。
她吵着嚷着，表示脖子有点难受。江绪渺刚刚的确是啃了几个小草莓，担心地凑过去看，凡澄郁趁机搂住她的腰，偏过头在江绪渺耳边吹气。
江绪渺刚想偏头，凡澄郁一只手掌住她的脑袋，不让她逃离，紧接着唇贴了在江绪渺的耳畔，伸出舌轻轻地舐。
江绪渺阖上眼，气息不稳，本能地勾住凡澄郁的脖颈。
凡澄郁搂着江绪渺的腰肢，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而江绪渺也没拒绝，只是真正坐上去的时候，两人贴在一起，肌肤相触，顿时觉得这个姿势实在太过于暧ll昧，仿佛周围的温度都高了好几个度。
凡澄郁看着江绪渺，黑长的头发落在肩头，光滑白皙的肌肤在暖色的光晕下更显诱l人，狭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极其摄人心魄的眼，勾得凡澄郁情l迷l意l乱。
而江绪渺则是受不了凡澄郁灼热的目光，只能害羞地别过头，双颊染上的那抹绯红却欺骗了她，脸上的欲l念若隐若现，她平日那种冷感转为魅惑，更加撩人。
凡澄郁命令她：“搂着我。”
江绪渺没有拒绝，双手紧紧勾住凡澄郁的脖颈，于是两人距离更近了。
凡澄郁的唇贴在江绪渺的锁骨，细细密密往下，不放过每一寸肌肤。
“江老师~”
“嗯~”江绪渺声线娇柔，脑袋晕晕的，她能感受到凡澄郁的唇落在的地方。
“你喜欢吃什么水果？”
这个时候为什么要问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江绪渺没有回答她，现在简直想拿个胶带把她嘴巴贴上，简直毁气氛。
凡澄郁自问自答：“我喜欢吃葡萄。”
她低头，成功吃到一颗葡萄。
江绪渺浑身僵住。
凡澄郁继续往下。
她喜欢大自然，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拥抱森林，森林里的泉水是最甘甜的，忍不住想要尝上一口。
江绪渺阻止她，说：“唔，不行，这水不干净。”
凡澄郁抬头，眼里泛着光泽，说：“哪里不干净了？我口渴，我想喝，我喜欢。”
她尝了一口，甜甜的，涩涩的，带着大自然的味道。天然的山泉就是不一样，水源源不断，怎么喝都喝不完，很快又渗出来了，蔓延到地面，全是清澈的水。
江绪渺全程很是拘谨，问她：“澄澄，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玩？我有点不适应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不好吗？我很喜欢。”凡澄郁摇头，又喝了一口泉水，这次她竟然咽了下去。
江绪渺看在眼里，心里着急：“这山泉水怎么能喝呢？都说了不干净，万一闹肚子了怎么办？”
凡澄郁笑出声：“天然的，很甜，很干净。”
江绪渺又急又恼：“我不准你再喝了。”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在凡澄郁喝水的时候，自己有种说不出的愉悦感。
刚开始还会出声阻拦，到后来，江绪渺也不阻止她了，因为她的心思已飞。
她发现这森林就像人间仙境，漫步其中，让人有种飘l飘l欲l仙的感觉，耳边传来小溪哗啦啦的水声，好像是凡澄郁伸手在水间轻弹，她像个小孩子一样，竟然在玩水。
今天的凡澄郁好像一直都很渴，时不时就要喝上一口水。
“澄澄...”
江绪渺目光失去着落点，她只能不停地叫着凡澄郁的名字，也不知道是让她喝水好，还是不喝水好。动作上好像是支持她的，心理上却说不出的别扭。
凡澄郁伸出舌，又尝了一口，“嗯，很甜。”
凡澄郁喝足了，舌尖觉得失去了知觉，最后才停了下来。
她去拥抱江绪渺，将她搂在怀里，仿佛刚才江绪渺看着自然景色放声呼喊的那几句话还萦绕在耳边。
“还好吗？”凡澄郁贴心问她。
江绪渺声音沙哑，好像是因为刚才太兴奋，嗓子都哑了。
“很酸。到处都酸，特别是腰。”
凡澄郁拍拍她的后背，“辛苦了。”
江绪渺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说：“下次能不能别再喝泉水了？我没同意的情况下，你突然用唇去碰，我会受不了这种突然。”
凡澄郁抿了抿唇，笑道：“可是真的挺不错的，难道你不喜欢吗？”
“不是喜不喜欢，就是...”江绪渺想解释什么，又解释不出来，简直拿凡澄郁没办法。
而且平心而论，刚刚的大自然体验，的确很棒，说不想来下一次是假的。
“好了好了，睡觉吧。”凡澄郁这次也是出自昨天的考虑，她害怕江绪渺疼，所以相对温柔一些的方式。
江绪渺背过身，不去看凡澄郁，脸上烧得火辣辣。
她憋了好久，才对她说：
“澄澄，你要不要去漱个口。”
凡澄郁明知故问：“为什么呀？”
“你知道为什么的，别问我。”
凡澄郁从江绪渺身后搂住她，在她耳边低语：“我觉得没什么，我又不嫌弃你。”
“可是我嫌弃。”江绪渺现在脑子清醒了，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荒唐的事。她怎么可以那样迎合凡澄郁，怎么可以到最后竟然摁着她的头...
实在是太难说出口了，这种感觉。
甚至有种，明天不知道怎么见人的害怕。
江绪渺声音嗡道：“澄澄，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那个。”
“哪个？”
“就是那个。”
凡澄郁想了好久，才懂得她的意思，“觉得你马蚤？”
江绪渺声音更小了：“嗯。”
“怎么会！喜欢都来不及，心跳扑通扑通加快的那种。”
江绪渺半信半疑，但心想，如果是凡澄郁展现这样的一面，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甚至会更喜欢吧。也许这样私密的一面被别人看到，心里有一点小小的尴尬是正常的。
“好了，别想太多了，睡觉觉了？好不？”
“好。”
凡澄郁闭上眼，唇在江绪渺的脖颈上贴了几下，紧紧搂着她，没过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江绪渺脑袋里还在想着这样那样的事情，还在想明天早上会不会尴尬的之类的，可是身体太疲惫，强撑睡意无效，很快就闭眼睡着了。
两人一夜好眠。
这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江绪渺睡得最好的一次。这一次梦中没有哥哥，没有血腥，没有怨念。只有很软很温暖的感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的时间了，昨晚其实也睡得晚，来来回回折腾了两三个小时，睡觉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不过睁开眼睛就是中午，江绪渺还是有点惊讶的。
凡澄郁还在睡觉。
江绪渺看着她的睡颜，脸上染上一抹红晕，想多看看她的脸，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却又不好意思看了。
等到中午十二点，凡澄郁才睁开眼睛，和江绪渺目光交接那瞬间，凡澄郁唇角荡漾出笑，语气温柔：“醒啦？什么时候醒的？”
江绪渺眼神不太自然，目光飘到另一边，声音还是哑哑的：“刚醒不久。”
其实已经醒了将近半小时了，这半小时内江绪渺都在做心理建设，可真正看到凡澄郁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感到双脸发烫了……
该死的画面感。
作者有话要说： 咳……
咳咳咳……
第64章
原本准备在H市多待一些时间的, 可毕竟假期有限，两人午饭过后，买了票回A市。
到达A市已经是下午五六点了, 江绪渺准备等会儿打车回教师公寓, 凡澄郁则是等着凡涛来接她。
两人分道而行, 临分别前, 凡澄郁依依不舍, 拉着江绪渺的手不想让她离开。
她对江绪渺撒娇：“今天晚上我妈可能要留我，我可能回不来了。”
江绪渺目光柔了些, 说：“就一天, 没关系。”她将凡澄郁的发别到耳后, 再捏捏她的耳垂，这个动作很亲昵，凡澄郁也很受用，眯着眼，在她手掌上蹭了一下。
临分别前, 江绪渺再次叮嘱：“如果你妈问起我和凡涛的事，你好好跟她说，别冲动，温柔点。”
凡澄郁颔首, “嗯嗯, 知道了，把菌菌接回家后, 我给它买的猫粮到了，记得去门卫处拿。”
高铁站人多，两人也不好意思做出什么亲昵的动作了。
“好，我先走了, 明天我来你家门口接你。”
接着江绪渺离开了。
凡澄郁看着她的背影，恋恋不舍。和江绪渺一起久了，觉得分开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她走后，没多久凡涛骑着电动车来接人了。
看到凡澄郁，凡涛问的第一句话就是：“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凡澄郁提着大包小包的，感觉去H市搞了一个大采购似的。
“江老师给我买了衣服。给妈买了衣服，我又带了点特产……”
凡涛无语，说：“所以我的呢？”
“你的什么都没有，快帮我把东西挂车上。”凡澄郁把大包小包递给凡涛，凡涛深知自己就是一个工具人，无奈之余只能照做。
买礼物什么的，这么多年了，他和他爸基本上都没有份。
上了车之后，凡涛骑着他的小电动车慢悠悠地行驶回家。
凡澄郁坐在后座，享受着吹来的风，带着一点夏初的清爽。
凡澄郁看着街边的树，葱葱茏茏，很有生机。
“凡涛，我要和你说一件事。”
“有屁快放。”
凡澄郁坐在后座，放在车侧的手攥紧了，借着风声对凡涛说：“我和江老师在一起了，谈恋爱的那种。”
“咳咳……”凡涛差点被口水呛到，该说什么呢？该怎么说呢？其实他早就怀疑过妹妹的性取向，也知道她和江老师关系非同一般。
可是真正听到的时候，凡涛还是有点懵。
他把电动车停在街边。
转身问她：“你说什么？”
凡澄郁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我和江老师谈恋爱了。”
凡涛沉默两秒，“认真谈的那种？”
“你觉得我是会随便谈谈恋爱的人嘛……况且她是我的初恋，你说呢？”
“好吧……可是妈知道可怎么办。”这是凡涛的第一反应，因为他知道，以李容女士的性格，要是知道了这事，家里的屋顶都得掀翻，凡澄郁要遭受的，可不是骂一句两句就能解决的。
“你先替我保密，现在还不是告诉她的时候。”
“嗯。”
凡涛不说话了，脑袋里想着一些事情，虽然平常和凡澄郁顶嘴，但自心里面他是十分爱护自己这个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