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极看着这周围,都是极其空旷 ,更远的地方 根本就是一片黑暗 ,看不清具体有什么 。
陈极不停的暗示自己不能乱不能乱 ,一乱的话 必死无疑 。
这个时候已经有了小片的蝙蝠飞来攻击他们了。
陆雪琪剑光一闪 斩落了几只 。
顺着天琊剑的光芒一看,这哪是什么蝙蝠 ?
仔细一看这个东西的样子很怪 ,头部细看像是兔子 ,但再看的时候就用如同老鼠,浑身褐色绒毛 ,在嘴角漏出两个如同僵尸一样锋利的尖牙。
那眼睛就如同豆粒儿大小 ,叫声沙哑难听 ,就如同两个铁片一起摩擦制造出来的那种 尖锐的声音 一样。
更怪的是,它的前腿可以张的很开 ,在前腿和身体上,并没有完全分开 ,中间如同蝙蝠那般 有着肉翼链接。然而后腿上,却是三根尖锐的利爪。
飞行的时候 ,肉翼震动, 速度奇快。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总之不是善类 ,眼见着一大片的东西就要飞了过来 ,陈极并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 ,只能面临这些东西的四面八方的围攻 了
【难道,要把自己埋土里吗 ?】
念头一出,就再也压不下去 ,低头看了看脚下 ,或许还真的可以 。
二话不说,运转内气,一拳就轰向了 脚下,连续轰击 ,轰出了一个可以容纳一人大小的深坑 。
随后跳了下去 扩了一下 ,勉强可以容纳两人 。
“师姐,这里。”
陆雪琪回头一看 ,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二话不说就直接跳了进去 ,陈极将那一块儿兽皮拿出 ,快速的展开 ,就盖在了土坑之上。
谁能想到,刚取的兽皮,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陈极刚跳了下去 ,勉强将这块兽皮盖好 ,随之而来的,却是不断的攻击 。
那声音,就如同雨点儿落下一般密集,也幸亏有这块兽皮 ,要不他俩现在就成点心了,就是不知道这兽皮能坚持多久。
仔细观察了一会儿 ,发现这兽皮也确实不是凡 ,这种攻击之下,竟然没有破的裂的迹象 。
【好东西 ,回去将它做成内甲。】
陈极松了一口气 ,这是又躲过一劫吧 ,小命算是有了保障 。
只不过这坑里面更暗了 ,空间还小 ,土腥味儿更重 。
回过神儿来 ,感觉陆雪琪在小心翼翼的扭动 ,好像生怕陈极注意一样 。
“怎么了师姐,被咬了?”
陆雪琪整个人都僵住 ,“没,没有。”
“那你在扭什么呢?”
没有听见陆雪琪说话,陈极心里咯噔一声 ,可别是陆雪琪真的被咬了吧 ,这还指望她恢复伤势之后,带自己出去呢 。
“给我看看”
陈极一低头 ,一下子就感觉到了在自己的右侧脸颊上,正好贴上了一片柔软和一片头发,那是陆雪琪的侧脸。
仅仅贴了一下,就被分开了。
“呃……抱歉”谁能想到,两个人竟是面对面站着,陈极往后站了站 ,发现已经靠在坑壁上了。
“要不师姐你往后站站 ?”
还是没有得到陆雪琪的回复 ,估计她也得尴尬死 。
就在两人尴尬的时候 ,陈极突然间听到了,陆雪琪那边 ,有什么在吱吱咯吱的响。
心中暗道不好 ,【可别是那些东西爬进来了 。
长得那么像老鼠 ,可别真的会打洞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
“师姐,注意一下你那边。”
陆雪琪好像是刚回过神儿一样 ,缓缓的拿起天琊剑,利用天琊剑的光芒 往那边晃去 。
这一晃不要紧 ,就看见在那个角落 ,有一块儿没有盖好 ,有一只从那里钻了进来 ,已经过了半个身子了 。
陆雪琪想用天琊剑刺死它 ,可是空间太小 ,施展不开 ,这就耽误了时间 。
那东西直接钻了进 ,张开它的肉片般的的翅膀 ,直接滑行了过来 ,直直的冲着陆雪琪飞去 。
“靠,小心!”
陈极一着急,让这东西进来还能有个好?有心打死他 ,可是根本就活动不开 身子。
这时候也管不了那些了 ,左手伸手直接把陆雪琪搂进怀里 ,右手抬手一挡 ,那东西直接一口咬在陈极右手小臂上 。
一股钻心的痛 , 陈极下意识的一甩 ,手臂直接砸在土坑壁上,连带着那如同老鼠一样的东西,直接给砸死了 。
这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 ,把那如同老鼠一样的东西擦掉 ,拔出它的毒牙 ,也不管脏不脏了 ,陈极一张口就吸在他的伤口上。
鲜血入口 ,竟然不是血腥味,而是带着一股恶臭 ,很是恶心。
但是为了小命,顾不上那么多了 。
吸出来血 ,吐在对面的土壁上 ,仔细一看 ,竟然不是鲜红色 ,已经发黑了 。
继续大口的吸 ,一直吸到血液鲜红为止 。
这时候,陈极已经感觉到舌头和口腔有些发麻了,这东西的毒性还不小 。
“师姐,还有水吗 。”说话已经变成了大舌头 ,勉强是能够表达清楚意思 。
陆雪琪好像是刚回过神儿来 ,这才发现 ,陈极的左手手臂正拢在自己的胸口 处。
脸上不经意红了,但现在也不是在意这些 时候了 ,不动声色的离开陈极的怀里。
伸手将水袋递了过来 ,陈极刚要用右手去接 ,才发现整个手臂已经麻了 。
“这东西到底是有多毒 ?”
陈极左手接过,打开水袋 ,直接倒进嘴里 ,不能让自嘴唇接触到水袋口 ,那样的话 整袋水都废了,水目前对于他们来说,也是稀缺资源 。
漱了 漱口 ,发现自己除了发麻之外,好像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症状 。
是这东西的毒性不大了?还是处理的及时?
只过了很长时间 ,陈极都没有觉得 有什么不适。
就这样,迷迷瞪瞪的 ,两个人缓缓的睡了过去 。